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體貼聞妄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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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體貼聞妄戈
這邊鳳臨羨也在問聞妄戈，“你最後一句話是不是說錯了？”
聞妄戈一邊握著妖域地圖看路線，一邊擺弄著靈舟上的陣法調整著飛行方向，應道，“沒啊。哪裏有問題？”
鳳臨羨沈吟了一下，遲疑地說道:“我以為，你們還挺聊得來？”
聞妄戈一頓，撂下地圖，擡起眼，定定地看了鳳臨羨片刻。對方臉上滿是純然的疑惑，還有真心的疑問。就算是聞妄戈也不由得有些舉棋不定:這人不會真覺得他和榮奕相談甚歡罷？
“你說的有道理，另外其實我和江瑜守關系也挺好，畢竟我們每次見面都聊得有來有往的。”一向能把假話說成八分真的魔尊此刻的語氣卻格外虛假，一如他此時所說的話。
這話就是純胡扯八道了。江瑜守可能在客觀上還是對聞妄戈抱有一些欣賞的態度，但是在主觀上，他絕對希望聞妄戈早死早超生。
鳳臨羨領會到聞妄戈對榮奕的嫌棄之意，不由得有幾分啞然，“我以為……”
聞妄戈笑吟吟地打斷了他的話，說:“以為什麽？我還沒有膽大到在妖域重地興風作浪，況且榮奕的分量也並不夠。”
沈默了片刻，鳳臨羨緩聲說道:“不……我的意思是，九尾妖君有一副名為聲聲慢的鈴鐺，鐸舌是用鏡花水月的種子做的，像是你喜歡的東西。”
聞妄戈神色一正，“我會去拜訪的。”他確實喜歡。於是他笑吟吟地去勾鳳臨羨的手，問:“如棲妖君告訴你的？”
鳳臨羨點了點頭，反手握緊了他的手，說:“我以為你知道的。”畢竟榮奕確實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和聞妄戈相斥的氣質……他很難用言語描述，但是卻又莫名得如此覺得。
如果聞妄戈直言不諱的話，他就會告訴鳳臨羨說那是因為這小子渾身冒傻氣，和他這種聰明人犯沖。
“我又不是無所不知。”聞妄戈有些哭笑不得，“更沒到對諸位妖君家中靈寶都了如指掌的程度。”
鳳臨羨揚了下眉毛，反問道:“你不是嗎？”
聞妄戈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來看他，眼眸瞇了一下，“也別太盲信我了。”他笑吟吟地提醒道，“我還比你小十幾歲呢。”
“哈？”鳳臨羨一頓，立在原地，擡眼望了望他，半晌沒說話，表情裏滿是懷疑——一半是對他的，一半是對自己的。
隨即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聞妄戈的時候，對方也不過十幾歲……那的確是比他年幼一些。
聞妄戈袖手旁觀，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表情變換，最後是一副恍然所悟的表情，他剛想說句什麽，就聽到對面的仙修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你小時候挺好看的，確實像個姑娘。”
呵。聞妄戈冷笑了一聲，收了手轉身就走，被鳳臨羨拉著手拽了回來，便擡眼，定定地看著對面那人的面容。這話別人說還好，但是從鳳臨羨嘴裏說出來，難免讓他想到某個嘴上沒把門的不靠譜家夥。
鳳臨羨微咳了一聲，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見以及昭寧相遇的時候，的確是如此想的。只是後來見多了就不覺得了。聞妄戈生得並不女氣，只是初見時驚鴻一瞥，難免被他的容貌驚艷。
可鳳臨羨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但你少年時……”的確是有一種比方才所見的聞欽羽更甚的美貌與明媚。那時候不說是因為不想妄動幹戈，現在就可以說了。
