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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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生死
淩清故聞言，隱在寬袖裏的手，指尖輕顫。
魔宮嗎？還真是...
照現在的形勢來看，他沒有第二個選擇。淩清故身體一動，楚時月立刻抓緊了淩清故的胳膊，搖了搖頭。
不要，師尊。
淩清故知道楚時月什麽意思，但嘴上說出的卻是一個“好”字。
冶血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也不管淩清故有沒有跟上。
楚時月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蚱，緊緊抓著淩清故。
淩清故的手放到楚時月的手上，以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根一根掰開了楚時月的手，溫聲道：“我不會出事的，你小心些。”
說罷，推開楚時月，眼睫垂下，掩下眼中的擔憂與不舍，順著冶血離開的方向快步追上去。
楚時月被推的一個踉蹌，等穩下來時，淩清故已經消失不見。
冶血。
楚時月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瘋狂，向旁邊的魔修詢問了魔宮的具體所在位置後，禦劍離開。
——魔宮
淩清故看著面前巍峨但散發著濃重死氣的魔宮，皺緊了眉頭。一只腳剛踏進去，一股惡心便湧上來，讓淩清故猛地後退了幾步。
“呵...”冶血嘲諷一笑，揶揄道：“怎麽？正道第一人的淩清故，竟連個宮殿都不敢進。”
說完不等淩清故回答，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淩清故強忍下不適，進了魔宮。
“來人。”冶血斜靠著坐在高位上，吩咐道：“這位是玄道宗的淩峰主，給本尊好吃好喝的供著。”
“是。”一個身著黑衣，帶著面巾，連頭發都包裹在黑布裏的人，向淩清故一躬身：“請。”
淩清故摸不著冶血此時的想法，不確定自己貿然開口會不會惹怒冶血，只得跟著那黑衣人離開大殿。
一路上兩人無話，直到房間門口，黑衣人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等一下。”淩清故叫住黑衣人。
黑衣人停住步子，回過頭問道：“淩峰主還有事？”
“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淩清故活了這四百多年，見過無數人，自認在辨人這一方面還是有信心的。
這個人給他一種很親近，很熟悉的感覺。
黑衣人猶豫一下，說道：“屬下...明寸。“
還沒等淩清故反應，就匆匆離開。淩清故看著黑衣人離去的身影，在嘴裏念了幾遍名字，突然醒悟過來。
明寸。
時月。
就知道這孩子肯定會想盡辦法混進來。
淩清故故無奈嘆了一口氣，轉身想進房間。
房間裏只有一盞燃著的蠟燭，所有的陳設與墻面全部是黑的。淩清故看到如此景象，眼中閃現一絲驚慌，扶著門框的手微微發著抖。
良久，才慢慢挪步進了房間。
之後兩天，冶血沒有找他，只是讓人每天送來吃食，同樣他也沒有再見到過“明寸”。
蠟燭早已燃盡，房間內漆黑一片。
淩清故趴在桌子上，微闔著眼，仿佛對這黑暗的環境早已適應。但其實在蠟燭燃滅的那一瞬間，他也曾立刻化出靈火來照亮。
旁人若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待上兩天，恐怕早已失去理智。而淩清故收回靈火，只是因為他已無力，也無法再維持靈火了。
房門砰的一下打開，一人緩步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足夠照亮整個房間的夜明珠。
淩清故的眼睛因受到光亮的刺激，而止不住的泛淚。
“正道領袖，修真楷模？呵，若讓世人知道，他們崇敬的歸雪峰淩峰主，是一個極度怕黑，兩百多年前歷練時留下陰影，至今都沒能消解的廢物！”
“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拜錯了人呢？”
冶血將夜明珠放到桌子上，一只手捏著淩清故的下巴，強迫淩清故直面光源。淩清故不想躲，就這麽任由冶血折騰自己。
“怎麽？兩天就受不了了，若不是抓到一個你應該會很感興趣的人，本尊一定會把你關在這裏直到...你求著本尊放你出去。”
冶血見淩清故沒有反應，剛想繼續刺激，餘光捕捉到桌子上燃燒蠟燭時留下的蠟油，冷笑一聲。
“看來這也是他放的了。”
淩清故聞言，散開的眼神逐漸聚焦，嗓子幹澀的說：“你...什麽意思？”
“哦。”冶血眼中染上冷峭的諷意：“還沒有告訴你他的名字呢。”
“他叫，明寸。”
淩清故渾身繃緊，目光中滲出寒氣，冰冷的說道：“放了他。”
冶血摩挲著淩清故下巴上被自己捏紅的地方，漫不經心的問：“你說放，本尊就要放嗎？你是本尊什麽人啊？”
淩清故意識到自己被冶血的話套了進去，索性不再開口。
冶血也不在乎淩清故的回答，拽起淩清故，拖著往外走去。
“還記得這魔宮中有一處玩樂之地嗎？”冶血松開手，在前面走著。
淩清故驀地停住步子，殺意外露。冶血感覺到淩清故的殺意，回頭輕蔑挑釁的看著淩清故。
淩清故與冶血對視幾秒，終是敗下陣來，收起殺氣問道：“若你還認我這個前輩，就告訴我，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過他？”
“前輩？”冶血快步走到淩清故面前，用力掐住淩清故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當初我那般求你，你都不肯應我。如今竟為了一個和我當年同樣是魔修的人，低聲下氣的給我打感情牌。”
