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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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騖
井端軌道裏，光線的昏暗與淺白不停變幻，如同觀看一幅長長的、內容空洞的幻燈片。
文君的害怕和抽噎比月欞預估的時間要久，當李響將近二十次回頭或看她的笑話或安慰她時，前方軌道頂端遠遠的迎來一圈白光。
眨眼功夫，月欞來不及意識到那白光是什麽，身體忽然騰空，毛毛蟲似的從光圈中擠上了地面。
雙腳落地的踏實觸感終於叫文君“覆活”，鐵通般的的身軀彎倒，雙手左右左右有規律地拍打褲腿邊的土地，“呼呼”、“嘖嘖”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喟嘆。
姜次與她們這最後一批新生一起抵達目的地，他撥開較之前興奮了好幾個檔次的人群，來到一片巨大的“城墻”跟前。
外墻不再是殘根斷壁的啞白，而是直徑有五六層樓之高的巨大綠葉，一片覆蓋一片，互相緊密地排列。樹葉頂部末端的弧形“尾巴”於半空迎風蕩漾，好比波浪狀靈動壯觀的旗幟，在明亮柔和的陽光下賣弄著健康瑩潤的生命色澤。
綠葉圍墻後，明晰可見高度排長到三十層樓的參天古木，有些古木枝幹上坐落著一間間門戶齊全的球體小木屋，有些古木孑然一身、悠然伸展，再遠一些的古木則被前頭的古木遮擋，間隙木質建築的外形也有所差異。
“看——這就是凰騖守護者學校！‘芭蕉墻’附近是‘土木學院’的地盤，樹上的房子一部分是學生宿舍，一部分用來培育‘心願種子’，還有一部分——是‘依文雀’和‘雀靈們’的樂園。”
李響踮起腳尖，對著蒼茫古樹如數家珍——直到見證這人類科學無從解釋的奇觀的一刻，他堅持保持神秘的嗓子終於釋放。
月欞無心聽他講解那些陌生名詞，註意力被姜次手裏的透明水晶石吸引。
只見姜次舉著足球大小的不規則石塊對新生們說道：“凰騖守護者學校分為七個學院，根據你們身體裏的魔力元素進行分配，它們分別是：金學院、土木學院、水學院、火學院、風學院、雷電學院和稀有學院。那麽現在，請把你們的‘邀請函’交給我，我手中的這塊‘魔力分練石’將告訴你們學院歸屬結果……唔，不要小瞧這一張白色卡片，手指是守護者們傳導魔力的最佳媒介，它現在已經吸收了不少來自你們體內的魔力元素，等著瞧吧！”
話音方落，姜次將排在第一的男生的邀請函自上而下優雅地與水晶石表面觸碰。
剎那間，邀請函化作一道火紅的光芒，呲溜一下鉆進水晶石裏，被吸收個幹凈。
一秒，兩秒。
水晶石中心綻放出明艷的火光，表演了一場迷你煙花炫舞。
“顯而易見，火元素。屈邵先生，火學院歡迎你的加入……從這邊進，火學院四年級的級長在等著你。”
芭蕉墻巍然有序地分開一道豁口，名叫屈邵的男生渾身緊繃，竭力保持步履的沈穩——盡管在場的人誰都看得出來，他恨不能激動得跳起來。
“魔力元素……火焰……”
文君原本蹲坐著，一個鯉魚打挺躥跳而起，拽住月欞的衣袖：“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魔法……我不是在做夢吧？月欞你掐我一下！”
月欞做不到分神理會，兩只眼睛緊緊盯著第二個新生的邀請函——它正被姜次握在手上，即將與水晶石接觸。
