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我們三個人那時候……”

居澀薇打斷說：“不對啊，你跟方多衫不是大學的時候認識的嘛，她那時候已經步入社會了，你還是學生來著。”

“你怎麽知道的啊。”顧粥粥訝異。

“不是被狗仔拍到了嘛，她跟女大學生，難道那個大學生不是你？”

“是我。”

“那……怎麽三個人的。”

“我還沒說完嘛。”顧粥粥沈吟了半刻，又思索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什麽，她接著說：

“還有一個女孩子，她……也是朵芙那一批學生裏的其中一個，朵芙剛加入他們不久的時候很不適應，自從那個暑假之後，朵芙也跟那個女孩子熟悉了，她們經常玩在一起，互相鼓勵。

她們之間的相處，比我跟朵芙，或我們三個人一起的相處時間要多很多。

那個女孩子，她幫助朵芙走出抑郁的陰霾。朵芙很依賴她。”

“她有什麽陰霾。”居澀薇問。

“有一年，也就是朵芙初中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去登山游玩，她父母親上了一架纜車，她因為怕高，就死活不願意上去，等她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才得知纜車發生了事故，從半空中墜下來了，……就是這樣。”

“天哪……”

“她本來應該有個幸福的家庭，當時她年紀那麽小，根本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是那一批學生裏另一個女孩子幫她走出了陰影。她很好，她……她一直在鼓勵她。”

“那那個女孩子人呢？怎麽沒見過啊。”居澀薇又問，“你們現在不一起玩啦？”

“嗯……沒辦法一起玩了。”顧粥粥垂直睫毛，視線定在地毯上，她咬了咬唇，難以啟齒般說：“高中畢業之後，她……發生了一些意外。”

“是什……”居澀薇心裏有一種預感，不要問！因為她覺得顧粥粥不是很想說，她便連忙轉移了話題，故作輕松地說：“就這樣認識的啊？也沒什麽稀奇的嘛。白好奇一場。我還以為她有什麽心結，非要撮合你跟方多衫呢。”

“你說心結？”顧粥粥擡起眼睛看著她，轉而就笑了，拍了拍居澀薇的腦袋說：“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在好奇啊。我告訴過你啦！她現在只有我跟方多衫兩個朋友，她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沒有。所以她沒有惡意的。不許你以後再把她想象成很壞的樣子。記住啦？”

“真的嗎？”

“你還問！”顧粥粥一生氣就要掐她的臉頰，她往後一閃，躲過了。

“不問了就是。”

居澀薇聽完了故事，挺普通的，她知道有些細節是顧粥粥不願意提及的，至於原因，那也只有顧粥粥自己知道了。她以後都不會再問了，以往白朵芙這個人，不管知道了她多少過往事跡，她依然還是古裏古怪的一個人，這在居澀薇心裏已經定性了，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的話，居澀薇不會輕易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

顧粥粥說完了故事，剛剛片刻的玩鬧仿佛不存在一般，她又低垂著睫羽，眼裏沒有什麽光彩，好像還在回憶裏游走，沒有回到現實。居澀薇從側面看著她，這張臉的神情與那日在車上所見的憂郁不同。但類似的是，也是一張有心事的臉。

她突然回過神來，對上居澀薇發癡的眼睛，嚇得居澀薇別過視線，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你盯著我看什麽啊，不要以為我沒發現。”顧粥粥這次是真的回過神了，趴在扶手上，撐著下巴的手在臉頰上敲點著。

“看你睫毛長啊，想拔下來給我自己種上。”

“真是新鮮呢，第一次聽到有人要拔我的睫毛。你過來，我先給你拔掉！”顧粥粥說著就要上手了，居澀薇怕她真的做得出，連忙站起來，跑出了辦公室，讓顧粥粥撲了個空。

“哎呦！”她邊跑邊回頭看，撞上人了，自己先摔地上，擡頭一看，白朵芙也在捂著手臂，白了她一眼，招呼也沒打，進辦公室裏去了，手上還有一張紙。

辦公室裏說：“粥粥，上次給你財務表，漏了一張，我給你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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