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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他繼續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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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他繼續裝逼

尋覓滿身大汗,衣衫不整的從別墅裏出來,話都顧不上說一句,一邊擦幹凈臉,一邊拉著經紀人跑了。

從岳家別墅出來,尋覓把合約遞給經紀人後就一言不發縮成了一團,整個人都擠到了角落裏,經紀人細細的翻看了一下合同,頓時松了一口氣,說:“太好了,明天咱們去簽訂合同。”

恰在此時,司機將車開到了別墅門口。

尋覓跳下車,跟經紀人道別。

“明天早點起床,早上八點司機就會來接你。”經紀人叮囑了一通之後,目送著尋覓回了家門。

別墅的門一開一關,門板一合上,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被擋在了門外,尋覓靠著門板滑坐到了地上,坐在地上發呆。

雖說他已經離岳淵渟很遠了,但當他進到這間屋子裏的時候,還是覺得岳淵渟的氣息就在他身邊。

這個別墅是岳淵渟給他買的,別墅裏處處都是岳淵渟的味道,尋覓很想換個新住所,但他沒錢,想把這別墅賣了,又不敢,到底是岳淵渟給的東西,他不住也不敢賣。

他能甩開岳淵渟已經是萬幸了,他很怕再激怒岳淵渟,只好繼續捏著鼻子住著。

但這個房子裏岳淵渟的氣息太重了,只要一想到岳淵渟,尋覓就覺得心慌的喘不上氣。

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尋覓才打起精神來。

尋覓爬進浴室裏洗了個澡,一邊洗還一邊對著鏡子暗暗發誓,他要努力工作,賺好多好多錢,把他和山岳毀約所產生的違約金全都還回去,然後找一個真正喜歡他,他也喜歡的人,談一場清清白白的戀愛,享受美好人生。

人間小可愛,up!

浴室裏的水流砸在身上,氤氳的水蒸氣爬上了鏡子,尋覓把自己洗幹凈了,胡亂的吹了吹頭發,疲憊使他睜不開眼睛,他隨手關掉浴室的燈,打著哈欠往臥室裏走。

這棟別墅是上下樓,但是尋覓一般都只睡一樓,他摸著黑走到了自己常睡的臥室裏,鉆進去,裹著被子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尋覓早早的收拾好了東西等在了家門口,卻遲遲沒有等到經紀人,他就自己打車去了眾星娛樂公司樓下,然後又給經紀人打電話,打了第二通才打通。

“尋覓啊,咱們事情有變。”經紀人下了樓,都沒有讓尋覓進公司的意思,而是攔著尋覓,和尋覓站在公司外的樹下,吞吞吐吐地說:“我們老總說了,決定不簽你了。”

尋覓小臉一白。

彼時正是炎炎夏日,樹上的蟬吵鬧的鳴叫,尋覓卻如墜冰窟,他耳朵裏嗡嗡的一陣響,過了好幾秒,他才勉強定下心神,問:“為什麽?”

明明之前都談好了的,甚至他都已經開始按照眾星的安排開始接戲了,為什麽眾星突然反悔?

經紀人看著尋覓的臉色,猶豫了兩秒,一狠心說道:“我也是今早上剛接到的消息,說是公司高層突然決定的,但是我有小道消息,說是昨晚岳總找了我們眾星的老總吃過飯,可能是——”

剩下的話,經紀人不說尋覓也懂了。

雖然岳淵渟把他放出了山岳,但是卻讓所有人都不敢接他的盤,讓他無處可去。

怪不得昨晚岳淵渟簽字簽的那麽利索,原來是想直接封殺他。

“尋覓啊,聽老哥哥一句勸,我看你不行就低個頭,別看你現在風頭盛,但是岳總的意思,沒人敢忤的,流量一茬兒一茬兒的冒,扛不住資本的。”經紀人苦口婆心的勸了兩句,見尋覓渾渾噩噩的,他也沒多說,隨意招呼兩聲之後就走了,看樣子好像生怕尋覓纏上他。

