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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天帝的作精弟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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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天帝的作精弟弟7

何畫逃跑似的逃去了廚房,商無祭盯著何畫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了會兒,最終沒有追過去。

何畫推開大殿的門,身體已經燥熱到不能忍耐的程度了,他瞥見大殿中站著的男人,手腳不受控制的撲了上去,“哥哥,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所以才來看我的啊。”

薄亓的身體好涼啊,只是抱著薄亓的胳膊,何畫感覺身體中的燥熱就已經消減了大半,可是他還是很難受,心底總有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催促他對薄亓做更過分的事。

原來吃了春/藥這麽難受,也不知道原文中主角受是怎麽挨過來的。

“哥哥,我想你想的要命,可是上次惹您生氣了,我怕您生氣,不敢去找您,不過幸好您來找我了。”何畫為了得到更多的薄亓身上的涼氣,簡直說盡了軟話,“哥哥,我真的好怕你永遠都不理我了。”

薄亓輕輕推了下何畫,何畫被推了下,就裝作挫敗的表情看過球,“畫兒,先從吾身上下去。”

何畫又被薄亓的臉小小的迷住了,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薄亓嫌棄了之後,眼睛眨巴兩下就裝出了泫然若泣的模樣,“哥哥,我知道自己很惹人厭煩,我這就從您的身上下去。”

他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捉著薄亓胳膊的手,幾乎在松手的下一秒,就有股猛烈的火焰攻擊他的腹部,他感覺□□焚身,無法忍耐,因為難受而小聲的哽咽了兩聲。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壓抑的哭聲,薄亓不免多看了何畫幾眼,這才發現何畫臉色緋紅,兩頰泛著粉色的潮紅,斂著眉眼低下頭看著腳底,叫他看不清何畫的表情。

“畫兒,你哪裏不舒服,吾這就宣人替你看診。”

何畫炸毛般上前一把抓住了薄亓的手,攔住他,大叫:“不行!”

如果叫大夫過來替他看診,那他做的壞事就瞞不住了!

要是被薄亓知道自己對他藏著什麽骯臟的齷齪心思,薄亓一定會把他扔下凡間的!

那他還怎麽完成接下來的任務啊?

何畫強扯出一抹微笑,“哥哥,真的不用了,我只是犯了一點小風寒,不礙事的,我真的沒事。”

說完這句話,何畫的身體又被熱流襲擊了,他咬緊牙關,防止有什麽尷尬的聲音從他的嘴裏洩出來。

這個該死的破系統,不是去找解藥了嗎?怎麽到現在還沒出現?

難道,他要用這種狀態,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了嗎?

也不知道藥效有多長時間,但是他感覺,就算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他也忍不了了。

他想貼薄亓貼的近一些。

他的眼睛不自主的看向薄亓,薄亓的身材看起來好棒,他的臉也很好看

……等等,自己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他居然敢對主角受心懷不軌,想到原文中原身的下場,何畫就瞬間萎了,他耷拉個腦袋,病懨懨的說:“哥哥既然已經看過我了,就先回去罷,我……我想先休息了。”

為了防止自己對主角受做出不軌的事,被主角攻打擊報覆,他還是趕緊讓主角受走人吧!

薄亓卻不走,反而伸手在何畫的額頭上試探了一下,那冰涼的手背貼上何畫額頭的一瞬間,何畫打了個激靈後退,薄亓到底想幹嘛啊?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做很危險嗎?

要是自己直接撲上去,薄亓一定會一腳踹飛他的。

何畫有自知之明,可是理智已經跟他漸行漸遠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氣若游絲的說:“哥哥真的不用管我,我睡一覺就好了。”

他伸手要拿開薄亓的手背,可是卻反被薄亓摁在了額頭上,薄亓的聲音隱隱帶著擔憂,“怎麽這麽燙?”

“哥哥……”何畫實在控制不了了,額頭在薄亓的手背上蹭了蹭,像只貓咪似的用額頭拱了拱薄亓的手背,涼氣順著他的他的腦門進入他的身體,何畫滿意的發出一聲讚嘆,“好舒服……”

啊,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他剛剛說了什麽奇怪的話?

薄亓不會誤會自己吧?

何畫緊張兮兮的向薄亓看去,薄亓這時也只是收回手,不見任何異樣的反應。

“哥哥,我,你,你要不還是先……”

薄亓擡手制止了何畫接下來要說的話,溫聲說道:“畫兒,不許任性了。”

“啊?”

“良藥苦口,你如今發燒如此嚴重,不看診怎麽可以?”薄亓板著臉,十分嚴肅,何畫耷拉著腦袋,抿著唇看著薄亓,“畫兒,吾知道你不喜吃藥,但是不吃藥,病就好不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是發燒啊!

