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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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
“您和病人的關系？”
“我是她兒子。”
“可以辦出院手續了。”
“欸，好。”
溫七冉站在舅舅旁邊，手裏領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裏面是兩盒藥。
“舅，面面呢？”溫七冉問道。
“你來的時候他不在家？”陳新側頭問。
“不在，我醒了之後他就不在了，舅媽也不在家。”溫七冉說道。
“待會我打個電話，忙了一上午我都沒註意。”說著陳新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陳面。
“餵，你人呢？”陳新一上來就沒好脾氣地問他。
“我在逍遙街。”陳面回答。
“你沒事去什麽游戲廳？！奶奶剛剛出院知不知道，你給我回來！”陳新一聽就炸了。
“不是爸，我沒進去，逍遙街出事了，現在警方在抓人。”陳面又說。
“那和你有什麽關系？你趕緊回來！！說了多少遍了讓你不要暑假裏瞎跑，給你拿點零花錢都被你謔謔完了吧？”陳新對著電話吼道。
“爸，那個人好像是潘赴，”陳面冷靜地說，“我好像看見了。”
“你媽呢？你現在沒出事吧？”陳新一聽瞬間怔住，潘赴怎麽到這來了？
“我媽剛出去買菜了，買完菜回來姐就去醫院了，她現在應該在家做飯，還有我能有什麽事啊。”陳面說道。
陳新擡頭看了看現在12點。
“冉冉，給舅媽打個電話。”陳新把手機離遠了些，附身對冉冉說。
“好。”溫七冉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你趕緊回來！！現在立刻馬上！！一分鐘都不要猶豫，還有，你帶個口罩把自己遮起來，快點給我回來！沒我允許不許出門你！”陳新對著電話一頓咆哮。
陳面：“好，知道了知道了。”
“別掛電話，你給我聽著，現在到醫院！！”為了確保安全，陳新要求陳面時刻保持聯系。
“行行行。”陳面不耐煩地應了句。
陳新就這樣一直舉著手機。
“餵，舅媽？”溫七冉的電話撥通。
“冉冉，手續辦好了沒？回家吃飯吧我做好了。”舅媽說。
“好，回去吃。”溫七冉應道。
然後她看向舅舅，不知道還要說什麽。
“舅媽在家沒？”陳新做了一個口型。
冉冉點了點頭。
“那就沒事了。”陳新小聲說道。
那頭掛了電話。
過了20分鐘，手續已經齊全，這時候陳面氣喘籲籲跑回來。
“爸，我來了。”陳面出現在了陳新面前。
“你去那幹什麽？”陳新壓著怒火問他。
“我一同學說他在那出車禍了，我就隨便去看了眼。”陳面如實道，“那圍了一堆人。”
“你以後去逍遙街之前和我說一聲，那地方不安全。”陳新咽了口口水說道。
“去接奶奶去。”陳新對陳面說道。
“好嘞。”
外婆被陳面扶著一起走了出來。溫七冉：“外婆，我扶您另一邊唄。”
“好，好。”
“回家吃飯去。”陳新走在最前面。
-
到家之後，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擺了一桌，蘭惠招呼大家坐下吃飯。
陳新指了指地上放的兩大袋子零食問：“這又誰買的？”
“我。”陳面說道。
“好，那除了你大家一人一包。”陳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
“我還以為是冉冉買的，沒舍得扔，你買的那就扔掉吧？”蘭惠看了眼陳面。
“不是，媽，我是您親兒子，我買點零食給自己吃怎麽了？我都18了。”陳面說。
“18了花的還是我們的錢。”陳新不給面子接了一句。
“還有，你小子怎麽這幾個月開始吃零食了？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陳新又問。
“就嘗嘗啊。”
