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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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授課
淩清故察覺不對，向來無論他說什麽，楚時月都會回答。就算只是說個是，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只搖頭不說話。
冰涼的手指撫上楚時月的下巴，將他的頭擡了起來。果然不出淩清故所料，又在偷偷掉眼淚呢。
“多大人了，還玩偷偷抹眼淚的這種小把戲。”淩清故嘴上數落著，手下卻輕柔的擦拭著楚時月臉上的淚水。
楚時月依戀的蹭了蹭淩清故的手指後，往後退了退，向淩清故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楚時月的身影與當年消散前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淩清故的眼眶一下子又熱起來。
他心心念念了一百年的人，將他困在過去，不得解脫，只能靠閉關來阻止自己瘋魔的人，現在就在眼前。
淩清故的手顫抖著想將楚時月扶起來，可有一只手比他更快的舉起。
啪的一聲，楚時月沒有留力，一個紅腫的掌印浮現在他自己臉上。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楚時月像瘋了一樣，拼命打自己，很快臉上便打出血痕。
淩清故抓住楚時月的手，不想再讓楚時月打自己，可楚時月卻想掙脫掉淩清故的束縛。
他的師尊不該對他心軟的。
他醒來後，便聽說了玄道宗歸雪峰閉峰百年，其峰主將自己關在上面，終日守著兩把劍，似是再等一人歸。
而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活過來，卻故意斷開自己與再生的聯系，讓淩清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多等了自己一年。
“師尊，您罰我吧，求您了。”楚時月垂著頭，哭的泣不成聲：“對不起，是我讓您閉關百年不出，我還裝作不認識您，讓您去打掃屋子。”
“對不起，師尊，您罰我吧。”楚時月不知想到了什麽，陡然擡起頭：“您就罰我圍著清月宗跑圈，要是您還不解氣，脫光了跑也行。”
淩清故聞言，瞪大了眼睛，擡手就往楚時月頭上打：“脫什麽脫，你想丟人丟到整個修真界嗎！”
“那師尊您想怎麽罰就怎麽罰，不要對我心軟，我不值得。”楚時月撅著嘴，似乎是真想去脫光了跑圈。
淩清故拽著楚時月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己跟前，百年不見，這脾氣真是欠揍，但現在他不想打了。
楚時月感受著唇上的柔軟，眼中的驚訝與無奈被自己壓下，迅速回應著淩清故。
不知過了多久，早就由主動變為被動的淩清故終於掙脫掉楚時月，喘著粗氣。楚時月也自知剛才沒有控制住，乖乖的跪在地上等淩清故發作。
“起來吧，再跪下去，清月宗就要出一個瘸腿宗主了。”淩清故不在意剛才楚時月的行為，本來就是自己主動的。
楚時月沒有動：“您還沒說怎麽罰我呢。”
淩清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怎麽就這麽犟呢，罷了，自己的徒弟只能自己受著了。
帶著薄繭的手捏上楚時月的臉，認真道。
“罰你，永遠不離開我。”
楚時月一楞後，撲進淩清故的懷裏，號啕大哭起來。淩清故摸著楚時月的頭發，安慰般的輕拍著後背。
淩清故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他真的不值得。
他既不懂事，長的也不好看，每天除了惹淩清故生氣，就是到處闖禍，讓淩清故收拾爛攤子。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
淩清故任由楚時月發洩，待哭聲減弱後，扶起楚時月，擦凈他臉上的淚水。
“好了，已經是一宗之主了，還這麽愛哭。哭腫了眼睛，要怎麽去議事，難道楚宗主每天沒有事情可做嗎？
楚時月像只小動物一樣，蹭著淩清故的掌心，撒嬌的說：“沒有什麽事情比師尊更重要。”
淩清故聞言，心中了然，將自己的手抽回來：“那看來就是有了，你耽誤了什麽事？”
“嗯...”楚時月有些心虛的拽著淩清故的衣擺，悄咪咪的想再去拉淩清故的手，小聲商量著：“可以...不說嗎？”
淩清故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不可以。”
楚時月一下子洩了氣，只得認命：“今日我應該給入門滿一年的弟子教授新的課業，現在已經遲到半個時辰了。”
“那你還不快去！”淩清故拽著楚時月的衣領就要往外走。
楚時月踉蹌著站起來，隨著淩清故的腳步走著。淩清故在前面著急的趕路，楚時月在後面適時提醒他的師尊，別走岔了路。
“師尊，我的面具您給捏碎了，要不這堂課您替我上，怎麽樣？”
“怎麽，我替你上，你就能瞞住你自己的身份了？”淩清故回頭瞪了楚時月一眼。
