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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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真的啊，顧伯伯您會玩樂器，唱歌一定很好聽，您要唱什麽，這個行不行。”她說著，便找了一首顧父那個年代的老歌彈著伴奏，降了幾階調，暗示顧父開頭時直接進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
當綜藝的兩位主角兒忙完後來到客廳，客廳裏已經唱成一團，顧父顧母首當其沖，把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民謠唱了個遍。
兩個主角兒光忙活了，也不知道節目組的後期是選擇剪輯有懷舊氣氛的客廳錄制，還是餐廳與廚房的乒乒乓乓。
“薇薇啊，你今晚就別回家了，就住在你粥粥姐姐這兒。我聽她哥哥說，她晚上老不在家，半夜半夜的才回來，換下來的衣服一身煙酒味兒，我是管不了她了，你就住在這兒，今天晚上不要讓她出門。”
對於突如其來的邀請，居澀薇有點猶豫，但又不好駁長輩的面兒，她望了望顧粥粥，顧母直接略過了，說：“你別看她，今天，我就是不讓她出去瞎玩兒，必須在家裏陪客人。”
“我又沒說我今天要出去。”顧粥粥挽起居澀薇的手，“她住這兒就住這兒唄。媽，你們回去吧。”
“老顧，你看這孩子，翅膀硬了，還趕我走。”
“那我們就走吧。別打擾孩子們玩兒。”顧父已經起身，又說：“這裏房間多，薇薇你經常來啊。”
“好，顧伯伯顧媽媽再見，路上註意安全。”
顧少聰自個兒開著車子送他們去了。家裏還剩下石立風跟白朵芙，方多衫演了一天也累了，等節目組的人一撤退，她就默默去把所有的攝像頭關掉。
石立風一見沒人留她住下，也打了個招呼準備要走，順便打電話問了問團隊，她明天有沒有綜藝行程。
白朵芙說：“我就不在這裏住了，過兩天我又要進組，不過不是在外地，我有空就加入你們，一起玩。”
“好，你有空就來找我。”顧粥粥也沒挽留。
“杉杉姐，你別忙活了，過來歇會兒吧，節目組的人都走了，你叫傭人來做就是。”白朵芙臨走之前，把方多衫拉到客廳，按著她在顧粥粥旁邊坐下，她坐下後就沒動了。
最後，客廳裏就剩下三個人。
鴉雀無聲。
“我們出去玩吧。”顧粥粥突然說。
“你又想去光顧哪家酒吧。”居澀薇坐著不動，“顧媽媽說了，不讓你出去玩兒。”
“你聽她的還是聽我的啊。”
“這樣，我們猜拳，我輸了我聽你的，你輸了就不出去玩兒。”
“好啊～”顧粥粥欣然接受，已經捏起了拳頭。
“來，一局定輸贏。”居澀薇信心百倍。
兩人磨蹭了一會兒，顧粥粥的剪刀被居澀薇錘了。
“不行！三局兩勝，再來～”
“怎麽耍賴呢？”
“就要耍賴，不行啊。”
居澀薇沒辦法，只得依她。兩人又捏著拳頭在磨蹭，被方多衫突然拍的一聲桌子嚇壞了。
“有完沒完了你們。”她說話的時候一定會動手，已經拽住顧粥粥的手腕兒說：“你今晚哪裏都不許去，乖乖在家裏待著。”
“你是我什麽人啊，你有什麽資格管我。”顧粥粥甩不開她的手，“放手啊，我上次的傷口剛好！”
居澀薇“嘖”了一聲，話還沒出口，方多衫先推了她一把，警告說：“不關你的事，識相就走開，我今天不會跟你打嘴炮，你敢多管閑事，我就動手了。”
“你受了一天的氣，這會兒朝誰發洩呢。”居澀薇去搶那只被拽住的手，她力氣還沒方多衫大，推搡的時候，方多衫果真動手了，這回她用力一推，居澀薇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沒哪兒傷著，倒是順勢往地上一倒，在身上隨便捂了地方，吸了吸鼻子，聲音一下就委屈了：“你搶我女朋友，還打我……你這個歹毒的有夫之婦……”
顧粥粥慌了，忙蹲過來問：“傷到哪裏了？我看看。”
居澀薇看她掙脫魔爪了，沖她做了個鬼臉，拉起她，站起來就往後面退了幾大步，與方多衫保持安全距離。
“你裝的！我沒用力。”方多衫怒氣沖沖的。
居澀薇不以為然：“是啊，我以為你是傻子，才看出來。”
“你！”
一到了吵架的時候，方多衫嘴巴就啞了。
“你還你啊你的，你什麽你，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綜藝節目是你自己要做的，大家都在配合你，你還不滿意了。滿腦子都是炫耀，虛榮。今天誰讓你受氣了你找誰去啊，又不是我給你臉色看，盤子也不是我讓你洗的。主人邀請我住在這兒，有你這麽對待客人的嗎！小心我告訴你婆婆去！”
