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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隊長不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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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隊長不開心嗎

溫七冉一個人推著行李箱,在機場裏四處張望。陳以哲說好了會來接機的。

“餵,你在哪?”溫七冉探頭探腦但並沒有看到他。

“你就不知道轉個身?”

與此同時,溫七冉轉身,鼻尖擦過了陳以哲的下巴。

“你怎麽這麽嚇人?”溫七冉掛了電話,甩了甩他胳膊說。

“哪嚇人了,這麽久不見你有沒有想我?”陳以哲問她。

“好想你啊。”溫七冉挽住他的胳膊走。

機場有空調,所以不算熱。

陳以哲也回應道:“我也想你了。”

溫七冉“嗯”了聲。

這些天她看上去都心事重重的,陳以哲當然也發現了。

“你最近好像不太開心?遇到什麽事了?”陳以哲問她。

“沒什麽事。”溫七冉顯然不想把那些破事告訴陳以哲,她覺得這種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永遠也不說。

她不想讓熱情放蕩的少年和那些汙穢的事情掛鉤。

“不信,你不開心都是寫臉上的。”陳以哲握住她手。

“真沒有。”溫七冉假裝認真地說道。

突然,陳以哲快走兩步,攔在溫七冉面前。

她毫無防備地撞在他胸膛。

溫七冉擡頭看了他一下,“你幹嘛?”

“來。”陳以哲升起雙臂。

“幹嘛?”溫七冉站在原地。

“來抱抱。你不是說過,‘想多抱抱我’嗎?”說著陳以哲往前走了一步。

溫七冉也卸下了這麽些天偽裝高興的面具,伸手抱住陳以哲,她整個人的力量都癱在他懷裏,依偎著說:“想多抱抱你。”

“那就抱到太陽下山。”陳以哲把下巴磕在溫七冉頭頂上,感受著少女的氣息。

溫七冉又一次覺得,他身上散發著九裏香花的味道,香甜香甜的。

“那太陽就不會下山了……”溫七冉一字一句地說。

“那就永遠抱著。”陳以哲親了親她頭發。

機場裏來來往往的人投來目光,溫七冉抱他的時候喜歡閉著眼享受,所以根本沒有看見。

陳以哲雖然看見了也無所謂,因為他們倆在人群中長得好看,而且又這麽親昵,不少人投來的是羨慕的眼神。

那是一個很長久的抱抱,抱完之後,溫七冉感覺身上的疲憊都消減了一半。

陳以哲拉著她上車,帶她先回了自己家。

“我做飯了,你在沙發上休息會等著吃,吃完把你送回去。”陳以哲早就安排好了。

就在溫七冉要去沙發上的時候,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說:“我去拿飯。”

溫七冉整個人癱在陳以哲的沙發上。

“對了冉冉,你能不能告訴我……”陳以哲頓了頓,“你生理期什麽時候?”

溫七冉也頓了一下,然後爬到他耳邊悄悄告訴了他。

“這屋裏就咱倆。”陳以哲笑了一下。

“那也得小小聲說。”溫七冉說道。

“你問這個幹嘛?”溫七冉又問道。

“那天幫你泡紅糖水,我看好像電視上人家都這麽幹。”陳以哲如實道。

“我不疼的,你其實不用泡。”溫七冉解釋道。

也不知道為什麽,除了小的時候來大姨媽疼過,後來越長大就越不疼了,到現在有時候都沒感覺。

“不是每個女生都疼?”陳以哲問道。

“對啊,這個因人而異的。”溫七冉解釋道。

“好吧,那還是得註意保暖。”陳以哲又說。

“你這功課還挺足。”溫七冉說道,“我小時候都沒喝過紅糖水,那東西好喝嗎?”

“我也沒喝過。”陳以哲搖了搖頭。

兩個人一起吃飯,一邊看著電視。

看著電視上c羅的比賽,溫七冉問:“你喜歡c羅?”

“嗯,對。”

“梅西呢?”溫七冉又問。

“我也喜歡梅西,但更喜歡c羅。”陳以哲如實道。

“你喜歡梅西?”陳以哲反問。

“喜歡,但更喜歡莫德裏奇,你知道他吧?”溫七冉想到18年克羅地亞在世界杯上的精彩表現,最近稍稍勾起。

“當然知道,魔笛啊!和c羅配合很不錯。”陳以哲說。

“還不是每次魔笛給他助攻……”溫七冉小聲叨咕。

“……”陳以哲不想因為這個和她吵架。

“你覺得下一屆世界杯冠軍是誰?”溫七冉主動問。

“我的預感。”陳以哲認真道。

“嗯。”溫七冉很期待。

“葡萄牙?”陳以哲還是說了自己喜歡的葡萄牙隊。

“……”

“大哥,你這不是預感,是願望……”溫七冉一語道破真相。

“那你預測?”陳以哲反問。

“我預測梅西,阿根廷。”溫七冉說道。

“我不信。”陳以哲說道。

“那等著瞧。”

“好。”

安靜了一會,兩個人都在拼命吃飯。

“吃完沒?”陳以哲擦了擦嘴問溫七冉。

“吃完了。”溫七冉把最後一口吃完,打算去洗碗。

“誒等等,我洗我洗,你休息去。”說著陳以哲把她手裏的碗搶了過來。

溫七冉被他推到沙發上去看電視。

“不要,我這次不想在沙發上!”溫七冉說道。

“那去臥室?也行。”陳以哲說道。

“好。”

