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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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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幹的

“哥,朱煜志你們來了?”白菲藝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發現遠處傳來一聲男音 ,轉過頭去看見兩位姍姍來遲,朱煜志連忙走過來左顧右盼的看白菲藝,像是他才是白菲藝的家人,生怕她身上出現幾道傷疤。

而真正意義上的白初涼跟上來時,也沒問和安慰白菲藝,不過白菲藝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似乎他們不是一個家庭的人。

朱煜志關心的問,“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白菲藝把朱煜志的手掙脫開來,沒好氣的道,“你沒眼睛?你方才用什麽看見的?”

朱煜志一心擔心過頭,見人安然無事懸著的心放心下來,也不在意白菲藝罵的多狠,他只在乎她出事沒,他們之間的常態也不過是現在這樣,也說明白菲藝沒有生氣。

朱煜志舒坦的把卡在桑眼中的氣嘆出來,突然他腦子一轉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你不是被他們群毆了嗎?我又還沒把人來得及叫來,你怎麽脫身的?還有為什麽這麽安靜這裏?”

白初涼過來時瞧一眼白菲藝沒事才把頭轉過看向巷子裏,少年潔白的校服上沾滿灰塵,汗水把頭發打濕像水淋過一樣。他喘著氣,身邊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是他的勝利品。

一個人打趴了二十多人,這是一個對於一般人來說很震驚的事,但是從少年的汗如雨下可看出人確實他打的。

白初涼冰涼的鳳眼有絲裂縫,他從未見過像莫方辭這樣的人。之前和他合作的那次打架,莫方辭並沒有用多少力氣,而白初涼常年打架自然輕松如同家常便飯。所以在那次打架裏,他以為莫方辭是一個嘴欠體弱的病嬌人。那場打架裏白初涼打了一半的人,所以他覺得自己沒什麽,而莫方辭不同當初如果他自己不在那裏他一個人在那裏被打傷什麽的,吃虧的還是他自己,所以自己說的不要多管閑事不過是告誡。

直至今日,白初涼才發現面前這位是一個披著兔皮的虎,而自己之前對弱者的照顧在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荒誕傲慢的笑話。

莫方辭擡起酸澀的手把汗水抹去,恐怕他再不擦汗水,汗水就會順著額頭把眼睛鹹瞎。他的腦海裏全是打架時的嗡鳴,他站在原地不動等著元氣恢覆。

然後再嘲諷的笑著,把腳踩在盛友軟胖的啤酒肚上,莫方辭咂嘴,“看不出來,年紀輕輕啤酒肚就已經成型了啊?”

盛友惶恐,他現在後悔死了方才自己的沖動不僅讓自己全身上下都疼痛不已,還把自己好不容易在這群人裏立下威風在他躺下那刻分崩離析。

現在活命要緊,盛友哭喊著,“大爺饒命。”

莫方辭不說話,腳下的力卻更重了。良久才道,“錯了沒?”

“錯了錯了。”

“和姑娘說聲對不起,下次不能再犯了再被我發現,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莫方辭慢慢道。

盛友想不得其他的,一見莫方辭松口不和九中打小報告時,他已經是僥幸不行了。居然莫方辭給了臺階他就要下,“好好好。”

莫方辭把腳放下來,回頭想問白菲藝的身體安全時,悄無聲息的兩個人出現在他身後。莫方辭被嚇得措手不及。

“哇,莫總你可以啊?這是你一個人把全部人打趴下嗎?”朱煜志忽略莫方辭的動作,看見那五花八門的人躺在地上時,朱煜志忘記了先前的態度,開始崇拜莫方辭了。

莫方辭下意識求表揚的看向白初涼,意思明顯表示求誇。偷窺的白初涼被逮個正著也不著急,看著那清澈的眼睛,白初涼失控的溫柔道,“好。”

說完便後悔了,因為莫方辭這個人不經誇,一誇就飄飄然。擡起沾著灰塵的手,即使手很臟也要把自己衣裝形態整理幹凈,藍白的校服圍在腰間把腰圍的細細的,似乎一握上去,那裏就會融化。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打濕,汗氣被風吹散,似乎這清涼的夏風也在誇讚莫方辭的勇敢。

輸的那群人灰頭土臉的低聲下氣的哀求饒命,白初涼瞥眼看盛友,可能是盛友腦子裏有雷達,他黑不溜秋的脖子對著少年三人,可隔著□□他也能感受到白初涼那雙冷漠如刀割的眼睛是如何看著自己。

他原本是想搞一下白初涼的,結果他放學居然不先回家,害得盛友等了十分鐘後來實在等不了又聽朋友添油加醋的話,一時糊塗的想要報仇雪恨。

自己帶的二十多人也是半慫恿半懦弱,怕放學碰見白初涼打不過的時候,自己的心要涼完,但是看見白初涼又沒出學校門時,又慶幸沒和他打交道。

盛友沒經受過朋友的挑撥離間借刀殺人的說法,於是看見白菲藝出來時,就偷摸拐騙把白菲藝帶到那裏去。

原本是想挑撥離間一下白兩兄妹,結果自己反被搞了,盛友心裏說不上什麽感覺,只不過不服氣,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打贏莫方辭。

盛友和一群落魄的小弟們齜牙咧嘴喊痛地站起來,走到白菲藝面前,‘誠懇’地抱歉。“對不起,大…白同學。”

白菲藝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你也配和我們稱同學?”