“那這包放了一天也沒拆，你給誰嘗嘗？”蘭惠補刀道。
“……”陳面沒話說了，只能低下頭吃飯。
“問你話呢？給誰嘗？”陳新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
“就……我自己啊。”陳面一邊嚼一邊回答。
“老實交代，是不是談女朋友了？”蘭惠直直地盯著他。
“不是！哪來的女朋友啊。”陳面急了。
“那有喜歡的人？”溫七冉忍不住八卦了一句。
“……”陳面繼續不說話。
“誰啊？”陳新繼續道，“還有一年了，你小子最好給我好好學習，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陳面埋頭快速吃飯，不再接話。
“你剛出門就是去見她了？”蘭惠打趣道。
“沒有。”陳面回應。
“你自己好好考慮，別最後一年了功虧一簣。”陳新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陳面吃完就要走了，奶奶一把拉住他手問：
“誒，奶奶問問你，喜歡哪個女孩子啊？”
陳面：“……”
陳面搖了搖頭，然後迅速回屋了。
“唉，還是冉冉好帶，這小子從小到大淘氣死了。”陳新嘆了口氣。
“冉冉確實是好帶，只要操心一下吃的就好了，其他的這姑娘都幹的漂漂亮亮的。”外婆也跟著誇道。
“面面現在長大了，和我上次見到開朗了不少。”溫七冉說道，她想起來初中見他的時候，他都不怎麽愛說話，過生日也就是一家人安安靜靜過，現在長大了變了挺多。
“他那叫越大越不守規矩。”陳新吐槽道。
“……”
吃完飯，溫七冉主動陪著舅舅在廚房洗碗，那就又有得舅舅舅媽吐槽陳面一陣子了。
“面面你看看姐姐，姐姐就知道幫著洗碗，你看看你呢？躺在床上玩手機，像什麽樣子？”蘭惠一進陳面的房間就吐槽，聲音大到廚房都聽得見。
“陳面！你過來幫忙！”陳新對著陳面臥室的方向大吼一聲。
“……”陳面不情不願放下手機，走到廚房。
“來，這個鍋你洗。”陳新看他來了就把手裏剛要洗的鍋塞給他。
“……”
陳面本想消極怠工，可看到旁邊認認真真洗碗的姐姐，還有在父親的監督下，他只能乖乖地洗鍋。
“陳面，就你這個樣子，在家啥也不幹，以後就算有喜歡的人人家姑娘都不一定要你。”陳新邊走邊和蘭惠吐槽。
“就是，你這樣哪有女生要喜歡你啊，天天打游戲不幹家務的，幹啥啥不行就知道吃飯……”蘭惠也走過來看陳面洗鍋，然後一邊吐槽一邊又說，“你看看姐姐，姐姐吃完飯主動洗碗，奶奶一生病一個電話飛機就飛過來了，熬著夜陪奶奶還給你買吃的，姐姐也剛放暑假，你看看你……”
“……”陳面就當沒聽見，繼續洗鍋。
等他們倆都離開之後，陳面悄悄拉上了廚房的隔音門，對溫七冉說：“姐，我剛去逍遙街好像看到潘赴了。”
溫七冉狠狠怔住。
手上在洗盤子的動作瞬間僵住，盤子順勢落在池子裏，水濺到臉上。
“你，你說誰？”溫七冉不可置信地問。
“潘赴。”陳面重覆了一遍。
“他怎麽來這了！？”溫七冉問。
“我不知道，但他好像又犯事了，具體我也沒看清就被我爸弄回來了。”陳面說道。
“哦，你小心點，雖然你是男生，但潘赴他人品不行，手上有人命的，你見了他躲著點，千萬要小心，如果他騷擾你你給我打電話，畢竟是我家的事連累你們了……”溫七冉囑咐道。
“沒事，姐，這又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姑爹運氣不好，攤上這麽個人渣……”陳面安慰道。
……
洗碗之後，溫七冉甩了甩手走出廚房，來到舅舅旁邊。
“舅，面面說他看見潘赴了？”溫七冉問道。
“他也跟我這麽說，冉冉，你最近也別亂跑，去哪都說一聲，聽見沒？”陳新叮囑著。
“行，我這幾天也不出去，就家裏陪陪外婆。”溫七冉如實道。
“好。至於潘赴，我會去調查的。”陳新說道。
