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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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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擁右抱

鄴京的繁華程度,是任何一個國家的國都都難相較的,商販的自由度也高,你聽街上絡繹不絕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對外來商戶的包容度也高,由政策幫扶,買賣自由。

這麽看來,柳西昭算的上是個好官。

之前在鄴京待的時間不短,白晝都不曾好好游逛一番,記憶最深的一次還是柳西昭帶她夜游桃花女神節,後來生了變故,那次算不得善終。

白晝帶著面紗,街上琳瑯滿目的東西,她一路東瞧西望,她沒錢,又不想讓回聲破費,一直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戴面紗也好,很好的克制了她眼底的渴望。

直到走到一家成衣店,回聲拉她走了進去,店老板笑意盈盈,詢問:“是公子選衣服,還是小姐選衣服?咱們店新到了一批時興的衣服,保證公子小姐看了滿意。”

“好,把你們這最好的衣服都拿出來,讓這位姑娘試試。”

白晝最終選了一件淺薄荷綠的,進了換衣間,老板眼明心亮,一眼就瞧出公子對姑娘有意,走進一步說:“公子,我們這款是情侶裝,有男子同款,您要不要試試?”

回聲不假思索道:“好。”

店主眼光果然不錯,薄荷綠的顏色,趁的白晝肌膚更加白皙,仿若誤入人間的仙子,店家正誇的天花亂墜。

這時,回聲也換好衣服走出來,回聲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比例,倆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真讓人忍不住讚嘆:好一對璧人

白晝定睛一看,跟她的同色系,還挺好看,心裏由衷讚嘆,果然人長的好看,穿啥都好看。

回聲忍不住問:“好看嗎?”

白晝單手拖著下巴,故意賣關子。

店主在一旁一個勁的誇好看,回聲期盼的看著白晝,等待她的回答。

“好看,回聲公子,穿什麽都好看。”

得到肯定回答,回聲大悅,高聲說:“店家,衣服我們買了。”

一路上回聲都格外高興,白晝也猜不透他在開心什麽,難道是買了件自己很滿意的衣服,他應該不缺衣服,那他高興什麽?

“這麽高興?”白晝忍不住笑說。

“買了自己喜歡的衣服,當然高興。”情侶款的衣服,她說他穿著好看,他自然高興。

“咱們去城郊賞荷花吧,劉伯說城郊的荷花盛開了,每年荷花盛開的時候都堪稱一絕,不去看看都覺得可惜。”回聲提議。

“好呀。”白晝欣然同意。

城郊的荷塘有萬畝荷塘之稱,意思就是形容荷塘之大,的確目之所及都是荷葉及盛開的荷花。

像回聲這樣高雅的文人騷客,最喜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性,今日人不少,三五成群的鬥詩,作畫,品茗,白晝不禁感慨,這世道可真不公平,有的人為溫飽拼命,有的人卻可以輕松快活的過一輩子。

老天爺真是愚人的一把好手。

恰好一陣風吹來,荷花隨風搖曳生姿,宛若在水中翩翩起舞的少女,又惹來大家一陣讚美。

“別動,有東西落在你頭上。”白晝試圖擡起腳,幫回聲拿掉頭上的落葉,回聲個子太高了,她腳下不穩,還好回聲及時拉住她的手。

回聲往下彎了彎身子,白晝順利取下他頭上的落葉,只是拉著她的手未松開。

“喲,鼎鼎有名的回聲公子,何時有了心上人,不過在這樣的公眾場合,縱使在情到深處,還是要註意男女有別。”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柳西昭,他刻意加重心上人三字,且話裏話外都是不屑。

“大國師說的是,回聲一定註意,一定不會辱沒了白姑娘。”回聲松開拉住白晝的手,回身作揖,這是他作為世家子弟的教養。

白晝一記白眼飄過,看看他身邊的倆美人,光天化日之下,左擁右抱,他又是成何體統,還有臉教育別人。

“國師大人,左擁右抱,是不夠忙?還有時間多管閑事。”

“你......”

“國師大人息怒,白晝無意冒犯,回聲替她道歉。”回聲神情慌張的道歉,並示意白晝不要得罪這位瘟神。

白晝拉他起來,“道什麽歉,我們又沒做錯事情,國師大人深明大義,自然不會跟我們一般見識。”說完,拉起回聲的手,“我們走吧,那邊好看,我們去那邊,不打擾國師賞美景了。”說著目光游弋在兩位美女身上。

柳西昭心下一緊,雙手緊握,諷刺他就算了,她竟然,竟然主動拉別的男子的手。

柳西昭強忍心中怒火,他實在快要忍不住了。在國師府外見到白晝那一刻,他是開心的,她風塵仆仆的趕來見他,他卻不能相認。看到她如此狼狽,臉上還受了這麽重的傷,他心如刀絞。

不能與她相認的每一刻,柳西昭都倍感折磨。

她竟然還拿別的男子來氣他。

是夜,白晝剛熄滅燈,她為今天讓柳西昭吃癟感到痛快,今晚一定能睡個好覺。

突然,靜謐的夜晚,咣當一聲,是窗口的白瓷瓶摔碎的聲音,白晝猛然起身,“誰?誰在那裏?”