“淩清故，我在你這裏受盡了屈辱，當初的我無能為力，但現在你既已落到我手上，那我必然不會讓你好過。”
冶血放開淩清故，手中魔氣聚集，在淩清故胸前打了下去。淩清故劇烈的咳嗽起來，眼角泛紅，脖子上橫著五道青紫的指印。
“生死場。”
“...什麽...咳咳...”淩清故嗓子發疼。
冶血望向遠處的一座擂臺說道：“我要他打生死場，贏了我便讓他在魔宮裏進階，魔宮可是整個魔域的魔氣源頭，魔氣最為濃厚。但我看他體內魔氣並不純粹，地方給他，能不能過，這我就管不著了。”
“輸了呢？”
淩清故蹙起眉，“生死場”這三字，讓他已經有了猜想。
“死。”
淩清故聽到“死”這個字，遍體生寒。摸著自己胸前縈繞的魔氣，剛想問道。突然感覺體內靈力一滯，嘔出一口黑血來。
“咳咳...你幹了...什麽...”
冶血拿出帕子把淩清故嘴角的血跡擦幹凈，一臉無辜的說道：“這是封印靈力的一種秘法，若你強行破封，便會靈骨盡碎。”
“你...咳咳...”
淩清故被冶血一路帶到生死場，禁錮在座位上，不得離開，也不能說話，只能怒瞪著高位上的人。
冶血不理睬淩清故，示意旁邊侍衛將楚時月帶上來。
楚時月綁著馭魔繩被人推上來，後面一個侍衛像是故意邀功似的，一腳踹在楚時月身上，楚時月差點摔到地上。
淩清故砰的一拍桌子，楚時月聞聲回頭看到淩清故脖子上的指印，紅了眼眶。
掙開來壓他的侍衛，跌跌撞撞的跑到淩清故面前。
冶血招招手，讓侍衛都退下，任由楚時月跑到淩清故那裏。
“師尊。”楚時月雙手被縛，無法觸摸淩清故，急得團團轉。淩清故溫柔的摸著楚時月的頭發，搖搖頭。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用，都是因為我。”楚時月垂著頭跪在淩清故身邊，一遍遍的認錯。
淩清故失笑，雙手捧起楚時月的腦袋，搖了搖頭，看著楚時月的眼神中帶上了信任與愛意。
今日一戰，不可避免，他若是再不說出這些話，他怕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楚時月讀懂了淩清故眼神中的意思，一滴淚緩緩落下。
我永遠相信你。
我永遠不會怪你。
我永遠愛你。
他從未想過淩清故會喜歡自己，更沒想到淩清故對自己的感情已經不單單是喜歡，而是超越生死，超越一切的愛。
小時候的家破人亡，到生死一線的由道入魔，再到如今超越他所能承受的劫雷。
他這一生，真正安穩快樂的時候，算起來也就只有在歸雪峰修煉的那十年。雖然又苦又累，但他同樣也幸福開心。
“時月知道了。”楚時月貼近淩清故，輕聲道：“我也愛你。”
冶血一臉菜色的看完淩清故與楚時月二人互相表達愛意，歪了歪頭，身旁侍衛會意，伸手一抓。
楚時月頓時倒飛出去，後背狠狠砸在地上。
淩清故想起身去扶楚時月，可他身上被冶血打了印，根本離不開座位。冶血看到楚時月咳血，臉色才緩和不少。
“楚時月化名明寸，偷入魔宮，意圖不軌。按魔宮規矩，你們說該怎麽辦呢？”冶血露出一抹邪笑。
“生死場！生死場！生死場！”擂臺下面的魔修與值守的侍衛齊聲喊道。
“淩清故，你聽到了吧。”冶血話外是在詢問淩清故，可話裏卻沒有給淩清故一點商量的餘地：“我們要順從多數，不是嗎？”
淩清故不想搭理冶血，一直看著楚時月。冶血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
“生死場上無規矩，場下所有人都可挑戰場上之人，直到場下無人敢挑戰或場上人死亡，方可結束。”
冶血起身，走到淩清故面前，彎腰撐著桌子說道：“一旦開始，只有贏，才能活。”
“若我不應呢？”楚時月喊道。
冶血笑道：“若你不應，那便立刻驅逐出魔域，永不得踏入。”
“還有你師尊要永遠留在這裏。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師尊的靈力已經被本尊用秘法封住了，強行解封，會靈骨盡碎，淪為廢人的哦。”
“選擇吧。”冶血盯著淩清故，對楚時月說道。
淩清故手指沾水，在桌上寫下“瘋子”二字後，冷漠的盯著冶血。
“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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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現在的形勢來看，他沒有第二個選擇。淩清故身體一動，楚時月立刻抓緊了淩清故的胳膊，搖了搖頭。
不要，師尊。
淩清故知道楚時月什麽意思，但嘴上說出的卻是一個“好”字。
冶血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也不管淩清故有沒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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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故的手放到楚時月的手上，以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根一根掰開了楚時月的手，溫聲道：“我不會出事的，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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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月被推的一個踉蹌，等穩下來時，淩清故已經消失不見。
冶血。
