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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畫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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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畫蛟龍

“您將畫取下來,古書記載,有些機關暗門切記的極其巧妙,用金絲做畫軸,金絲的一段連著畫軸,另一段連著暗門,取下畫,便能出發暗門機關。”卞莊分析著。

柳西昭覺得他分析的有理,取下畫卷,果然聽見啪的一聲,很清脆,像是門栓的聲音,自畫卷的地方開了一道門。

沒想到這卞莊關鍵時候能派上用場。

卞莊沾沾自喜,“您帶著我不虧。”

柳西昭自暗門進來,起初是一段向下延伸的一條狹窄甬道,剛夠走開一個人。

大概五米之後,甬道開始變得開闊一些,腳下的地磚跟之前也有所不同,一明一暗,形成八卦陣。

起初柳西昭真的以為這就是八卦陣,若是不小心踩中,會有各種暗器從四面八方射來。

柳西昭思索片刻,從腰間取出卞莊,卞莊似乎知道他要幹嘛,期期艾艾的叫起來,“哎,哎,主公你要幹嘛?不能,您不能......”卞莊話還未喊完。

他已經感覺到一陣陣眩暈,在心裏咒罵柳西昭,臥槽,可真狠的心啊,竟然拿他試陣。

當卞莊轉轉了九九八十一圈後落地。

“竟然不是八卦陣,絕沒有那麽簡單。”柳西昭看著這條路,來回踱步,他不能在此事上繼續浪費時間,若是等雲頂醒來,事情會變得麻煩。

他可不是怕雲頂,只是回聲說最好避免正面沖突,他這個人除了跟他搶白晝這一點,不招他喜歡,其他各方面優秀到無話可說。

柳西昭試探的向前走了兩格,也沒什麽章法,就任意的走,見沒什麽動靜,又走了兩格。

柳西昭心裏覺得奇怪,總感覺有什麽東西看著他,但一時又說不上來。

又走了兩步。

這時他突然明白心裏不舒服的原因,甬道兩側的墻上,各畫有一條長了四只腳的巨蟒,它們的腦袋剛剛明明在甬道的另一側,不知何時調轉了頭不說,似乎還跟著他的腳步在移動。

柳西昭為了印證心裏的猜想,又向前走了兩步,果然,那兩條巨蟒隨著他的腳步向前走。

兩天巨蟒似乎是知道被發現,也不在偽裝,竟從墻上緩緩游出來。

柳西昭這才看清,巨蟒頭上有角,卻不太明顯,“這是龍?”

那倆東西,朝著他一聲怒吼,柳西昭知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這倆東西太臭了,這一吼是將珍藏了幾千年的口氣都吼了出來吧。

柳西昭怎會任倆畜生擺布,一個騰起,發起反擊。

那廂卞莊蹦跳著喊:“是蛟龍,主公您可別將它們直接打死,活著取它們內丹,蛟龍的內丹不僅可以提升功力還可以延年益壽呢。”

臥槽,卞莊這破書果然沒什麽感情,跟了他許多年,此刻不擔心他的生死,竟然只關心倆畜生的內丹。

害得他將功力收回三成,只能與它們周旋,伺機活取內丹。

畜生就是畜生,即將化龍又如何,還不是除了怒吼就只會噴水。

跟卞莊一樣腦子不靈光,還沒轉幾圈,倆蛟龍像是轉累了,欲回墻上。

“不能讓它們回去,回去可就出不來了。”卞莊又喊,柳西昭覺得煩悶,他就只會喊。

柳西昭有被一本書支配的感覺,他還不得不照做,這更讓他心中怒火值直線飆升。

不讓它回去還不好說,之間柳西昭一個閃現,剛好在蛟龍七寸處,手裏的匕首快到還未看清,只見一條巨蟒迅速墜落,這廂剛發出落地的巨響,那廂覆又是一陣巨響。

柳西昭迅速解決戰鬥。

若是卞莊是人身,此刻他已經開始拍手叫好了。

“你什麽時候化成人,現在就只會叫,更一無是處。”柳西昭將他撿起來,一臉嫌棄的說。

“主公,我受了重創,想化人身還得需要時機......”卞莊聲音委屈。

“啥時機?”柳西昭已經開始找甬道盡頭石門的機關。“蛟龍內丹你不用想......狐貍內丹夠不夠用?”柳西昭就知道這本千年古書沒別什麽好水。

“夠了,完全夠用。”

“嗯,回去後讓如意給你。”

卞莊本身是一本留存了千年的古書,書中記載了所有光怪陸離的珍奇異獸,奇聞秘史,總之他知曉世間一切事,未發生的他尚不知。

修煉了千年化了人形,柳西昭在鄴王宮的藏書樓將他帶了回去,就機緣巧合跟了柳西昭,說白了,卞莊不是神仙,不是精靈,它不過是只妖,書妖。

妖修煉需要其他妖怪的內丹增加修為,一點也不奇怪。

“主公,你那兩顆蛟龍內丹是要給白姑娘的吧?”,“機關在左側。”,“不過來兩個內丹都給白姑娘,只怕她消受不了。”,“左側那個黑色的石塊按下去。”,“你想白姑娘一個肉/體凡胎,蛟龍的內丹如此強大,強行服下,怕是會反噬。”,“不過我這裏有一種銷蝕反噬的辦法,主公你要不要聽一下。”卞莊喋喋不休,柳西昭忍著將他撕碎的沖動。