“嘿嘿，我可以代勞。”
李響笑嘻嘻地與文君玩笑，做了一個掐人的動作，換來文君的白眼和一記輕推。
邀請函被水晶石吸收幹凈，很快在其中浮現出一朵天藍色的冰晶雪花。
“水元素。”姜次成竹在胸，“去吧，童灣小姐，去找水學院級長。”
芭蕉墻於同樣的位置再度洞開。
……
“我的魔力元素應該是雷電，我姐姐就是……血緣關系相近的守護者，一般具有相同的魔力元素。”
得意洋洋地說完，李響踱著輕快的小碎步跑到姜次面前。
魔力測試顯示結果：一道銀色的閃電形態。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
“小孩。”
終於，姜次拿到了月欞的邀請函，“你很緊張。”
月欞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她並不希望告訴對方：她擔心自己的魔力測試什麽都不是，以往在凝安市生活了十三年的平凡經歷正割裂著她的底氣。
萬一他們弄錯了怎麽辦？
萬一她是這群學生當中唯一一個不符合條件的……
“不要害怕，大家都是被‘界鳥’找到的孩子，千百年來它們從未出錯。”
面對滿臉寫著憂慮的女孩，姜次洞悉地眨了眨眼睛，從善如流地接過她的白色卡片，讓卡片變作一縷輕煙與水晶石融為一體。
“喲，看吶……飛翔著的白色鴿子……與我的猜想一致，風學院！”
月欞這才感覺找到了自己的呼吸，與之一同而來的是泡在七彩蜜糖裏的甜膩與欣喜。
“哈……是風元素，風？”
姜次微微一笑：“還記得巷子裏、露臺上的風麽？它們在保護你。”
……
一共一百三十七名新生被分到風學院。
李響去了雷電學院，文君去了水學院，令月欞不太愉快地是，嘲諷文君的瘦小男生名叫哈平，居然也加入了風學院。
但成為守護者學校一員的事實，接下來的學院參觀之旅讓她很快把這一點不愉快拋諸腦後。學長兼導游的四年級級長白醒，落落大方、健談幽默，容貌氣質出類拔萃，在七位級長中間鶴立雞群，誠然是最受新生歡迎的向導人選。
後來據文君吐槽新生第一天的情景：“我們四年級的級長是一位學姐，傲嬌得不得了，全程幾乎不說一句話，有人向她提問都不帶回頭的……把我們領到學院宿舍，招呼也不打就腳底抹油……真不知道她是怎麽選上級長的。”
凰騖從正南的“芭蕉墻”伊始，地域向北而闊，地勢以緩慢的坡度逐漸拔高。
正如李響事先透露的，進入芭蕉墻，青磚主道兩側的高林古木隸屬於土木學院。“球體”木屋穩穩紮根於粗壯的樹幹之上，有門有戶有扇，是為該學院的學生宿舍；類似蜜蜂群居的蜂巢形小屋主要集中在一棵放大版的鳳凰樹枝頭，小屋的空間比球體屋小上一圈，是為學生們種植澆養各自“心願種子”的“苗圃”，因而這一棵接近百米之高的巨大鳳凰樹，別名“苗圃基地”。至於李響口中“依文雀與雀靈們的樂園”，主要集中在林子的東面，被層層密林遮蔽，看不出所以然。
視力雙五點一的月欞透過蓬勃的樹影觀測出：“藤蔓”代替了常規的上下行方式——如此巍峨巨大的森林建築，找不到任何人造樓梯、通道的痕跡，在這片領域的師生們想要上樓或者下樓，只消站在原地輕輕地念叨一句什麽，便有靈活的藤蔓從目的地瘋狂滋生，拖住他們的腳底、腰肢和手臂，輕松自發地送達。
她幻想著自己有一天在藤蔓的“照料”下自由自在淩空飛翔的樣子，身旁柳葉眉、杏仁大眼、濃密微卷的長發被一分為二梳成雙馬尾的女生對土木學生的生活環境提出疑問：“白醒學長，他們住在樹林裏，蚊子、蟲、蛇、螞蟻該怎麽解決？”
“噴藥？”一個新生接過話頭。