什麽話不好聽，居澀薇就撿什麽話說，眼見著方多衫的臉都氣紅了，眼睛裏的憤怒可以殺人！
“好了，我們上去。”顧粥粥牽起居澀薇的手要走，她不是喜歡多做糾纏的人。
方多衫見狀，追上前去，擋在前面，依依不饒地說：“粥粥，我有話跟你說，我們單獨聊聊。”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不，我們得聊聊，我要跟你說……”
“我不跟你說！我再說一遍，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也絕對不可能了。如果你還尊重我，就不要看輕我，我對婚外情沒興趣。”
“不是，那是你沒想通，我的意思是……”她說著話，又要來動手動腳，居澀薇上前一步，方多衫一註意到她便火冒三丈。
“差不多得了，狗都會換根骨頭啃呢。苦苦糾纏的人沒自尊，最難堪了。”
“輪得到你教訓我麽？”
“教訓你？言重了！我哪兒敢啊，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偏執狂，從來沒有反醒過自己吧。跟你說人話又說不通，難道別人想跟你交流的時候還得學狗叫嗎。”
“你行，你嘴巴會說，我沒你會說，我今天就打服你。”說著又要動手了。顧粥粥來不及阻止，居澀薇情緒也上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拽住方多衫胳膊，把她往外拉。
方多衫也不是吃素的，還有一只手要跟居澀薇撕扯。
居澀薇索性也兩個手一起上，幾乎是拖著方多衫，把她往門外拉。外面的路燈還沒有亮，天色暗沈沈的。顧粥粥追在後面，心急如焚，她第一次了解到居澀薇性格裏的極端，從來都不知道她會有失去控制的這一面。
“你幹什麽，放手！”方多衫這下知道慌了，遇到了比她更橫的人。
“你不是喜歡動手嗎，我今天跟你動個夠。”
“你瘋了麽你。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現在不就在試？怎麽著？”居澀薇笑了，這在方多衫看來，有點瘆人。她把人拖進了白天去過的小樹林裏，一口氣拖到水潭邊，這才松開她，她往身後跌去，為了掩飾自己的害怕，她猛然站起來，卻沒敢再有動作。
“我再告訴你一次，不準你再糾纏她，要是被我發現還有下次，我就把你丟到水潭裏去。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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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綜藝的兩位主角兒忙完後來到客廳，客廳裏已經唱成一團，顧父顧母首當其沖，把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民謠唱了個遍。
兩個主角兒光忙活了，也不知道節目組的後期是選擇剪輯有懷舊氣氛的客廳錄制，還是餐廳與廚房的乒乒乓乓。
“薇薇啊，你今晚就別回家了，就住在你粥粥姐姐這兒。我聽她哥哥說，她晚上老不在家，半夜半夜的才回來，換下來的衣服一身煙酒味兒，我是管不了她了，你就住在這兒，今天晚上不要讓她出門。”
對於突如其來的邀請，居澀薇有點猶豫，但又不好駁長輩的面兒，她望了望顧粥粥，顧母直接略過了，說：“你別看她，今天，我就是不讓她出去瞎玩兒，必須在家裏陪客人。”
“我又沒說我今天要出去。”顧粥粥挽起居澀薇的手，“她住這兒就住這兒唄。媽，你們回去吧。”
“老顧，你看這孩子，翅膀硬了，還趕我走。”
“那我們就走吧。別打擾孩子們玩兒。”顧父已經起身，又說：“這裏房間多，薇薇你經常來啊。”
“好，顧伯伯顧媽媽再見，路上註意安全。”
顧少聰自個兒開著車子送他們去了。家裏還剩下石立風跟白朵芙，方多衫演了一天也累了，等節目組的人一撤退，她就默默去把所有的攝像頭關掉。
石立風一見沒人留她住下，也打了個招呼準備要走，順便打電話問了問團隊，她明天有沒有綜藝行程。
白朵芙說：“我就不在這裏住了，過兩天我又要進組，不過不是在外地，我有空就加入你們，一起玩。”
“好，你有空就來找我。”顧粥粥也沒挽留。
“杉杉姐，你別忙活了，過來歇會兒吧，節目組的人都走了，你叫傭人來做就是。”白朵芙臨走之前，把方多衫拉到客廳，按著她在顧粥粥旁邊坐下，她坐下後就沒動了。
最後，客廳裏就剩下三個人。
鴉雀無聲。
“我們出去玩吧。”顧粥粥突然說。
“你又想去光顧哪家酒吧。”居澀薇坐著不動，“顧媽媽說了，不讓你出去玩兒。”
