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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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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合歡

“師尊,您說他在哪個房間呢?”楚時月一邊說著,一邊往淩清故嘴裏餵吃食。

淩清故被塞了滿滿一嘴的食物,連話都說不出,聽到楚時月的問話,直接用靈識交流。

“三樓東。”

楚時月依言看向那裏:“三樓東?那個房間看起來是所有房間裏面最大的一間了。”

“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楚時月笑笑,向後桌的人詢問去了。淩清故剛將嘴裏的東西全部咽下去後,楚時月便帶著消息回來了。

“師尊,那間屋子是雲良閣花魁所住的房間,想要進去除了有錢外,還要提前至少一年的預定。”

“除此之外,那屋子的外面還設有結界,合體期以下修士不可破。而且據傳,這雲良閣閣主是一位大乘期修士。”

淩清故拿著雲良閣特制的琉璃盞,問道:“何解?”

“嗯...”楚時月思考一番,回道:“可先於一樓制造混亂,再將眾人視線集中在二樓,最後潛伏進三樓花魁房間。”

淩清故點點頭:“去吧。”

楚時月頷首:“是。”

話音剛落,座位上的人便已消失不見。而在與楚時月消失不見前後不超過兩秒的舞榭樓臺上,舞女皆跌倒在地,整個臺子都在抖動。

一道黑影快速從樓梯上飛掠至二樓,幾名隱在暗處護衛雲良閣的修士一起現身追趕,看見那道身影進了最東頭的屋子後,立刻將屋子外面圍了個水洩不通。

而在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二樓東的時候,淩清故輕笑一聲,將身形隱進陣法裏,徐步上了三樓。

“師尊。”楚時月從房梁上倒吊下來,迅速偷了個香。淩清故抿唇,將楚時月拉到自己的陣法之內。

淩清故微擡下巴,點了點房門外的結界:“三息之內把這個結界破了,若是破不了,你自己留下收拾爛攤子。”

楚時月一聽,大為震驚:“師尊,您的結界術整個修真界無人能敵,像這個結界您一眼就能找到術法源頭,您讓我一個道修破什麽啊。”

淩清故淡淡一瞥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受傷,找不到。”

楚時月看著自己腳底這個同化神期修士來了都看不到的隱身陣法,陷入了沈默。

淩清故耐心告罄:“現在開始,三息。”

楚時月立刻穩下心神,凝聚靈識,仔細尋找結界的術法源頭。

“一。”淩清故涼涼的聲音傳進楚時月耳朵裏,楚時月急得手心發汗。

“二。”

就在淩清故準備說“三”的時候,旁邊的楚時月松了一口氣,語氣輕快的說:“找到了。”

右手魔氣蓄滿,打向源頭,淩清故在結界裂開的一瞬間,拉著楚時月進入了房間,結界閉合。

“這結界怎麽又合上了?”楚時月回頭疑惑的問道,淩清故看著楚時月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手打了楚時月一巴掌。

“師尊,您打我做什麽?”楚時月委屈道,他沒做錯事啊。

淩清故氣的頭疼:“打的就是你,你打裂的是結界最薄弱的地方,根本不是術法源頭。道修遇到結界師,如何對敵那堂課,你有沒有好好聽?”

楚時月心虛的低下頭,裝烏龜。淩清故見狀,就知道楚時月沒聽,氣的想把楚時月踢出去。

“師尊...”楚時月剛想求饒,就聞到一股濃烈但又不嗆的香氣傳過來。

“兩位貿然闖入奴家房間,意欲何為呢?”

淩清故和楚時月尋著聲音同時看過去。

紅色舞衣隨走路的動作飄起,步伐輕盈。玉顏紅唇,千嬌百媚。一雙眼睛,勾魂攝魄,讓人沈浸其中,無法自拔。

“這個房間只有你一人嗎?”淩清故冷冷開口,楚時月只瞥了一眼,就轉頭繼續去向淩清故求饒。

花魁細眉微蹙,眼底染上怒意:“你們為什麽沒有中我的媚術,我難道不是最美嗎!”

楚時月聞言,表情瞬間變得漠然:“你覺得你有資格在我師尊面前說這句話嗎?”

花魁細細端看著淩清故,不知道是屋裏太熱還是怎的,竟有些臉紅,忙輕咳一聲:“我承認你好看,但是你眼中寒氣太過瘆人,依舊不如我。”

淩清故默默聽完楚時月和花魁的對話,確定了這花魁的心性與她的年齡一樣,也就不再管她。

花魁見兩個大男人晾著自己,卻在房間找來找去,不樂意了:“哎,你們找什麽呢!”

淩清故擡頭,散著寒氣的桃花眼緊盯著花魁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我再問你一遍,在我們來之前,可還有人在這個房間裏嗎?”

