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她也不懂白朵芙究竟圖什麽，真的只是見不得朋友鬧成這樣，而去其中一人那兒添油加醋？

方多衫本就偏執，讓白朵芙一通說辭後，更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沒什麽毛病了。越發肆無忌憚地糾纏，弄得一地雞毛。長久這樣下去，她會覺得顧粥粥理所當然是屬於她的，她醒不過來的。

究竟是為什麽呢？居澀薇還是想不通白朵芙的目的。她是太閑了嗎？所以興風作浪，搬弄是非，給平靜又無趣的生活增加一點調味料？

笑話，怎麽可能！

居澀薇腦袋昏昏沈沈的，她想多了事情就容易暈乎。她打算先放過自己。反正顧粥粥那邊也沒什麽事情，上次在小樹林鬧了一頓之後，興許就消停了吧。

白朵芙看著居澀薇想事情入神的呆樣兒冷哼了一聲，拉開門走了。

舞蹈練習室裏，石立風僵硬的動作讓舞蹈老師的臉都急紅了。老師給她摳動作，她倒是能對著鏡子把造型兒給擺出來，但動起來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她折騰了一上午的時間。到了下午，整個人更糊塗，明顯消化不了這幾個簡單的動作。但是身為運動員的執著讓她絲毫不洩氣，非要戰勝自己，戰勝這支舞的簡單十幾秒。

“哎你還是配合配合我吧，我一個人，太難了！”她見居澀薇趴地上玩手機，拉著她過來。

居澀薇跟著音樂走，被石立風幹擾到之後，她突然也覺得這簡單的十秒好難好難，她求饒般說：“你真的放過自己吧，也放過我行不行。金泫雅的舞，只有她自己能跳出那味兒，模仿她的不是搔首弄姿過了頭，就是只有動作的標準。完全沒有她本人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性感跟性張力，你說你一個運動員，你……你何必呢！”

石立風快要氣哭了，像是跟自己過不去一般，讓居澀薇一說，眼眶裏竟湧現了淺淺一層液體。居澀薇“嘖”了一聲，也沒法，只得讓舞蹈老師一遍遍倒音樂，陪她練，耳朵快聽出繭子了。

公司裏的普通員工都快要下班了，經紀人大擺錘陰著一張臉到處找居澀薇人在哪兒，總算在舞蹈室逮到她了，見了她就說：“你身為小流量，對粉絲是不是應該負點責任。哪個流量像你這樣，快一個月了！不營業！不直播！微博也不發照片，小紅書也不分享穿搭，抖音上就一條入駐介紹，你是不是以為你紅透半邊天了，可以跟頂級流量一樣任性了？”

這個經紀人從她進公司開始就帶著她闖蕩，幫她確定路線，吸女粉，在她身上是花了時間跟精力的，也是知道她有點裙帶關系，凡是符合她路線的資源都緊著她先。但一見她這麽懶散，心裏的火“竄”的一下就起來了。

“你老是這麽耗著自己，就算是粉絲上億，也讓你耗爬墻了。你那些合作過的女明星們不知道多高興呢，全爬到她們微博去了！你就等著涼吧你！”

居澀薇不做聲，讓他把話都說完。他像是憋了幾年似的，繼續說：“上一次的cp粉大部分都倒向你，你是不是應該學會珍惜，你別以為鐘抒梨讓我們公司公關一弄，她就再也站不起來了，她的公關團隊也不是吃素的！你不要被人家抓到把柄才好。”

“所以你們就先人一步抓她的把柄，弄成現在這樣。”

“你不要倒打一耙！公司捧你，是要從你身上獲利的，你們兩個人合作，粉絲共用，她是歌手，出一張專輯，哪怕隔段時間就出一首單曲，粉絲的錢全貢獻給她了，你就落了下風你知不知道。再說了，團隊讓你們營業是合作！不是讓你們來真的。你不記得我交代過你的，眼見著就要竄紅的xxx女星被拍到跟短發\'友人\'在街上公然親呢，她的公關團隊是怎麽做的？指鹿為馬啊！就算死不承認又怎樣，她的代言都掉了，現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最好的年紀過去了，資本看她一眼沒有？你想跟她一樣麽？當初鐘抒梨被拍到醜聞，那網絡上是怎麽罵她的，你忘記了？你想去湊合全網罵的大陣仗？我告訴你，你現在也不要把責任全部推給團隊，當初要不是團隊當機立斷，倒黴的人就是你了。”

“飯是一起吃的，我也……”

“不要說那頓飯！戒嚴時期，公然出去堂食這一條就夠挨罵的了，還是跟搖滾圈兒的一群浪子，他們一頓飯吃得那麽興奮，誰不知道是嗑了什麽東西。你們兩跟著一起瞎混，被狗仔隊拍到了，公司花了大價錢買斷，為了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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