“怎麽可能……那麽多別門獨戶的屋子，每天使用，不，就算三天噴一次驅蟲藥，那得需要多少劑量？”另一個新生搖頭質疑，“再說了，這裏的植物與外面的植物可不太一樣，我是沒見過這麽高的鳳凰樹、還有那些松樹、楊樹，個個都像打過增肥劑基因突變似的，說不定裏面的蛇蟲也比外面的厲害許多。”
“那你說怎麽辦？”
“一兩個小屋好說，這都成千上百了……我也不知道。”
雙馬尾女生托著下巴說：“我認為你們的思路不對，這裏可是魔法學校！”
“是啊，這裏可是魔法學校。”前方帶路的白醒侃侃給出答案，“身體具備土木元素的學生，天生比其他人更加親近自然，自然界的鳥蟲蛇蟻這些，當然也是‘親近’的範疇。喔，別露出害怕的表情……‘親近’是互相的，如果他們不喜歡，意識裏拒絕那些‘小可愛們’，就不會陷入你們所擔心的煩惱。”
“‘心願種子’是什麽？”雙馬尾看向通體火紅的鳳凰樹，又對上面密密麻麻的“蜂房”產生了好奇。
“守護者的魔力不僅體現在身體，內心和念頭同樣具備神奇的力量。”白醒說，“一個月之後，你們將來到‘苗圃基地’，親自種下‘心願種子’——大部分人在自己的種子開花結果之前，並不知道會得到些什麽，不過沒關系，它們一定承載著埋藏在你們的潛意識裏真正的心意。”
“有沒有可能開出一朵金元寶？”
“咦……你好惡俗！”
“或許是一把酷炫的魔法武器？”
“鑲滿了珠寶的連衣裙……”
“你們女生只顧著愛漂亮……還不如一對可以上天入地的魔法翅膀！”
“那我就要一座魔法寶庫，裏面什麽神奇的東西都應有盡有！”
“哈哈，你可真貪心……”
“宇宙飛船。”
“火箭。”
“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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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端軌道裏，光線的昏暗與淺白不停變幻，如同觀看一幅長長的、內容空洞的幻燈片。
文君的害怕和抽噎比月欞預估的時間要久，當李響將近二十次回頭或看她的笑話或安慰她時，前方軌道頂端遠遠的迎來一圈白光。
眨眼功夫，月欞來不及意識到那白光是什麽，身體忽然騰空，毛毛蟲似的從光圈中擠上了地面。
雙腳落地的踏實觸感終於叫文君“覆活”，鐵通般的的身軀彎倒，雙手左右左右有規律地拍打褲腿邊的土地，“呼呼”、“嘖嘖”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喟嘆。
姜次與她們這最後一批新生一起抵達目的地，他撥開較之前興奮了好幾個檔次的人群，來到一片巨大的“城墻”跟前。
外墻不再是殘根斷壁的啞白，而是直徑有五六層樓之高的巨大綠葉，一片覆蓋一片，互相緊密地排列。樹葉頂部末端的弧形“尾巴”於半空迎風蕩漾，好比波浪狀靈動壯觀的旗幟，在明亮柔和的陽光下賣弄著健康瑩潤的生命色澤。
綠葉圍墻後，明晰可見高度排長到三十層樓的參天古木，有些古木枝幹上坐落著一間間門戶齊全的球體小木屋，有些古木孑然一身、悠然伸展，再遠一些的古木則被前頭的古木遮擋，間隙木質建築的外形也有所差異。
“看——這就是凰騖守護者學校！‘芭蕉墻’附近是‘土木學院’的地盤，樹上的房子一部分是學生宿舍，一部分用來培育‘心願種子’，還有一部分——是‘依文雀’和‘雀靈們’的樂園。”