尋覓等經紀人走了,才手腳冰涼的掏出了手機,他把手機挨個兒翻了一圈,覺得沒有一個人能幫得上他。

他又算了算自己的賠償款——他從岳氏出來,雖然岳淵渟沒讓他賠款,但是他之前還簽了一些和山岳有關的gg,後來他為了和山岳解約都違約了,這幾個gg如果要賠款的話,加起來也得有七位數,他手裏的錢遠遠不夠。

他本以為簽了眾星,等眾星給他找兩部戲,很快就能還上賠款,但現在,沒有公司簽他,他沒有收入,還不起錢了。

一想到賠不起錢的後果,尋覓就覺得腦袋發暈,他捏著手機的手骨都跟著泛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來,想給朋友打個電話,讓朋友給自己介紹部戲,又怕朋友也被自己連累了。

岳淵渟在圈裏勢力很大,如果朋友也被他連累的話,他罪過就大了。

難道真的要重新回到岳淵渟的手裏嗎?

尋覓一想到他昨天和岳淵渟撕破臉皮的模樣,頓時心頭一陣壓抑。

之前岳淵渟看在他聽話的份兒上,還能憐惜他一星半點,但是這回要是真回去了,岳淵渟能把他直接撕了,他這輩子都別想重獲自由。

突然間,手裏的手機鈴聲炸響!

尋覓“啊”的一聲驚醒,手指濕漉漉的險些把手機丟出去,他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他的朋友的電話。

尋覓穩了穩心神,接通。

“餵?尋覓,我剛聽人說圈裏面要封殺你,怎麽回事兒啊?”電話那邊,朋友的聲音大大咧咧的傳過來:“你搞不搞得定啊?”

尋覓苦笑一聲,說道:“我還好,你不用擔心我。”

還是不要連累他唯一的好朋友了,尋覓想。

“我這邊今晚上有一個慈善晚宴,你要不要一起來?”朋友說:“這兒有挺多大佬的,還有挺多導演,萬一有機會呢。”

尋覓心動了,他舔了舔唇角,咬著牙答應下來:“行,你給我地址,晚上我自己過去。”

尋覓好朋友約定好時間後,轉頭回了家,從衣櫃裏掏出了自己最貴的西裝,又自己打理了一下自己——他現在沒錢請設計師之類的,只能自己來。

從早上折騰到了晚上,尋覓準時踩著點兒來的慈善晚宴。

這次宴會據說是某位大佬召開的,尋覓也不敢奢求攀上這位大佬,他只希望有人能給他安排個角色,給他試個戲,讓他能賺錢賠款。

可是尋覓主動找了幾個導演聊天,卻接連碰了好幾個釘子,沒一個導演接他的話茬,百般受挫之下,尋覓頹然的鉆進了洗手間。

冰冷的水流順著手指往下沖,多少喚回了些尋覓的理智,尋覓還沒從剛才的接連碰壁中回過神來呢,突然聽見了一聲譏諷的笑聲。

“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國民弟弟”啊!”

尋覓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張熟悉且討厭的臉。

對方跟尋覓長得有幾分相似,都是奶油弟弟臉,而且打扮的也挺像,乍一看跟照鏡子似得——這人叫譚任,電影學院大四學生,今年畢業,是岳氏娛樂公司的旗下藝人,按出道的時間算,他是尋覓的前輩。

也是在尋覓出道時,給予尋覓重壓的一個人。

那年尋覓才十八,因為家人重病,為了賺錢他進軍娛樂圈,簽了岳氏的合約之後,由經紀人帶著去了一個劇組拍戲,正撞上譚任。

因為尋覓的人設和譚任相似,長相也不亞於譚任,並且在那場試鏡中搶走了譚任的角色,所以給了譚任莫大的危機感,譚任就開始在劇組打壓尋覓,仗著自己是前輩的關系經常欺負尋覓。

