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駱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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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駱骰
“兩個月以內嗎？她真的這麽說？”
幾天後，禦書房裏。
身形漸瘦的楚軒看著眼前的段議，一直很冷靜的他顯得有些激動。本來好久沒有快跳的心跳得他眉頭緊鎖，但還是咬牙忍住了身體的不適。
看著窗外的風景，秋風掃落葉間，現在已經是她嫁過來的地四個年頭了。四年尚且彈指即逝，何況區區兩個月……兩個月，應該會很快吧？
“娘娘說，陛下只管好好兒打理朝政照顧自己，她的事兒不用操心。她不是小孩子了，凡事都有分寸。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他心裏有數。另外，她請我轉告陛下，如若她回來的時候陛下和兩位小殿下瘦了的話，她就親自為陛下找一群女子伺候陛下，讓陛下瘦成人形骷髏。”
“只要她能回來呀，別說人形骷髏，就算真的讓我變成骷髏又如何。”
楚軒嘴角浮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無意中捕捉到這笑意的段議有一瞬失神，怪不得她那日表現的那般冷淡，他們夫妻的感情歷久彌堅，自己就算是鋸子，也無法插入他倆中間攪風攪雨。
想到這裏，不由得苦笑了下，感慨道：“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可真好。”
楚軒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看著段議納悶兒道：“怎麽突然間說這樣的話了？這可不像你啊……”頓了頓，又道：“你要真的很羨慕，那等這次事兒了了，就趕緊找個伴兒。男人有時候啊，得需要有個女人來管著。”
“我已經有伴兒了……”想到李子，段議的心情很覆雜。
那個女人，他和她並沒有多少感情。只因為當時只有他能解決問題了，所以倆人才生捏在一起，把他這鍋泡了很多年的生米煮成了熟飯。
他本以為那事兒就那麽過去了，可沒想到，她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子。在對依韻起色心被依韻冷視後，他早就打好了被動等待緣分的心思，他以為被動就是一輩子無果，可沒想到，這次命運之神對他竟然如此主動，竟然給他了和孩子。
離開禦書房，太頭看天，天那麽藍，一切顯得如此美好。
換了普通至極的衣裳出了宮，在朝文國公府趕去的路上，他努力回想那也李子的味道，可是腦子如同被倒了一團漿糊一般，他對那夜的李子毫無感覺。不過好在還能回憶起生活中李子的樣貌，所以他憑著那個印象並不深刻的樣貌對自己道：“段議，你給老子聽好了，那是你的女人。她肚子裏是你的小王八蛋，你得把她照顧好了！至於別的，該忘的忘，該丟的丟，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他潛入了文國公府，遠遠的看到君侍衛打扮的依韻正和梁智洞邊走邊說話，當即閃身躲到墻根那可大樹後面。
從大樹後面探出腦袋的他從他們旁邊搜尋李子的影子，卻一無所獲。不過沒關系，橫豎來日方長，決心既然已經下了，還在乎等待嗎？
“皇帝不傻，你想挑撥他殺忠臣良將簡直難如登天，”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經過大樹的依韻對梁智洞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得派人暗殺。咱們這夥兒人中，我聽說有位仁兄身手不錯，你完全可以派他去動手。”
“你是怎麽知道我這裏有一個人身手不錯的？”梁智洞突然問道。
依韻楞了下，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說多了，當即瞇眼笑道：“我也算是習武的人，習武的人對武夫的氣場最為敏感，我覺得，和你一起共事兒的這些人中，除了我，他身手絕對拍第一。”
“你說的是誰？”疑色未褪的梁智洞接著問。
依韻看了他一眼，納悶兒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竇凱的身手很不錯啊，絕對比那個乳臭未幹的薛遼強。如果派他去做殺手的話，有七成把握殺死對方。”
“你說的是竇凱？”梁智洞看了依韻一眼，隨即哈哈大笑，依韻心裏暗暗慶幸，嘴上卻問道：“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覺得那五個人當中，竇凱的身手當屬第一。”
“不，你沒看完所有的人，我告訴你，其實竇凱的身手並不是第一，你也不是，在我這裏，有個真正的高手——”