“舅舅，你也小心點，畢竟這不是你家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溫七冉又說，“有什麽進展您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冉冉，你要記住，舅舅告訴你那些不是因為舅舅覺得這件事麻煩，舅舅也從來不覺得你是累贅。是舅舅想讓你知道你爸爸媽媽的不容易，想讓你跟我一起把他抓進去。不然你以為這麽多年我不恨他嗎？我當然恨他了，他欺負我姐姐，還欺負我姐夫，舅舅是發自內心想要晚晚的姑娘不能再被那個人渣傷害了。晚晚是我親姐姐，處理親人的事怎麽會麻煩呢？舅舅是覺得你長大了，也許可以幫到我，而且你又學法學，這你能明白？潘赴前幾年剛被我打官司，然後輸了，這會怎麽可能不記恨，你能明白舅舅是不想我們家任何一個人受欺負？”
陳新看著冉冉，溫七冉用力點了點頭。
——“從來不覺得你麻煩”
——“從來不覺得你是累贅”
——“晚晚的姑娘不能再被人欺負”
這三句話像循環播放一樣繞在溫七冉腦海中，原來她也可以如此重要，這讓她深深感動。既然這樣，潘赴要來的話，首先過不了溫七冉這一關。
“舅舅，其實您告訴我之前我就猜過好多遍，幫我爸媽的心我和您一樣有。還有就是，謝謝您不覺得麻煩，我媽媽有這麽好的弟弟她一定會很高興的。”溫七冉認真道。
這時候陳面恰好走過來，“爸，這零食我能吃了不？放一天了。”
“……”
“……”
溫七冉和陳新頓時語塞。
陳新面無表情地看著陳面，冷冷地說了句：“你敢吃就吃。”
陳面：“……”
“這一天天的這段時間都吃多少了？你是垃圾食品儲藏庫嗎？趕緊回屋去，一天天的你煩不煩！”剛從衛生間出來的蘭惠看著陳面眼巴巴望著零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幹什麽。
直接把他推回屋了。
-
溫七冉在老家足足帶了一周半才選擇回去，這時候陳以哲那邊已經去學校了。
馬上就要回陵都了。
這幾天倒是沒什麽潘赴的消息。
離開老家，溫七冉第一次感覺特別不舍。
和外婆到了別之後，舅舅一家送溫七冉去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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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好。”
溫七冉站在舅舅旁邊，手裏領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裏面是兩盒藥。
“舅，面面呢？”溫七冉問道。
“你來的時候他不在家？”陳新側頭問。
“不在，我醒了之後他就不在了，舅媽也不在家。”溫七冉說道。
“待會我打個電話，忙了一上午我都沒註意。”說著陳新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陳面。
“餵，你人呢？”陳新一上來就沒好脾氣地問他。
“我在逍遙街。”陳面回答。
“你沒事去什麽游戲廳？！奶奶剛剛出院知不知道，你給我回來！”陳新一聽就炸了。
“不是爸，我沒進去，逍遙街出事了，現在警方在抓人。”陳面又說。
“那和你有什麽關系？你趕緊回來！！說了多少遍了讓你不要暑假裏瞎跑，給你拿點零花錢都被你謔謔完了吧？”陳新對著電話吼道。
“爸，那個人好像是潘赴，”陳面冷靜地說，“我好像看見了。”
“你媽呢？你現在沒出事吧？”陳新一聽瞬間怔住，潘赴怎麽到這來了？
“我媽剛出去買菜了，買完菜回來姐就去醫院了，她現在應該在家做飯，還有我能有什麽事啊。”陳面說道。
陳新擡頭看了看現在12點。
“冉冉，給舅媽打個電話。”陳新把手機離遠了些，附身對冉冉說。
“好。”溫七冉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你趕緊回來！！現在立刻馬上！！一分鐘都不要猶豫，還有，你帶個口罩把自己遮起來，快點給我回來！沒我允許不許出門你！”陳新對著電話一頓咆哮。
陳面：“好，知道了知道了。”
“別掛電話，你給我聽著，現在到醫院！！”為了確保安全，陳新要求陳面時刻保持聯系。
