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草芥村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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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雲樓此時依然大敞著門，門外燈籠依然奉獻著自己照亮著小半條街。
顧然只同樓裏夥計說過，自己是在某位高人手下習過一些法術，所以會一些雕蟲小技。
他這麽說，大家可不一定這麽信。
不知顧然施了什麽法，就算在中元節這天夜裏什麽準備也不做，也不會發生任何事情。掌櫃的怎麽說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斷然是不信只是簡單施了個法，要知道，前幾年那個道士可是因為說了幾句就被殺害了！
可瞧瞧他們的老板顧然公子，不僅毫發無損，來去輕松，還能在這種晚上出去瞎溜達，絕非只會雕蟲小技之人。
掌櫃的雖有很多好奇之處，但也不多嘴去問，也不打聽。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什麽，是個明白人。所以顧然願意把這皇城中的散雲樓交給他管，他忠心，有手段，也有分寸。
他本沒想到顧然會突然來，傍晚時，他正想著去屋裏休息休息，結果一推門，就看到顧然翹個二郎腿坐桌旁獨自小酌。
見他進來，顧然眼皮微擡，“那麽急叫我來，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這一看也沒發生什麽異樣啊，除了門口那兩只眼熟的家夥。”
“啊？公子，我沒叫你來啊。”掌櫃的回身關了門。
“不是你？那應該是你後面那個吧……”
“啊？什麽我後面……”
“嘭！”
掌櫃的還沒說完，顧然擡手將扇子一揮，剛關上的門又被打開了，還聽到“誒喲！”一聲。
掌櫃的趕緊跑出門看，被門猛拍到頭的小二捂著後腦勺一臉做賊心虛地看著掌櫃。
“你小子！是你叫公子來的？”
店小二揉著腦袋，“我不放心嘛，你又不叫，那我就自己來，反正公子每次聽到聲音很快就來了嘛。”
“瞧我哪天把喚公子來的竹葉收了！看你怎麽叫！”
“行啦！”顧然搖著扇子從屋內出來，俯看著店小二，“說吧，你把我叫過來，什麽事兒啊？”
店小二放下手，整了整衣角，有些緊張，“咳咳，那個，公子，有人前來尋仇！”
顧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嗯？”
“是這樣的，今天，有兩位詭異的男子來客棧吃飯，一個著淺綠，另一個著素灰，那個穿著素灰衣裳的公子，竟然點名問老板是不是‘顧然’！您瞧瞧！他知道您是這裏的老板！而且！我問他是不是來找您的，他說不是！還說你們見了面會打架！您瞧！您瞧！你們都是要打起來的關系，那他能不是來尋仇的？！”
店小二一臉“我是神探！”的自豪表情，“不過，另一位公子看起來倒不是很壞，誒？”店小二想到那位淺綠衣公子的時候，多看了看顧然兩眼，心裏嘀咕，怎麽感覺那公子跟大老板長得有點兒像啊……
掌櫃的在一旁無奈地扶額，覺得這小子沒有沒腦，沒大沒小，“是我管教不周了，勞煩您跑一趟。”
“無妨。”顧然輕輕摩挲著扇柄，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只有兩位公子嗎？”顧然突然問道。
“不錯！只有兩位！那位素灰色衣裳的公子，可好奇地打聽您了！”
話語間，店小二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覺得大老板好像在笑。
“公子？”
“哦，沒什麽......看來還有個人沒來啊......”顧然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那他們人呢？”
“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們出門時問了問收賬先生，說暫時把那匹馬和小狗安置在門口會不會影響生意，之後就走了......您還別說，那兩位行為詭異的公子竟然還有點良心。”店小二一副發現了什麽世紀大奇葩似的兩眼放光。
掌櫃的覺得這孩子實誠是實誠，就是可能腦子有些長歪了，不太好使。
“好啦，他們二人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去忙吧。”顧然邁步準備下樓。
“公子，今夜依然不關門？”
顧然微微側頭，“不關。”說完便下了樓。顧然在琢磨那個像狗皮膏藥似的天天黏在顧念染身邊的衛家大公子竟然沒跟他們一起？難道是自己去處理什麽事情了？竟然放心放那兩個人單獨行動，也是心大。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走到大門口不走了，他本來是想離開接著去辦點事的，等他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事要辦的時候，顧念染回來了。不知不覺，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在等什麽人，想看到什麽人。
他聽到顧念染說跟衛附走散了，不知道怎麽了，腳不受控制地走了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滿大街轉悠了，他自己也納悶，為什麽那麽想見到衛附。
當他看到站在到處都是游魂亂鬼的街道中間動也不敢動的衛附，其實是想去嚇唬嚇唬他的。可看到這人轉過來臉都沒了血色的樣子，就立刻收起了惡作劇的心。
“我們......難道要一直......這樣嗎......”