楚時月失笑，反拉著淩清故讓其停下：“沒有，師尊來了之後，我就沒想再瞞。只是師尊，我這個樣子去授課，真的好嗎？”
淩清故上下打量了一眼楚時月，眼眶泛紅，帶著血痕的臉頰，以及跪皺了的衣服。確實不能這樣去授課，可換一換不就好了。
“你戴著這個去授課，衣服用靈力熨平就好了。”淩清故從納戒中取出一張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來的銀白面具遞給楚時月。
楚時月接過面具，戴在了臉上，但還是繼續懇求道：“師尊，您就當是幫幫我，替我去上一堂課唄。”
淩清故終是拗不過楚時月，答應了下來。
——明室
“宗主。”眾弟子齊聲喊道。楚時月點點頭，站到了一旁，頓時室內弟子開始議論紛紛。
“這堂課不是由宗主來教授嗎，宗主怎麽不落座呢？”
“莫非授課者另有其人，可宗門之中還有何人能讓宗主退至一旁？”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中，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伸出，敲響了室門。
明室內的所有弟子立刻噤聲，端正的坐著等待敲門的人進來。
淩清故徐步進來，掃視一眼，坐在了首位上。楚時月恭敬的向淩清故行過一禮後，面向眾弟子介紹道。
“這位是本尊的師尊，玄道宗歸雪峰峰主淩清故，這堂課由師尊來給你們講授。”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弟子的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整顆雞蛋。
“這這這，這就是修真界第一人，化神巔峰修士！”
“我竟然見到活的了！”
楚時月聞言，目光移向那位弟子，嚇的那位弟子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哎，你們猜宗主是淩前輩的哪位弟子啊。”
楚時月答道：“我是玄道宗歸雪峰峰主淩清故座下弟子楚時月。”
淩清故聽完楚時月這冗長的名稱，低眸輕笑。
眼見著弟子們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淩清故屈指在桌子上敲了三下，頃刻間便沒了聲音。
“本尊是誰，剛才已經說過了。修真界關於本尊那些不好的傳聞，想必你們也都清楚。”
淩清故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書，一邊翻一邊淡淡說道：“本尊不同於你們的宗主，不會對你們放縱。在本尊這裏，只有精通和不會兩種情況。”
“現在，把書翻開，開始講課。”
楚時月滿眼笑意的看著淩清故，靜靜的聽著他的師尊授課。他真的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淩清故講課了。
授課時的淩清故與平時的淩清故雖並無二致，但還是能讓人感覺到更強的壓迫。而且因為淩清故的修為高，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所以以前玄道宗大課每次輪到淩清故授課時，不管是哪個峰的弟子，沒有一人敢貪睡遲到，更沒有人敢在他的課上插科打諢。
突然頭被人打了一下，楚時月回過神來，看到了站在他面前有些生氣的淩清故。
“師尊。”楚時月急忙認錯：“弟子知錯。”
在淩清故課上走神可是大忌，他竟然還直到淩清故拿書敲他才回神。
淩清故涼涼的瞥了一眼楚時月，將手中的書扔給他：“抄一百遍，晚上來交，還有來時我要提問你從前學過的所有心法口訣。”
“若是錯一個，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淩清故朝楚時月擺擺手：“現在該去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別在這杵著。”
楚時月眼中沒有一絲怨懟，笑著沖淩清故行完禮後，便離開了。淩清故回頭掃了一眼，看戲的弟子全部低下頭，該幹什麽幹什麽。
——清月宗議事廳
“宗主。”
楚時月微微頷首，目中所透出的冷漠與剛才完全不同。所有長老行完禮後，全部噤聲等待宗主發話。
“可有蹤跡？”楚時月坐在高位上，隨口一問。
所有長老聽到楚時月的問話，皆後背一涼。
大長老硬著頭皮走上前，顫顫巍巍的說道：“回宗主，目前...還並無蹤跡。”
楚時月聞言，一挑眉，大長老倏地倒飛出去，整個人狠狠砸在墻上。長老們皆垂頭，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下一個便是自己。
“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楚時月緩步走下來：“本尊是找了一群廢物嗎？”
整個議事廳靜到連呼吸聲都沒有。
“說話！”楚時月厲聲道。
眾長老身體皆一顫，二長老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大長老，多希望自己也這樣一倒不起。
“宗主，百年已過，要想尋到那人蹤跡，恐怕還要再過些...呃...”
