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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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你……”江須冷漠地註視著這個地方，被成澤瑞從車上揪下來。
基地裏各種游戲，模擬室，還有真實賽車機甲應有盡有。
成澤瑞領著她穿過了基地前面的幾個大廳，去了後面的廣場。
“我才發現了，你除了這些東西沒別的享受了？”江須趴在欄桿上看下面的賽車飛馳。
成澤瑞早在一旁交錢辦卡，湊過來賤兮兮道：“腎上腺素飆高的快樂，你得自己體會。”
“來，讓我感受感受。”江須平靜道，從上面往下走時，她四處掃了掃，發現旁邊的機甲區域停著很多人，於是問了一嘴。
“應該是聯邦那什麽賽事，在選地點吧。”成澤瑞無所謂道。
現在才選？
他像是知道江須在想什麽，說：“各方面安全考慮，樣子也得做做，萬一有人搞破壞呢。”
說完成澤瑞便急忙忙地讓江須陪他玩。
跑了幾圈，成澤瑞是體會到了刺激，江須下來卻一切如常，就是額前的發絲抽下來了幾縷。
她向後薅了一把，轉頭又掃了眼旁邊的區域，那群人似乎少了些。
成澤瑞哼哧哼哧走過來：“看什麽呢？人都吃飯去了，咱也去唄。”
江須點點頭，看他：“你等會去體驗那個嗎？”
“啥，機甲？”成澤瑞抹了把臉，瞥了眼旁邊，“我看了這個基地介紹，人家包的是整個後山，好像還包括太空上的一部分區域，供一些不怕死的玩。”
“有任務耗時才開的機甲，平常誰有閑心搞那個，模擬倉不香嗎？”
成澤瑞搖了搖腦袋，說罷又看向江須：“你想玩？”
“不是吧，看你這技術怎麽也不像是要體驗的樣子。”
江須聽他叨叨完，才慢悠悠道：“我以為你想，不去就不去。”
“嘿，那不白來了，你和我一架。”
江須：……
她倒要看看是哪來的神經病，拽著人就要走，被成澤瑞拒絕，表示自己要先吃頓飯再去探索。
機甲區域倒不像其他區域那麽隨意，光檢查就一大堆，還有些基礎操作教學，和急救措施。
成澤瑞跟著檢查一路走，緊張的差點連機甲都連接不上，工作人員見狀，還貼心的問他要不要隨行操作員。
這一聽還得了，成澤瑞不願意了，終於算是一口氣過了關。
進了通道最後，兩人簽的協議讓成澤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緊張重新飛了出來。
他們被領著選擇機甲，帶到了一排排機甲面前，成澤瑞就死死拽著江須不放手。
“我怎麽覺得心這麽慌呢，瑪德，這怕不是個黑心基地把人騙進來殺吧？”
工作人員就在旁邊微笑，江須被他拽的身高都縮了水，忍無可忍把自己掰直嘲笑他：“你之前好歹出過那麽多次任務，別磨蹭。”
“選擇你喜歡的坐騎。”江須把人一推。
成澤瑞邁出去兩步，在一架明顯高級的機甲前停住，正要指，就被工作人員攔下來，說這架被預訂了。
他咬了咬牙，讓江須選，自己從兜裏掏呀掏，緩解緊張，抽手時，不小心從兜裏帶出了個黑色的小球。
江須已經挑好了機甲，檢查過一切如常，過來找他，見狀暗罵一聲，跑去把掉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這什麽，扔了去。”她把東西又拋給成澤瑞，然後這朋友手滑，沒接穩，砸在了他身後那架機甲裏。
江須：“我服了你……”
成澤瑞：“對不住。”
工作人員過來，江須說了下情況，去把小球撿回來，又覺得手感不太對勁，捏了捏手裏的空殼，反身去開了機甲的ai檢測。
“把這個扔了，機甲再檢查一遍，實在不行讓這個預訂的人換一架吧。”她說。
工作人員接了空殼笑了下，點點頭。
成澤瑞早就等不及了，拉著江須坐在了主駕駛座上，自己坐上副駕。
“快，我緊張死了，不走就反悔了。”
江須連接機甲，面前光屏亮起，她卻總覺得怪怪的，調整視野回看了一下那架機甲。
已經有專業人員來檢查了。
左下角的小屏上顯示著行進路線，山林或者太空，江須正要遠山林，成澤瑞卻先一步點了另一個選項。
