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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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的心事
還在楞神間，宋誠的信息就發了過來。
【哥，看我新上傳的視頻了沒？】
沈斯言如實回覆：【剛看完，你什麽時候拍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隨手拍的。】
【拍的挺好的。】
沈斯言比較忙，回覆完就去開會了。
宋誠又連發了幾條，看到沈斯言沒再回覆就知道他又在忙，也就沒再打擾他。
他手指輕輕摸娑著手機屏幕，心頭漫上一絲緊張與興奮。
這條視頻裏隱藏了許多他的小心思在裏面。
他一邊擔心沈斯言敏銳地看出什麽來，又失落於他什麽都沒發現。
覆雜的心情仿佛吃了一整顆檸檬，酸中泛苦，又帶著點甜。
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心情吧，左右搖擺、飄乎不定。
***
一個月過去，臨如市已經進入初冬，天氣漸漸冷了下來。
沈斯言和宋誠見面的機會不多，自從他翻紅了以後，粉絲量漲得很快，連帶著傅康的酒吧生意都好了不少。
傅康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恨不得把宋誠當成親兒子看，還專門給他請了一個專業的團隊打造他的個人IP，希望他可以在自己手底下火爆出圈。
宋誠行程忙多了，除了每天要定點駐吧，白天還要早起配合攝像團隊去拍外景或寫真。
這期間他還接了一個小的商業代言，給一款軟游做宣傳，進賬了一筆小錢，生活過得很滋潤。
宋誠偶爾會給沈斯言發信息，吐槽今天的化妝師把他化得好醜，又被哪個粗鄙大漢拉著喝酒好煩，每天都睡不飽他好困……
細細碎碎，點點滴滴，沈斯言每每看著這些跳躍的文字，都會覺得很窩心。
仿佛自己帶大的崽兒終於出息了，心情也莫名大好。
這天，沈斯言在休息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前無聊地刷手機。
他下意識點開宋誠的視頻號，想看一下他最近又更新了什麽動態。
恰好鄒琪抱著一疊作業本走了進來，看到他在刷“追月”的視頻。
她小聲地叫了一聲。
沈斯言關掉手機，擡頭看她，“叫什麽？”
“誠哥又更新了啊？我還沒去看呢，要周末才有時間刷手機，給我看看——”
“周末再刷吧，收心學習。”
鄒琪只好放棄，“好吧……不過誠哥又變帥了啊，現在漲粉也好厲害，我就說嘛，他早晚要紅的。”
“為什麽覺得他一定會紅？”
“老師你沒聽說過嘛，小紅靠捧、大紅靠命，誠哥這長相、這氣質，還打的一手好架子鼓，絕了，紅是早晚的事，希望他早日成為千萬大戶啊，這樣我就是他的老粉了，以後上大學有時間了還可以做他的粉頭。”
沈斯言笑了起來，“你們這些小年輕，不好好學習就想著追星。”
“調劑生活嘛，學習已經這麽累了，總得有點精神寄托，不然多難熬——”
“凈是歪理。”沈斯言無奈道。
“真的呢，咱們班也有不少人喜歡他，誠哥在一貓視頻挺有人氣的。”
“知道了，快回去學習去。”
鄒琪滿臉帶笑地準備走，隨後又想起什麽來，轉身小聲對沈斯言說：“老師，你最近幾天有沒有空？”
“怎麽？要找我補課？”
“不是啦，我哥說想請您吃飯。”
“江回麽？”
沈斯言莫名想起宋誠一臉不爽地對他說過好幾次：“以後離江回遠一點，他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於是便拒絕道：“應該沒什麽時間。”
“周末呢，周六周日隨便哪天都行，我哥說他都有空。”
“怎麽，是有什麽事麽？”
“不知道，”鄒琪搖了搖頭，“他說有好事，所以想找你出來吃飯慶祝一下。”
“那他自己怎麽不找我？”
鄒琪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他說約不出來您，想讓我跟您說說。”
“你約我就好使了？”
鄒琪靦腆地笑了一下，“就去一下嘛，吃個飯而已，之前一直沒好意思跟您說，要不您就去見一面？沈老師，我哥真不是壞人。”
沈斯言無奈，他可以堅決地拒絕江回，卻不好意思拒絕一個小女生的邀約。
“……行吧，你讓他自己來找我，你先回教室去吧。”
“好類。”
像是終於完成了任務一樣，鄒琪渾身輕松地走出了辦公室。
周六中午，江回果然打來電話。
“沈老師，終於肯出來見我一面了？”
彼時沈斯言剛健完身準備去洗澡，他心情很好地跟他調侃：“你現在都這麽慫了？約個飯還讓你妹妹來說。”
“我約不出你啊，你算算你都拒絕我多少回了？”
沈斯言算不清，但確實一次也沒有應約過。
他笑了一下說道：“抱歉，最近確實很忙。”
“快算了吧，你忙我知道，但忙到沒時間吃飯我可不信，當我不知道理由？”
“什麽理由？”
“你知我知得了，說破多沒意思……今晚我訂了飯店，一會兒把地址發你，記得來啊。”
“行吧，”沈斯言也沒再堅持，“你發來吧。”
江回訂的是一間驢肉打邊爐店，在app上口碑還不錯。
沈斯言來的時候，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快點，鍋都開了，再不來都要煮爛了。”江回邊攪動湯勺邊懶懶地說道。