楚時月抓著二長老的頭，狠厲的撞到地上，周身殺氣騰騰：“本尊不想聽這些。”
其餘幾位長老皆跪倒在地，身體顫抖不已。
他們這位宗主平常都很溫和，可每當問到那人蹤跡時，就開始發瘋。
就在楚時月準備繼續發作其他人時，一道傳音靈力飛到他身邊。楚時月認出靈力是淩清故的，眼神一下子柔和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捧著那道傳音靈力，認真聽著裏面的聲音。
“散學了，我先回小屋，晚上記得來交罰抄。”
尚還存有理智的長老，感覺到自家宗主的殺氣消失了，急忙說道：“宗主若無其他事，我等就先退下了。”
說罷，朝其餘幾位長老遞了個眼色，就想離開。
“站住。”楚時月擡眸盯著幾人：“本尊讓你們走了嗎？”
“宗主，可還有事吩咐？”剛才說話的長老生無可戀。
楚時月把淩清故的傳音靈力仔細收進納戒後，又變回了剛才淡漠的樣子。
“通知全宗，本尊的師尊已於昨日抵達清月宗，凡清月宗弟子不可對師尊不敬，也不可隨意去打擾師尊。一旦觸犯，按宗門最重責罰處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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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人了，還玩偷偷抹眼淚的這種小把戲。”淩清故嘴上數落著，手下卻輕柔的擦拭著楚時月臉上的淚水。
楚時月依戀的蹭了蹭淩清故的手指後，往後退了退，向淩清故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楚時月的身影與當年消散前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淩清故的眼眶一下子又熱起來。
他心心念念了一百年的人，將他困在過去，不得解脫，只能靠閉關來阻止自己瘋魔的人，現在就在眼前。
淩清故的手顫抖著想將楚時月扶起來，可有一只手比他更快的舉起。
啪的一聲，楚時月沒有留力，一個紅腫的掌印浮現在他自己臉上。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楚時月像瘋了一樣，拼命打自己，很快臉上便打出血痕。
淩清故抓住楚時月的手，不想再讓楚時月打自己，可楚時月卻想掙脫掉淩清故的束縛。
他的師尊不該對他心軟的。
他醒來後，便聽說了玄道宗歸雪峰閉峰百年，其峰主將自己關在上面，終日守著兩把劍，似是再等一人歸。
而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活過來，卻故意斷開自己與再生的聯系，讓淩清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多等了自己一年。
“師尊，您罰我吧，求您了。”楚時月垂著頭，哭的泣不成聲：“對不起，是我讓您閉關百年不出，我還裝作不認識您，讓您去打掃屋子。”
“對不起，師尊，您罰我吧。”楚時月不知想到了什麽，陡然擡起頭：“您就罰我圍著清月宗跑圈，要是您還不解氣，脫光了跑也行。”
淩清故聞言，瞪大了眼睛，擡手就往楚時月頭上打：“脫什麽脫，你想丟人丟到整個修真界嗎！”
“那師尊您想怎麽罰就怎麽罰，不要對我心軟，我不值得。”楚時月撅著嘴，似乎是真想去脫光了跑圈。
淩清故拽著楚時月的衣領，將人拉到自己跟前，百年不見，這脾氣真是欠揍，但現在他不想打了。
楚時月感受著唇上的柔軟，眼中的驚訝與無奈被自己壓下，迅速回應著淩清故。
不知過了多久，早就由主動變為被動的淩清故終於掙脫掉楚時月，喘著粗氣。楚時月也自知剛才沒有控制住，乖乖的跪在地上等淩清故發作。
“起來吧，再跪下去，清月宗就要出一個瘸腿宗主了。”淩清故不在意剛才楚時月的行為，本來就是自己主動的。
楚時月沒有動：“您還沒說怎麽罰我呢。”
淩清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怎麽就這麽犟呢，罷了，自己的徒弟只能自己受著了。