楚時月默念了幾遍這個名字，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瘋狂，向旁邊的魔修詢問了魔宮的具體所在位置後，禦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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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故看著面前巍峨但散發著濃重死氣的魔宮，皺緊了眉頭。一只腳剛踏進去，一股惡心便湧上來，讓淩清故猛地後退了幾步。
“呵...”冶血嘲諷一笑，揶揄道：“怎麽？正道第一人的淩清故，竟連個宮殿都不敢進。”
說完不等淩清故回答，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淩清故強忍下不適，進了魔宮。
“來人。”冶血斜靠著坐在高位上，吩咐道：“這位是玄道宗的淩峰主，給本尊好吃好喝的供著。”
“是。”一個身著黑衣，帶著面巾，連頭發都包裹在黑布裏的人，向淩清故一躬身：“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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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淩清故叫住黑衣人。
黑衣人停住步子，回過頭問道：“淩峰主還有事？”
“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淩清故活了這四百多年，見過無數人，自認在辨人這一方面還是有信心的。
這個人給他一種很親近，很熟悉的感覺。
黑衣人猶豫一下，說道：“屬下...明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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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才慢慢挪步進了房間。
之後兩天，冶血沒有找他，只是讓人每天送來吃食，同樣他也沒有再見到過“明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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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故趴在桌子上，微闔著眼，仿佛對這黑暗的環境早已適應。但其實在蠟燭燃滅的那一瞬間，他也曾立刻化出靈火來照亮。
旁人若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待上兩天，恐怕早已失去理智。而淩清故收回靈火，只是因為他已無力，也無法再維持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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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拜錯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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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兩天就受不了了，若不是抓到一個你應該會很感興趣的人，本尊一定會把你關在這裏直到...你求著本尊放你出去。”
冶血見淩清故沒有反應，剛想繼續刺激，餘光捕捉到桌子上燃燒蠟燭時留下的蠟油，冷笑一聲。
“看來這也是他放的了。”
淩清故聞言，散開的眼神逐漸聚焦，嗓子幹澀的說：“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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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故意識到自己被冶血的話套了進去，索性不再開口。
冶血也不在乎淩清故的回答，拽起淩清故，拖著往外走去。
“還記得這魔宮中有一處玩樂之地嗎？”冶血松開手，在前面走著。
淩清故驀地停住步子，殺意外露。冶血感覺到淩清故的殺意，回頭輕蔑挑釁的看著淩清故。
淩清故與冶血對視幾秒，終是敗下陣來，收起殺氣問道：“若你還認我這個前輩，就告訴我，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過他？”
“前輩？”冶血快步走到淩清故面前，用力掐住淩清故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當初我那般求你，你都不肯應我。如今竟為了一個和我當年同樣是魔修的人，低聲下氣的給我打感情牌。”
“淩清故，我在你這裏受盡了屈辱，當初的我無能為力，但現在你既已落到我手上，那我必然不會讓你好過。”
冶血放開淩清故，手中魔氣聚集，在淩清故胸前打了下去。淩清故劇烈的咳嗽起來，眼角泛紅，脖子上橫著五道青紫的指印。
“生死場。”
“...什麽...咳咳...”淩清故嗓子發疼。
冶血望向遠處的一座擂臺說道：“我要他打生死場，贏了我便讓他在魔宮裏進階，魔宮可是整個魔域的魔氣源頭，魔氣最為濃厚。但我看他體內魔氣並不純粹，地方給他，能不能過，這我就管不著了。”
“輸了呢？”
淩清故蹙起眉，“生死場”這三字，讓他已經有了猜想。
“死。”
淩清故聽到“死”這個字，遍體生寒。摸著自己胸前縈繞的魔氣，剛想問道。突然感覺體內靈力一滯，嘔出一口黑血來。
“咳咳...你幹了...什麽...”