她起身,整想點燃蠟燭一探究竟。

卻從背後被人抱住,那人胸膛溫熱,心跳聲如雷鳴。

“你竟然拿別的男人來氣我,你想死嗎?”一個威脅的聲音,發自胸腔。

“你說我是醜八怪,還要讓人打斷我的腿,你嫌棄我面目醜陋......”

還未等白晝說完,便被一個溫熱的吻吻住,他霸道蠻橫,甚是不講道理。

明明是他有錯在先,還要反過來指責別人有錯。

這個吻時間極久,白晝沒有掙紮,任他吻著,柳西昭舍不得松開,哪怕一刻,待一吻過後,將她擁進懷中,無比誠懇的說:“我從未這樣想過。”

“可是我臉上的疤,確實恐怖。”

柳西昭親吻她臉上的每一道疤痕,以此來消除她心底的芥蒂,他愛的從來都不是她外在的樣子。

他不能任誤會繼續下去,他要解釋清楚,否則,他將終日自我折磨。

還有他怕,怕她的心交付其他男子。柳西昭也有沒自信的時候。

“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現在的局勢我沒辦法與你相認,府外你見過的那個女人是鄴王送我的美人,惠兒是昭和的人,這次昭和傷你是蓄謀已久,我不能把危險留在你身邊,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身不由己。”

“你不告訴我,任由我誤會,我心裏難受,自然恨你。”

“我怕你誤會,怕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所以即使有危險我也要來找你。你能不能不要看別人,只看著我一個人?”柳西昭發自肺腑的祈求。

白晝噗嗤笑出聲,“不可一世的國師大人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是啊,我控制不了你的心,所以我不自信,我害怕失去你,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只看著我一個人。”

“阿昭,我只能保證你看著我的時候,我絕不看向別人,可若有一天你不看我了,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我這個人,心硬,這點你知道的。”

“這就夠了,我不會看別人的。”柳西昭狠狠抱住她,想將她揉/進身體裏。

“李威懷疑我有篡位之心,昭和一心想致我於死地,晝兒,以後我可能會說很多違心的話,無論我說任何話,你通通不要信。”

“柳西昭,你這個人啊,不像別人說的那般心狠手辣,你究竟還有幾副面孔是我不知道的?”

“晝兒,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該是什麽樣子,他們都說我是妖人,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能起死回生,不知道為什麽會容顏不老,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和別人不一樣。你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怪人?”

白晝靜靜聽他說著,突然心疼起柳西昭,他心裏也恐慌,也困惑自己為何與別人不同,他只能通過權勢讓別人懼怕他。

他甚至不知道這樣無休止的活下去的意義。

白晝將他拉進懷裏,輕輕撫摸他的背,“阿昭,不會的,我剛好害怕寂寞,這樣你就可以長長久久的陪著我了。別人怎麽說都不重要。”

“那回聲說的話呢?你會信他嗎?他比我重要嗎?”柳西昭不信回聲不議論他。

“回聲公子從來沒有說過你的壞話,他只是擔心我的安全,他不知道我與你的關系,即使他說什麽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只要我們彼此信任,別人說的話又算什麽。”

“你身邊危險重重,我又不能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你把卞莊叫回來,不然你想個辦法,把我弄進府裏,多個人,多個照應。”

“不行,你不能回去,還不是時候,你在回聲這裏更安全,我知道他是正人君子,只要你能守住你的心,回聲便不會做出逾矩的事情來。”

白晝嬌嗔:“你這個人,我在擔心你的安全,你竟想些有的沒的,回聲只把我當做救命恩人好不好。”

柳西昭抓住她的雙手,輕輕揉著,“回聲喜歡你,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知覺,還有,明日這件衣服你就不要穿了。”

柳西昭將今日她新買的衣服扔在地上,白晝不明所以。

“好好的衣服,我也很喜歡,為什麽不能穿?”說著想去撿起來。

“回聲買了同款,這是親密的男女才會一起穿的衣服。”

聽柳西昭這般說,白晝才恍然大悟,難怪回聲一整日都高興的奇奇怪怪,是她太粗心了,回聲對她存了這樣的心思,自己竟然還渾然不知。

白晝收回心思,“不穿了,明日我就將它放起來。”

“你好好的在回府,等我回來接你。”

“你要走了嗎?”

柳西昭不說話,他是該走了,可心裏又舍不得,白晝湊近他的臉頰親了一口,“你走吧,我等你。”

柳西昭輕輕一吻印在她額間,此時兩人都明白這一吻情深義重。

柳西昭更明白如果不把身邊的麻煩解決,貿然與白晝相認,只會讓她身陷囹圄,只待把障礙掃除,再把她接回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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