李響踮起腳尖，對著蒼茫古樹如數家珍——直到見證這人類科學無從解釋的奇觀的一刻，他堅持保持神秘的嗓子終於釋放。
月欞無心聽他講解那些陌生名詞，註意力被姜次手裏的透明水晶石吸引。
只見姜次舉著足球大小的不規則石塊對新生們說道：“凰騖守護者學校分為七個學院，根據你們身體裏的魔力元素進行分配，它們分別是：金學院、土木學院、水學院、火學院、風學院、雷電學院和稀有學院。那麽現在，請把你們的‘邀請函’交給我，我手中的這塊‘魔力分練石’將告訴你們學院歸屬結果……唔，不要小瞧這一張白色卡片，手指是守護者們傳導魔力的最佳媒介，它現在已經吸收了不少來自你們體內的魔力元素，等著瞧吧！”
話音方落，姜次將排在第一的男生的邀請函自上而下優雅地與水晶石表面觸碰。
剎那間，邀請函化作一道火紅的光芒，呲溜一下鉆進水晶石裏，被吸收個幹凈。
一秒，兩秒。
水晶石中心綻放出明艷的火光，表演了一場迷你煙花炫舞。
“顯而易見，火元素。屈邵先生，火學院歡迎你的加入……從這邊進，火學院四年級的級長在等著你。”
芭蕉墻巍然有序地分開一道豁口，名叫屈邵的男生渾身緊繃，竭力保持步履的沈穩——盡管在場的人誰都看得出來，他恨不能激動得跳起來。
“魔力元素……火焰……”
文君原本蹲坐著，一個鯉魚打挺躥跳而起，拽住月欞的衣袖：“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魔法……我不是在做夢吧？月欞你掐我一下！”
月欞做不到分神理會，兩只眼睛緊緊盯著第二個新生的邀請函——它正被姜次握在手上，即將與水晶石接觸。
“嘿嘿，我可以代勞。”
李響笑嘻嘻地與文君玩笑，做了一個掐人的動作，換來文君的白眼和一記輕推。
邀請函被水晶石吸收幹凈，很快在其中浮現出一朵天藍色的冰晶雪花。
“水元素。”姜次成竹在胸，“去吧，童灣小姐，去找水學院級長。”
芭蕉墻於同樣的位置再度洞開。
……
“我的魔力元素應該是雷電，我姐姐就是……血緣關系相近的守護者，一般具有相同的魔力元素。”
得意洋洋地說完，李響踱著輕快的小碎步跑到姜次面前。
魔力測試顯示結果：一道銀色的閃電形態。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
“小孩。”
終於，姜次拿到了月欞的邀請函，“你很緊張。”
月欞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她並不希望告訴對方：她擔心自己的魔力測試什麽都不是，以往在凝安市生活了十三年的平凡經歷正割裂著她的底氣。
萬一他們弄錯了怎麽辦？
萬一她是這群學生當中唯一一個不符合條件的……
“不要害怕，大家都是被‘界鳥’找到的孩子，千百年來它們從未出錯。”
面對滿臉寫著憂慮的女孩，姜次洞悉地眨了眨眼睛，從善如流地接過她的白色卡片，讓卡片變作一縷輕煙與水晶石融為一體。
“喲，看吶……飛翔著的白色鴿子……與我的猜想一致，風學院！”
月欞這才感覺找到了自己的呼吸，與之一同而來的是泡在七彩蜜糖裏的甜膩與欣喜。
“哈……是風元素，風？”
姜次微微一笑：“還記得巷子裏、露臺上的風麽？它們在保護你。”
……
一共一百三十七名新生被分到風學院。
李響去了雷電學院，文君去了水學院，令月欞不太愉快地是，嘲諷文君的瘦小男生名叫哈平，居然也加入了風學院。