沈斯言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找我什麽事？”
“靠，這麽明顯看不出來嗎？吃飯啊？”
“什麽理由？”
“我去？沈老師你無情啊，看在我妹的份上，咱兩怎麽也算得上是朋友吧，朋友之間吃頓飯還要什麽理由？”
“哦，那吃——”
沈斯言沒跟他客氣，直接拿起筷子就從鍋裏撈肉。
江回好笑地放下湯勺，抱臂看著他，“怎麽個意思沈老師，跟我就這麽見外？”
“本來也沒多熟，吃飯就吃飯，少說話。”
“我都畢業多少年了，還跟我整食不言那套，行不通了。”江回手一揮，也拿起筷子撈了一塊胡蘿蔔放到碗裏。
兩個人真就默默無言地吃了幾分鐘。
江回到底忍不住，邊吃邊看沈斯言。
“我臉上有花？”沈斯言問。
“臉上沒花，但你長得像花。”
沈斯言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別這樣吧沈老師，你這樣我都快吃不下去了。”
“那你找個話題聊。”
“行啊，真有好事，所以第一時間就想著找你聚聚。”
“說。”
“……哎。”
江回都快被沈斯言的無情給搞無奈了。
“你該不會是因為你那個小男友才對我有這麽大敵意吧？”
沈斯言聞言手頓了一下，放下了筷子定定看著他。
沒等他開口，江回就微舉起雙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他只是你以前的學生，行了吧——”
“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走。”
“別別，咱們聊咱們的，不提別人。”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江回再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吃了會兒飯。
期間還用公筷拼命給沈斯言夾菜，沈斯言說了幾遍“不用了”他也不聽。
吃到一半，江回放下筷子，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舒服得瞇了瞇眼。
“沈老師，我要自己當老板了，到時候記得過來捧場哦——”
沈斯言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什麽老板，你要開公司了？”
“沒有，我哪有開公司那本事，就是盤了個酒吧，離‘齊’所在的那條商業街不遠，開業了請你過來可別拒絕我。”
“挺好。”沈斯言點了點頭道：“你們這行總打工也不是個事，都是青春飯，自己當老板確實是更好的選擇。”
“嗯，是，”頓了頓，江回又說：“你那個小……小朋友，最近人氣挺火，周邊不少酒吧老板都去挖他，可是他根本不理人。”
“他在傅康那幹得挺好的，為什麽要走？”
“倒也是……如果我讓你幫我游說他，讓他來我這，工資翻倍，我也給他專門雇個團隊打造他的個人IP，你覺得能行麽？”
沈斯言一秒都沒停頓就否定了，“不可能，別想了。”
“我就知道。”
江回倒沒有很糾結，這也是預料得到的事情，他只是隨口一提罷了。
“不過，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說另一件事的……”
“你說。”沈斯言淡淡道，總覺得江回嘴裏吐不出什麽正經話來。
“我原來工作的那家酒吧被查封了你知道吧？”
沈斯言有些意外，搖了搖頭，“我好久都沒去那邊了，沒聽說過，怎麽回事？”
“之前不是有人惡意舉報‘齊’涉嫌販賣軟-毒-品麽？後來我查了下，就是我們那個傻逼老板幹的吊事兒——”
“你怎麽查的？”
“我在這行混跡這麽多年，總有渠道的嘛，哎呀這個不是重點。”
沈斯言沒搭話，點頭示意他繼續。
“重點是，這個傻逼還不止舉報這一家酒吧，周圍的同行幾乎被他舉報個遍，但都沒查出什麽來——”
江回接著說：“更離譜的是，我在他自己的地盤裏發現有人賣-軟-毒-品……”
“這不是缺德麽？什麽人呢……”
沈斯言聞言有點震驚，“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又不瞎，時間待久了很容易發現的好吧。”
“不知道他在哪裏找來了幾個人，裝作散客到處散加料的煙，然後趁著別人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時候再推銷高價酒，那些人稀裏糊塗地就把錢花出去了——”
“這招太陰損，我是真的無語。”
沈斯言沈默了一會兒，問他：“後來這事怎麽被發現的？”
江回眼神閃了閃，小聲說：“我舉報的……”
“實名舉報？”
“沒，我有那麽傻麽，匿名舉報，當天晚上就來人查了，一查一個準。”
沈斯言點了點頭，很讚同這種做法，同時也有點替江回擔心，怕他被人報覆。
“你前老板敢這麽幹，說不定有人脈，你最近行事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找麻煩。”
“不會，敢打電話的人多了去了，他得罪那麽多人，肯定有不少眼睛都在盯著他，猜不到我頭上，其實有些酒客已經發覺不對勁了，某些醒悟過來的酒客去舉報他不也挺正常的麽。”
“也是。”
“這幾年我也攢了不少錢，還是有些積蓄的，他的酒吧倒閉了，我也懶得去找別的場子，索性自己出來單幹了。”
“那你加油，祝你早日發達。”
語題終止於此。
畢竟這種事也不好在公共場合大肆討論，越低調越好。
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吃過飯後也就各自離開了。
