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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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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想念

楚時月在見到淩清故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好日子到頭了,當即跪下去。葉闌嘲諷一笑,沖淩清故行禮。

淩清故瞥了一眼葉闌,淡淡道:“葉闌抄一百遍《禮義》,明日這個時辰給我,嘴不想要,可以直接毒啞。”

“現在出去。”

“是。”葉闌躬身:“阿闌知錯,以後不會再說這些汙言穢語。”

淩清故坐在楚時月剛才坐的位置,看著桌上涼透的飯食和藥瓶裏的三粒藥,沒有說話。

“師尊...”楚時月弱弱的叫著,淩清故沒搭理他,楚時月便又叫了一聲:“師尊,我不是...”

淩清故打斷他的話:“我走前你答應我什麽?”

楚時月拉著淩清故的衣角,小聲說道:“答應師尊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然後呢?”

“讓師尊失望了。”

淩清故沖楚時月伸手,楚時月會意,從納戒中拿出墨竹,放到淩清故手裏。淩清故拿到墨竹,一秒沒有停頓,猛地抽上楚時月的手臂。

楚時月疼的渾身一抖。

“這個。”淩清故把一個長條的木頭扔到地上:“跪上去。”

楚時月看著地上的物件,膝蓋一陣抽疼,試圖再為自己求個情:“師尊,您只說打...沒說還要跪搓衣板啊。”

“等這個事情結束,還有一個事情要好好和你聊聊。”淩清故拿墨竹戳了一下楚時月肩膀:“上去。”

楚時月把搓衣板擺正,一條腿剛跪上去,就疼的彈了下來,眼淚汪汪的擡頭看淩清故,後者不予理睬。

楚時月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忍痛跪上去:“師尊,您來吧。”隨後緊閉雙眼,就像馬上要上刑場一般。

“把衣服脫了。”

楚時月倏地睜開眼,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師尊,我就算不加上死了的那一百年,現在也有十七八歲了,您真的不能這樣。”

“說什麽呢!”淩清故屈指敲了一下楚時月的頭:“我是怕衣服弄上血,清洗還麻煩。”

“哦。”楚時月開始慢吞吞脫衣服,突然動作一頓,難以置信的看著淩清故:“師尊說弄上血?”

淩清故耐心告罄:“嗯,別磨嘰,快脫。”

楚時月耷拉著嘴角,知道淩清故現在已經不想再聽自己說話,抽抽嗒嗒的把衣服脫了下來。

淩清故一棍子甩過去,在楚時月那處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腫的傷痕。

楚時月死死咬著嘴裏的軟肉,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麽大人了,被打屁股本來就難堪,要是再發出什麽聲音,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千裏之外了。

淩清故開始問話:“為什麽不按時吃飯,服藥?”

楚時月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喘著粗氣說道:“我不敢了,以後會按時的。”

“還想有以後!”

“沒有以後,沒有以後。”楚時月忍著眼淚沒有流下來,委委屈屈的說道。

身後越來越疼,楚時月的手不自覺往後伸去,想要攔住淩清故。

“拿開。”墨竹附上,點了點楚時月的手。

“師尊,不打了好不好,真的好疼啊。”

淩清故一棍子打在楚時月的掌心,楚時月的手頓時疼的縮了回去。

“疼才長記性,每天和你說,就是不聽,不如一頓打來的方便。”

淩清故直打到楚時月的皮膚上冒出血珠才收手,楚時月臉色漲紅,趴在淩清故的腿上,說什麽也不起來。

“別撒嬌,事還沒有說完呢。”淩清故把楚時月推開,冷著臉問道:“這個家裏,我歸你管?”

楚時月一楞,想到之前二長老問自己的話,後悔的想回到那時候把自己打死。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就是誰把這件事傳到淩清故耳朵裏的。

楚時月立刻喊道:“不是,我歸師尊管!”

淩清故不用想都知道這傳音靈力是誰送過來的,對楚時月先前在外人面前說的話不甚在意。

外人如何評價他們,他不在乎,他與楚時月關起門來兩個人知道就行。

淩清故點點頭,用靈力催熱了桌上的幾盤飯菜:“吃飯,吃完服藥。”

“坐不下。”楚時月可憐巴巴的望著淩清故。

“那就跪著吃吧,正好我還沒有消氣。”淩清故把筷子遞給楚時月:“今晚你出去睡,不許進來。”

楚時月看了一眼外面厚到都可以沒過腳踝的雪,打了個哆嗦,思考著如何才能留下。

一頓飯在詭異的氣氛中吃完。

“師尊…”楚時月扒完碗裏的飯,嘴都來不及擦就拽上淩清故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問道:“能不能不出去?”