是中了春/藥了,中了春/藥吃退燒藥能好嗎?

何畫有苦說不出,薄亓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在同自己鬧脾氣,這幾日他忙於公事,疏忽了何畫,確實是他做的不周到。何畫年紀稍小,加上修為低下,心思難免細膩了些。

何畫還在想怎麽把薄亓應付過去,薄亓居然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了!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薄亓的下巴,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哥,哥哥!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商無祭說不定還在他宮裏呢,要是被商無祭看到主角受公主抱自己,那他是不是死的比原文中還要慘?

絕對不可以!

“我自己能走路,”何畫拽著薄亓的衣襟,決絕的瞪著薄亓,“你快放我下來。”

“畫兒。”薄亓眉心緊皺,俊美的臉蛋上出現了不耐的表情,“不許胡鬧。”

我看現在胡鬧的人是你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總受啊?哪有受公主抱攻的?雖然我只是個炮灰攻,而且身高也沒你高,但是我畢竟是個攻啊!

何畫心裏瘋狂吐槽,可是身體裏面的反應太劇烈了,他現在說出的話總是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完整的一句話,“我,沒,有胡、鬧。”

窩在薄亓的懷裏,何畫情不自禁的開始蠕動起來,薄亓身上怎麽這麽涼啊,好舒服……好想做點什麽出格的事……

【叮咚,系統已上線。】

何畫:!!你終於來了!!

系統緊趕慢趕,終於研制出了解藥,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沒看錯吧?主角受薄亓懷裏面那小小的一團白嫩嫩的肉是誰啊?

哦,是他的宿主,何畫。

【你究竟做了什麽啊?】

何畫也不理解:我還想問你做了什麽,需要走開這麽長時間,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人睡了?

【啊?】系統大為不解,【不對啊,你的身份是萬人嫌炮灰攻,別人見了嫌你晦氣還不夠呢,怎麽可能會想睡你呢?】

何畫不想和他爭辯這種無聊的東西:解藥呢?

系統忙把解藥交給何畫,何畫窩在薄亓懷裏悄咪咪吃了藥,做賊心虛的擡頭看了眼薄亓,見薄亓沒發現他的動作,才松了口氣。

解藥吃了,身體裏面的燥熱漸漸退去。

“哥哥……我好了,你放我下來吧。”何畫清醒過來,越想越覺得他們之間的舉止很奇怪,“不信你可以試試,我的燒已經退了。”

薄亓放下何畫,何畫想從薄亓身邊立馬逃開,可是又不能ooc,要是原主的話,肯定巴不得多和薄亓貼貼呢。

薄亓用手試探著何畫額頭的溫度,發覺何畫的燒確實已經退了,“雖然已經退燒了,但是你的身體孱弱,必須服下補藥才能完全恢覆,藥神已經到了,和吾一同去瞧瞧吧。”

何畫被薄亓強行帶到偏殿,發覺藥神已經到了。

藥神作為文中有名有姓的配角,戲份比原身這個炮灰多的多,比如說薄亓中了□□,就是靠這位他才能完全好起來的。

藥神發絲雪白,容顏卻維持在二十多歲的模樣,道袍加身,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氣質在。

他的眼睛只是單單望著何畫,何畫就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似的。

“臣參見天帝陛下。”藥神而後盯著何畫說,“小仙君可是哪裏又不舒服了?”

何畫:……

這句話為什麽聽起來很不友善?

【因為他確實對你不友善,不只是聽起來那麽簡單。】系統擺擺手,無可奈何的說【誰叫你是萬人嫌炮灰攻呢?】

何畫: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思齊,畫兒感染了風寒,吾恐他身體孱弱,病情加重,你快替他診斷一番。”薄亓將何畫推到秦思齊面前,何畫和他大眼瞪小眼,楞是說不上話。

“小仙君身體確實孱弱。”秦思齊挑眉,“畢竟是凡胎□□,少不得病痛折磨,若是小仙君能受得了洗精伐髓的痛苦,也可以像天界其他人一般,獲得金剛不入之軀。”

何畫:……

你說的輕巧,洗精伐髓有多痛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來這個叫秦思齊的家夥是真的很厭惡原身啊。

【你知道就好,多提放著他,總沒錯的!】

“思齊,洗精伐髓之事不可再提。”薄亓神色不變,卻讓感受到他的不悅,“畫兒如今這樣,便足矣。”

聽了薄亓的話,何畫對秦思齊揚了揚下巴,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得意在。

系統欣慰的看著這孩子,【看來你已經是個合格的炮灰了。】

還知道臨場發揮了,不錯不錯真不錯。

秦思齊替何畫看了診,笑的有些不明所以,何畫心裏驚覺,這人不會看出他的不對勁了吧?

