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我又沒嗑，她也沒碰那些，你們既然買斷了，何必剪掉我，只放出她的部分。”

“在商言商，粉絲的數量決定你的商業價值。她作為歌手，曝光率比你高，出境比你多，一個季度7個綜藝，5個有她。久而久之，粉絲就偏向她了。而且公司不允許你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攪合在一起，與其經常被狗仔拍了要公司花錢保你，還不如直接切斷了來往。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她又沒碰那些，別人找不到證據，她除了曝光少了一些，粉絲需要重新經營之外，沒有什麽損失啊。她又不是不可以上電視。”

“這還叫沒有什麽損失，飯圈都說她癮君子，即使她是清白的，可這樣的懷疑會跟隨她一生！她不可能再吸新粉了。”

“你還有閑情管她，你管管你自己吧，差一點就變成你自己是癮君子了！要不是團隊先行一步買斷視頻。你還好意思說呢！”經紀人像是把陳年舊賬積累的氣憤都發洩了一通，語氣也柔和了一些，說：“你也別老是跟團隊做對了，該營業營業，別成天故意躺在辦公室裏曬太陽，讓團隊看著幹著急。耍小孩子脾氣氣他們，沒有什麽意義。還有，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人家不理你也是正常的，她的團隊也不允許她跟你有來往。受傷的心總有一天會愈合，向前看。”

“還向前看，我看你是向金錢看吧，眼裏只有錢，說得雲淡風輕。”

“哎我說妹妹，你這個性格……我還真是少見了。大家都是給資本家打工的，一切向錢看，沒有任何問題。”

居澀薇還要頂嘴，下班的員工堵在走廊裏聽八卦，已經水洩不通了。石立風在旁邊聽完了所有的對話，依她的腦筋，她並沒有聽明白。她看了看大門口，眼裏立馬浮現了欣喜。

“顧總，你也是下班路過啊。”說著就小跑過去，哪知道顧粥粥略過她，徑直往這邊走來，臨了，又冷著臉朝大門口圍觀的人說：“下班了還不走，是想加班嗎？”

一聽這話，一群人一窩蜂跑了。八卦真的沒有下班重要。

“哎呦顧總，您還自個兒來舞蹈室視察呢。”經紀人臉上堆滿了笑，迎了上去。

顧粥粥也很會做人地說：“擺錘哥，公司的藝人是犯了什麽大錯了，要這樣在大家面前批評啊。讓那麽多人看著，搞藝術的人，心裏都是敏感的，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那是，她……她年紀小，我教教她……在圈兒裏混，要學的還多著呢。”

“你那麽忙，手底下藝人好幾個，都要你操心呢。下次，她要是再犯什麽錯，你別教她了，直接讓她來我辦公室，我來教。”

“這是怎麽說的……這……我沒說她什麽，我就是給她分析分析利弊嘛。”經紀人深恐自己把老板給得罪了。他只知道居澀薇有一層裙帶關系，可那關系也是上一代的，如今上一代早就不管事了，他只要資源上多緊著居澀薇，讓她多賺錢就是，現在看樣子，下一代關系也不簡單了。

“擺錘哥，你是公司的老人兒了，你說的話，她都聽進去了。”顧粥粥說完又看看居澀薇，她也見好就收了，扯了扯顧粥粥的裙邊兒，點點頭。

“那……那就好……就好……”大擺錘擦擦額頭上的汗，心虛地出了舞蹈室。

石立風纏著顧粥粥問東問西的，顧粥粥臉上又沒了顏色，說：“藝人沒通告的時候，通常都不來公司待著，你在舞蹈室幹嘛呢。”

“我也是要營業的呀。”石立風興高采烈地說：“練舞呢。”

顧粥粥沒弄懂，她一個貼著運動員標簽的人，為什麽要練舞。但也沒深究，只說：“那你先練著吧。”說完就帶著居澀薇走了。

石立風眼巴巴瞅著，又不好跟上去。無言。

*

公司的樓頂鮮有人來，四周布滿了鐵絲網，在這樣高壓的社會裏，布置一層防線，似乎是對員工生命最好的保護了。

夕陽掩藏在雲層後面，時而將鐵絲網的影子映照在地上，外加兩個女人的身影。樓頂的風吹得呼呼作響，晴一陣陰一陣的天氣，只看是風戰勝了烏雲，還是烏雲與風結合而落。

顧粥粥不是喜歡先開口的人，若是四周都沈默著，那她便比沈默更沈默。居澀薇等了半天，以為顧粥粥會先說些什麽，但什麽都沒說。她自己先開口了：

“你就沒什麽想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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