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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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不平
午膳很豐盛，柳西昭吃的很香，還不停為她布菜，白晝只是看著，筷子未動半分。
“怎麽，這些不合你胃口？”
“怕你下毒。”白晝警惕的看著他。
柳西昭笑，笑容天真，“你傻不傻，下毒，我還自己吃，毒死我自己嗎？”，“再說救你，我可是費了很大功夫的。”
“快吃飯。”柳西昭又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柳西昭之前痛恨的要將她殺之而後快，現在突然又對她這般好，這態度轉變的速度，以她的腦容量實在跟不上他節奏。
“柳西昭，今天我要跟你講明白。”白晝一臉嚴肅，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她不怕死，可是就怕這樣被吊著。
柳西昭放下碗筷，配合她洗耳恭聽，“你說，我好好聽著。”
“我是殺了你一次，可你也殺了我一次，我們倆扯平了，從今天起，我會離開，再不出現，你就當從未見過我。”
“唉，怎麽就扯平了？你聽我分析一下啊，你之前殺我，你沒有救我吧，我雖然殺了你一次，可我將你救活了，你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裏與我共進午膳。所以，你看，你欠我一條命，扯不平。對不？”
“你說你救的我？怎麽證明？”
“就知道你會耍賴。”柳西昭撩開衣袖，一道粉紅色的傷疤露出來，“你可是喝了本君的血，才起死回生的，普天之下，除了本君能將你從閻王那裏搶回來，誰還有這個能力，你別不承認，如意可是證人。”
“什麽？我喝了你的血？”重點是她竟然喝了人血，想到這裏，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將脾肝腎都吐出來。
“幹嘛，嫌棄本君？”
“那是重點嗎？你竟然讓我喝人血？”
“本君的血，可是能將死人救活的，別人想要，本君可是不會給的。”
“所以，你將我殺死，又救活，柳西昭你可真是個瘋子。”
“哎，你可別不識好人歹，那種情況下，我不殺你，昭和也不會讓你活著，說不定還會在你臉上作畫，你知道吧，她一直嫉妒你比她長的漂亮。她會折磨的你生不如死。本君那一箭有分寸，定然能將你救活。”
“救命之恩，你不用太感動，誰讓本君喜歡你呢，怎麽樣？要不要考慮重新投入本君的懷抱。本君大度，之前的種種可以既往不咎。你考慮一下唄？”柳西昭眨著眼，配上他那雙桃花眼，魅力十足。
大鄴國師高冷？這是有天大的誤解吧，他那欠嗖嗖的樣，真想讓人一巴掌拍上去。
“柳西昭，你是不是忘了咱倆有仇。”
“我知道呀，不過這罪名是你單方面強加給我的，我可沒承認，再說你還欠我一條命，我不要你什麽下輩子做牛做馬的還，就這輩子還了吧。”
“你放心，你母親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一定會為她老人家報仇的。還有你說你希望我死，本君可是滿足你的願望，死過一次了。這誠意可夠用。”
白晝無語，柳西昭這是在耍無賴麽，他們之間有仇，有仇倆字，他懂不懂。白晝知道他顯然不懂。
她也不想在與他廢話，今天是講不清楚了，他貫會顛倒黑白，“我可以走了嗎？”
柳西昭停下，“可以。”
白晝轉身離開。
“留個地址，想你的時候，我去哪裏找你？”
白晝權當沒聽到，大步流星，那叫走的一個灑脫。
“這女人，真決絕，你以為不告訴我，就找不到你了，跑天邊去，本君也找的到。”
還沒等柳西昭語閉，白晝又折了回來，她還有要事沒辦，現在不能走，剛才差點被柳西昭繞進去。
柳西昭憋笑，“怎麽又回來了，舍不得本君？”
白晝擡頭看天，風和日麗，“今天太陽太大，太曬，我留一晚，明日再走。”
“幾晚都行，只要你開心。”柳西昭看著白晝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歡喜，手中酒一飲而盡，“口是心非。”
白晝回了別苑，這裏較之前完全變了樣子，可以說天翻地覆，她坐在柔軟的床榻上，感慨柳西昭這樣的人，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甚至人的生死也不過在他一念之間。
入夜時分，鄴王李威突然到訪，他急切的拉住柳西昭的手臂，左右打量，“國師，你活了，你真的活了，你可嚇死本王了，他們都說你死了，本王不信，他們又不讓本王來吊唁，本王就知道是他們胡扯。你沒死，本王可實在太開心了。”說完一把將柳西昭抱住。
“大王，你不該離開王宮，你忘了臣的囑咐。”柳西昭還想繼續往下說。