她挑了挑眉，沒反駁，機甲啟動前又看了眼那架機甲，卻是發現進去了兩個人。
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吧，她想。
於是機甲騰空，按照路線行駛。
“走了。”
被基地那些檢查搞的暈頭轉向的成澤瑞，直到按照路線上去，才發現和自己平常開的沒什麽兩樣。
除了多了些機甲在區域內亂竄，簡直就是跑上來觀光來的。
他那緊張勁過去了，現在覺得差強人意，嚷嚷著要回去。
“你真是夠了。”江須無語，決定下去就把他揍回萊克寧。
成澤瑞知道自己理虧，“嘿嘿”笑了兩下選擇閉嘴保命，過了一會卻聽江須問他，剛才那個小球是什麽。
他想了想道：“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去的那些個地方，可能裝東西裝錯了。”
“心挺大啊，”江須嗤笑道，“覺得那個東西兩次拿起來有點不一樣，第二次像是只剩了個殼。”
聞言成澤瑞頓了頓才說：“有這可能，說不定裏面是某種氣體或是別的什麽。”
她點點頭，操控著機甲回程。
小屏上的區域裏有許多綠色光點繞著，卻在區域最拐角，飛出了一個紅色閃爍著的光點。
那個紅點移動極快，不消一會，已經移出了光屏，江須只來得及瞄到一個紅色的尾巴。
“剛才，那是不是有架機甲溜了？”成澤瑞楞楞地看著窗外。
“對，你抓穩。”
江須本來要直接躍遷，但想到成澤瑞，怕他在旁邊吐，還是選擇提速去追。
她指使ai放大光屏，發現的確是剛才請人檢查過的那架機甲，又查看它的編號，請求聯絡。
沒人接通。
“靠，是出啥故障了，那麽快是趕著送死？”
“你之前不是可以接管很多架機甲嗎，你直接把那個搶過來。”成澤瑞抓著身上的帶子，死死盯著前面全速移動的機甲。
江須又開了次請求，說：“這個機甲的主人應該是高級操作員，精神力很強，機甲和他融合很高。”
“所以，你搶不過來？”成澤瑞不懂。
“能，但他的精神力會抗爭，我搶下來的後果就是那人精神力崩潰，變成智障。”
江須斜眼瞄了下他，成澤瑞抖了抖。
銀河浩瀚，漂亮的機甲猶如一道流星匯在其中，另一架緊隨其後。
前一架機甲原本該是寂靜的駕駛艙內，不斷地響著智能的電子音。
“基地b62號客用機請求聯絡……”
在電子音響起第三下的時候，副駕上的人終於動了，他像是掙紮著醒來，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幹啞的嗓子開口竟然發不出聲，他費力地晃晃腦袋，俯身點了同意，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屏幕那頭響起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陌生的，嚴肅的語氣。
“您好，需要幫忙嗎？”
這架機甲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語音連接也是斷斷續續，將一句話劈成了好幾塊。
“是，駕駛員暈倒了……”他嗓子說話費力，講得很慢，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陳昱承？”那頭的女聲帶著驚訝。
陳昱承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他側頭看了下駕駛座上的埃弗裏特。
那人不知道是死是活，但和之前那無數次的夢一樣。
合著眼，口鼻凈是血，將胸口的衣服洇深了一片。
而和夢中再次重合的一點是，江須也在，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兆頭。
應該是他沈默了太久，那頭的女生等不及了，開口：“你能想辦法讓駕駛員斷開連接嗎，機甲不能再往前了。”
誰都不清楚這片沒有開發的區域裏有什麽。
陳昱承清了清嗓子，他和埃弗裏特多年好友，排斥較小，可以試試。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一動用精神力，就覺得身體的力氣在流失。