“他是誰？”依韻做出好奇的樣子，“他在哪裏？我覺得我的身手已經很逆天天了，我就不信有人身手比我還好。你叫他出來，讓我和他單打獨鬥一番。”
“竟然如此爭強好勝，”梁智洞笑笑，邊走邊道：“他叫駱骰，是宋國的頂級殺手。他曾經受人錢財殺死了宋國的兩位皇帝，殺死那兩位皇帝後，沒有誰能懷疑他們是被殺……”
“兩位皇帝？”依韻心一沈，面上依舊不漏聲色的問道：“駱骰是嗎？他多大了啊身手竟然如此逆天？他是用什麽辦法殺的人啊？”
見她難得高看下自己的人，梁智洞眼角浮現起滿意的紋路，良久，方出聲道：“你今兒給我提的這些事兒我覺得很靠譜兒，難為你在我逼你殺死易宸後還這麽為我想事兒。那個駱骰，我明日派人把他叫來，你倆見見面兒你就知道了。”
“不見。”依韻搖頭。
這下輪到梁智洞納悶兒了，實在搞不明白他腦子又繞些什麽的他問道：“為何不見？”
“我覺得他的經歷沒有那麽傳奇，我懷疑他的經歷被誇大了。宋國緊三代皇帝都與咱們的皇後娘娘有關系，他若真的殺了兩任皇帝的話，那只能是殺了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哥哥。可是我明明聽說，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哥哥都是得病死的。”
“所以這才是駱骰的過人之處。”
“無為就是過人嗎？”依韻不以為然的笑笑，“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哥哥確實是得病死的，你道宋國的那些太醫是吃幹飯的？連病死和被殺都分不清楚，他們還不如滾回老家賣紅薯呢。當然，根據江湖傳聞，那群老貨確實不如滾回家裏賣紅薯。”
“什麽意思啊？”梁智洞貌似沒聽懂。
依韻稍微活動了下筋骨，打著哈哈閑閑的道：“沒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不是駱骰有本事。而是因為他運氣好，那兩個皇帝不是被他殺死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壽終正寢。他不過是剛好撿了便宜，我不覺得這世上有誰殺了皇帝還能全身而退！”
“這問題，你問駱骰吧！”梁智洞笑笑，“他為人還不錯，你問他應該很樂意回答。我當時見他的時候，可不像你蹦出這麽多‘為什麽’。”
“為什麽不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他？”
“因為他有讓我相信的實力……”
話未說完，眼前一株小樹折為兩截，某罪魁禍首看著他瞪著眼睛問道：“是這樣的實力嗎？”
梁智洞盯著那株小樹陷入僵化狀態，尼瑪，我的南方小植株啊……
-
駱骰這人不年輕，但也不老。看樣子，大概三十出頭，長得很憨厚，尤其是那雙眼睛，怎麽看怎麽像良民。
這是依韻見到他的第一印象。
這樣的人，她不相信會是殺死他父親和哥哥的兇手，因為他沒有長殺人的臉。
確實如梁智洞所說，駱骰極好相處。他對任何人都自來熟，從來不戳人的痛處挑人的錯，這樣的人，任誰都想和他做朋友。雖然這樣的人有一種圓滑感，但是，只要他不在背後給你捅刀子，他的圓滑又算什麽呢？不過是增進友誼的催化劑罷了！
幾番酒菜過後，依韻問駱骰她昨兒個最後問梁智洞的那個問題。
駱骰思索了會兒，才笑著說道：“那事兒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你不相信是對的。沒有誰會在殺了皇帝後還能全身而退，畢竟那時萬眾矚目的帝王。”
“那麽，清順帝和他的兒子，是你殺死的嗎？”
依韻希望他搖頭，雖然有些軟弱，但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父親哥哥真的不得善終。雖然以前她總說是永興帝害死了她父親和哥哥，但那只是一種氣話，她從未放到心裏去。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在永興帝的庇護下活那麽長時間。
然而，駱骰最終點了頭。
在依韻垂下眼眸的時候，淡淡的道：“我希望不是我殺死的，可是，最終還是我殺死的。只不過我殺人比較有耐心，所以他們死的一點兒也不倉促……”
“你為什麽要殺他們？”依韻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為什麽要殺他們？”駱骰的神色有些恍惚，良久才道：“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我只是個殺手，對於我來說，只要給我錢，天王老子我也敢殺。我不怕殺人所得的惡果，我只怕不能好好兒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需要錢。”
依韻擡頭盯著他那憨厚至極的臉，盯著他看不出一絲貪婪的眼睛，這世間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好人臉，壞人心。
“你的雇主，是永興帝嗎？”問這句話的時候，依韻只覺得自己心揪成了一團。