但是薄亓問秦思齊的時候,他只是答:“小仙君大概是被風吹燒了腦子,冷靜下來,自然就好了。”

“果真如此?”

秦思齊恭恭敬敬的答:“臣自然不敢欺瞞陛下,不信,您問問小仙君現在還難受不難受?”

那兩人同時向何畫看過來,何畫雖然不知道秦思齊在打什麽歪主意,但是現在有臺階擺在他面前,他哪有不下的道理?

“不難受。”

何畫都這樣說了,薄亓也不想追究下去了,他公事繁忙,準備先行一步,可是今日何畫居然沒有像往日那般粘著他不準他走。

他心生疑惑,臨走不由多看了何畫一眼。

哪知道何畫十分乖巧的對他點點頭,臉上帶著不舍的神情說道:“哥哥,趕緊去忙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見薄亓走後,秦思齊恢覆了他本來的面貌,冷嘲熱諷道:“小仙君,被情/欲纏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何畫:“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他的面容乖乖巧巧,眼睛眼白不多,瞳孔泛著棕色的光芒,臉蛋也是沒有攻擊性的鵝蛋臉,這樣看起來,難怪薄亓會被何畫蒙在鼓裏。

“□□焚身,身體燥熱,想跟人翻雲覆雨,我形容的對還是不對?”秦思齊朝何畫逼近,說的每一個詞都是何畫剛剛中了藥的感受,何畫又慌又亂,偏偏又不能敗下陣來。

反正秦思齊沒有證據,要是他想用這一點威脅他,那他也不用怕。

“小仙君,到底是誰對你下了手?”秦思齊半瞇著眼,掠過何畫脖頸上的痕跡,笑意更甚,“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幹的。”

“啊?”何畫楞了楞,“你真的知道?”

秦思齊剝開何畫的衣襟,將何畫的脖頸展露出來,白皙的肌膚上還帶著剛剛商無祭留下來的痕跡,何畫驚呼著拉上衣裳,“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秦思齊收起笑意,唇角泛著冷意,“只是有句話,我必須要告訴你,小仙君與人廝混可以,但是此事萬不可被陛下知曉。陛下待你如親弟,若是叫他知曉你與其他男人廝混,必定會傷心的。”

何畫驚訝的微微張開嘴唇,難道說秦思齊是個忠犬攻?文中也沒有寫他和薄亓的感情戲啊?

還是說他接收劇情的時候遺漏了這部分戲份?

“你別亂講,我才沒有和男人廝混呢,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嗎?哪有這樣的道理?”

“小仙君身體中還有殘留的情毒,身體上有歡好過後的痕跡,我聽聞商無祭今日去您的宮殿找您了。”秦思齊笑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小仙君,該怎麽做我希望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監視我?”

“不算監視。”秦思齊露出尖牙,“只是關心罷了。”

關心?

哪有人用這麽低劣的手段關心別人的?

何畫才不領情,他氣呼呼的說:“我不管你怎麽想的,但是我和商無祭之間什麽都沒發生,我和他半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是敢在我哥哥面前亂說半個字,我一定叫你好看!”

他威脅完秦思齊,氣昂昂的走了。

系統為他拍手稱讚【宿主顛倒黑白的功力又深了不少呢。】

何畫還生系統的氣,聽見系統的“誇讚”,更加不悅,“你還敢出聲,這麽長時間你去了哪兒?我差點被人……額,被人欺負了,你居然對我不聞不問?”

【我這不是替宿主配解藥去了嗎,哈哈……你看,現在□□都已經解除了,也算是有驚無險呀……】

何畫:有驚無險?

【是的呀宿主,你這不是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嗎?】

何畫氣的想用巴掌呼系統:我被商無祭摁在桌子上,他還咬我的脖子,還對我口出狂言,我這能叫有驚無險嗎?不行,你們得賠我工傷,放我幾天假。

【可是宿主,這一切都是您的責任啊。】系統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頗為憐惜的說【您這次沒有完成任務,還需要完成懲罰任務,才可以彌補這次的過失。】

何畫:周扒皮都沒你能扒。

【我也是個悲催的打工人啊。】系統心酸的說。

何畫與系統短暫的共了一下情,到底怎麽樣才能從這個破系統出去啊!

他原本只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啊,現實生活中遇到變態也就算了,怎麽穿到小說裏面,變態反而更多了!

“懲罰是什麽?”

