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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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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蹄子

我的鬥志只持續到開場就崩斷了,看著滿地的零件,我只想在大船上茍起來。

小醜生克傭兵啊,這個屠夫居然搞針對!什麽愁什麽怨。

我不管,我就要在大船上修機子,機械師來了也不讓。

正好出生在大船,開局我就直接修大船二樓的電機了,聽到小醜的拉鋸聲也沒停,畢竟湖景村這張圖,很考驗小醜的拉鋸技術,即便知道大船上有人,一般第一個無限鋸也不會拉過來,除非技術賊6.

易司也發了個專心破譯,按方向看,他應該在小木屋修。

還說跟我比護腕呢,不也找了個安全點修嘛。

小醜的拉鋸還在繼續,機子修了不到三分之一,我聽到拉鋸聲近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緊接著,機械師發了個快走,她兒子的哀嚎聲就傳出來了,然後一個小紅帽的腦袋就從樓梯那邊竄了出來。

很好,她要修五臺機的夢想已接近破裂。

機械師暴露位置之後沒走,過來摸機子,顯然是想在這溜小醜,那怎麽行!

大船地下室啊兄弟!我得拿頭救!

我也發個快走,她才扭頭,到船的欄桿上往下跳,剛跳下去沒一會我就聽到她又一個兒子的哀嚎。

賣兒求生啊這是!這個機械師現在只剩頭了,失去救她的信念。

小醜一階技能已經開了,大船底下她一機械師根本溜不動,聽小醜心跳,機械師又溜回大船了,我依依不舍地最後摸了一把修了不到一半的電機,只能拋棄它了,轉戰海邊。

我也從二樓的欄桿處跳下去,直接往海邊走,海邊是必刷機子的,還近,一會救她也方便,我下去的時候看到小醜的紅光在大船一層入口處晃過,此時機械師還是滿血。

我想著,怎麽著她也能再撐個十幾二十秒吧,結果我還沒摸到電機呢,就見她右上角的頭像已經顯示倒地了。

恐懼震懾沒跑了,一人送二階,死的位置還得掛地下室,我真拿頭救!

此時,易司還在專心修著電機,小木屋的機子已經搖晃得很厲害,快修完了。

不過按以往救人的經驗,我有點方,我是真的弟弟護腕啊!

雖然不是排位,但怎麽著也是和易司一塊玩的第一局,我不能慫!

於是,我果斷決然地發了一個“暫停破譯,我去救人”。

從容赴死之路,我來了!

機械師還沒上掛,我又摸了兩秒電機才趕路,等到地下室的時候小醜已經裝好鉆頭站在地下室上面等著打我落地刀了,雖然知道躲,他跳下來的時候我往後退了,還是沒躲掉,只能硬著頭皮護腕彈進去,機械師被掛在最裏面的椅子上,後面小醜的拉鋸聲已經傳了過來,二階鋸,躲不掉了。

吃了一拉鋸,我把機械師救下來,搏命幫她扛出地下室,但是她個羸弱還是轉不了點,搏命沒帶走,我掙紮著彈到海邊,認命地開始了上鉆奈布的漫長自摸之路。

好在這個園丁沒拆椅子,開局修機子了,現在三板和小木屋的機子已經修完,大船修不到一半,地窖刷在海邊,我與地窖隔著一臺閃亮亮的電機遙遙相望。

按理說這個機械師再進地下室就該賣了,不能救了,兩個人再開兩臺機子,卡死來救我,再去補我大船的機子,還有的打。

不過匹配嘛,無所謂。

我看著易司操作著他的小奈布英勇地闖進了地下室,然後,掛著紅圈過來了,倒在我旁邊。

命運總是如此地相似。

機械師飛天。

我已經快摸好了,往他身後爬了爬,他十分有靈性地往前爬了下,把我擋住。

我們兩個傭兵皮膚一樣,小醜過來是真分不清誰是誰的,等過來了,如果提起易司,我就起來彈簧手彈走,傭兵耐掛,我去找小園丁摸好還能救他一波。

想象總是豐滿的。

我的計劃開頭實施地十分順利,緊接著小醜把易司放下,我在大船前面的雙板處跟他周旋了一番,瞅準時機護腕往大船裏面彈!

可惜還沒彈走就被小醜的拉鋸打斷,我又頂著黃色的漸倒狀態回到了海邊,垂死前摸了一下易司,他也被上了鉆,才摸了不到三分之一……

好了,他上掛,小醜上鉆上鋸上風翼,滿配去找小園丁了。

看著地窖,我決定掙紮一下。

我自起用過了,小醜肯定不會管我,殺了小園丁掛上椅子再回來找我。

就看園丁死得夠不夠遠,小醜手裏還有沒有無限鋸回來了。

好吧,我想得是很美好的,但有點極限,畢竟小園丁才一掛,小醜怎麽都來得及回來掛我了。

看我往地窖口爬,易司在飛天之前發了一個“加油”安慰我。

爬行加速天下第一啊嘿喲嘿!

把小園丁掛上椅子後小醜拉著鋸子回來了,我也爬到地窖口了。

我十分沒有骨氣地在地窖口轉圈,小園丁還沒飛天,小醜也沒有掛我,事情似乎有轉機,他難道想佛我?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在地窖開啟的前一刻,小醜把我揪起來,拎著我就往海邊木屋對面的大石頭椅子那走。

投降投降投降!死都不給小醜掛!他這個惡劣的殺人機器啊!