沈斯言對江回的態度友善了不少，印象分立刻從負變成正，畢竟能做到涅而不緇，不被惡劣環境同化的人，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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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擔心沈斯言敏銳地看出什麽來，又失落於他什麽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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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言和宋誠見面的機會不多，自從他翻紅了以後，粉絲量漲得很快，連帶著傅康的酒吧生意都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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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誠偶爾會給沈斯言發信息，吐槽今天的化妝師把他化得好醜，又被哪個粗鄙大漢拉著喝酒好煩，每天都睡不飽他好困……
細細碎碎，點點滴滴，沈斯言每每看著這些跳躍的文字，都會覺得很窩心。
仿佛自己帶大的崽兒終於出息了，心情也莫名大好。
這天，沈斯言在休息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前無聊地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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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鄒琪抱著一疊作業本走了進來，看到他在刷“追月”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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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覺得他一定會紅？”
“老師你沒聽說過嘛，小紅靠捧、大紅靠命，誠哥這長相、這氣質，還打的一手好架子鼓，絕了，紅是早晚的事，希望他早日成為千萬大戶啊，這樣我就是他的老粉了，以後上大學有時間了還可以做他的粉頭。”
沈斯言笑了起來，“你們這些小年輕，不好好學習就想著追星。”
“調劑生活嘛，學習已經這麽累了，總得有點精神寄托，不然多難熬——”
“凈是歪理。”沈斯言無奈道。
“真的呢，咱們班也有不少人喜歡他，誠哥在一貓視頻挺有人氣的。”
“知道了，快回去學習去。”
鄒琪滿臉帶笑地準備走，隨後又想起什麽來，轉身小聲對沈斯言說：“老師，你最近幾天有沒有空？”
“怎麽？要找我補課？”
“不是啦，我哥說想請您吃飯。”
“江回麽？”
沈斯言莫名想起宋誠一臉不爽地對他說過好幾次：“以後離江回遠一點，他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於是便拒絕道：“應該沒什麽時間。”
“周末呢，周六周日隨便哪天都行，我哥說他都有空。”
“怎麽，是有什麽事麽？”
“不知道，”鄒琪搖了搖頭，“他說有好事，所以想找你出來吃飯慶祝一下。”
“那他自己怎麽不找我？”
鄒琪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他說約不出來您，想讓我跟您說說。”
“你約我就好使了？”
鄒琪靦腆地笑了一下，“就去一下嘛，吃個飯而已，之前一直沒好意思跟您說，要不您就去見一面？沈老師，我哥真不是壞人。”
沈斯言無奈，他可以堅決地拒絕江回，卻不好意思拒絕一個小女生的邀約。
“……行吧，你讓他自己來找我，你先回教室去吧。”
“好類。”
像是終於完成了任務一樣，鄒琪渾身輕松地走出了辦公室。
周六中午，江回果然打來電話。
“沈老師，終於肯出來見我一面了？”
彼時沈斯言剛健完身準備去洗澡，他心情很好地跟他調侃：“你現在都這麽慫了？約個飯還讓你妹妹來說。”
“我約不出你啊，你算算你都拒絕我多少回了？”
沈斯言算不清，但確實一次也沒有應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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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理由？”
“我去？沈老師你無情啊，看在我妹的份上，咱兩怎麽也算得上是朋友吧，朋友之間吃頓飯還要什麽理由？”
“哦，那吃——”
沈斯言沒跟他客氣，直接拿起筷子就從鍋裏撈肉。
江回好笑地放下湯勺，抱臂看著他，“怎麽個意思沈老師，跟我就這麽見外？”
“本來也沒多熟，吃飯就吃飯，少說話。”