駱骰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淡淡的問道：“怎麽這麽濃烈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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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以內嗎？她真的這麽說？”
幾天後，禦書房裏。
身形漸瘦的楚軒看著眼前的段議，一直很冷靜的他顯得有些激動。本來好久沒有快跳的心跳得他眉頭緊鎖，但還是咬牙忍住了身體的不適。
看著窗外的風景，秋風掃落葉間，現在已經是她嫁過來的地四個年頭了。四年尚且彈指即逝，何況區區兩個月……兩個月，應該會很快吧？
“娘娘說，陛下只管好好兒打理朝政照顧自己，她的事兒不用操心。她不是小孩子了，凡事都有分寸。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他心裏有數。另外，她請我轉告陛下，如若她回來的時候陛下和兩位小殿下瘦了的話，她就親自為陛下找一群女子伺候陛下，讓陛下瘦成人形骷髏。”
“只要她能回來呀，別說人形骷髏，就算真的讓我變成骷髏又如何。”
楚軒嘴角浮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無意中捕捉到這笑意的段議有一瞬失神，怪不得她那日表現的那般冷淡，他們夫妻的感情歷久彌堅，自己就算是鋸子，也無法插入他倆中間攪風攪雨。
想到這裏，不由得苦笑了下，感慨道：“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可真好。”
楚軒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看著段議納悶兒道：“怎麽突然間說這樣的話了？這可不像你啊……”頓了頓，又道：“你要真的很羨慕，那等這次事兒了了，就趕緊找個伴兒。男人有時候啊，得需要有個女人來管著。”
“我已經有伴兒了……”想到李子，段議的心情很覆雜。
那個女人，他和她並沒有多少感情。只因為當時只有他能解決問題了，所以倆人才生捏在一起，把他這鍋泡了很多年的生米煮成了熟飯。
他本以為那事兒就那麽過去了，可沒想到，她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子。在對依韻起色心被依韻冷視後，他早就打好了被動等待緣分的心思，他以為被動就是一輩子無果，可沒想到，這次命運之神對他竟然如此主動，竟然給他了和孩子。
離開禦書房，太頭看天，天那麽藍，一切顯得如此美好。
換了普通至極的衣裳出了宮，在朝文國公府趕去的路上，他努力回想那也李子的味道，可是腦子如同被倒了一團漿糊一般，他對那夜的李子毫無感覺。不過好在還能回憶起生活中李子的樣貌，所以他憑著那個印象並不深刻的樣貌對自己道：“段議，你給老子聽好了，那是你的女人。她肚子裏是你的小王八蛋，你得把她照顧好了！至於別的，該忘的忘，該丟的丟，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他潛入了文國公府，遠遠的看到君侍衛打扮的依韻正和梁智洞邊走邊說話，當即閃身躲到墻根那可大樹後面。
從大樹後面探出腦袋的他從他們旁邊搜尋李子的影子，卻一無所獲。不過沒關系，橫豎來日方長，決心既然已經下了，還在乎等待嗎？
“皇帝不傻，你想挑撥他殺忠臣良將簡直難如登天，”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經過大樹的依韻對梁智洞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得派人暗殺。咱們這夥兒人中，我聽說有位仁兄身手不錯，你完全可以派他去動手。”
“你是怎麽知道我這裏有一個人身手不錯的？”梁智洞突然問道。
依韻楞了下，突然覺得自己可能說多了，當即瞇眼笑道：“我也算是習武的人，習武的人對武夫的氣場最為敏感，我覺得，和你一起共事兒的這些人中，除了我，他身手絕對拍第一。”
“你說的是誰？”疑色未褪的梁智洞接著問。
依韻看了他一眼，納悶兒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竇凱的身手很不錯啊，絕對比那個乳臭未幹的薛遼強。如果派他去做殺手的話，有七成把握殺死對方。”
“你說的是竇凱？”梁智洞看了依韻一眼，隨即哈哈大笑，依韻心裏暗暗慶幸，嘴上卻問道：“你笑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覺得那五個人當中，竇凱的身手當屬第一。”
“不，你沒看完所有的人，我告訴你，其實竇凱的身手並不是第一，你也不是，在我這裏，有個真正的高手——”
“他是誰？”依韻做出好奇的樣子，“他在哪裏？我覺得我的身手已經很逆天天了，我就不信有人身手比我還好。你叫他出來，讓我和他單打獨鬥一番。”