原來他已經弱到這個地步了？
機甲被他接管，緩緩減速。
但陳昱承卻是覺得不對，應該不是自己身體的問題，是意識，他的意識有些渙散。
“……小陳老師……陳昱承！”
陳昱承猛地回神，睜開眼，卻覺得眼前模糊，鼻間癢癢的，下意識擦了一下。
瞇著眼看去，鏡片下的手掌是鮮紅一片。
他這才懂了。
“江須……咳，你還在嗎？”
“在。”那頭聲音還是異常沈穩。
陳昱承清了清嗓子：“我斷開精神力了。”
“……好。”
通話結束，成澤瑞大氣不敢出，因為從江須突然叫了一個名字開始，機甲艙裏的氣壓就低的不像話。
盡管江須面上如常，但他還是惶恐。
江須深呼吸兩下，精神力撲開，接管機甲，帶著它全速往回趕。
中途共享了陳昱承駕駛艙的圖像。
“握草……這什麽情況……”成澤瑞看到畫面簡直不敢想象，“這是咋了啊？”
駕駛艙的兩人看上去沒有外傷，但那鮮紅的一片片還是叫人汗毛豎起。
也是這時候，江須才知道駕駛員是埃弗裏特。
這人的造型，簡直和她曾經做的那個無語的夢一樣。
當時還有什麽來著，夢裏看見的，是“江須”放了什麽，還把機甲內的某樣東西關上了。
“我剛才查了一下，那個小球裏的是精神毒素，只有用到精神力會激發……”成澤瑞弱弱道。
“那是你老師嗎，抱歉啊。”
江須搖了搖頭：“不關你事，我的問題。”
“怎麽就你的……”成澤瑞不理解這個話，嘟囔著。
基地早就發現事故，派人來接，急救就在出口等著。
埃弗裏特精神力耗的多，毒素入侵格外嚴重，陳昱承比他稍好些。
他們被轉去就近的醫院，江須怕成澤瑞的身份尷尬，讓他別想太多先回去，自己跟去了醫院。
一直到晚上，他們才從醫療倉推去病房，陳昱承沒什麽事，但埃弗裏特還要觀察。
江須算是送傷員來的人，辦完了手續交過費才閑下來，去陳昱承病床旁邊坐著。
埃弗裏特她理解，但為什麽，陳昱承會在那個機甲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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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裏各種游戲，模擬室，還有真實賽車機甲應有盡有。
成澤瑞領著她穿過了基地前面的幾個大廳，去了後面的廣場。
“我才發現了，你除了這些東西沒別的享受了？”江須趴在欄桿上看下面的賽車飛馳。
成澤瑞早在一旁交錢辦卡，湊過來賤兮兮道：“腎上腺素飆高的快樂，你得自己體會。”
“來，讓我感受感受。”江須平靜道，從上面往下走時，她四處掃了掃，發現旁邊的機甲區域停著很多人，於是問了一嘴。
“應該是聯邦那什麽賽事，在選地點吧。”成澤瑞無所謂道。
現在才選？
他像是知道江須在想什麽，說：“各方面安全考慮，樣子也得做做，萬一有人搞破壞呢。”
說完成澤瑞便急忙忙地讓江須陪他玩。
跑了幾圈，成澤瑞是體會到了刺激，江須下來卻一切如常，就是額前的發絲抽下來了幾縷。
她向後薅了一把，轉頭又掃了眼旁邊的區域，那群人似乎少了些。
成澤瑞哼哧哼哧走過來：“看什麽呢？人都吃飯去了，咱也去唄。”
江須點點頭，看他：“你等會去體驗那個嗎？”
“啥，機甲？”成澤瑞抹了把臉，瞥了眼旁邊，“我看了這個基地介紹，人家包的是整個後山，好像還包括太空上的一部分區域，供一些不怕死的玩。”
“有任務耗時才開的機甲，平常誰有閑心搞那個，模擬倉不香嗎？”
成澤瑞搖了搖腦袋，說罷又看向江須：“你想玩？”
“不是吧，看你這技術怎麽也不像是要體驗的樣子。”
江須聽他叨叨完，才慢悠悠道：“我以為你想，不去就不去。”
“嘿，那不白來了，你和我一架。”
江須：……
她倒要看看是哪來的神經病，拽著人就要走，被成澤瑞拒絕，表示自己要先吃頓飯再去探索。
機甲區域倒不像其他區域那麽隨意，光檢查就一大堆，還有些基礎操作教學，和急救措施。
成澤瑞跟著檢查一路走，緊張的差點連機甲都連接不上，工作人員見狀，還貼心的問他要不要隨行操作員。
