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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天帝的作精弟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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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天帝的作精弟弟6

這點心居然入口即化,何畫眼睛瞪的像兩顆漂亮的珠子,目瞪口呆的看著罪魁禍首。

【為了保障藥物起到作用,我特意挑了一個入口即化的點心。】系統補充道。

何畫:快給我解藥啊!

【需要一點時間,宿主請稍等,滴滴……】

該死的系統,居然在關鍵時刻掛機!

何畫扶著桌面,想推開商無祭從桌子上跳下去,可是商無祭的手掌居然壓在他的手背上面,輕笑著欣賞他的窘迫。

他剛開始還有力氣推開商無祭,可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有股熱氣從他的腹腔慢慢的往上游走,他的胸口冒著熱氣,讓他忍不住想扯開胸口的遮擋物。

不行不行,他怎麽能當著商無祭的面脫衣裳呢!

這不得讓商無祭笑話死啊!

可是真的忍不住啊……

“小仙君的臉怎麽變得越來越紅了?”商無祭伸出手,放在何畫的臉頰上,摸到何畫緊咬的腮幫子,頓時察覺到何畫的不對勁,聯想到何畫剛剛的緊張神態,對何畫想做什麽有了答案,“難道這點心裏面,加了什麽不能說的東西?”

何畫渾身一震,商無祭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他,讓他無處遁形,但是他不能在商無祭的面前暴露,不然要是被薄亓知道自己給他下藥,他的戲份就要止步於此了,炮灰值還沒刷夠呢,要是劇情到這裏結束,他就得去海棠部門天天喝春/藥了……

“跟你……跟你沒有關系,還不趕緊滾開……”何畫說話時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這該死的破藥,藥效怎麽這麽大啊,就連喉嚨也幹澀的厲害,就跟有團火在喉嚨間燒似的,他強打起精神,攥緊想胡作非為的手,“商無祭,你這個混蛋,居然敢餵我吃這種東西,你趕緊給我滾啊!”

“要是哥哥來了,額嗯……我一定要狠狠告發你的罪行。”

這招叫惡人先告狀,是他跟部門其他反派前輩學來的。

沒想到還有派上用場的一天,何畫苦中作樂,自己真是個做炮灰的天才,這種作死的話對他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啊。

“哦?”商無祭配合的露出幾分畏懼來,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不加停滯,“小仙君可千萬別在天帝面前告發本君,”

“你怕了嗎?”何畫嫌棄的移開臉蛋,“既然怕了,還不趕緊滾開?”

“誰說本座怕了?”商無祭的動作更進一步,手直接放在了何畫的腰帶上,扣著何畫的腰帶往他那邊帶過去,何畫差點一個趔趄,撞在商無祭的胸口上。

他扶著腦袋,暈暈乎乎的盯著商無祭的胸口看。

商無祭的聲音從他的腦門上方傳來,在他的耳邊回蕩,就跟從十萬八千裏之外傳來似的,居然還有回音!

“小仙君這幅嬌艷欲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忍不住幹什麽啊?

何畫的腦袋漲漲的,沒辦法思考,就這麽幾個字,他都得掰碎了細細品嘗,為了清醒一點,他甩了甩腦袋,吞了口唾沫,“你怎麽不走?”

“本座不放心將小仙君一個人放在這裏。”商無祭人模狗樣的說,要不是何畫清楚他們之間的過節,差點就信了商無祭的鬼話。

商無祭說完這話,下一秒,他的手指就纏上了何畫的手腕子,手指順著何畫的袖口進去了,何畫的手腕又細又白,在宮裏精細養著,肌膚居然比未滿周歲的娃娃還嬌貴些。

商無祭不免有些心猿意馬,手上的力氣便跟著松懈了些。

何畫乘機一把推開商無祭,“你好大的膽子,我現在馬上就去找我哥哥,你死定了!”

他跳下桌子的瞬間,腿狠狠軟了下,整個身體都差點倒在了地上。

這藥作用也太大了吧?難怪主角受中了藥之後會無法自拔沈迷於情/欲當中!