帶著薄繭的手捏上楚時月的臉，認真道。
“罰你，永遠不離開我。”
楚時月一楞後，撲進淩清故的懷裏，號啕大哭起來。淩清故摸著楚時月的頭發，安慰般的輕拍著後背。
淩清故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他真的不值得。
他既不懂事，長的也不好看，每天除了惹淩清故生氣，就是到處闖禍，讓淩清故收拾爛攤子。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
淩清故任由楚時月發洩，待哭聲減弱後，扶起楚時月，擦凈他臉上的淚水。
“好了，已經是一宗之主了，還這麽愛哭。哭腫了眼睛，要怎麽去議事，難道楚宗主每天沒有事情可做嗎？
楚時月像只小動物一樣，蹭著淩清故的掌心，撒嬌的說：“沒有什麽事情比師尊更重要。”
淩清故聞言，心中了然，將自己的手抽回來：“那看來就是有了，你耽誤了什麽事？”
“嗯...”楚時月有些心虛的拽著淩清故的衣擺，悄咪咪的想再去拉淩清故的手，小聲商量著：“可以...不說嗎？”
淩清故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不可以。”
楚時月一下子洩了氣，只得認命：“今日我應該給入門滿一年的弟子教授新的課業，現在已經遲到半個時辰了。”
“那你還不快去！”淩清故拽著楚時月的衣領就要往外走。
楚時月踉蹌著站起來，隨著淩清故的腳步走著。淩清故在前面著急的趕路，楚時月在後面適時提醒他的師尊，別走岔了路。
“師尊，我的面具您給捏碎了，要不這堂課您替我上，怎麽樣？”
“怎麽，我替你上，你就能瞞住你自己的身份了？”淩清故回頭瞪了楚時月一眼。
楚時月失笑，反拉著淩清故讓其停下：“沒有，師尊來了之後，我就沒想再瞞。只是師尊，我這個樣子去授課，真的好嗎？”
淩清故上下打量了一眼楚時月，眼眶泛紅，帶著血痕的臉頰，以及跪皺了的衣服。確實不能這樣去授課，可換一換不就好了。
“你戴著這個去授課，衣服用靈力熨平就好了。”淩清故從納戒中取出一張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來的銀白面具遞給楚時月。
楚時月接過面具，戴在了臉上，但還是繼續懇求道：“師尊，您就當是幫幫我，替我去上一堂課唄。”
淩清故終是拗不過楚時月，答應了下來。
——明室
“宗主。”眾弟子齊聲喊道。楚時月點點頭，站到了一旁，頓時室內弟子開始議論紛紛。
“這堂課不是由宗主來教授嗎，宗主怎麽不落座呢？”
“莫非授課者另有其人，可宗門之中還有何人能讓宗主退至一旁？”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中，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伸出，敲響了室門。
明室內的所有弟子立刻噤聲，端正的坐著等待敲門的人進來。
淩清故徐步進來，掃視一眼，坐在了首位上。楚時月恭敬的向淩清故行過一禮後，面向眾弟子介紹道。
“這位是本尊的師尊，玄道宗歸雪峰峰主淩清故，這堂課由師尊來給你們講授。”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弟子的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整顆雞蛋。
“這這這，這就是修真界第一人，化神巔峰修士！”
“我竟然見到活的了！”
楚時月聞言，目光移向那位弟子，嚇的那位弟子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哎，你們猜宗主是淩前輩的哪位弟子啊。”
楚時月答道：“我是玄道宗歸雪峰峰主淩清故座下弟子楚時月。”
淩清故聽完楚時月這冗長的名稱，低眸輕笑。
眼見著弟子們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淩清故屈指在桌子上敲了三下，頃刻間便沒了聲音。
“本尊是誰，剛才已經說過了。修真界關於本尊那些不好的傳聞，想必你們也都清楚。”