尋覓沈默的洗手,洗完了之後關上水龍頭就想走,可是他才擡起腳,就聽見了一聲冷笑。

“省省吧,現在圈裏誰不知道你被岳總封殺了?沒人敢幫你的,呵,不妨告訴你,你走之後,你的那些資源就都是我的了,接下來我將是岳總捧的新流量。”

尋覓當做沒聽見,加快了出去的步伐,卻在經過譚任的瞬間,被譚任一把抓住了脖領,譚任在他耳旁怒吼:“尋覓,都落到這個地步了,你以為你還是——”

譚任的話才說到一半,卻突然哽住了,尋覓一扭頭,就發現洗手間的門口不知道何時已經站了一個人。

一身西裝的岳淵渟冷著臉站在哪兒,他本就生的眉目鋒銳,現在臉色沈下來更顯得氣場冷冽,他站在那兒,連燈光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他下巴微擡,目光在尋覓的身上轉了一圈,冷聲道:“滾。”

譚任得意的擡起了臉,推開了尋覓,尋覓一個哆嗦,轉頭就跑,卻在經過岳淵渟的瞬間被岳淵渟一把撈住了腰!

“我讓你滾!”岳淵渟裹挾著殺氣的眼神釘到譚任身上,鋒銳的像是要割開譚任的喉嚨:“聽不懂話嗎?”

譚任被嚇得後足無措,嗓子眼兒裏幹巴巴的冒出來了“岳先生,我,他”這幾個詞兒,又意識到了什麽,扭頭趕忙跑了。

譚任一走,洗手間裏就只剩下岳淵渟和尋覓,尋覓顫顫巍巍的剛想說什麽,突然間後背一疼,岳淵渟“砰”的一下把他甩到了墻上,掐著他的下巴,神色竟然顯得有些猙獰:“跟了我這麽久,還學不會還手嗎?尋覓,你的所有膽子都用來違抗我了嗎?”

尋覓一見了岳淵渟就臉上發白,他的手指濕漉漉的搭在岳淵渟的手臂上,卻不敢用力扯。

岳淵渟丹鳳眼一垂,正看見尋覓怕的嘴唇發白的樣子,他捏著尋覓下巴的手微微收力,輕輕地摩擦著尋覓的下巴,薄唇抿了片刻,才像是施舍尋覓似得輕聲說道:“譚任一個區區三流小明星而已,如果你想,隨時可以把他踩在腳底下,還有你的那些欠款,只要你——”

“岳先生!”尋覓突然反抗起來,他擡手打掉了岳淵渟的手,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會想辦法還錢的,謝、謝謝,我自己可以。”

岳淵渟的臉驟然沈下來,他的神情冷到極致,眼底裏都掀起了翻湧的怒意,他冷笑一聲,退後,不再和尋覓講話,轉頭大跨步的離開。

岳淵渟中途退場的事引來了不少人的關註,還有人言之鑿鑿的聲稱岳淵渟在停車場開車走的時候臉色十分難看,看起來像是被人惹怒了一樣。

宴會上的無數雙眼睛都若有若無的落到了尋覓的身上——誰都知道,岳淵渟跟尋覓現在鬧得正厲害呢。

尋覓受不了這麽多人飽含深意的眼神,也跟著中途退場了。

他想好了,如果實在不行就退出娛樂圈,大不了管朋友借點錢,先還了違約金,然後自己想辦法再賺錢還朋友的錢。

尋覓想著,裹著一身疲憊回了別墅裏,他甚至都做好了別墅也被岳淵渟收回去,自己無家可歸的準備了。

誰能想到呢,尋覓起碼也是一個小流量,卻混的如此慘。

他倦怠的鉆進了浴室裏,洗了一個澡,然後重新回到床上癱著,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去跟朋友說借錢的事兒。

結果他這邊剛躺下,就聽見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尋覓穿著睡衣爬起來,走到門口去開門。

他迎面就見到了一群黑衣保鏢,不由分說的把他抓起來,直接扛起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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