顧然貼著衛附，手蒙著他的眼睛，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了，衛附實在是受不了脖子上不停地有人呼氣，還時不時的發出笑聲，笑得他心裏總冒出奇怪的感覺，好像有小螞蟻在夾他心上的肉，有些疼，有些癢，卻又抓不著撓不到，難受的緊。
“你不是害怕嗎？”顧然正義淩然。
“我......”衛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確實很害怕，而且顧然的這種作法，確實讓他安心不少，可心上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呼吸都有點困難，“那...那一直站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呀......”
“本公子屈尊為你擋鬼，你還不樂意了？”
誒？怎麽還氣上了？“不是，我不是不樂意，我......我是......”
“你樂意不就好了，哪兒那麽多話......”
“我腿軟了......”衛附隨口說了個理由，他本意是想讓顧然帶著他走起來，回散雲樓，別站在原地。誰知道顧大公子似乎沒能夠很好理解到話中本來的意思，嗯.....又或者是這句話在他聽來就有著別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抱你？”
“不......不是！不是！什麽抱不抱！我是說！我們可不可以回你那大客棧，別站在這路中間！擋鬼路！”
顧然發覺手正碰著的那張臉，溫度正在直線上升，難道害羞了？顧然樂了，不明原因的樂了，他好像總能從衛附身上找到樂趣。
顧然低著頭悶笑，頭發在衛附脖子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
“夠了！”衛附拿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轉身正對著顧然，然而這是個過於親近的距離，衛附鼻子掃過顧然臉的時候嚇得後退一步，與顧然隔了一段距離。
“夠了夠了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接著月色，顧然看到這位咋咋呼呼的小公子臉已經紅的不能看了，不由得大笑起來。
衛附聽著鬧心，猛地推開顧然，朝著散雲樓走，當然，是閉著眼睛。
反正這路上已經沒人了，全是鬼，不怕！沿著路就能走到！
顧然不要臉地笑著貼上來，“小公子不怕了？”
“......”
“真生氣啦......”
“ ...... ”
“餵......”
“......”
“你前面不遠處有個吊死鬼，正在迎面朝你走來。”
衛附終於有了反應，停下腳步，沒有再悶頭前進，他根據顧然的聲音尋了尋他的位置，使勁兒一頂頭，這回顧然沒來得及躲，下巴被撞個正著。
“嘶~你這都從哪兒學得招數啊！”
衛附低吼，“讓你撩我！你就是故意的！混蛋！欺負我怕鬼是不是啊！”
顧然吃痛地揉著下巴，心想算了，真惹生氣了還得哄，麻煩。
“好啦好啦，算我之前過分，跟你道個不是，你就別自己瞎竄了。”
“誰自己瞎竄了？我閉著眼睛也找得到路！”
“誒喲衛附公子，你可睜眼看看吧，你這都拐進什麽鬼巷子裏了，還認路呢？”
等等，衛附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麽我非得走路？這大晚上沒人出來，我為什麽不禦劍？太蠢了！真是蠢的沒誰了！
仿佛得到了特赦，衛附突然有了底氣，“呵，我找到了可以睜眼回散雲樓的法子了。”
“哦？禦劍嗎？”
“......”
“現在是人間陰氣最重的時候，你本身還是個未入仙的人，你以為你不會被影響嗎？”
“......”
衛附不信邪，擡手釋出劍，甩到空中，飛身上去，大睜著眼睛沖下面的顧然喊，“我現在不是可以嗎？”顧然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現在一定一臉得意。
衛附還沒晃悠兩下，就發現劍身不穩，而且劍身本身也在消失。
什麽情況？
此時聞著味趕來的灰敖也看到了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衛附，緊接著趕來的顧念染也看到了，“衛附公子！”顧念染喊道。
“啊！嗨！我沒事！我......誒誒誒誒......”還沒說完話，衛附的劍就瞬間消失了，整個人在半空中落了下來。
“汪汪！”灰敖擡前腿準備化大好接住衛附，卻看到一個矯健迅速的身影不知從哪兒飛了上去，攔腰接住了衛附。
灰敖喪氣的耷拉著耳朵，心想“又錯過被誇獎的機會了”。
看到衛附沒事，看著那二人直接朝著散雲樓方向飛去，顧念染安心的舒了口氣。
“剛剛兄長突然消失，難道是來找衛附公子的？他們的關系何時如此要好了......”顧念染抱起灰敖一邊走一邊嘀咕。
剛才來找衛附的路上他沒怎麽註意，現在心靜下來，他發現似乎有人一直在跟著他，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尚未可知，不過，那人現在也在盯著他。
顧念染感受不到特別強的妖氣，看來不是妖，自己也沒結過什麽仇家，認識的人也不多，會有誰在跟蹤自己......