“說。”

卞莊跟了他這般久,知道柳西昭一旦只說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生氣到極致,他自然識趣,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好嘞,書中記載,可以把內丹分開做成一粒一粒,分階段服下,反噬自然就沒有啦。”

柳西昭打開機關後,裏面果然別有洞天,這裏完全就是一個設備齊全的小型毒藥研制基地,玻璃制的導管內紅色液體不斷咕咕冒著白色氣體。

桌子上排滿了紅色瓶子,柳西昭隨便打開一個,裏面全是紅色藥丸。

他將其中一瓶放進腰上,欲摧毀這害人的設備,最後想想還是算了,等將雲頂的罪行公之於眾,那時再摧毀也不遲。

他正欲走,又隱約聽到有聲音從墻內傳出來,密室內竟還有一間暗門,打開這道門沒費什麽力氣,裏面竟關著一人,那人是州長雲官,他四肢被鐵鏈拴著,整個人處在昏迷狀態,柳西昭喊了兩聲,雲官仍舊一動不動。

這雲官整日求仙問道,會落的今日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天欲救,無奈他不想活。

柳西昭走出密室,看到躺在地上的兩條巨蟒,柳西昭犯了難,這巨蟒死了,怕是回不到墻上,雲頂下來定然會發現,屆時便知道有人闖了密室。

“這還不簡單,您畫工了得,給他畫兩條不就得了。”卞莊提醒。

的確,密室內的毒藥,就是尚好的畫粉。

柳西昭竟不想,昔日自己因無聊苦練畫技,今日派上了用場。

只見他將毒粉混合攪拌,開始作畫。

惠州城外的斜坡上,蒼茫夜色中,矗立著一個人,“回大王,沒有見到伯靈,也沒有見到其他任何訊息。”

斜坡上的人,長嘆一聲,“去白雲觀看看有什麽動靜?”

聽聲音不難知道,是昭和。

她一路跟隨柳西昭等人,她深知,她的敵人太過強大,時機不是等來的,得靠自己創造。

看著墻上栩栩如生的兩條巨蟒,卞莊又是忍不住將他的主人誇讚一番。

將一切恢覆原位,離開柳西昭密室,借著月光看了眼床上的雲頂,他睡的正香。

今夜就像一切都未發生一樣,雲頂覺得夜裏做了場夢,夢醒了,天也就亮了,他從未如此一夜到天亮過,欣賞了一番墻上的自畫像,覺得神清氣爽,喚來小侍,梳洗一番,便練早工去了。

回聲自柳西昭取回藥丸之後,便徹夜工作起來,他需要時間將毒藥檢測出來,屆時雲頂的罪行就昭然若揭。

其餘人早就墜入夢鄉,除了工作中的回聲,醒著的還有如意,她亦徹夜未眠,她除了監督惠兒,還需保證大家的安全。

“如何?”

回聲表情凝重,手中拿著紅色藥丸,說:“檢測出來了,這藥丸準確來說是一種蠱,這種蠱只要拿一人做為母體,控制母體,就可以控制其他被下蠱之人,若是想救所有人,母體必須死,母體死,其他人生。”,“這種惡毒的蠱毒雲官自然不會以自己作為母體,等著別人去殺他,我們需要找到母體,才能解決惠州百姓的麻煩。”

方舟聽後,即急迫又憤怒,“那我們還等什麽,雲官這等宵小惡貫滿盈,早就該死,我們去州長那裏,將證據擺在他面前,看那雲官還如何狡辯。”

“母體是雲官,昨夜我在雲頂的密室內見到他。”,“如意有沒有辦法解這種蠱?”

如意搖頭,“蠱術自古變化莫測,有些蠱侵蝕五臟六腑,無藥可解。”

眾人沈默一會,柳西昭突然說:“怪不得別人,怪只怪雲官他自己癡心妄想,他一人死,可救惠州全城百姓,作為父母官,他也算是死得其所。”

柳西昭不是一個無情的人,他會為一個無辜的生命惋惜,這點只有白晝明白。沒辦法的時候總要有犧牲。

“惠州的事不能再拖了,方舟明日想辦法召集百姓到白雲觀,雲頂不是造了一個仙人的謊,我們還他一個仙人。”柳西昭將自己的計劃說給眾人聽。

大家聽後,表示可行,也準備去忙各自負責的部分。

“如意,如意,我在這裏。”卞莊高喊。

其他人四下張望,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柳西昭從腰間拿出一本書,丟給如意,並囑咐,“把那只狐貍的內丹給他。”

“你怎麽又變回原型了?”

“誰呀?什麽變回原型?你們再說什麽?”

如意又將手中的書遞給白晝,“喏。”

“哎呀,哎呀,你們扔來扔去,我頭都暈了。”

一本會說話的書?此刻這書就像燙手一樣,被白晝狠狠扔在地上。

如意瞥了眼地上的卞莊,“那是卞莊。”

白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他不是人嗎?他怎麽是一本書。”

那麽高大威武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是一本書呢?白晝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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