“本王知道，你擔心本王的安全，可本王也擔心國師的安危呀，若今夜不能見到國師，定又是徹夜難眠。所以就算今夜本王有生命危險，也定要來探望大國師一眼。”
“大王擔憂臣，臣感動不已，不過以後還請大王將自身安危放在第一位，大鄴不能一日無君，還請大王答應臣。”柳西昭似是字字肺腑。
李威只能答應。
“剛入夜，街上人多眼雜，還請大王待到亥時在離開，臣為大王準備休息的地方，亥時一到，便命人送大王回宮。”
李威拉住柳西昭，“國師不必為本王準備地方，本王想同國師多聊會。”李威看到桌案上的棋盤，“不如，本王陪國師下幾盤棋。”“如果國師留本王一個人在這裏，時間就過的格外慢。國師就同本王下一盤吧，就一盤也行。”
李威如同孩子一般同他撒嬌，柳西昭向來吃他這一套，不忍拒絕，“那好，臣就陪大王下一盤。”
說是下一盤棋，來來回回，李威拉著他下了不下五盤，轉眼就到了亥時末，巡邏的人來報，街上已空無一人，確定安全，可護送大王回宮。
柳西昭千叮嚀萬囑咐，路上要萬分小心，將人送到，回來稟報。
國師府地牢，白晝再熟悉不過，她在這裏待了一個多月，當時存了必死的決心，最後卻搞笑的活了下來。
現在裏面住著的是，那個曾高高在上的昭和公主，她佝僂著身子，如同乞丐，臉上的傷結了層疤，隱約還有血絲。
“怎麽，來看本公主的笑話？不過柳西昭還真有本事，你都死透了，還能將你救活。若說他是人，鬼都不信。”
“我是來放你走的，柳西昭不知道，所以你應該小點聲，若是被發現，我沒關系，可你呢，柳西昭的手段你嘗過了，再來一次恐怕就連你的命也保不住了。”
“你？放我走，憑什麽？難道你不恨我嗎？”
白晝拿鑰匙打開地牢早已腐朽的鐵鎖，她毫不掩飾的發聲，“恨呀，可是我更恨命運，不想有人同我一般陷入仇恨，你走吧，好自為之。”
昭和起初不信，怔怔的看著她。
“你現在不走，等想走時恐怕就來不及了。”
昭和這才拖著腐敗的身體挪出地牢，她全身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柳西昭命太醫為她處置了傷口，有的一拉扯還是會流血。
國師府小門口，白晝探了又探，確定安全，才將她送出，“我不會感激你的，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裏，我絕不會手軟，你當真要放我走？”
“別廢話了，都到門口了，你趕緊走吧，等巡邏的人到這，想走也走不了了。”
白晝恨是恨的，可她的確不忍看昭和受這般折磨，柳西昭有的是手段，不知後面還有哪些非人的酷刑等著她，她會被消磨的意志全無，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由於身上傷口太多，只要一動，每一個傷口都在叫囂，以她目前的速度，走大路，不用多久，就會被抓回去，她只能選平常人不會走的路，又或許她走不到南疆，不知道會爛死在哪條臭水溝裏。
昭和自嘲，拖著不堪的身體繼續前行。
“啟稟大王，前面地上趴了一個女人。”從小便伺候李威的宦官李顯回稟。
李威掀開水簾，“去看看，死了嗎？”
李顯將趴著的女人拉過來，驚呼，“大王，是昭和。”
李威跳下馬車，幾步走到她面前，探了她鼻息，“擡走。”
並讓李顯安排下去，今日之事不得透漏一個字出去，可又考慮到送駕的人裏不少柳西昭的人，所以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次日李威便急召柳西昭入宮，李威驚恐的躺在龍榻上，他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國師，你來了，昨晚有刺客刺殺本王，都要嚇死本王了，還好你派人護送本王，就是可惜了那些士兵，為保護本王都死了，全都死了。”
“國師不會怪本王吧？”
李顯看了坐在龍榻前，柳西昭輕拍他肩膀，“大王無恙便好，幾個隨從而已，大王的安危最重要。”
柳西昭不是沒懷疑過，為什麽偏偏死的都是他的人，現在即便是有懷疑，也是死無對證，何況李威從小膽小如鼠，又是他看著長大的，斷不會有其他心思。
“不知大王是否看清刺客的樣貌？或是其他特征，隨便說幾條，臣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找出來。”
“哎呀，他們個個都蒙著面，根本就看不到樣子，上來就一頓亂砍，大王都嚇壞了。”李顯接過話來。
“是啊，他們蒙著面，根本看不到樣子。國師，本王是不是很沒用，都怪本王沒聽你的話，擅自離宮，招來刺客，是本王活該，為什麽死的不是本王呢。”
“大王不必自責，他們為保護大王而死，死的其所。”
“可他們也是父母的孩子，國師，一定好好安置他們的家人，本王對不住他們。”