“竟然如此爭強好勝，”梁智洞笑笑，邊走邊道：“他叫駱骰，是宋國的頂級殺手。他曾經受人錢財殺死了宋國的兩位皇帝，殺死那兩位皇帝後，沒有誰能懷疑他們是被殺……”
“兩位皇帝？”依韻心一沈，面上依舊不漏聲色的問道：“駱骰是嗎？他多大了啊身手竟然如此逆天？他是用什麽辦法殺的人啊？”
見她難得高看下自己的人，梁智洞眼角浮現起滿意的紋路，良久，方出聲道：“你今兒給我提的這些事兒我覺得很靠譜兒，難為你在我逼你殺死易宸後還這麽為我想事兒。那個駱骰，我明日派人把他叫來，你倆見見面兒你就知道了。”
“不見。”依韻搖頭。
這下輪到梁智洞納悶兒了，實在搞不明白他腦子又繞些什麽的他問道：“為何不見？”
“我覺得他的經歷沒有那麽傳奇，我懷疑他的經歷被誇大了。宋國緊三代皇帝都與咱們的皇後娘娘有關系，他若真的殺了兩任皇帝的話，那只能是殺了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哥哥。可是我明明聽說，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哥哥都是得病死的。”
“所以這才是駱骰的過人之處。”
“無為就是過人嗎？”依韻不以為然的笑笑，“皇後娘娘的父親和哥哥確實是得病死的，你道宋國的那些太醫是吃幹飯的？連病死和被殺都分不清楚，他們還不如滾回老家賣紅薯呢。當然，根據江湖傳聞，那群老貨確實不如滾回家裏賣紅薯。”
“什麽意思啊？”梁智洞貌似沒聽懂。
依韻稍微活動了下筋骨，打著哈哈閑閑的道：“沒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不是駱骰有本事。而是因為他運氣好，那兩個皇帝不是被他殺死的，而是自然而然的壽終正寢。他不過是剛好撿了便宜，我不覺得這世上有誰殺了皇帝還能全身而退！”
“這問題，你問駱骰吧！”梁智洞笑笑，“他為人還不錯，你問他應該很樂意回答。我當時見他的時候，可不像你蹦出這麽多‘為什麽’。”
“為什麽不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他？”
“因為他有讓我相信的實力……”
話未說完，眼前一株小樹折為兩截，某罪魁禍首看著他瞪著眼睛問道：“是這樣的實力嗎？”
梁智洞盯著那株小樹陷入僵化狀態，尼瑪，我的南方小植株啊……
-
駱骰這人不年輕，但也不老。看樣子，大概三十出頭，長得很憨厚，尤其是那雙眼睛，怎麽看怎麽像良民。
這是依韻見到他的第一印象。
這樣的人，她不相信會是殺死他父親和哥哥的兇手，因為他沒有長殺人的臉。
確實如梁智洞所說，駱骰極好相處。他對任何人都自來熟，從來不戳人的痛處挑人的錯，這樣的人，任誰都想和他做朋友。雖然這樣的人有一種圓滑感，但是，只要他不在背後給你捅刀子，他的圓滑又算什麽呢？不過是增進友誼的催化劑罷了！
幾番酒菜過後，依韻問駱骰她昨兒個最後問梁智洞的那個問題。
駱骰思索了會兒，才笑著說道：“那事兒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你不相信是對的。沒有誰會在殺了皇帝後還能全身而退，畢竟那時萬眾矚目的帝王。”
“那麽，清順帝和他的兒子，是你殺死的嗎？”
依韻希望他搖頭，雖然有些軟弱，但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父親哥哥真的不得善終。雖然以前她總說是永興帝害死了她父親和哥哥，但那只是一種氣話，她從未放到心裏去。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在永興帝的庇護下活那麽長時間。
然而，駱骰最終點了頭。
在依韻垂下眼眸的時候，淡淡的道：“我希望不是我殺死的，可是，最終還是我殺死的。只不過我殺人比較有耐心，所以他們死的一點兒也不倉促……”
“你為什麽要殺他們？”依韻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為什麽要殺他們？”駱骰的神色有些恍惚，良久才道：“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我只是個殺手，對於我來說，只要給我錢，天王老子我也敢殺。我不怕殺人所得的惡果，我只怕不能好好兒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需要錢。”
依韻擡頭盯著他那憨厚至極的臉，盯著他看不出一絲貪婪的眼睛，這世間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好人臉，壞人心。
“你的雇主，是永興帝嗎？”問這句話的時候，依韻只覺得自己心揪成了一團。
駱骰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淡淡的問道：“怎麽這麽濃烈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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