“你閉嘴吧。”聞妄戈擡手捂住他的嘴，沒好氣地說道，深感自己的童年陰影快要上來了——雖然是他童年時給別人留下的深深陰影，但是也足夠讓他相當不爽了，“再說你就自己去聖曼墟，我們倆分開走算了。”
鳳臨羨“哦”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怎麽突然真惱了，這可不像他。他擡手把對方摁在自己唇上的手拿了下來，往聞妄戈手心裏塞了一個小巧的東西。
聞妄戈揚眉，收回手，看了看手裏的東西。是一枚耳釘，極為簡單的菱形白玉，只在邊緣雕著簡樸的方勝紋，入手溫潤而微涼。
看了半晌，對著鳳臨羨認真且期待的目光，聞妄戈沈默了一會兒，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推脫的理由，也不好借剛才的事借題發揮，畢竟先開始借題發揮的那個人是他才對。
鳳臨羨一向懂得敵退我進，便靠近了些，勾過他手心裏的白玉耳釘，手指落在他耳邊，態度十分溫和，“我給你戴上。”
的確好看。聞妄戈生得鋒銳，只是被溫潤的白玉一襯，更顯昳麗。此刻他微擡了幽黑的眼眸，天光就落在他眼底，鋪開粼粼波光，好似顧盼生輝。一向從容掌局的魔修此刻只在他身前，收斂去那種漫不經心的神色，似是永恒地凝視著他。
鳳臨羨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他的眼角，強調道:“好看的，我很喜歡。”
他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真心話裏灌了蜜是個什麽滋味。聞妄戈有點無奈地回吻了他一下，“行行行，你喜歡就好。”
戴就戴罷。等過一段時間鳳臨羨新鮮勁過去就是了。聞妄戈也不由得擡手摸了一下耳邊的耳釘，倒也沒做什麽舉動，免得鳳臨羨以為他不喜歡，隔兩天又做了新的來——還是那句話，他對鳳臨羨的審美一直報以最謹慎的態度。
準確來說，他對鳳臨羨他們一門的審美都抱有很深的懷疑，畢竟他是見識過的鳳臨羨他師父的審美的。就比如賀華靨收到的一堆來自仙宗的花花綠綠的信紙，拿去給小孩子包糖果才應該是它們的正確歸宿。
雖然鳳臨羨不像是崇尚“大紅大綠即大雅”的樣子，但是難保他不走另一個極端呢。更何況......聞妄戈放下手，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更何況現如今，他這只耳朵能值一座城了。
西山之陽，生有琈之玉，可護靈臺清明，妖鬼難擾、邪魔不侵。即便他平日裏遍覽諸寶，也從來沒見過這等世間只餘一枚的靈玉——因為這塊玉本就是意外從仙界遺落而來，修真界的靈氣可蘊養不出這般玄妙的靈物。
而如今這枚絕世無雙的耳釘就戴在他耳朵上了。該說不說，聞妄戈多少有點受之有愧，就算是他，也很難尋得一件足以相配的靈物回禮。
不過的確是好東西。聞妄戈心想，他也確實喜歡。他伸了手，手指撫了一下面前劍修滿含笑意的眼眸。嗯，人也喜歡。
鳳臨羨輕笑了一聲，湊近了些和他討吻。
親夠了，聞妄戈勾著鳳臨羨的頭發，嘆道，“咱們非得站在這裏卿卿我我麽？我這靈舟裏可有的是椅子。”其實還有床榻，不過目前看來是用不上。
鳳臨羨把自己的長發從對方隨意亂繞的手指中解救出來，覆又送上了自己的手由得他把玩，聞言便擡了眼望他，“不是因為你在調試靈舟？我想等你。”
這話說得很好聽，只是讓聞妄戈想起了方才做到一半的事。他一頓，低頭看著自己畫了一半的法陣，腦子裏分析了一下陣法的運行，而後連忙往上頭又填了一筆陣紋。
因為怕麻煩，所以他這梭靈舟並非只用神識操控，而是用陣法更改路線，雖然一勞永逸，但也有弊端。比如剛剛差點兒這梭船就因為陣法不全而掉下去。
幸好發現得早。聞妄戈低頭繼續畫自己的陣紋，不由得拿餘光睨了鳳臨羨一眼。可惜對方在陣法一道毫無建樹，完全不懂自己剛才和什麽事情擦肩而過，只是認真地看著他。
這下有火也沒處發了，而且聞妄戈倒也算不上生氣，只是有些哭笑不得罷了。總覺得和鳳臨羨在一起後，就總是親了又親，連正事都能忘在一邊了。這可不行，得改改。
