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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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獨自在家的冥府門犬低頭一口一口的吃著樊星然給他做的狗飯,狗飯制作耗時比較長,營養豐富口味也不錯,冥府門犬猜測這大概是樊星然在彌補早上不帶它出門散步。

只是冥府門並不是很在意是不是出門,它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曾經的日日奔波後,現在能安逸的趴在一處什麽,已經是足夠的愜意和幸福。

況且小家夥也是個很可愛的人,看著小家夥也很能平靜心情。

將狗飯吃完,冥府門犬舔幹凈了嘴角,低頭看了看它的狗盆。

尾巴隨意的掃過,藍色的火光驟然將整個狗盆上所有的臟汙都燒的幹幹凈凈。

雖然它會自己清理幹凈狗盆,可樊星然總是還會再洗一次。

冥府門犬嘆了口氣,感覺小家夥一天天的,總是很容易在各種事情上操心,可它就是直接吃下毒都不會死。

這是在絕望神創造的世界內的最基本的能力,畢竟在什麽都匱乏的世界裏,像這樣連寵物都有醫院的世界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長尾上的冰冷的焰火掃過地面,將地面上的灰塵都直接變成虛無,徹底消失在房間內,冥府門犬跳躍在一些容易積灰的角落,用尾焰燒掉所有不容易打掃的垃圾。

隨意的跳躍上了窗臺,而冥府門犬看向了窗外。

在不遠處有一個人。

陌生的人,卻已經多次註意到這裏。

而那個人。

不懷好意。

這個人出現在這裏的次數並不能算少,而這段時間出現的尤為頻繁。

在絕望神創造的世界,危險才是時時刻刻存在的,任何生物都擁有預知危險的生存本能。

在奇跡神的世界,安逸、平凡,所以一點點微小的惡意就非常容易被察覺到。

所以那個男人對這裏的惡意,它從未錯過過一次。

所以呢?他想做什麽?他敢做嗎?

冥府門犬朝著男人高高豎起尾巴,像是在面對熟悉的人一般興奮的搖動。

給你機會了,來試試看。

脆弱的人類,即便你自己好像不這麽覺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冥府門犬很放松,即便它已經嗅到了和平時完全不同的危機感。

那個已經覬覦了這裏很久的人,必定會在今天下手。

趴在軟墊上,冥府門犬的還能感受到樊星然那邊的動靜,通過被放在樊星然手鏈上的它的另外的兩顆頭。

冥府門犬的耳朵突然一豎,站起身,偏頭看向了門邊。

隨意邁了兩步到了門邊,擡頭看著門。

聲音來了。

是那個男人的腳步聲。

終於來了。

冥府門犬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坐在門邊,等那男人開門鎖。

這房子應該是老房子,小家夥的房門很不安全。

當門緩緩的被打開一條縫隙,冥府門犬愜意的瞇起眼睛。

看吧……

這裏如果沒有它,小家夥丟了東西,肯定會很難過。

那個熟悉氣味的男人從門縫裏探出頭,正好和冥府門犬對上了眼睛。

“噓,是我,別叫喚哦?”

“真乖,不叫喚。”

男人伸手去摸冥府門犬的頭,冥府門犬沒有拒絕。

或許小家夥不記得,但是之前一段時間那個人總是會出現,並且摸摸它的頭。

男人混跡在遛狗人中,一直都在和他打好關系。

而冥府門犬很清楚,這樣一直觸碰,是在試圖讓它記住他的氣味,對即將犯案的熟人不會大叫而壞事。

一直以來它可都乖乖的讓摸了。

即便它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卻不代表它失去了已經深埋再骨子裏的血氣,想要撕咬點什麽,試圖去做點什麽。

這個人的味道很不好聞。

不行的人類,哪裏都不行。

所以你們那麽多人千裏迢迢的來看絕望神,卻始終得不到絕望神的青睞。

“明明出手那麽闊綽,怎麽家裏連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看了一圈,男人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冥府門犬凝視著男人,猜測估計是樊星然在外面購物的時候被這個男人盯上了。

他也覺得小家夥似乎對生活品質的要求很靈活,能斤斤計較的地方絕對不會放過減價的機會,但是對昂貴的物品也不會吝嗇花錢。

這種生活態度挺好的,冥府門犬點點頭認同樊星然的消費觀念。

男人的眼神看了下奇特的迷夢新生,毫無興趣的劃過,沒有註意那明顯看上去很貴的神髓,而是定格到了放在小臥室裏的電腦。

他伸出手,準備去拔掉電腦的充電頭。

突然冥府門犬跳躍,四肢跨在電腦上。

冰冷的藍色眼睛中倒影著漆黑色的男人的影子,仿佛已經放下的是已經被焰火燃燒的焦黑的屍體。

“乖狗狗,讓開。”