冶血拿出帕子把淩清故嘴角的血跡擦幹凈，一臉無辜的說道：“這是封印靈力的一種秘法，若你強行破封，便會靈骨盡碎。”
“你...咳咳...”
淩清故被冶血一路帶到生死場，禁錮在座位上，不得離開，也不能說話，只能怒瞪著高位上的人。
冶血不理睬淩清故，示意旁邊侍衛將楚時月帶上來。
楚時月綁著馭魔繩被人推上來，後面一個侍衛像是故意邀功似的，一腳踹在楚時月身上，楚時月差點摔到地上。
淩清故砰的一拍桌子，楚時月聞聲回頭看到淩清故脖子上的指印，紅了眼眶。
掙開來壓他的侍衛，跌跌撞撞的跑到淩清故面前。
冶血招招手，讓侍衛都退下，任由楚時月跑到淩清故那裏。
“師尊。”楚時月雙手被縛，無法觸摸淩清故，急得團團轉。淩清故溫柔的摸著楚時月的頭發，搖搖頭。
“師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用，都是因為我。”楚時月垂著頭跪在淩清故身邊，一遍遍的認錯。
淩清故失笑，雙手捧起楚時月的腦袋，搖了搖頭，看著楚時月的眼神中帶上了信任與愛意。
今日一戰，不可避免，他若是再不說出這些話，他怕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楚時月讀懂了淩清故眼神中的意思，一滴淚緩緩落下。
我永遠相信你。
我永遠不會怪你。
我永遠愛你。
他從未想過淩清故會喜歡自己，更沒想到淩清故對自己的感情已經不單單是喜歡，而是超越生死，超越一切的愛。
小時候的家破人亡，到生死一線的由道入魔，再到如今超越他所能承受的劫雷。
他這一生，真正安穩快樂的時候，算起來也就只有在歸雪峰修煉的那十年。雖然又苦又累，但他同樣也幸福開心。
“時月知道了。”楚時月貼近淩清故，輕聲道：“我也愛你。”
冶血一臉菜色的看完淩清故與楚時月二人互相表達愛意，歪了歪頭，身旁侍衛會意，伸手一抓。
楚時月頓時倒飛出去，後背狠狠砸在地上。
淩清故想起身去扶楚時月，可他身上被冶血打了印，根本離不開座位。冶血看到楚時月咳血，臉色才緩和不少。
“楚時月化名明寸，偷入魔宮，意圖不軌。按魔宮規矩，你們說該怎麽辦呢？”冶血露出一抹邪笑。
“生死場！生死場！生死場！”擂臺下面的魔修與值守的侍衛齊聲喊道。
“淩清故，你聽到了吧。”冶血話外是在詢問淩清故，可話裏卻沒有給淩清故一點商量的餘地：“我們要順從多數，不是嗎？”
淩清故不想搭理冶血，一直看著楚時月。冶血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
“生死場上無規矩，場下所有人都可挑戰場上之人，直到場下無人敢挑戰或場上人死亡，方可結束。”
冶血起身，走到淩清故面前，彎腰撐著桌子說道：“一旦開始，只有贏，才能活。”
“若我不應呢？”楚時月喊道。
冶血笑道：“若你不應，那便立刻驅逐出魔域，永不得踏入。”
“還有你師尊要永遠留在這裏。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師尊的靈力已經被本尊用秘法封住了，強行解封，會靈骨盡碎，淪為廢人的哦。”
“選擇吧。”冶血盯著淩清故，對楚時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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