“我都畢業多少年了，還跟我整食不言那套，行不通了。”江回手一揮，也拿起筷子撈了一塊胡蘿蔔放到碗裏。
兩個人真就默默無言地吃了幾分鐘。
江回到底忍不住，邊吃邊看沈斯言。
“我臉上有花？”沈斯言問。
“臉上沒花，但你長得像花。”
沈斯言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別這樣吧沈老師，你這樣我都快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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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真有好事，所以第一時間就想著找你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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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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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江回再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吃了會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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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如果我讓你幫我游說他，讓他來我這，工資翻倍，我也給他專門雇個團隊打造他的個人IP，你覺得能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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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
江回倒沒有很糾結，這也是預料得到的事情，他只是隨口一提罷了。
“不過，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說另一件事的……”
“你說。”沈斯言淡淡道，總覺得江回嘴裏吐不出什麽正經話來。
“我原來工作的那家酒吧被查封了你知道吧？”
沈斯言有些意外，搖了搖頭，“我好久都沒去那邊了，沒聽說過，怎麽回事？”
“之前不是有人惡意舉報‘齊’涉嫌販賣軟-毒-品麽？後來我查了下，就是我們那個傻逼老板幹的吊事兒——”
“你怎麽查的？”
“我在這行混跡這麽多年，總有渠道的嘛，哎呀這個不是重點。”
沈斯言沒搭話，點頭示意他繼續。
“重點是，這個傻逼還不止舉報這一家酒吧，周圍的同行幾乎被他舉報個遍，但都沒查出什麽來——”
江回接著說：“更離譜的是，我在他自己的地盤裏發現有人賣-軟-毒-品……”
“這不是缺德麽？什麽人呢……”
沈斯言聞言有點震驚，“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又不瞎，時間待久了很容易發現的好吧。”
“不知道他在哪裏找來了幾個人，裝作散客到處散加料的煙，然後趁著別人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時候再推銷高價酒，那些人稀裏糊塗地就把錢花出去了——”
“這招太陰損，我是真的無語。”
沈斯言沈默了一會兒，問他：“後來這事怎麽被發現的？”
江回眼神閃了閃，小聲說：“我舉報的……”
“實名舉報？”
“沒，我有那麽傻麽，匿名舉報，當天晚上就來人查了，一查一個準。”
沈斯言點了點頭，很讚同這種做法，同時也有點替江回擔心，怕他被人報覆。
“你前老板敢這麽幹，說不定有人脈，你最近行事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找麻煩。”
“不會，敢打電話的人多了去了，他得罪那麽多人，肯定有不少眼睛都在盯著他，猜不到我頭上，其實有些酒客已經發覺不對勁了，某些醒悟過來的酒客去舉報他不也挺正常的麽。”
“也是。”
“這幾年我也攢了不少錢，還是有些積蓄的，他的酒吧倒閉了，我也懶得去找別的場子，索性自己出來單幹了。”
“那你加油，祝你早日發達。”
語題終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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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吃過飯後也就各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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