男人揮手,試圖趕跑冥府門犬。

冥府門犬瞇著眼睛看著男人沖它揮手,之後甚至幹脆想要把它從電腦上抱下去。

本來想做的誇張一點。

但是不能被奇跡神懲罰了。

你就在夢裏……

死個幾萬次吧。

冥府門犬露出了獠牙。

男人突然看到本來還很溫順的小狗突然朝著他撲來,下意識的要揮手推開,然而下一秒,男人猛然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面前出現的,不是那只看上去很蠢的哈士奇。

漆黑色的火焰燃燒了狗的全身,在尾部偌大的焰火幾乎要灼燒所有的空氣,那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藍色眼睛,卻讓他好像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冰冷的海面,一瞬間就被奪走了呼吸的權利。

然而有什麽飄過了他的鼻尖。

冰冷的,仿佛章魚足一般的感覺黏上了他的鼻腔。

張開嘴試圖呼吸的那一刻,有什麽東西被猛然噴向了他的口腔,無數的粉塵瞬間進入了喉嚨,被刺-激的肺部下意識的要咳嗽出來,然而卻直接被捂住了嘴。

下一刻,那冰冷的火焰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男人向著後方倒下,躺在了地面上。

那只狗帶著的火焰瞬間焦灼了他的全身,極端的疼痛幾乎讓他狂躁的試圖叫出聲,火焰的疼痛幾乎讓男人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抽搐,太重了,根本掙紮不得,翻來覆去的只覺得那焰火從皮肉,鉆到骨頭,一點一點的炙烤著他。

直到意識消亡的那一刻,男人猛然一口冷氣睜開眼睛,發現沒有什麽火焰。

但是剛剛被灼燒致死的感覺明明……

有嘩啦啦的聲音,是水龍頭忘關了?

男人感覺到身下似乎有冰涼的、濕潤的感覺正在逐漸升起,驟然發現居然是衛生間的水龍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水一直蔓延下來。

這水似乎沒有出去,而是一直一直在這個破舊老房子裏升起水位。

感覺到危險的男人掙紮著想起身,然而動也動不了。

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壓在他的身上,他根本無法掙紮。

努力的想擡起頭,卻只能任由水嗆入鼻腔,痛苦的撲騰了很長時間,才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然而男人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還在那個房間裏。

他還躺在地上。

他依舊無法起身,空氣中傳來了某種奇怪的味道。

男人驚恐的偏過頭,這個味道讓他本能的恐懼了起來。

這好像是……煤氣?!

驟然有個火星在他的眼前亮起,瞬間巨大的爆炸將他整個撕碎。

可男人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男人崩潰的驚恐的嘶吼出聲,然而身-體卻一如既往的,一動也不能動,就仿佛被貼在了這冰冷的地面上,永遠也不能逃脫。

在他的恐懼的死亡景象裏,始終都能看到一雙冰冷的眼睛,以及肆無忌憚的嘲笑著他的鋒利又猙獰的牙。

冥府門犬看著此時躺在地面上一直在渾身抽搐著的男人,很清楚的知道對方現在正在迷夢新生的控制下不斷的體會死亡。

迷夢新生開花了,整個房間都有著迷夢新生的花香。

察覺到了什麽,冥府門犬突然一爪子按住了男人的下面,冷冷的呲牙。

可不能再這裏尿,這可是小家夥的地方,不能把你骯臟的排洩物留在小家夥居住的地方。

不然拖出去吧,在門口總比汙染了小家夥的房間要好。

只是到時候會不會有人認為這家夥不是小偷?

冥府門犬幽藍的眸子看向一旁的迷夢新生。

廢物,讓他精神崩潰,在醒來之後變成只會說真話的人,讓他在夢裏好好的畏懼說謊的滋味。

迷夢新生接受到了冥府門犬的命令,再一次開了兩朵花,濃郁的香氣包裹了男人,瞬間看到男人全身抽搐的極其厲害,像是恐懼到極致,甚至想要用身-體折疊的痛苦逃脫恐怖的夢境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突然在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鄰居,你好,我路過這邊,看到你房門沒關,我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你還好嗎?”

雖然已經完全沈浸在痛苦的夢境中,可身-體的本能似乎還在掙紮著,聽到了聲音後男人抽搐的四肢敲擊著地面,發出沈悶的聲響和衣物摩擦地面發出的淅淅索索的聲音。

“你沒事嗎?你還好嗎?你需要幫助嗎?”