“你聽她的還是聽我的啊。”
“這樣，我們猜拳，我輸了我聽你的，你輸了就不出去玩兒。”
“好啊～”顧粥粥欣然接受，已經捏起了拳頭。
“來，一局定輸贏。”居澀薇信心百倍。
兩人磨蹭了一會兒，顧粥粥的剪刀被居澀薇錘了。
“不行！三局兩勝，再來～”
“怎麽耍賴呢？”
“就要耍賴，不行啊。”
居澀薇沒辦法，只得依她。兩人又捏著拳頭在磨蹭，被方多衫突然拍的一聲桌子嚇壞了。
“有完沒完了你們。”她說話的時候一定會動手，已經拽住顧粥粥的手腕兒說：“你今晚哪裏都不許去，乖乖在家裏待著。”
“你是我什麽人啊，你有什麽資格管我。”顧粥粥甩不開她的手，“放手啊，我上次的傷口剛好！”
居澀薇“嘖”了一聲，話還沒出口，方多衫先推了她一把，警告說：“不關你的事，識相就走開，我今天不會跟你打嘴炮，你敢多管閑事，我就動手了。”
“你受了一天的氣，這會兒朝誰發洩呢。”居澀薇去搶那只被拽住的手，她力氣還沒方多衫大，推搡的時候，方多衫果真動手了，這回她用力一推，居澀薇一個重心不穩，跌坐在地，沒哪兒傷著，倒是順勢往地上一倒，在身上隨便捂了地方，吸了吸鼻子，聲音一下就委屈了：“你搶我女朋友，還打我……你這個歹毒的有夫之婦……”
顧粥粥慌了，忙蹲過來問：“傷到哪裏了？我看看。”
居澀薇看她掙脫魔爪了，沖她做了個鬼臉，拉起她，站起來就往後面退了幾大步，與方多衫保持安全距離。
“你裝的！我沒用力。”方多衫怒氣沖沖的。
居澀薇不以為然：“是啊，我以為你是傻子，才看出來。”
“你！”
一到了吵架的時候，方多衫嘴巴就啞了。
“你還你啊你的，你什麽你，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綜藝節目是你自己要做的，大家都在配合你，你還不滿意了。滿腦子都是炫耀，虛榮。今天誰讓你受氣了你找誰去啊，又不是我給你臉色看，盤子也不是我讓你洗的。主人邀請我住在這兒，有你這麽對待客人的嗎！小心我告訴你婆婆去！”
什麽話不好聽，居澀薇就撿什麽話說，眼見著方多衫的臉都氣紅了，眼睛裏的憤怒可以殺人！
“好了，我們上去。”顧粥粥牽起居澀薇的手要走，她不是喜歡多做糾纏的人。
方多衫見狀，追上前去，擋在前面，依依不饒地說：“粥粥，我有話跟你說，我們單獨聊聊。”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不，我們得聊聊，我要跟你說……”
“我不跟你說！我再說一遍，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也絕對不可能了。如果你還尊重我，就不要看輕我，我對婚外情沒興趣。”
“不是，那是你沒想通，我的意思是……”她說著話，又要來動手動腳，居澀薇上前一步，方多衫一註意到她便火冒三丈。
“差不多得了，狗都會換根骨頭啃呢。苦苦糾纏的人沒自尊，最難堪了。”
“輪得到你教訓我麽？”
“教訓你？言重了！我哪兒敢啊，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偏執狂，從來沒有反醒過自己吧。跟你說人話又說不通，難道別人想跟你交流的時候還得學狗叫嗎。”
“你行，你嘴巴會說，我沒你會說，我今天就打服你。”說著又要動手了。顧粥粥來不及阻止，居澀薇情緒也上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拽住方多衫胳膊，把她往外拉。
方多衫也不是吃素的，還有一只手要跟居澀薇撕扯。
居澀薇索性也兩個手一起上，幾乎是拖著方多衫，把她往門外拉。外面的路燈還沒有亮，天色暗沈沈的。顧粥粥追在後面，心急如焚，她第一次了解到居澀薇性格裏的極端，從來都不知道她會有失去控制的這一面。
“你幹什麽，放手！”方多衫這下知道慌了，遇到了比她更橫的人。
“你不是喜歡動手嗎，我今天跟你動個夠。”
“你瘋了麽你。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現在不就在試？怎麽著？”居澀薇笑了，這在方多衫看來，有點瘆人。她把人拖進了白天去過的小樹林裏，一口氣拖到水潭邊，這才松開她，她往身後跌去，為了掩飾自己的害怕，她猛然站起來，卻沒敢再有動作。
“我再告訴你一次，不準你再糾纏她，要是被我發現還有下次，我就把你丟到水潭裏去。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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