難道是......
“衛霖。”
顧念染喚了一聲。
“是你嗎？”
沒有回應，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顧然會留給客棧一種音律獨特的竹葉，一吹他就會來，指路27章有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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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沒想到顧然會突然來，傍晚時，他正想著去屋裏休息休息，結果一推門，就看到顧然翹個二郎腿坐桌旁獨自小酌。
見他進來，顧然眼皮微擡，“那麽急叫我來，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這一看也沒發生什麽異樣啊，除了門口那兩只眼熟的家夥。”
“啊？公子，我沒叫你來啊。”掌櫃的回身關了門。
“不是你？那應該是你後面那個吧……”
“啊？什麽我後面……”
“嘭！”
掌櫃的還沒說完，顧然擡手將扇子一揮，剛關上的門又被打開了，還聽到“誒喲！”一聲。
掌櫃的趕緊跑出門看，被門猛拍到頭的小二捂著後腦勺一臉做賊心虛地看著掌櫃。
“你小子！是你叫公子來的？”
店小二揉著腦袋，“我不放心嘛，你又不叫，那我就自己來，反正公子每次聽到聲音很快就來了嘛。”
“瞧我哪天把喚公子來的竹葉收了！看你怎麽叫！”
“行啦！”顧然搖著扇子從屋內出來，俯看著店小二，“說吧，你把我叫過來，什麽事兒啊？”
店小二放下手，整了整衣角，有些緊張，“咳咳，那個，公子，有人前來尋仇！”
顧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嗯？”
“是這樣的，今天，有兩位詭異的男子來客棧吃飯，一個著淺綠，另一個著素灰，那個穿著素灰衣裳的公子，竟然點名問老板是不是‘顧然’！您瞧瞧！他知道您是這裏的老板！而且！我問他是不是來找您的，他說不是！還說你們見了面會打架！您瞧！您瞧！你們都是要打起來的關系，那他能不是來尋仇的？！”
店小二一臉“我是神探！”的自豪表情，“不過，另一位公子看起來倒不是很壞，誒？”店小二想到那位淺綠衣公子的時候，多看了看顧然兩眼，心裏嘀咕，怎麽感覺那公子跟大老板長得有點兒像啊……
掌櫃的在一旁無奈地扶額，覺得這小子沒有沒腦，沒大沒小，“是我管教不周了，勞煩您跑一趟。”
“無妨。”顧然輕輕摩挲著扇柄，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只有兩位公子嗎？”顧然突然問道。
“不錯！只有兩位！那位素灰色衣裳的公子，可好奇地打聽您了！”
話語間，店小二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覺得大老板好像在笑。
“公子？”
“哦，沒什麽......看來還有個人沒來啊......”顧然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那他們人呢？”
“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們出門時問了問收賬先生，說暫時把那匹馬和小狗安置在門口會不會影響生意，之後就走了......您還別說，那兩位行為詭異的公子竟然還有點良心。”店小二一副發現了什麽世紀大奇葩似的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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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他們二人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們去忙吧。”顧然邁步準備下樓。
“公子，今夜依然不關門？”
顧然微微側頭，“不關。”說完便下了樓。顧然在琢磨那個像狗皮膏藥似的天天黏在顧念染身邊的衛家大公子竟然沒跟他們一起？難道是自己去處理什麽事情了？竟然放心放那兩個人單獨行動，也是心大。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走到大門口不走了，他本來是想離開接著去辦點事的，等他反應過來自己還有事要辦的時候，顧念染回來了。不知不覺，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在等什麽人，想看到什麽人。
他聽到顧念染說跟衛附走散了，不知道怎麽了，腳不受控制地走了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滿大街轉悠了，他自己也納悶，為什麽那麽想見到衛附。
當他看到站在到處都是游魂亂鬼的街道中間動也不敢動的衛附，其實是想去嚇唬嚇唬他的。可看到這人轉過來臉都沒了血色的樣子，就立刻收起了惡作劇的心。
“我們......難道要一直......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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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害怕嗎？”顧然正義淩然。
“我......”衛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確實很害怕，而且顧然的這種作法，確實讓他安心不少，可心上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呼吸都有點困難，“那...那一直站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呀......”