這一聽還得了，成澤瑞不願意了，終於算是一口氣過了關。
進了通道最後，兩人簽的協議讓成澤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緊張重新飛了出來。
他們被領著選擇機甲，帶到了一排排機甲面前，成澤瑞就死死拽著江須不放手。
“我怎麽覺得心這麽慌呢，瑪德，這怕不是個黑心基地把人騙進來殺吧？”
工作人員就在旁邊微笑，江須被他拽的身高都縮了水，忍無可忍把自己掰直嘲笑他：“你之前好歹出過那麽多次任務，別磨蹭。”
“選擇你喜歡的坐騎。”江須把人一推。
成澤瑞邁出去兩步，在一架明顯高級的機甲前停住，正要指，就被工作人員攔下來，說這架被預訂了。
他咬了咬牙，讓江須選，自己從兜裏掏呀掏，緩解緊張，抽手時，不小心從兜裏帶出了個黑色的小球。
江須已經挑好了機甲，檢查過一切如常，過來找他，見狀暗罵一聲，跑去把掉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這什麽，扔了去。”她把東西又拋給成澤瑞，然後這朋友手滑，沒接穩，砸在了他身後那架機甲裏。
江須：“我服了你……”
成澤瑞：“對不住。”
工作人員過來，江須說了下情況，去把小球撿回來，又覺得手感不太對勁，捏了捏手裏的空殼，反身去開了機甲的ai檢測。
“把這個扔了，機甲再檢查一遍，實在不行讓這個預訂的人換一架吧。”她說。
工作人員接了空殼笑了下，點點頭。
成澤瑞早就等不及了，拉著江須坐在了主駕駛座上，自己坐上副駕。
“快，我緊張死了，不走就反悔了。”
江須連接機甲，面前光屏亮起，她卻總覺得怪怪的，調整視野回看了一下那架機甲。
已經有專業人員來檢查了。
左下角的小屏上顯示著行進路線，山林或者太空，江須正要遠山林，成澤瑞卻先一步點了另一個選項。
她挑了挑眉，沒反駁，機甲啟動前又看了眼那架機甲，卻是發現進去了兩個人。
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吧，她想。
於是機甲騰空，按照路線行駛。
“走了。”
被基地那些檢查搞的暈頭轉向的成澤瑞，直到按照路線上去，才發現和自己平常開的沒什麽兩樣。
除了多了些機甲在區域內亂竄，簡直就是跑上來觀光來的。
他那緊張勁過去了，現在覺得差強人意，嚷嚷著要回去。
“你真是夠了。”江須無語，決定下去就把他揍回萊克寧。
成澤瑞知道自己理虧，“嘿嘿”笑了兩下選擇閉嘴保命，過了一會卻聽江須問他，剛才那個小球是什麽。
他想了想道：“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去的那些個地方，可能裝東西裝錯了。”
“心挺大啊，”江須嗤笑道，“覺得那個東西兩次拿起來有點不一樣，第二次像是只剩了個殼。”
聞言成澤瑞頓了頓才說：“有這可能，說不定裏面是某種氣體或是別的什麽。”
她點點頭，操控著機甲回程。
小屏上的區域裏有許多綠色光點繞著，卻在區域最拐角，飛出了一個紅色閃爍著的光點。
那個紅點移動極快，不消一會，已經移出了光屏，江須只來得及瞄到一個紅色的尾巴。
“剛才，那是不是有架機甲溜了？”成澤瑞楞楞地看著窗外。
“對，你抓穩。”
江須本來要直接躍遷，但想到成澤瑞，怕他在旁邊吐，還是選擇提速去追。
她指使ai放大光屏，發現的確是剛才請人檢查過的那架機甲，又查看它的編號，請求聯絡。
沒人接通。
“靠，是出啥故障了，那麽快是趕著送死？”
“你之前不是可以接管很多架機甲嗎，你直接把那個搶過來。”成澤瑞抓著身上的帶子，死死盯著前面全速移動的機甲。
江須又開了次請求，說：“這個機甲的主人應該是高級操作員，精神力很強，機甲和他融合很高。”
“所以，你搶不過來？”成澤瑞不懂。
“能，但他的精神力會抗爭，我搶下來的後果就是那人精神力崩潰，變成智障。”
江須斜眼瞄了下他，成澤瑞抖了抖。
銀河浩瀚，漂亮的機甲猶如一道流星匯在其中，另一架緊隨其後。
前一架機甲原本該是寂靜的駕駛艙內，不斷地響著智能的電子音。