“大王莫要多想，好好修養。剩下的事，交給臣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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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很豐盛，柳西昭吃的很香，還不停為她布菜，白晝只是看著，筷子未動半分。
“怎麽，這些不合你胃口？”
“怕你下毒。”白晝警惕的看著他。
柳西昭笑，笑容天真，“你傻不傻，下毒，我還自己吃，毒死我自己嗎？”，“再說救你，我可是費了很大功夫的。”
“快吃飯。”柳西昭又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柳西昭之前痛恨的要將她殺之而後快，現在突然又對她這般好，這態度轉變的速度，以她的腦容量實在跟不上他節奏。
“柳西昭，今天我要跟你講明白。”白晝一臉嚴肅，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她不怕死，可是就怕這樣被吊著。
柳西昭放下碗筷，配合她洗耳恭聽，“你說，我好好聽著。”
“我是殺了你一次，可你也殺了我一次，我們倆扯平了，從今天起，我會離開，再不出現，你就當從未見過我。”
“唉，怎麽就扯平了？你聽我分析一下啊，你之前殺我，你沒有救我吧，我雖然殺了你一次，可我將你救活了，你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裏與我共進午膳。所以，你看，你欠我一條命，扯不平。對不？”
“你說你救的我？怎麽證明？”
“就知道你會耍賴。”柳西昭撩開衣袖，一道粉紅色的傷疤露出來，“你可是喝了本君的血，才起死回生的，普天之下，除了本君能將你從閻王那裏搶回來，誰還有這個能力，你別不承認，如意可是證人。”
“什麽？我喝了你的血？”重點是她竟然喝了人血，想到這裏，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將脾肝腎都吐出來。
“幹嘛，嫌棄本君？”
“那是重點嗎？你竟然讓我喝人血？”
“本君的血，可是能將死人救活的，別人想要，本君可是不會給的。”
“所以，你將我殺死，又救活，柳西昭你可真是個瘋子。”
“哎，你可別不識好人歹，那種情況下，我不殺你，昭和也不會讓你活著，說不定還會在你臉上作畫，你知道吧，她一直嫉妒你比她長的漂亮。她會折磨的你生不如死。本君那一箭有分寸，定然能將你救活。”
“救命之恩，你不用太感動，誰讓本君喜歡你呢，怎麽樣？要不要考慮重新投入本君的懷抱。本君大度，之前的種種可以既往不咎。你考慮一下唄？”柳西昭眨著眼，配上他那雙桃花眼，魅力十足。
大鄴國師高冷？這是有天大的誤解吧，他那欠嗖嗖的樣，真想讓人一巴掌拍上去。
“柳西昭，你是不是忘了咱倆有仇。”
“我知道呀，不過這罪名是你單方面強加給我的，我可沒承認，再說你還欠我一條命，我不要你什麽下輩子做牛做馬的還，就這輩子還了吧。”
“你放心，你母親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一定會為她老人家報仇的。還有你說你希望我死，本君可是滿足你的願望，死過一次了。這誠意可夠用。”
白晝無語，柳西昭這是在耍無賴麽，他們之間有仇，有仇倆字，他懂不懂。白晝知道他顯然不懂。
她也不想在與他廢話，今天是講不清楚了，他貫會顛倒黑白，“我可以走了嗎？”
柳西昭停下，“可以。”
白晝轉身離開。
“留個地址，想你的時候，我去哪裏找你？”
白晝權當沒聽到，大步流星，那叫走的一個灑脫。
“這女人，真決絕，你以為不告訴我，就找不到你了，跑天邊去，本君也找的到。”
還沒等柳西昭語閉，白晝又折了回來，她還有要事沒辦，現在不能走，剛才差點被柳西昭繞進去。
柳西昭憋笑，“怎麽又回來了，舍不得本君？”
白晝擡頭看天，風和日麗，“今天太陽太大，太曬，我留一晚，明日再走。”
“幾晚都行，只要你開心。”柳西昭看著白晝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歡喜，手中酒一飲而盡，“口是心非。”
白晝回了別苑，這裏較之前完全變了樣子，可以說天翻地覆，她坐在柔軟的床榻上，感慨柳西昭這樣的人，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甚至人的生死也不過在他一念之間。
入夜時分，鄴王李威突然到訪，他急切的拉住柳西昭的手臂，左右打量，“國師，你活了，你真的活了，你可嚇死本王了，他們都說你死了，本王不信，他們又不讓本王來吊唁，本王就知道是他們胡扯。你沒死，本王可實在太開心了。”說完一把將柳西昭抱住。
“大王，你不該離開王宮，你忘了臣的囑咐。”柳西昭還想繼續往下說。
“本王知道，你擔心本王的安全，可本王也擔心國師的安危呀，若今夜不能見到國師，定又是徹夜難眠。所以就算今夜本王有生命危險，也定要來探望大國師一眼。”