雖然這麽想，但是最後他還是把畫陣紋的筆一丟，拉著鳳臨羨和自己坐同一個躺椅上，兩人散漫地說著些閑話。
鳳臨羨是真喜歡那個耳釘，時不時就想伸手去蹭蹭。這個習慣也是和聞妄戈學的，喜歡哪裏就常常去摸兩下。
這已經算是不錯了，起碼他會完璧歸趙，不像是聞妄戈，玩著玩著就把鳳臨羨原本順滑的長發繞成發結。
被摸煩了，聞妄戈就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要是喜歡，也給你戴戴。”
鳳臨羨搖了搖頭以示拒絕，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唔”了一聲，說，“你上次做的那個花環，忘了拿下來了。”
聞妄戈橫了他一眼，攔住他的手，笑吟吟地勾起他的褲腿，伸手替他取了下來。自仙修身上逸散的靈氣讓這枚花環即使離了土地，也依舊葳蕤滿枝。
鳳臨羨乘機撫摸了一下他的發頂，說:“不喜歡了？”
聞妄戈一頓，啞然失笑，“隨手編的罷了，下次送你些更好的。”真是送上來任他揉捏了，那他這枚耳釘帶得實在是不虧。
聞妄戈親手做的東西啊。鳳臨羨頓了一頓，第一次話在嘴邊，卻又止住了。罷了，下次得閑的時候再問。
聞妄戈倚回他的肩膀，親昵地攬著他的腰，在他耳邊說悄悄話，語氣溫和而柔軟，“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也知道他住口不提的理由。
“等以後有空了我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不急在這一時。”不是因為鳳臨羨送了他靈物他才肯說的，是他願意說給鳳臨羨聽。
鳳臨羨擡眼，定定了看了他片刻，而後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眼裏滿是笑意。聞妄戈這個人呢，體貼起來真的堪稱面面俱到，只是他尋常都是懶得順著別人的心意，實在是難得體貼一回。
行吧，親親親。聞妄戈又往鳳臨羨肩膀上蹭了蹭，差點就嘆出氣來，不過他還是沒說話，只是照舊地摟著鳳臨羨的腰，閉了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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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鳳臨羨也在問聞妄戈，“你最後一句話是不是說錯了？”
聞妄戈一邊握著妖域地圖看路線，一邊擺弄著靈舟上的陣法調整著飛行方向，應道，“沒啊。哪裏有問題？”
鳳臨羨沈吟了一下，遲疑地說道:“我以為，你們還挺聊得來？”
聞妄戈一頓，撂下地圖，擡起眼，定定地看了鳳臨羨片刻。對方臉上滿是純然的疑惑，還有真心的疑問。就算是聞妄戈也不由得有些舉棋不定:這人不會真覺得他和榮奕相談甚歡罷？
“你說的有道理，另外其實我和江瑜守關系也挺好，畢竟我們每次見面都聊得有來有往的。”一向能把假話說成八分真的魔尊此刻的語氣卻格外虛假，一如他此時所說的話。
這話就是純胡扯八道了。江瑜守可能在客觀上還是對聞妄戈抱有一些欣賞的態度，但是在主觀上，他絕對希望聞妄戈早死早超生。
鳳臨羨領會到聞妄戈對榮奕的嫌棄之意，不由得有幾分啞然，“我以為……”
聞妄戈笑吟吟地打斷了他的話，說:“以為什麽？我還沒有膽大到在妖域重地興風作浪，況且榮奕的分量也並不夠。”
沈默了片刻，鳳臨羨緩聲說道:“不……我的意思是，九尾妖君有一副名為聲聲慢的鈴鐺，鐸舌是用鏡花水月的種子做的，像是你喜歡的東西。”
聞妄戈神色一正，“我會去拜訪的。”他確實喜歡。於是他笑吟吟地去勾鳳臨羨的手，問:“如棲妖君告訴你的？”
鳳臨羨點了點頭，反手握緊了他的手，說:“我以為你知道的。”畢竟榮奕確實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和聞妄戈相斥的氣質……他很難用言語描述，但是卻又莫名得如此覺得。