淩清故把自己的衣擺救回來,從衣櫃中拿出被褥和衣服,扔給楚時月,一指房門,示意楚時月出去。

楚時月扒拉下頭上的衣服,飛快擦幹凈嘴,眼疾手快地抱住淩清故。他比淩清故要高,而且作為純道修,他的力氣其實要比淩清故大上許多。

這是他剛才吃飯時想出來的方法,雖然笨,但有效。

淩清故試著掙紮了一下,不動靈力,根本掙不開,便也就不再動,只是挑眉看著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徒弟。

楚時月撇著嘴:“師尊,您忍心這麽冷的天,把我趕出去嗎?”

“忍心。”淩清故殘忍的說道。

“師尊!”楚時月把淩清故禁錮在懷裏:“您這樣對我,我可就要鬧了。”

淩清故極具挑釁的一挑眉,似乎是想看看楚時月如何鬧。

楚時月見淩清故不松口,直接把淩清故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師尊,這是你逼我的!”楚時月從床頭扯過繩子,把淩清故的雙手綁起來後,狠狠吻下去。

楚時月從上親到下,還特別惡劣地把淩清故的嘴唇咬腫了。

“楚時月,你…想…”死被楚時月堵在淩清故嘴邊,讓淩清故氣的漲紅了臉。

“師尊…”楚時月略帶薄繭的手在淩清故敏感細膩的身體上游走著:“一走就走三天,我給你發傳音,你一個也沒有回我。”

“你就那麽不想我嗎?”

淩清故被楚時月弄的激起了火,但楚時月又一直不做,讓淩清故忍得難受,只能微張著嘴,用深呼吸壓下。

“師尊,和我說句話,好不好?”

“你要做就做,磨蹭什麽!”淩清故雙手被綁,不能自由活動,只能瞪著眼前的人。

楚時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從淩清故身上下來,手臂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人:“師尊,你就服個軟吧。”

淩清故咬牙切齒:“楚時月,一會你死定了!”

楚時月笑出聲:“師尊,讓你說句好聽的,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楚時月重新跨坐到淩清故身上,慢慢俯下身,就在淩清故以為楚時月終於不折磨自己了,一盆冷水猛地澆在他頭上。

“師尊今日要是說不出我想要的,那…師尊就自行處理吧。”

“楚時月!”

楚時月明亮的眼睛對上淩清故盛怒的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半盞茶後,淩清故敗下陣來,小聲說道:“想的。”

“師尊說什麽!”楚時月期待道,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說這話時語調甚至上揚了一個度。

“我說…”淩清故頂著通紅的臉說道:“想。”

“很想,特別想。”

楚時月眼眸微動,一把扯下衣服。

一夜歡愉。

翌日,楚時月還沒有睡醒,就被淩清故扔出了房門。

準確的說,是他自己出去的。畢竟淩清故現在躺在床上,行動困難。

淩清故好不容易走到窗邊,看到楚時月頭頂著一堆雪,手裏還拿著兩團雪,有些想笑。

“師尊,您別出來,外面太冷了。”楚時月見淩清故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著急道。

“頭上這麽多雪,凍著怎麽辦。”淩清故拍了拍楚時月腦袋上的雪,楚時月隨著淩清故的動作,乖順的低下頭。

楚時月嘿嘿一笑:“我沒事,師尊還好嗎?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是嗎?”淩清故低眸想看清楚時月的神色。

楚時月心虛,頭低的快要埋進胸前,裝聽不見。

淩清故淡淡瞥了他一眼,沒再計較。

“師尊,今日我不處理公務,陪您可好?”楚時月抱住淩清故,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淩清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行啊。”

“先去把被褥換下來,洗幹凈後去挑水。”

楚時月聞言,撅著嘴問道:“師尊,您不愛時月了嗎?”

淩清故把掛在自己身上的楚時月扒拉下來,指了指床。

楚時月無法,只能耷拉著腦袋,拿好東西去河邊。淩清故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天還沒有回春,河面結上了薄薄一層冰。楚時月用魔氣在冰面上打破一個洞,在裏面洗著。

淩清故倚著樹,靜靜的看著河邊的楚時月發呆。突然幾道女聲把他的思緒拉回來,他循著聲音看過去。

“是宗主哎。”一名女修戳戳旁邊的人。兩人對視一笑,走上前向楚時月行禮。

楚時月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洗被褥。

其中一名女修指指河面,示意另一個說話,另一個猶豫了好久,才小聲開口。

“宗主,您是怎麽打破冰面的啊?”

楚時月終於洗完,手凍的已經沒有知覺,聞言淡淡回道:“將魔氣凝於一點,看好要打的地方,打下即可。”

說完,便起身離開。

剛才說話的女修向前一步想攔住楚時月,太過心急沒有看到腳下的石頭,被絆了一下,眼見就要摔倒。

楚時月轉身扶住她,待那女修身形穩下後,立刻松開手。

不遠處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楚時月暗道不好。回頭看去,果然有一抹白影閃過。

楚時月急忙拎起木桶往回跑,河邊只留兩名女修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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