對方連續問了幾次,冥府門犬也只是安靜的看著。

直到有人推門,看到了躺在地面上臉色發青,被一只小狗壓在身下的男人,瞬間到抽了一口冷氣。

冥府門犬在看到樊星然的時候,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

一群人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將冥府門犬移動分毫,可在冥府門犬身下壓著的男人卻幾乎已經呈現出虛脫和虛弱的狀態。

“你是這家的主人嗎?那現在躺在地面上的這個人是誰?”警員看到樊星然的時候,聽到了樊星然的身份,顯然對樊星然的身份存疑。

“我是現在在這裏的租戶,我可以提供暫住證,而且我和這房子的主人是師生關系,如果你需要確定你們可以打電話給房主確認。”

樊星然看著此時在他的並不寬闊的房間裏混亂的狀況。

“這個人應該是小偷,門鎖有被撬過的痕跡。”另外的警員對樊星然說道。

“那個,你是這裏的主人,這是不是你的狗?”然而在最裏面的警員立刻吼住了還站在門口的樊星然,“你快讓它起來,這個人快被壓死了。”

樊星然很茫然。

進入了房間裏,彎腰將坐在這個陌生男人身上的冥府門犬抱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震驚。

“怎……怎麽了?”樊星然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還是忍不住有點結巴。

“你居然能抱得動這狗?”警員的面色很是震驚。

而同樣回過神來的醫護人員立刻開始監測陌生男人的生命體征,擡上來的擔架終於派上了用場把人擡了下去。

樊星然感覺現在抱在懷裏的冥府門犬的體重明明很輕,對這些人的震驚下,心中有了一種詭異的猜測。

只聽到警員道:“我們來的時候這狗分文不動,不管是誰抱都一動不動,我們真是想方設法了……”

樊星然大概能想象到這些人在想方設法了,他甚至在地面上看到了掰成了兩半擠出來的火腿腸。

其實在廚房裏就能翻找到狗糧的,樊星然想著。

“太奇怪了,這狗難道很重嗎?”說著那警員不死心的去抱冥府門犬,樊星然遲疑了一下,將冥府門犬遞了過去,“奇了怪了,很輕啊?”

然後樊星然重新抱回了冥府門犬。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樊星然也很迷惘。

“我們接到報警說地面上躺著個人,我們才來的,後來發現那個男人的狀況很不對,怎麽叫也叫不醒,好像是昏迷了,你認識他嗎?”警員問道。

“不認識……”然而樊星然卻隱約之間好像覺得並不是完全的陌生,“等等,我好像見過他,我出門遛狗的時候偶爾能看到他。”

“你知道他的姓名和身份嗎?”

樊星然搖頭。

“你房間裏是不是儲存著什麽毒物?對他突然變成這種狀況有沒有什麽頭緒?”警員繼續問著。

樊星然有頭緒。

這濃郁的迷夢新生的花香,和完全無法讓人撼動的冥府門犬,他都已經有頭緒了。

只是這件事,並不可以說。

樊星然搖搖頭。

“你給我們做個筆錄吧,錄一下-身份證,我們詢問幾個問題。”警員讓一旁的人來做筆錄。

“會有什麽問題嗎?”樊星然還是有些忐忑。

“會不會有什麽問題我們之後會判斷的,可能我們需要檢查一下你家的情況。”警員道。

“好。”樊星然並沒有拒絕。

坐在沙發上,樊星然抱著冥府門犬道:“很抱歉,現在沒辦法為各位準備一杯熱茶。”

“沒關系,你可以把口罩完全取下來嗎?”對方道。

樊星然在進來之前將口罩拉到了下巴,現在他完全取下了口罩,將面容暴露在了警員的面前。

做筆錄和檢查花了點時間,但是也的確沒能查出來什麽,樊星然的身份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在回來之前一直在上班,而房間裏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唯一覺得奇怪的就是狗,雖然解釋不了,但是鬼使神差的所有人覺得好像不是什麽值得關註的問題。

現在警方懷疑很可能是小偷在偷盜的時候突發疾病,倒下了。

“你也是無妄之災,最近出現了好多起盜竊的案件,如果這個人是盜竊犯,那反而是好事啊。”警員對樊星然安慰道。

“嗯。”樊星然點點頭。

“回頭你記得換把鎖吧,現在這個鎖實在是不太-安全。”

“謝謝。”樊星然應了。

最終看著所有人離開了他的房間,樊星然關閉了大門。

看著緊閉的老舊的門,樊星然抱著冥府門犬,腦海中全部都是混亂的聲音。

他看到躺在地面上的男人鐵青的幾乎接近死者的面色,以及沒有任何人能撼動的冥府門犬,甚至在所有人走之後,都沒有人再提出冥府門犬很奇怪的,很自然的忽略了不自然的地方的狀況。