“大王擔憂臣，臣感動不已，不過以後還請大王將自身安危放在第一位，大鄴不能一日無君，還請大王答應臣。”柳西昭似是字字肺腑。
李威只能答應。
“剛入夜，街上人多眼雜，還請大王待到亥時在離開，臣為大王準備休息的地方，亥時一到，便命人送大王回宮。”
李威拉住柳西昭，“國師不必為本王準備地方，本王想同國師多聊會。”李威看到桌案上的棋盤，“不如，本王陪國師下幾盤棋。”“如果國師留本王一個人在這裏，時間就過的格外慢。國師就同本王下一盤吧，就一盤也行。”
李威如同孩子一般同他撒嬌，柳西昭向來吃他這一套，不忍拒絕，“那好，臣就陪大王下一盤。”
說是下一盤棋，來來回回，李威拉著他下了不下五盤，轉眼就到了亥時末，巡邏的人來報，街上已空無一人，確定安全，可護送大王回宮。
柳西昭千叮嚀萬囑咐，路上要萬分小心，將人送到，回來稟報。
國師府地牢，白晝再熟悉不過，她在這裏待了一個多月，當時存了必死的決心，最後卻搞笑的活了下來。
現在裏面住著的是，那個曾高高在上的昭和公主，她佝僂著身子，如同乞丐，臉上的傷結了層疤，隱約還有血絲。
“怎麽，來看本公主的笑話？不過柳西昭還真有本事，你都死透了，還能將你救活。若說他是人，鬼都不信。”
“我是來放你走的，柳西昭不知道，所以你應該小點聲，若是被發現，我沒關系，可你呢，柳西昭的手段你嘗過了，再來一次恐怕就連你的命也保不住了。”
“你？放我走，憑什麽？難道你不恨我嗎？”
白晝拿鑰匙打開地牢早已腐朽的鐵鎖，她毫不掩飾的發聲，“恨呀，可是我更恨命運，不想有人同我一般陷入仇恨，你走吧，好自為之。”
昭和起初不信，怔怔的看著她。
“你現在不走，等想走時恐怕就來不及了。”
昭和這才拖著腐敗的身體挪出地牢，她全身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柳西昭命太醫為她處置了傷口，有的一拉扯還是會流血。
國師府小門口，白晝探了又探，確定安全，才將她送出，“我不會感激你的，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裏，我絕不會手軟，你當真要放我走？”
“別廢話了，都到門口了，你趕緊走吧，等巡邏的人到這，想走也走不了了。”
白晝恨是恨的，可她的確不忍看昭和受這般折磨，柳西昭有的是手段，不知後面還有哪些非人的酷刑等著她，她會被消磨的意志全無，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由於身上傷口太多，只要一動，每一個傷口都在叫囂，以她目前的速度，走大路，不用多久，就會被抓回去，她只能選平常人不會走的路，又或許她走不到南疆，不知道會爛死在哪條臭水溝裏。
昭和自嘲，拖著不堪的身體繼續前行。
“啟稟大王，前面地上趴了一個女人。”從小便伺候李威的宦官李顯回稟。
李威掀開水簾，“去看看，死了嗎？”
李顯將趴著的女人拉過來，驚呼，“大王，是昭和。”
李威跳下馬車，幾步走到她面前，探了她鼻息，“擡走。”
並讓李顯安排下去，今日之事不得透漏一個字出去，可又考慮到送駕的人裏不少柳西昭的人，所以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次日李威便急召柳西昭入宮，李威驚恐的躺在龍榻上，他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國師，你來了，昨晚有刺客刺殺本王，都要嚇死本王了，還好你派人護送本王，就是可惜了那些士兵，為保護本王都死了，全都死了。”
“國師不會怪本王吧？”
李顯看了坐在龍榻前，柳西昭輕拍他肩膀，“大王無恙便好，幾個隨從而已，大王的安危最重要。”
柳西昭不是沒懷疑過，為什麽偏偏死的都是他的人，現在即便是有懷疑，也是死無對證，何況李威從小膽小如鼠，又是他看著長大的，斷不會有其他心思。
“不知大王是否看清刺客的樣貌？或是其他特征，隨便說幾條，臣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找出來。”
“哎呀，他們個個都蒙著面，根本就看不到樣子，上來就一頓亂砍，大王都嚇壞了。”李顯接過話來。
“是啊，他們蒙著面，根本看不到樣子。國師，本王是不是很沒用，都怪本王沒聽你的話，擅自離宮，招來刺客，是本王活該，為什麽死的不是本王呢。”
“大王不必自責，他們為保護大王而死，死的其所。”
“可他們也是父母的孩子，國師，一定好好安置他們的家人，本王對不住他們。”
“大王莫要多想，好好修養。剩下的事，交給臣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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