盛友和落魄小弟們心中一團火,但又不敢發出來,只能憋屈的應著。莫方辭見人也道歉了,他連讓他們離開了。

一群五顏六色的不良少年正離開著,結果下一秒,一個響破天際的男音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全引過去。

“那邊的一中的還有九中的同學,你們在幹什麽呢?聚眾群毆?”馬主任正挺著肥肉從遠處的小道上跑過來,氣喘籲籲的不行。

一群不良少年看見馬主任像是看見瘟神一樣,避之不及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連忙連滾帶爬的一股灰就跑不見了。

馬主任一邊追著一邊吼道,“你們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在一中周圍亂游蕩,不然告訴你們魏主任去,你們魏主任怎麽教導你們的?!”

莫方辭他們四個人是一中的,而白菲藝也算是一個女孩子還是受害者,馬主任要怪罪什麽自己肯定是最輕的,所以她停在那裏不動。

朱煜志自然擔心白菲藝再有什麽危險也陪著她站在那裏。白初涼看著馬主任那滑稽的跑姿也沒有動,莫方辭見三個人都沒動,自己要是當場離開了,肯定會沒面子,還有顯得自己膽怯。頓時莫方辭也站在那裏。

馬主任跑到四個人面前時,手插著腰,狼狽的大喘氣,四個人也是乖巧的站在原地等馬主任休息一會兒。

馬主任恢覆過來後,不忘用刀剜的眼神從四個人身上溜過,“誰幹的?”

四個人排成一排,馬主任站在前面來回走過,即使狼狽也不能失了氣勢。

莫方辭從隊裏走過來,“我幹的。”莫方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馬主任走到莫方辭的身前,細溜盯看了莫方辭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你是新生那個莫?”

馬主任的語氣中帶著點不可置信,不怪馬主任,主要是莫方辭給馬主任的第一印象就是乖巧的不行的那種好學生。所以莫方辭同學站出來時,馬主任有些不敢置信,語氣也不禁溫柔起來,少了些嚴厲。

莫方辭應道,“嗯。”

白菲藝也站出來,“我也幹了。”

馬主任大為震驚,嘴巴張的有一個鴨蛋那麽大。“白菲藝同學?!你也打架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了第二個就有第三個。就像母雞下蛋一樣一個一個接著走出來,朱煜志也跟著站出來,義氣道,“我也是。”

馬主任看的眼皮直跳,原本那串火被平息下去,結果他們的一連行為,直接暴走。“你你你,你們是不是覺得打架很威風啊?兄弟有難,你們同當很義氣?覺得法不責眾?”

馬主任氣的眼神亂瞟,結果瞟見後面唯一一個沒有站出來的人——白初涼,頓時找到了發火點,“白初涼同學,你怎麽不站出來?難道今天沒有你參與群毆?”

朱煜志見了,連忙幫忙道,“主任,他只是來……”

話還沒說完,白初涼就站出來在莫方辭的旁邊站著,莫方辭正百無聊賴的站著受教育。下一秒身邊一陣清風拂過,冰涼的薄荷味風引著莫方辭的鼻子。

莫方辭餘光瞥過去,看見白初涼那張好看的臉,心裏頓時有些難受和自卑。為什麽他身上那麽香,而自己身上卻是一股汗味。莫方辭低頭瞥自己的衣服,臉上嫌棄遮不住。

馬主任突然轉過頭,手打上朱煜志的腦袋上,朱煜志齜牙咧嘴直呼疼疼疼。“馬主任,明明我才是無辜的人,你為什麽要打我啊?”

馬主任沒好氣道,“看你不爽!就你話多。”

八字真言把朱煜志的小心臟弄個破碎。馬主任咳了兩聲,然後下言,“朱煜志同學帶著白菲藝同學離開,要把白菲藝同學安全帶回家,我知道你們倆不敢打架,你們先走。至於新同學還有白初涼跟我走。”

朱煜志灰頭土面的帶著白菲藝離開,白菲藝的欲言又止和踉蹌動作,被朱煜志拉走,朱煜志安慰道,“沒事,大爺和小爺肯定會沒事的。”

白菲藝無語,“誰都和你一樣?還有方辭哥那麽年輕,你憑什麽叫他大爺?”說著來氣,正想動手打人。

朱煜志解釋道,“你沒看見盛狗喊莫總什麽?感覺盛狗和大爺很熟,而且當時盛狗喊大爺的時候,大爺也沒反駁,說明他很喜歡這個稱呼。”

“我叫你老大爺,你能接受?”

莫方辭看見,張開為白初涼辯解道,“主任,一人做事一人當,白初涼他沒有參與打架。”

馬主任趕著兩人,讓他們兩個跟著自己走。聞言轉過頭上下打量莫方辭,然後回頭哼音。“就你?弱不禁風的一個打二十?他們站著讓你打還差不多。”

莫方辭挑眉,他們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算不算站著讓我打?不過他不敢說出來,怕加重馬主任的病情。

白初涼擡頭看著莫方辭,眼睛眨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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