溫七冉走進了陳以哲的臥室,一切井然有序,書桌上還放了張陳以哲高中時候的照片,溫七冉用指尖掃過相框,看了眼照片裏笑容滿面的陳以哲。

書桌上是模型設計圖紙,還有一堆關於她看不懂的物理書,還有一個手工制作的木制“溫”字。

溫七冉忍不住笑了,這個“溫”放在他書桌上顯得違和。

一看就是理工男的臥室,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讓人不敢碰亂。

溫七冉坐了一下陳以哲柔軟的床,這床這麽軟,他睡不會難受嗎?還是男人都喜歡睡軟床?溫七冉拍了拍他的床,便站起來了。

他的窗戶這裏視角還不錯,外面是萬家燈火,車水馬龍的街道,各種顏色的燈火在晚上真的挺好看的。

溫七冉傾斜著向窗外望,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這麽好看,看什麽呢?”誰知陳以哲出現在了身後。

“這裏視角真好,萬家燈火亮起的樣子!好好看!”溫七冉說。

“想看要不你住我家,反正我住宿舍,這房子空著。”陳以哲說道。

“那不行,我得住自己家。”溫七冉說。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陳以哲掃了一眼頭上的鐘,已經八點四十了。

溫七冉看了眼手機,說:“好像差不多了,你送我回去吧。”

“送你回去之前,能不能親一下?”陳以哲笑著湊近溫七冉。

“不是,怎麽之前沒見你這麽好色,總是要親!”溫七冉吐槽他。

“之前那不得正人君子一點嗎?不然你以為我是變態?”陳以哲拉著溫七冉的手說。

“那好吧,親一下。”溫七冉整個人的力量再次全部癱在陳以哲身上。

“誒不是,你要抱先說一下——”陳以哲剛想稍稍屈膝溫七冉就癱在他身上,他下意識往後一退,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床上。

溫七冉倒在他身上。

溫七冉就趴在他身上,兩個人貼在一起,在陳以哲的,臥室,床上!!!

“不是,對不起,我——”溫七冉用胳膊撐了一下床,道歉並打算站起來。

陳以哲摟住她的腰,她被他按了下來,兩瓣唇恰好對在一起。

陳以哲像幾周前那樣吮吸她的唇瓣,但始終不知道怎麽撬開齒關,他用嘴唇夾著她,親了又親。

“這個姿勢不舒服——”溫七冉的頭發落在陳以哲臉上,她這樣很不舒服。

陳以哲立刻停了,然後扶著她的肩,把她反按過來,床咚她。

溫七冉這回躺在這軟軟的小床上,陳以哲附身吻她。

就在陳以哲的手有點不聽指揮的時候,溫七冉抓住了他的手,然後把手高舉過頭,陳以哲的胳膊貼在溫七冉的胳膊上,兩個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陳以哲能感受到溫七冉的胸上下起伏。

他不把全部的力量癱在她身上,因為知道自己重,所以半含著力半用嘴唇咬她。

時不時悄悄伸出舌尖碰一下她的唇,溫七冉開始喘著粗氣。

陳以哲感受到她很累了,於是又含了含她的唇瓣,親了一下便松開手,挪開了身子。

他躺在溫七冉旁邊。

“累不?”陳以哲看她不斷換氣。

“不累!”溫七冉就是不承認,看向陳以哲。

“那再親親。”陳以哲立馬又翻回來,整個人臨空架在溫七冉身上。

“啊,不要!我累了,累了。”溫七冉這才求饒。

“那就親一下。”陳以哲俯下身,說到做到地親了一下就挪開了,溫七冉的唇角沾上了口水。

“你親的聲音比我還大。”溫七冉舔掉了滴下來的口水。

“就剛剛那一下有聲音,其他時候哪有?”陳以哲故作委屈地說。

“好吧,那你送我回家了!”溫七冉看了眼手機,已經9點02分了。

“好,送你回家。”陳以哲猛地從床上起來,見溫七冉還躺著,問道,“你今天要睡這啊?”

“我累了嘛。”溫七冉柔軟地聲音像羽毛刮在陳以哲的心上。

“你別這樣說話。”陳以哲看著她說。

“為什麽?”溫七冉問。

“你這樣說話我想繼續親你。”陳以哲故意彎腰湊近了她。

“你扶我起來我親你!”溫七冉伸出一只胳膊。

陳以哲一把把她拉起來,溫七冉跟著他往外面走。

到玄關處的時候,陳以哲換鞋時,溫七冉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陳以哲轉頭,直勾勾地看著她,說道,“你能換個時候親?”

溫七冉笑了。

等溫七冉也換好鞋,陳以哲蓄謀已久把她壁咚在門上,湊近她耳邊說:“這麽多天不見你,我好想你好想你。”

沒等溫七冉回覆,就吻上來了,這次溫七冉的回應很熱情,咬住他的嘴唇還主動拉著他,剛親就張開了齒關。

陳以哲悄悄伸舌頭的時候恰好舔到溫七冉的舌頭,然後兩個人同時睜眼。

溫七冉連忙最後親了他一下,松開說:“這次真該回家了。”

說著就開了門往外走,步伐特別快,陳以哲鎖上門滿面笑容地跟著她下樓。

上了車之後,兩個人默契地誰也不提剛剛的事,一路送溫七冉到家,臨別前陳以哲才又抱了她一下,然後目送她上樓。

看著溫七冉自顧自上樓,都沒往下看,陳以哲小聲嘀咕:“真沒良心這姑娘。”

看著她在樓梯上快步前行,有一盞暗暗的燈照亮了逼仄的小路,隨著門一“啪嗒”關,陳以哲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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