但成為守護者學校一員的事實，接下來的學院參觀之旅讓她很快把這一點不愉快拋諸腦後。學長兼導游的四年級級長白醒，落落大方、健談幽默，容貌氣質出類拔萃，在七位級長中間鶴立雞群，誠然是最受新生歡迎的向導人選。
後來據文君吐槽新生第一天的情景：“我們四年級的級長是一位學姐，傲嬌得不得了，全程幾乎不說一句話，有人向她提問都不帶回頭的……把我們領到學院宿舍，招呼也不打就腳底抹油……真不知道她是怎麽選上級長的。”
凰騖從正南的“芭蕉墻”伊始，地域向北而闊，地勢以緩慢的坡度逐漸拔高。
正如李響事先透露的，進入芭蕉墻，青磚主道兩側的高林古木隸屬於土木學院。“球體”木屋穩穩紮根於粗壯的樹幹之上，有門有戶有扇，是為該學院的學生宿舍；類似蜜蜂群居的蜂巢形小屋主要集中在一棵放大版的鳳凰樹枝頭，小屋的空間比球體屋小上一圈，是為學生們種植澆養各自“心願種子”的“苗圃”，因而這一棵接近百米之高的巨大鳳凰樹，別名“苗圃基地”。至於李響口中“依文雀與雀靈們的樂園”，主要集中在林子的東面，被層層密林遮蔽，看不出所以然。
視力雙五點一的月欞透過蓬勃的樹影觀測出：“藤蔓”代替了常規的上下行方式——如此巍峨巨大的森林建築，找不到任何人造樓梯、通道的痕跡，在這片領域的師生們想要上樓或者下樓，只消站在原地輕輕地念叨一句什麽，便有靈活的藤蔓從目的地瘋狂滋生，拖住他們的腳底、腰肢和手臂，輕松自發地送達。
她幻想著自己有一天在藤蔓的“照料”下自由自在淩空飛翔的樣子，身旁柳葉眉、杏仁大眼、濃密微卷的長發被一分為二梳成雙馬尾的女生對土木學生的生活環境提出疑問：“白醒學長，他們住在樹林裏，蚊子、蟲、蛇、螞蟻該怎麽解決？”
“噴藥？”一個新生接過話頭。
“怎麽可能……那麽多別門獨戶的屋子，每天使用，不，就算三天噴一次驅蟲藥，那得需要多少劑量？”另一個新生搖頭質疑，“再說了，這裏的植物與外面的植物可不太一樣，我是沒見過這麽高的鳳凰樹、還有那些松樹、楊樹，個個都像打過增肥劑基因突變似的，說不定裏面的蛇蟲也比外面的厲害許多。”
“那你說怎麽辦？”
“一兩個小屋好說，這都成千上百了……我也不知道。”
雙馬尾女生托著下巴說：“我認為你們的思路不對，這裏可是魔法學校！”
“是啊，這裏可是魔法學校。”前方帶路的白醒侃侃給出答案，“身體具備土木元素的學生，天生比其他人更加親近自然，自然界的鳥蟲蛇蟻這些，當然也是‘親近’的範疇。喔，別露出害怕的表情……‘親近’是互相的，如果他們不喜歡，意識裏拒絕那些‘小可愛們’，就不會陷入你們所擔心的煩惱。”
“‘心願種子’是什麽？”雙馬尾看向通體火紅的鳳凰樹，又對上面密密麻麻的“蜂房”產生了好奇。
“守護者的魔力不僅體現在身體，內心和念頭同樣具備神奇的力量。”白醒說，“一個月之後，你們將來到‘苗圃基地’，親自種下‘心願種子’——大部分人在自己的種子開花結果之前，並不知道會得到些什麽，不過沒關系，它們一定承載著埋藏在你們的潛意識裏真正的心意。”
“有沒有可能開出一朵金元寶？”
“咦……你好惡俗！”
“或許是一把酷炫的魔法武器？”
“鑲滿了珠寶的連衣裙……”
“你們女生只顧著愛漂亮……還不如一對可以上天入地的魔法翅膀！”
“那我就要一座魔法寶庫，裏面什麽神奇的東西都應有盡有！”
“哈哈，你可真貪心……”
“宇宙飛船。”
“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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