“行行行。”陳面不耐煩地應了句。
陳新就這樣一直舉著手機。
“餵，舅媽？”溫七冉的電話撥通。
“冉冉，手續辦好了沒？回家吃飯吧我做好了。”舅媽說。
“好，回去吃。”溫七冉應道。
然後她看向舅舅，不知道還要說什麽。
“舅媽在家沒？”陳新做了一個口型。
冉冉點了點頭。
“那就沒事了。”陳新小聲說道。
那頭掛了電話。
過了20分鐘，手續已經齊全，這時候陳面氣喘籲籲跑回來。
“爸，我來了。”陳面出現在了陳新面前。
“你去那幹什麽？”陳新壓著怒火問他。
“我一同學說他在那出車禍了，我就隨便去看了眼。”陳面如實道，“那圍了一堆人。”
“你以後去逍遙街之前和我說一聲，那地方不安全。”陳新咽了口口水說道。
“去接奶奶去。”陳新對陳面說道。
“好嘞。”
外婆被陳面扶著一起走了出來。溫七冉：“外婆，我扶您另一邊唄。”
“好，好。”
“回家吃飯去。”陳新走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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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後，熱騰騰的飯菜已經擺了一桌，蘭惠招呼大家坐下吃飯。
陳新指了指地上放的兩大袋子零食問：“這又誰買的？”
“我。”陳面說道。
“好，那除了你大家一人一包。”陳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
“我還以為是冉冉買的，沒舍得扔，你買的那就扔掉吧？”蘭惠看了眼陳面。
“不是，媽，我是您親兒子，我買點零食給自己吃怎麽了？我都18了。”陳面說。
“18了花的還是我們的錢。”陳新不給面子接了一句。
“還有，你小子怎麽這幾個月開始吃零食了？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陳新又問。
“就嘗嘗啊。”
“那這包放了一天也沒拆，你給誰嘗嘗？”蘭惠補刀道。
“……”陳面沒話說了，只能低下頭吃飯。
“問你話呢？給誰嘗？”陳新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
“就……我自己啊。”陳面一邊嚼一邊回答。
“老實交代，是不是談女朋友了？”蘭惠直直地盯著他。
“不是！哪來的女朋友啊。”陳面急了。
“那有喜歡的人？”溫七冉忍不住八卦了一句。
“……”陳面繼續不說話。
“誰啊？”陳新繼續道，“還有一年了，你小子最好給我好好學習，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陳面埋頭快速吃飯，不再接話。
“你剛出門就是去見她了？”蘭惠打趣道。
“沒有。”陳面回應。
“你自己好好考慮，別最後一年了功虧一簣。”陳新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陳面吃完就要走了，奶奶一把拉住他手問：
“誒，奶奶問問你，喜歡哪個女孩子啊？”
陳面：“……”
陳面搖了搖頭，然後迅速回屋了。
“唉，還是冉冉好帶，這小子從小到大淘氣死了。”陳新嘆了口氣。
“冉冉確實是好帶，只要操心一下吃的就好了，其他的這姑娘都幹的漂漂亮亮的。”外婆也跟著誇道。
“面面現在長大了，和我上次見到開朗了不少。”溫七冉說道，她想起來初中見他的時候，他都不怎麽愛說話，過生日也就是一家人安安靜靜過，現在長大了變了挺多。
“他那叫越大越不守規矩。”陳新吐槽道。
“……”
吃完飯，溫七冉主動陪著舅舅在廚房洗碗，那就又有得舅舅舅媽吐槽陳面一陣子了。
“面面你看看姐姐，姐姐就知道幫著洗碗，你看看你呢？躺在床上玩手機，像什麽樣子？”蘭惠一進陳面的房間就吐槽，聲音大到廚房都聽得見。
“陳面！你過來幫忙！”陳新對著陳面臥室的方向大吼一聲。
“……”陳面不情不願放下手機，走到廚房。
“來，這個鍋你洗。”陳新看他來了就把手裏剛要洗的鍋塞給他。