系統慢了半拍說【還沒想好。】

“啊?”何畫有些驚訝,“那種鬼任務還要想?”

【是這樣的宿主,布置任務的時候需要考慮宿主的自身能力和主角的特點,所以呢每一個任務都是經過計算機深思熟慮的。】

“哦。”何畫癟嘴,“那你們慢慢想,我不著急。”

你著急個屁!天天就知道放大假!

系統壓下火氣,微笑著對何畫點點頭。

何畫回去就發了燒,不知道是春/藥的作用太大,還是原主的身體太弱,反正何畫直接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這燒來勢洶洶,何畫幾次三番從夢中因為咳嗽而驚醒。

臉蛋因為生病瘦了整整一圈,眼窩也跟著淺淺陷進去了一點,比往常憔悴了很多。

薄亓帶著秦思齊來看何畫,有秦思齊在,何畫不好在薄亓面前作妖,生怕秦思齊一個不高興,就開始在薄亓面前胡言亂語了。

“畫兒,頭還暈嗎?”薄亓輕聲問他。

何畫扶著腦袋,支起半邊身子,溫聲溫氣的回:“暈呢,哥哥,我都快要看不清你的臉了。”

秦思齊覺得好笑,只是感染了一個小小的風寒,居然也能讓何畫借題發揮,纏著天帝不肯放手。

恰好此時熬制好的湯藥被仆人端了上來,何畫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水直發愁,秦思齊眼尖的瞥見了何畫的神態,不由笑出了聲。

“小仙君這幾日可有好好服藥?”他問的是仆人,看的確實何畫。

何畫感覺自己被秦思齊針對了。

“回藥神,小仙君這幾日,都在好好服藥。”

“是嗎?”秦思齊不信,像何畫這麽嬌氣的人,真的會乖乖服藥麽?

“每次都是你盯著服下去的麽?”秦思齊又問。

仆人大驚失色,忙看了眼何畫,何畫意識到不對勁,“你什麽意思?”

“臣見小仙君的病體久久未愈,便生了個大膽的猜想。”秦思齊抿著唇笑了,“不知當講不當講。”

何畫就知道這家夥沒好意,“你別講了,有什麽話就憋心裏,反正你也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畫兒。”薄亓按了下何畫的發頂,“不可對思齊無禮。”

“哦……”明明是秦思齊先挑事的,現在反倒是他的不對了。

何畫委委屈屈的癟癟嘴。

那仆人迫於秦思齊的壓力,哆哆嗦嗦將這幾日的實情說了出來,“小仙君每次服藥的時候,都會遣散我們,不讓任何人伺候他。”

何畫:這是因為我怕你們對我犯皮膚饑渴癥啊!

這幾日他真的都有在好好吃藥,秦思齊,我恨你。

“小仙君為何要在喝藥時遣散他們?難道小仙君乘機倒了湯藥,才導致病情久久未愈?”

“你管我啊,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何畫的任性不招人煩,薄亓只覺得何畫像個小孩,他耐著性子,溫聲勸道:“下次必須要好好將藥喝了,知道嗎?”

“哥哥……”何畫眼睛冒出委屈的泡泡,“我真的有好好喝藥,不信你聞聞我的味道,我渾身都是藥草的苦味兒。”

他往上擡了擡屁股,往薄亓那邊靠了靠。

薄亓確實嗅到了草藥的苦味兒,但除此之外,還有股濃郁的馨香。

“嗯。”薄亓移開視線,“我信畫兒,他不會如此任性的。”

“屬下也可以為小仙君作證,他確實每日都在好好吃藥。”商無祭居然也來了,何畫驚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想到前不久他們之間發生過的額事兒,他就渾身發冷,商無祭來這裏做什麽?

同時,秦思齊的視線也在若有若無的打量他和商無祭。

“戰神為何能為小仙君作證?”秦思齊的眼神就是看奸夫淫夫的眼神,何畫眼皮子抖了抖,往薄亓身後靠去。

“本座與小仙君交情匪淺,這幾日小仙君生了病,本座自然要來關懷他。”商無祭睨了眼地上的仆人,“本座說的是否屬實?”

那仆人嚇得臉色慘白,忙答是。

何畫:……還可以這麽雙標嗎?好歹我才是這裏的主人。

“戰神何時與小仙君交的好?臣實在好奇。”秦思齊含笑看著何畫,“小仙君可否詳細講講。”

前有狼後有虎,現在看來,還是薄亓這裏最安全。

何畫往薄亓那兒湊了湊,“哥哥,我頭又痛了,你讓他們都走開,我想休息了。”

秦思齊:……

商無祭:……

這幅作的要死的模樣,居然一點也不惡心。

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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