如果聞妄戈直言不諱的話，他就會告訴鳳臨羨說那是因為這小子渾身冒傻氣，和他這種聰明人犯沖。
“我又不是無所不知。”聞妄戈有些哭笑不得，“更沒到對諸位妖君家中靈寶都了如指掌的程度。”
鳳臨羨揚了下眉毛，反問道:“你不是嗎？”
聞妄戈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來看他，眼眸瞇了一下，“也別太盲信我了。”他笑吟吟地提醒道，“我還比你小十幾歲呢。”
“哈？”鳳臨羨一頓，立在原地，擡眼望了望他，半晌沒說話，表情裏滿是懷疑——一半是對他的，一半是對自己的。
隨即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聞妄戈的時候，對方也不過十幾歲……那的確是比他年幼一些。
聞妄戈袖手旁觀，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表情變換，最後是一副恍然所悟的表情，他剛想說句什麽，就聽到對面的仙修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你小時候挺好看的，確實像個姑娘。”
呵。聞妄戈冷笑了一聲，收了手轉身就走，被鳳臨羨拉著手拽了回來，便擡眼，定定地看著對面那人的面容。這話別人說還好，但是從鳳臨羨嘴裏說出來，難免讓他想到某個嘴上沒把門的不靠譜家夥。
鳳臨羨微咳了一聲，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見以及昭寧相遇的時候，的確是如此想的。只是後來見多了就不覺得了。聞妄戈生得並不女氣，只是初見時驚鴻一瞥，難免被他的容貌驚艷。
可鳳臨羨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但你少年時……”的確是有一種比方才所見的聞欽羽更甚的美貌與明媚。那時候不說是因為不想妄動幹戈，現在就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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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晌，對著鳳臨羨認真且期待的目光，聞妄戈沈默了一會兒，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推脫的理由，也不好借剛才的事借題發揮，畢竟先開始借題發揮的那個人是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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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就戴罷。等過一段時間鳳臨羨新鮮勁過去就是了。聞妄戈也不由得擡手摸了一下耳邊的耳釘，倒也沒做什麽舉動，免得鳳臨羨以為他不喜歡，隔兩天又做了新的來——還是那句話，他對鳳臨羨的審美一直報以最謹慎的態度。
準確來說，他對鳳臨羨他們一門的審美都抱有很深的懷疑，畢竟他是見識過的鳳臨羨他師父的審美的。就比如賀華靨收到的一堆來自仙宗的花花綠綠的信紙，拿去給小孩子包糖果才應該是它們的正確歸宿。
雖然鳳臨羨不像是崇尚“大紅大綠即大雅”的樣子，但是難保他不走另一個極端呢。更何況......聞妄戈放下手，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更何況現如今，他這只耳朵能值一座城了。
西山之陽，生有琈之玉，可護靈臺清明，妖鬼難擾、邪魔不侵。即便他平日裏遍覽諸寶，也從來沒見過這等世間只餘一枚的靈玉——因為這塊玉本就是意外從仙界遺落而來，修真界的靈氣可蘊養不出這般玄妙的靈物。