“基地b62號客用機請求聯絡……”
在電子音響起第三下的時候，副駕上的人終於動了，他像是掙紮著醒來，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幹啞的嗓子開口竟然發不出聲，他費力地晃晃腦袋，俯身點了同意，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屏幕那頭響起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陌生的，嚴肅的語氣。
“您好，需要幫忙嗎？”
這架機甲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語音連接也是斷斷續續，將一句話劈成了好幾塊。
“是，駕駛員暈倒了……”他嗓子說話費力，講得很慢，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陳昱承？”那頭的女聲帶著驚訝。
陳昱承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他側頭看了下駕駛座上的埃弗裏特。
那人不知道是死是活，但和之前那無數次的夢一樣。
合著眼，口鼻凈是血，將胸口的衣服洇深了一片。
而和夢中再次重合的一點是，江須也在，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兆頭。
應該是他沈默了太久，那頭的女生等不及了，開口：“你能想辦法讓駕駛員斷開連接嗎，機甲不能再往前了。”
誰都不清楚這片沒有開發的區域裏有什麽。
陳昱承清了清嗓子，他和埃弗裏特多年好友，排斥較小，可以試試。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一動用精神力，就覺得身體的力氣在流失。
原來他已經弱到這個地步了？
機甲被他接管，緩緩減速。
但陳昱承卻是覺得不對，應該不是自己身體的問題，是意識，他的意識有些渙散。
“……小陳老師……陳昱承！”
陳昱承猛地回神，睜開眼，卻覺得眼前模糊，鼻間癢癢的，下意識擦了一下。
瞇著眼看去，鏡片下的手掌是鮮紅一片。
他這才懂了。
“江須……咳，你還在嗎？”
“在。”那頭聲音還是異常沈穩。
陳昱承清了清嗓子：“我斷開精神力了。”
“……好。”
通話結束，成澤瑞大氣不敢出，因為從江須突然叫了一個名字開始，機甲艙裏的氣壓就低的不像話。
盡管江須面上如常，但他還是惶恐。
江須深呼吸兩下，精神力撲開，接管機甲，帶著它全速往回趕。
中途共享了陳昱承駕駛艙的圖像。
“握草……這什麽情況……”成澤瑞看到畫面簡直不敢想象，“這是咋了啊？”
駕駛艙的兩人看上去沒有外傷，但那鮮紅的一片片還是叫人汗毛豎起。
也是這時候，江須才知道駕駛員是埃弗裏特。
這人的造型，簡直和她曾經做的那個無語的夢一樣。
當時還有什麽來著，夢裏看見的，是“江須”放了什麽，還把機甲內的某樣東西關上了。
“我剛才查了一下，那個小球裏的是精神毒素，只有用到精神力會激發……”成澤瑞弱弱道。
“那是你老師嗎，抱歉啊。”
江須搖了搖頭：“不關你事，我的問題。”
“怎麽就你的……”成澤瑞不理解這個話，嘟囔著。
基地早就發現事故，派人來接，急救就在出口等著。
埃弗裏特精神力耗的多，毒素入侵格外嚴重，陳昱承比他稍好些。
他們被轉去就近的醫院，江須怕成澤瑞的身份尷尬，讓他別想太多先回去，自己跟去了醫院。
一直到晚上，他們才從醫療倉推去病房，陳昱承沒什麽事，但埃弗裏特還要觀察。
江須算是送傷員來的人，辦完了手續交過費才閑下來，去陳昱承病床旁邊坐著。
埃弗裏特她理解，但為什麽，陳昱承會在那個機甲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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