淩清故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書，一邊翻一邊淡淡說道：“本尊不同於你們的宗主，不會對你們放縱。在本尊這裏，只有精通和不會兩種情況。”
“現在，把書翻開，開始講課。”
楚時月滿眼笑意的看著淩清故，靜靜的聽著他的師尊授課。他真的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淩清故講課了。
授課時的淩清故與平時的淩清故雖並無二致，但還是能讓人感覺到更強的壓迫。而且因為淩清故的修為高，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所以以前玄道宗大課每次輪到淩清故授課時，不管是哪個峰的弟子，沒有一人敢貪睡遲到，更沒有人敢在他的課上插科打諢。
突然頭被人打了一下，楚時月回過神來，看到了站在他面前有些生氣的淩清故。
“師尊。”楚時月急忙認錯：“弟子知錯。”
在淩清故課上走神可是大忌，他竟然還直到淩清故拿書敲他才回神。
淩清故涼涼的瞥了一眼楚時月，將手中的書扔給他：“抄一百遍，晚上來交，還有來時我要提問你從前學過的所有心法口訣。”
“若是錯一個，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淩清故朝楚時月擺擺手：“現在該去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別在這杵著。”
楚時月眼中沒有一絲怨懟，笑著沖淩清故行完禮後，便離開了。淩清故回頭掃了一眼，看戲的弟子全部低下頭，該幹什麽幹什麽。
——清月宗議事廳
“宗主。”
楚時月微微頷首，目中所透出的冷漠與剛才完全不同。所有長老行完禮後，全部噤聲等待宗主發話。
“可有蹤跡？”楚時月坐在高位上，隨口一問。
所有長老聽到楚時月的問話，皆後背一涼。
大長老硬著頭皮走上前，顫顫巍巍的說道：“回宗主，目前...還並無蹤跡。”
楚時月聞言，一挑眉，大長老倏地倒飛出去，整個人狠狠砸在墻上。長老們皆垂頭，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下一個便是自己。
“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楚時月緩步走下來：“本尊是找了一群廢物嗎？”
整個議事廳靜到連呼吸聲都沒有。
“說話！”楚時月厲聲道。
眾長老身體皆一顫，二長老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大長老，多希望自己也這樣一倒不起。
“宗主，百年已過，要想尋到那人蹤跡，恐怕還要再過些...呃...”
楚時月抓著二長老的頭，狠厲的撞到地上，周身殺氣騰騰：“本尊不想聽這些。”
其餘幾位長老皆跪倒在地，身體顫抖不已。
他們這位宗主平常都很溫和，可每當問到那人蹤跡時，就開始發瘋。
就在楚時月準備繼續發作其他人時，一道傳音靈力飛到他身邊。楚時月認出靈力是淩清故的，眼神一下子柔和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捧著那道傳音靈力，認真聽著裏面的聲音。
“散學了，我先回小屋，晚上記得來交罰抄。”
尚還存有理智的長老，感覺到自家宗主的殺氣消失了，急忙說道：“宗主若無其他事，我等就先退下了。”
說罷，朝其餘幾位長老遞了個眼色，就想離開。
“站住。”楚時月擡眸盯著幾人：“本尊讓你們走了嗎？”
“宗主，可還有事吩咐？”剛才說話的長老生無可戀。
楚時月把淩清故的傳音靈力仔細收進納戒後，又變回了剛才淡漠的樣子。
“通知全宗，本尊的師尊已於昨日抵達清月宗，凡清月宗弟子不可對師尊不敬，也不可隨意去打擾師尊。一旦觸犯，按宗門最重責罰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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