而如今這枚絕世無雙的耳釘就戴在他耳朵上了。該說不說，聞妄戈多少有點受之有愧，就算是他，也很難尋得一件足以相配的靈物回禮。
不過的確是好東西。聞妄戈心想，他也確實喜歡。他伸了手，手指撫了一下面前劍修滿含笑意的眼眸。嗯，人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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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夠了，聞妄戈勾著鳳臨羨的頭發，嘆道，“咱們非得站在這裏卿卿我我麽？我這靈舟裏可有的是椅子。”其實還有床榻，不過目前看來是用不上。
鳳臨羨把自己的長發從對方隨意亂繞的手指中解救出來，覆又送上了自己的手由得他把玩，聞言便擡了眼望他，“不是因為你在調試靈舟？我想等你。”
這話說得很好聽，只是讓聞妄戈想起了方才做到一半的事。他一頓，低頭看著自己畫了一半的法陣，腦子裏分析了一下陣法的運行，而後連忙往上頭又填了一筆陣紋。
因為怕麻煩，所以他這梭靈舟並非只用神識操控，而是用陣法更改路線，雖然一勞永逸，但也有弊端。比如剛剛差點兒這梭船就因為陣法不全而掉下去。
幸好發現得早。聞妄戈低頭繼續畫自己的陣紋，不由得拿餘光睨了鳳臨羨一眼。可惜對方在陣法一道毫無建樹，完全不懂自己剛才和什麽事情擦肩而過，只是認真地看著他。
這下有火也沒處發了，而且聞妄戈倒也算不上生氣，只是有些哭笑不得罷了。總覺得和鳳臨羨在一起後，就總是親了又親，連正事都能忘在一邊了。這可不行，得改改。
雖然這麽想，但是最後他還是把畫陣紋的筆一丟，拉著鳳臨羨和自己坐同一個躺椅上，兩人散漫地說著些閑話。
鳳臨羨是真喜歡那個耳釘，時不時就想伸手去蹭蹭。這個習慣也是和聞妄戈學的，喜歡哪裏就常常去摸兩下。
這已經算是不錯了，起碼他會完璧歸趙，不像是聞妄戈，玩著玩著就把鳳臨羨原本順滑的長發繞成發結。
被摸煩了，聞妄戈就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要是喜歡，也給你戴戴。”
鳳臨羨搖了搖頭以示拒絕，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唔”了一聲，說，“你上次做的那個花環，忘了拿下來了。”
聞妄戈橫了他一眼，攔住他的手，笑吟吟地勾起他的褲腿，伸手替他取了下來。自仙修身上逸散的靈氣讓這枚花環即使離了土地，也依舊葳蕤滿枝。
鳳臨羨乘機撫摸了一下他的發頂，說:“不喜歡了？”
聞妄戈一頓，啞然失笑，“隨手編的罷了，下次送你些更好的。”真是送上來任他揉捏了，那他這枚耳釘帶得實在是不虧。
聞妄戈親手做的東西啊。鳳臨羨頓了一頓，第一次話在嘴邊，卻又止住了。罷了，下次得閑的時候再問。
聞妄戈倚回他的肩膀，親昵地攬著他的腰，在他耳邊說悄悄話，語氣溫和而柔軟，“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也知道他住口不提的理由。
“等以後有空了我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不急在這一時。”不是因為鳳臨羨送了他靈物他才肯說的，是他願意說給鳳臨羨聽。
鳳臨羨擡眼，定定了看了他片刻，而後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眼裏滿是笑意。聞妄戈這個人呢，體貼起來真的堪稱面面俱到，只是他尋常都是懶得順著別人的心意，實在是難得體貼一回。
行吧，親親親。聞妄戈又往鳳臨羨肩膀上蹭了蹭，差點就嘆出氣來，不過他還是沒說話，只是照舊地摟著鳳臨羨的腰，閉了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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