“...我...我...”花魁不敢直視淩清故駭人的眼睛,往後退了一步。

“你若說了,我便帶你離開這個地方,你應該...”淩清故從進門時就已經將整個屋子都掃視了一遍,肯定道:“很不喜歡這裏。”

花魁霍地擡起頭,眼眸微顫。她自有記憶以來,這是第一次有人在意她喜不喜歡。

她在很小的時候便被父母賣到了雲良閣,自此開始了她的噩夢。

她因為盡態極妍,年齡又小,獲得了很多高官商賈的喜愛,成為盛極一時的花魁。可她很明白,這些男人都是些喜新厭舊的。

總有一天,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會結束。

而她因為年齡小,這些年所掙的錢財,大半都被雲良閣的其他姐姐和老鴇搶走,如今連買自己一片衣角的錢都沒有。

“我沒有錢還給你。”

淩清故正色道:“我不要錢,我只要你進宗門好好修煉,不再被人欺負,為自己而活。”

花魁聞言,掩面痛哭:“為什麽...為什麽...我最開始被賣掉時,遇到的不是你呢?”

說完,猛地撲向旁邊的香爐。淩清故想攔下她,突然感覺四肢無力,接連後退了幾步。

“師尊!”楚時月接住淩清故,看了一眼被打翻的香爐,臉色驀地沈下來。

“你在裏面下了什麽?”

花魁癱倒在地,手和胳膊上被香灰燙出來的傷隱隱作痛,聲音發澀的說:“是那人讓我下的,雲良閣特制的合歡散。”

“給我解藥,否則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楚時月的眼珠變得赤紅。

花魁輕輕搖頭:“合歡散沒有解藥,就算是修士,也無法自行消解。中散者三個時辰內必須與人合歡,否則就會因藥效發揮不出,爆體而亡。”

懷裏的淩清故開始扭動,無意識的扯衣服。楚時月手臂繞過淩清故的膝窩,將他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回頭直接用魔氣卷起花魁,扔出了房間,厲聲道:“不許任何人進來。”

“熱...熱...”淩清故如今已經不太清醒,只覺得渾身熱的難受,想把衣服脫下來,可有兩只手一直在阻撓他。

“師尊,堅持一下,別...”楚時月阻了腰帶,阻褲襪,急得團團轉。

淩清故認出阻撓自己脫衣服的是楚時月,直接擡手給了他一巴掌,但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打在楚時月臉上,更像是求著楚時月快來。

楚時月結喉滾動,淩清故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和在掙紮過程中散開的衣服,都讓楚時月幾乎把持不住。

淩清故越來越難受,楚時月看著也不是滋味,重重給了自己一巴掌,啞聲道:“師尊,對不起,之後您如何罰我都行。”

說完,便開始解淩清故本就松散的衣服,淩清故感覺到了涼快,嘴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楚時月一把脫下自己的衣服,欺身下去,含住了在嘟嘟囔囔的嘴。

淩清故的身體熱的可怕,幾乎可以用燙來形容。楚時月在淩清故的身上落下幾道紅痕後,看向了淩清故的大腿。

師尊,對不起。

翌日清晨。

淩清故睜開沈重的眼睛,剛想坐起來,可腰上的酸軟,讓他立刻又跌了回去。楚時月聽到動靜,起身揉了揉眼。

“師尊,您醒了。”楚時月把淩清故扶起來:“可還有哪裏難受?”

淩清故嗓子啞的厲害,輕聲道:“昨晚發生了何事?”

楚時月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淩清故看著楚時月的表情,直接掀起被子,看到了自己慘不忍睹的大腿。

啪的一聲,楚時月身形一歪,嘴角滲血,半邊臉瞬間腫起來。

“你屬狗的嗎?”淩清故氣的腦袋嗡嗡作響:“跪好。”

楚時月立刻規矩了自己的姿勢:“弟子以下犯上,不尊師長,請師尊處置。”

淩清故不欲在氣頭上處理楚時月,壓下火氣問道:“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楚時月咬著自己嘴裏的軟肉,替師尊不值。

淩清故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再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

可他都如此做了,淩清故還是想要放過他。

師尊啊,你怎麽這麽傻呢?楚時月心疼淩清故,眼中噙淚。

“最後一遍,說話!”

楚時月依舊沈默不語。

“好,很好。”淩清故自嘲一笑:“楚時月,你厲害。”

“滾出去!”隨後一指房門:“你既不想回答,那就滾出去收拾昨天晚上留下的爛攤子。”

“是。”楚時月沒有一刻遲疑,起身離開。

淩清故看著楚時月一點都沒有猶豫的背影,氣的就差直接拿劍砍死他。

楚時月一出門,就看到了坐在墻邊的小花魁,沒理睬,從納戒中取出一副面具戴在臉上,翻身去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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