“本公子屈尊為你擋鬼，你還不樂意了？”
誒？怎麽還氣上了？“不是，我不是不樂意，我......我是......”
“你樂意不就好了，哪兒那麽多話......”
“我腿軟了......”衛附隨口說了個理由，他本意是想讓顧然帶著他走起來，回散雲樓，別站在原地。誰知道顧大公子似乎沒能夠很好理解到話中本來的意思，嗯.....又或者是這句話在他聽來就有著別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抱你？”
“不......不是！不是！什麽抱不抱！我是說！我們可不可以回你那大客棧，別站在這路中間！擋鬼路！”
顧然發覺手正碰著的那張臉，溫度正在直線上升，難道害羞了？顧然樂了，不明原因的樂了，他好像總能從衛附身上找到樂趣。
顧然低著頭悶笑，頭發在衛附脖子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
“夠了！”衛附拿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轉身正對著顧然，然而這是個過於親近的距離，衛附鼻子掃過顧然臉的時候嚇得後退一步，與顧然隔了一段距離。
“夠了夠了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接著月色，顧然看到這位咋咋呼呼的小公子臉已經紅的不能看了，不由得大笑起來。
衛附聽著鬧心，猛地推開顧然，朝著散雲樓走，當然，是閉著眼睛。
反正這路上已經沒人了，全是鬼，不怕！沿著路就能走到！
顧然不要臉地笑著貼上來，“小公子不怕了？”
“......”
“真生氣啦......”
“ ...... ”
“餵......”
“......”
“你前面不遠處有個吊死鬼，正在迎面朝你走來。”
衛附終於有了反應，停下腳步，沒有再悶頭前進，他根據顧然的聲音尋了尋他的位置，使勁兒一頂頭，這回顧然沒來得及躲，下巴被撞個正著。
“嘶~你這都從哪兒學得招數啊！”
衛附低吼，“讓你撩我！你就是故意的！混蛋！欺負我怕鬼是不是啊！”
顧然吃痛地揉著下巴，心想算了，真惹生氣了還得哄，麻煩。
“好啦好啦，算我之前過分，跟你道個不是，你就別自己瞎竄了。”
“誰自己瞎竄了？我閉著眼睛也找得到路！”
“誒喲衛附公子，你可睜眼看看吧，你這都拐進什麽鬼巷子裏了，還認路呢？”
等等，衛附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麽我非得走路？這大晚上沒人出來，我為什麽不禦劍？太蠢了！真是蠢的沒誰了！
仿佛得到了特赦，衛附突然有了底氣，“呵，我找到了可以睜眼回散雲樓的法子了。”
“哦？禦劍嗎？”
“......”
“現在是人間陰氣最重的時候，你本身還是個未入仙的人，你以為你不會被影響嗎？”
“......”
衛附不信邪，擡手釋出劍，甩到空中，飛身上去，大睜著眼睛沖下面的顧然喊，“我現在不是可以嗎？”顧然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現在一定一臉得意。
衛附還沒晃悠兩下，就發現劍身不穩，而且劍身本身也在消失。
什麽情況？
此時聞著味趕來的灰敖也看到了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衛附，緊接著趕來的顧念染也看到了，“衛附公子！”顧念染喊道。
“啊！嗨！我沒事！我......誒誒誒誒......”還沒說完話，衛附的劍就瞬間消失了，整個人在半空中落了下來。
“汪汪！”灰敖擡前腿準備化大好接住衛附，卻看到一個矯健迅速的身影不知從哪兒飛了上去，攔腰接住了衛附。
灰敖喪氣的耷拉著耳朵，心想“又錯過被誇獎的機會了”。
看到衛附沒事，看著那二人直接朝著散雲樓方向飛去，顧念染安心的舒了口氣。
“剛剛兄長突然消失，難道是來找衛附公子的？他們的關系何時如此要好了......”顧念染抱起灰敖一邊走一邊嘀咕。
剛才來找衛附的路上他沒怎麽註意，現在心靜下來，他發現似乎有人一直在跟著他，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尚未可知，不過，那人現在也在盯著他。
顧念染感受不到特別強的妖氣，看來不是妖，自己也沒結過什麽仇家，認識的人也不多，會有誰在跟蹤自己......
難道是......
“衛霖。”
顧念染喚了一聲。
“是你嗎？”
沒有回應，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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