何畫在心底叫了幾聲系統,聽不到系統的回答,他只好扶著墻面往外走,默默祈禱商無祭不要追上來。

只是事與願違,商無祭的大塊頭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往哪兒走,商無祭就堵在哪兒,他實在忍不可忍,咬碎牙罵了出來,“商無祭,你瘋了嗎?你是不是有病啊?好狗還不擋路呢,你這純屬是吃飽了沒事兒幹!”

他心急氣躁,藥物的作用實在太大了,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見著男人就往上撲。

商無祭見著何畫小老虎一樣的發著飆,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小仙君怎麽知道本座沒事兒幹?”

“廢話。”何畫幾乎咬牙切齒,“你有這功夫,不如去糾纏別人。”

商無祭一個好端端的攻,這時候不去糾纏主角受,跑他這兒來幹什麽啊!破壞了他的計劃不說,居然還把帶了春、藥的點心餵進了他的嘴裏,商無祭一定是他的克星吧!

身體傳來的欲/望幾乎讓何畫喪失了理智,他渾身滾燙的厲害,只想一頭栽進男人的懷裏,或者栽進冰水裏也行。

眼前確實有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是商無祭啊!他的情敵兼敵人,他不能在商無祭面前丟份兒!

何畫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吞,“你還想做什麽?別太過分了。”

商無祭輕笑,“本座要做什麽,說出來小仙君恐怕會不開心的。”

何畫忍無可忍,“你有屁快放,我沒工夫聽你瞎掰扯。”

商無祭唇角的笑越來越不懷好意,何畫看到他俯下身,靠近自己,他渾身不自在,卻苦於無法脫身,只能任由商無祭靠近自己,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耳垂,商無祭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格外清晰,“本座想幹的,是你。”

何畫:?

他沒聽錯吧?

還是說商無祭已經徹底瘋了?

他們不是情敵不是仇人嗎?

商無祭起身,註視著何畫,眼底藏著興奮,似乎對何畫接下來的反應很感興趣,“本座剛剛說的話,小仙君聽清楚了嗎?”

何畫想裝傻充楞裝作沒聽到,可是商無祭剛剛是懟著他的耳門說的這句話,他又不是聾子,怎麽可能沒聽到啊!

“我頭好暈……”他扶著腦袋,妄圖用這種方法躲開商無祭,可是商無祭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他還沒推開商無祭的手,就被商無祭將手扣在了身後,何畫費力的扭動手腕,可是除了手腕被摩擦的發燙發痛,什麽作用都沒有。

“你這個混蛋,還不趕緊放開我,再這樣我真的要叫人了!”

商無祭絲毫不犯怵,反倒覺得何畫這個反應格外可愛,更加生了逗弄的心思,“小仙君最好叫的大聲一些,好叫外面的人都聽到了,這樣才能被人知曉你我之間行了魚水之歡,到時候將這生米煮成熟飯,本座也好向天帝提親,叫他將你許配給本座。”

何畫這下人都傻了。

商無祭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你胡說什麽,天帝哥哥怎麽可能會同意你這麽無禮的要求!”再說這亂套了吧?商無祭是主角攻,薄亓是主角受,他是炮灰攻。商無祭說這些話難道也是為了惡心自己?

那他也太沒有底線了吧!

何畫忍著惡心,臉蛋皺巴巴的說:“何況你我都是男人,天帝哥哥更加不會同意這種請求。”

“都是男人怎麽了?小仙君不也喜歡男人嗎?”商無祭殘忍的笑道,“小仙君喜歡天帝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天帝會因此與小仙君產生隔閡……”

“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喜歡天帝哥哥!”何畫裝的很驚訝的樣子,“你再胡說,我叫哥哥打爛你的嘴!”

“盡管去吧。”商無祭冷笑,“到時候,天帝會信誰,小仙君可有定奪?”

“商無祭,你在威脅我?”事到如今,何畫想糊弄商無祭就是在癡人說夢,還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你想做什麽?不如直接明說。”

“本座已經說過了。”商無祭不動聲色道。

何畫的臉色漲紅,商無祭剛剛說的那句話?