生氣,自閉。

退出這局游戲,易司給我發微信:我好菜哦。

我秒回他:我也好菜哦。

易司:沒事,再來一局。

我:好的。

我們又打了一局,這次陣容中規中矩,他沒再玩傭兵,玩的秒倒魔術師,魔術棒放的跟老冰雪有一拼,花式震懾讓我救人。

賽後他還自嘲說免費給我提供高難度救人實戰機會。

還挺逗,游戲玩得也不躁,跟他人一樣看起來很好脾氣。

我對他還是很滿意的。

打完,深淵比賽的中場休息時間快結束了,我重新打開直播,已經在進行ban選了,我退了隊伍,繼續跟比賽。

賽後,我想著,我們倆游戲水平也差不多,有點想邀請他跟我一起雙排呢,從玩游戲以來我一直都是單排,還缺個雙排小夥伴呢。

打鐵趁熱,我在晚飯點前最後一局賽後跟他講了,他沒猶豫就拒絕了。

易司:不好意思啊,排位應該是不行,有空可以一起匹配。

我:哦,好的。

有點點不開心,好吧,我承認,不止一點點,難得遇到一個三次元第五玩家的。

如果人家已經有雙排隊友了,那也莫得辦法。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聽到消息震動也沒看,把剩了差不多一半的奶茶一口氣幹了!

微信又震動了兩下,我才把手機拖到面前,劃拉開。

易司:對不起呀。

易司:人呢?生氣了嗎?

易司:你別生氣啊!我不是不想跟你排,是排位時間我得打屠夫的,就不能玩人了。

嗯?不是因為已經有雙排隊友了嗎?

所以要打屠是不想跟我排的借口?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本來不氣的,現在突然好氣哦!

我:嗯嗯,好的,沒事,你繼續玩吧。

好感值瞬間down到冰點,甚至有點不想再跟他打游戲了,我這個善變的女人。

他又發了一個抱歉的表情包,我沒有回他,他也沒有再發信息。

短暫的熱情告罄。

我要畫稿子了,我要賺錢,賺錢使我快樂!

哼!

之後的比賽我沒再看,一來是Gr已經比完了,二來是沒有心思。

這個二來,可以劃個重點。

不過得虧這樣,我畫稿的效率飛漲。

五一期間是第五人格的線下總決賽,在上海比,我之前接了幾個應援幅的單子,這會信息來了,是當時跟我訂應援幅的小姑娘收到快遞了。

我跳過她開頭浮誇的讚揚,迅速進入到皮皮粉的身份角色裏。

她是皮皮粉絲群的管理員,給我發了一個新鮮出爐的皮皮高燃合集,帥得我嗷嗷直叫。

她的單子我是免費接的。

我原本也想買票去現場的,但是找了一圈,沒人陪,就打消了去現場看的念頭,所以當群裏小姐妹組織應援制作的事情,我就自告奮勇地沖了上去。

不能到現場,做個應援也算為我的皮皮愛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我把視頻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三遍才依依不舍地關上,然後!看到!那個群管小姐妹給我發了張總決賽門票!

溜鬼頭修師:我朋友不能去了,你要來嗎?我們可以做個伴。

溜鬼頭修師:票按半價給你算哦。

我心動了。

想去,想看現場賽!

還有伴!

我抱著手機蹦到床上滾了一圈,冷靜下來。

雖然說作伴是能作伴,但是我又不認識她,這次應援還是頭一次跟她打交道,以前在群裏我都潛水的。

她說群裏去應援的粉絲當時一起組織訂的房間,我到時候可以和她住一塊。

我沒敢應,委婉地拒絕了。

畢竟我個常年潛水黨跟人又不熟,雖然我看起來像個膽子大的,實際上,是個慫貨……

晚上,我又把有可能跟我作伴的朋友搜尋了一圈,做最後的掙紮。

失敗了。

行吧,比賽之行,死心。

我直接沒問童梓月,她肯定要跟她的人民警察一塊玩的,沒想到她晚上自己找過來,哭訴她的人民警察先生又如何如何氣她。

我抓緊機會進行邀請。

卻未曾想,易司突然發表情過來,我手快了……邀錯人了……

【走,陪我去上海!】

我打完的時候其實腦子裏是有意識到不太對的,但當我的意識成形時,手快了一步,把信息發出去了。

我秒撤回了。

他應該沒看見,沒看見吧?

光禿禿一個撤回信息的提示不好,我解釋了一下:不好意思,發錯人了。

他秒回:你要去上海?

我:想……

他:去深淵線下總決賽?

我:對……

之後他沒了動靜,我也沒在意。

不料睡前他猛不丁又發了信息來。

他:找到陪你一塊去的人了沒?

我發了會呆,才回:沒。

接著又補:有個粉圈小姐妹手裏有票,說半價賣給我,我們可以一道作伴。

我起了個頭,想感慨一下被我拒絕掉的大好機會,還沒打完下一段字呢,被他打斷。

他:以前見過沒?

我:木有。

他:機票訂了麽?

我:木有。

他:酒店?

我:當然也沒。

他:和你那沒見過的粉圈小姐妹熟嗎?

我:今天第二次聯系。

他:我有多的票,你想去的話,還有我幾個朋友,我們一起,別跟陌生人一塊,不安全。

正經又直接的語氣,我甩了甩腦袋,我跟他也不熟啊,幹嘛跟他一塊!何況這人還有大豬蹄子屬性!

呸,是大狗蹄子!

看我久久沒回,他又發信息來:還在生氣麽?因為我不跟你雙排?

我:沒有。

哼,我才沒那麽小心眼呢!他愛打屠夫他就打去,反正屠夫最自閉,等他自閉到捶墻,後悔了可不怪我。

他:別氣,太晚了,早點睡,會有熊貓眼的,明天我再給你解釋。

我:……

他:晚安(笑臉)

我:……

氣出內傷……明天?這人居然還吊著我!

可以,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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