樊星然的腦袋靠在門上,一點一點的蹲下來,手上的力道放松,冥府門犬很快就直接跳到了地面上,然後高高的仰起頭看他。

樊星然感受著腦門上傳來的冰涼的觸覺,鼻端是馥郁的迷夢新生的花香。

瞳孔微微顫動,顯然很迷惘和混亂。

樊星然的目光最終緩緩的轉移到了安靜的凝視著他的冥府門犬身上。

“你可以聽懂我說話的,對嗎?”樊星然問道。

冥府門犬歪了歪腦袋,和一只純正的正在疑惑主人在說什麽的狗子別無二致。

如果是以前樊星然肯定就已經打算放棄詢問,然而這次,樊星然卻繼續問。

“你……如果能聽懂我的話,就點一下頭。”

而此時,冥府門犬點頭了。

樊星然瞪圓了眼睛,一時之間呼吸都有些凝滯。

不介意已經被踩的臟兮兮的地板,坐在地面上,樊星然帶著無法言喻的心情望著冥府門犬。

“你……你其實有三個頭嗎?”樊星然問。

冥府門犬點頭。

“是我手鏈上的……”樊星然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

冥府門犬依舊點頭。

“那……你,你難道,今年真的三十七歲嗎?”樊星然的聲音輕輕-顫抖。

冥府門犬毫不猶豫的點頭。

樊星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冥府門犬居然比他大了將近一輪。

是……

叔叔輩……?

樊星然的大腦一片空白。

“空格……不,你的前主人,真的,真的是神,對嗎?”樊星然的聲音已經掩飾不住顫抖了。

冥府門犬凝視著樊星然。

點頭。

樊星然捂住了臉。

“對……對不起,我還是要先說一聲對不起,我之前,真的很認真的考慮要把你送去絕育。”

樊星然一想到他居然是打算送一個叔叔輩的長輩去絕育,就背脊直發涼。

冥府門犬狗臉也有些僵硬,上前蹭了蹭他的手指,以示安慰。

樊星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如果你不是正常的狗,那你的腿,現在……還好嗎?”

冥府門犬幹脆直接用石膏腿狠狠的跺了跺地面,發出清脆的咚咚咚的聲響。

樊星然:“……”

樊星然本來在撫摸手鏈的手指,突然註意到了什麽,他看向那本身產生裂縫的狗頭,已經完全恢覆如初了。

樊星然捂住臉,嘆氣。

樊星然自己給冥府門犬拆掉了石膏,用水清洗幹凈,認真的檢查了冥府門犬的後腿,已經完好如初了。

“你是……自願為我擋災的嗎?還是,他強迫你的?”

然而這一次冥府門犬蹭了蹭他的手心,似乎是在安慰他不要介意。

樊星然的揉了揉冥府門犬柔軟的毛。

“對不起。”樊星然緩緩道,“還有,謝謝。”

他感覺到冥府門犬擡起頭,張開嘴咬了咬他的小臂,沒有用力,很輕盈的控制著。

樊星然終於,拿起了手機。

然:你在,對嗎?

:嗯。

依舊是秒回。

樊星然也認真的思考了,空格真的沒有時間和睡眠控制,何時何地都會給他回消息。

然:我這兩天對你有點冷淡,是因為思維很胡亂,對不起。

:沒有必要道歉,我並不覺得你冷淡,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沒有止境,僅僅是一點點人類日夜交替的時間對我而言毫無意義。

然:但我是真的。

樊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自己過於覆雜的心情。

:你是人類,對人類而言,空間、時間都是分開的理由,對我而言不是。

:我任何時候都不曾和你分開過。

:所以在任何時候,也不存在冷淡的感覺。

樊星然啞然。

他看著手機。

他真正的和神在網戀。

樊星然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萌生了一些退意。

如果後悔,會怎麽樣。

和白楊的談話內容,讓樊星然陡然想起曾經空格說過的話——你沒有反悔的餘地。

樊星然看著消息,手下按下了鍵盤。

然:我或許沒有和你說過,我不會永遠留在豐守市。

然:我和你是網戀關系,我以為我們不會見面,所以沒有真正的考慮過未來。

然:現在我有一件事很迫切的想要知道。

樊星然停頓了一下,繼續發送。

然:你說的,和我的連結,是以未來為基礎的連結嗎?你將我規劃進你的未來了嗎?

一直以來,樊星然都是抱著陪伴的心態,也是希望空格能夠放開心中的陰霾,坦然的迎接現實。

可現在對比起來,樊星然才真正的發現原來一直以來都試圖逃避現實的人,反而是他。

神的思維,是什麽樣的呢?

連結這種東西,和空格所說過沒有時間、空間等的概念也是一樣的嗎?

空格是不是真的非常認真。

如果他被堅定的選擇,從來都不曾自主選擇過什麽的他,也會被喚醒貪婪,渴望獨占這一份獨一無二的因緣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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