“……”
陳面本想消極怠工，可看到旁邊認認真真洗碗的姐姐，還有在父親的監督下，他只能乖乖地洗鍋。
“陳面，就你這個樣子，在家啥也不幹，以後就算有喜歡的人人家姑娘都不一定要你。”陳新邊走邊和蘭惠吐槽。
“就是，你這樣哪有女生要喜歡你啊，天天打游戲不幹家務的，幹啥啥不行就知道吃飯……”蘭惠也走過來看陳面洗鍋，然後一邊吐槽一邊又說，“你看看姐姐，姐姐吃完飯主動洗碗，奶奶一生病一個電話飛機就飛過來了，熬著夜陪奶奶還給你買吃的，姐姐也剛放暑假，你看看你……”
“……”陳面就當沒聽見，繼續洗鍋。
等他們倆都離開之後，陳面悄悄拉上了廚房的隔音門，對溫七冉說：“姐，我剛去逍遙街好像看到潘赴了。”
溫七冉狠狠怔住。
手上在洗盤子的動作瞬間僵住，盤子順勢落在池子裏，水濺到臉上。
“你，你說誰？”溫七冉不可置信地問。
“潘赴。”陳面重覆了一遍。
“他怎麽來這了！？”溫七冉問。
“我不知道，但他好像又犯事了，具體我也沒看清就被我爸弄回來了。”陳面說道。
“哦，你小心點，雖然你是男生，但潘赴他人品不行，手上有人命的，你見了他躲著點，千萬要小心，如果他騷擾你你給我打電話，畢竟是我家的事連累你們了……”溫七冉囑咐道。
“沒事，姐，這又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姑爹運氣不好，攤上這麽個人渣……”陳面安慰道。
……
洗碗之後，溫七冉甩了甩手走出廚房，來到舅舅旁邊。
“舅，面面說他看見潘赴了？”溫七冉問道。
“他也跟我這麽說，冉冉，你最近也別亂跑，去哪都說一聲，聽見沒？”陳新叮囑著。
“行，我這幾天也不出去，就家裏陪陪外婆。”溫七冉如實道。
“好。至於潘赴，我會去調查的。”陳新說道。
“舅舅，你也小心點，畢竟這不是你家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溫七冉又說，“有什麽進展您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冉冉，你要記住，舅舅告訴你那些不是因為舅舅覺得這件事麻煩，舅舅也從來不覺得你是累贅。是舅舅想讓你知道你爸爸媽媽的不容易，想讓你跟我一起把他抓進去。不然你以為這麽多年我不恨他嗎？我當然恨他了，他欺負我姐姐，還欺負我姐夫，舅舅是發自內心想要晚晚的姑娘不能再被那個人渣傷害了。晚晚是我親姐姐，處理親人的事怎麽會麻煩呢？舅舅是覺得你長大了，也許可以幫到我，而且你又學法學，這你能明白？潘赴前幾年剛被我打官司，然後輸了，這會怎麽可能不記恨，你能明白舅舅是不想我們家任何一個人受欺負？”
陳新看著冉冉，溫七冉用力點了點頭。
——“從來不覺得你麻煩”
——“從來不覺得你是累贅”
——“晚晚的姑娘不能再被人欺負”
這三句話像循環播放一樣繞在溫七冉腦海中，原來她也可以如此重要，這讓她深深感動。既然這樣，潘赴要來的話，首先過不了溫七冉這一關。
“舅舅，其實您告訴我之前我就猜過好多遍，幫我爸媽的心我和您一樣有。還有就是，謝謝您不覺得麻煩，我媽媽有這麽好的弟弟她一定會很高興的。”溫七冉認真道。
這時候陳面恰好走過來，“爸，這零食我能吃了不？放一天了。”
“……”
“……”
溫七冉和陳新頓時語塞。
陳新面無表情地看著陳面，冷冷地說了句：“你敢吃就吃。”
陳面：“……”
“這一天天的這段時間都吃多少了？你是垃圾食品儲藏庫嗎？趕緊回屋去，一天天的你煩不煩！”剛從衛生間出來的蘭惠看著陳面眼巴巴望著零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幹什麽。
直接把他推回屋了。
-
溫七冉在老家足足帶了一周半才選擇回去，這時候陳以哲那邊已經去學校了。
馬上就要回陵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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