“你做夢。”

“既然小仙君不同意本座的提議,那本座也沒什麽好講的。”商無祭放開何畫,起身要走,“本座正好找天帝有幾件事要件,不如這次做個順水人情,將小仙君的齷齪心思一並告知了天帝。”

“商無祭,你無恥!”何畫有氣無力的罵道,“你居然用這件事威脅我?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本座何來的人性?”商無祭收起笑容,“不是小仙君說的麽,本座坑殺戰俘,無惡不作,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下等人麽?”

“……”何畫閉嘴熄火,可是商無祭卻逼迫他講話,“小仙君不想被下等人幹也可以,但是……”他的眼睛在何畫的身體上打量,何畫只聽見一聲似笑非笑的聲音,商無祭又提出了一個無恥的要求,“只不過小仙君已經勾起了本座的欲/火,本座現在十分難受,小仙君如果能幫本座熄滅了這股邪火,本座便考慮考慮,不將這件事告訴天帝。”

何畫:……這豈是一個狗字能夠形容的?

商無祭可正能開的了口啊。

“怎、麽、幫?”

商無祭“唔”了聲假裝思考了一番,最後無可奈何的說,“本座見小仙君這雙腳實在生的好看,不如小仙君就用腳幫本座弄出來吧?”

何畫:系統!!!你快回來!我遇到變態了!

系統沒有任何應答,商無祭直接壓了過來,何畫嚇壞了,伸手捶打商無祭的胸口,可是他原本就沒多少力氣,更別說此刻還中了系統給的春/藥,這拳頭就跟調情似的,商無祭很受用,沒有任何氣惱,興致反倒更高漲了。

商無祭要吻何畫的嘴,何畫把嘴捂得嚴嚴實實的,戒備滿滿的緊盯著商無祭,商無祭被這防賊似的眼神盯著只想笑,隨即放棄了要親何畫嘴的念頭,轉頭順著何畫的脖頸一路親下去,把那白皙的皮肉親的泛紅,還不肯罷休。

他邊親邊伸手去解何畫的鞋子,捧著何畫的腳往上擡了擡,何畫的身體呈現出銳角的弧度,腳被迫搭在商無祭的大腿上,商無祭還拽著他的腳往更深的地方摁……

商無祭真的是為了惡心他才這樣做的嗎?

情況明顯不對勁啊!就算是為了惡心情敵,也不必做到這麽離譜啊!

何畫驚恐的察覺到裏面的不對勁,商無祭不會真的是想睡他吧!

“商無祭……”他舌頭都快打結了,“你最好想清楚了,我是什麽人,你別做出後悔終生的事。”

商無祭漲的快爆炸了,要是今天不弄了何畫,他才要悔恨終生了。

“再多說半個字,本座現在就要了你。”

何畫:“……”他是不是覺得他現在很狂拽酷炫啊!臭流氓!

何畫的視線忍不住下移,他險些崩潰。這也太離譜了!

何畫把崩潰寫在了臉上,商無祭掃了眼何畫的小屁股,笑了。

“我……我,”何畫越想越難過,商無祭這個變態,他這樣和種/馬有什麽區別?見一個上一個,豬圈裏的種豬都沒他能上!

門口響起幾聲扣門聲,然後緩緩響起少年的聲音,“小仙君……”

商無祭不悅的看向門口。

何畫就跟見了救星似的,急切的看向門口,“什麽事?”

“……”門口的少年一楞,然後接著說,“陛下過來了,說是想看看您。”

“太好了!”何畫一激動,擡起腳就是一下,腳踹在了什麽東西上,然後就聽見商無祭悶哼了一聲,這喘/息就跟pianzi裏面的男人叫的一模一樣,何畫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剛剛踩得是商無祭的什麽部位之後,忙從桌子上蹦跶開三米遠,邊對外面大吼:“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出去!”

商無祭眼前一白,下半身又麻又爽。

見何畫一溜煙從他眼前逃了,他卻不能當著薄亓的面搶人。

該死地,他後悔向薄亓提議將何畫送去和魔界和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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