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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蛋包飯與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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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蛋包飯與飯團

小孩子特別多的丁世界一行人,慢慢游覽到暗黑區時,已經到了正餐時間。

澤田弘樹深覺自己是半個東道主,帶著他們抄近路先去了暗黑區的餐廳——黑色海船壽司店。

看到“黑”和“壽司”就有種不妙預感的[工藤新一]盯著玻璃窗後的大廚:“……”

雖然長相不對,但偵探的直覺告訴自己,對方絕對是脅田兼則……不對,朗姆。

單眼,壽司,廚師,不要更明顯。

戴著海盜眼罩的朗姆專心致志地捏著飯團,在[工藤新一]盯了他超過三秒後立刻回視。[工藤新一]一個激靈,險些和默默用帽檐遮住自己的[灰原哀]一樣,找點什麽東西藏藏。

然而朗姆卻只是對著他們,擠出了個看似誇張、充滿戲劇性兇惡,卻又因此顯得頗為和藹滑稽的微笑:“歡迎,各位,尤其是小朋友們。如果在餐廳大吵大鬧,可是會被船長抓去洗甲板的,吼吼。”

他甚至發出了非常海盜,但非常虛假,非常動畫片的怪笑。

少年偵探隊顯然完全沒嚇到,還以為這是普通的禮貌提醒:“知道了~”

[灰原哀]心想自己好歹也是看見過魔法少女琴酒的人,不能像某人那麽不淡定,遂尋找起了空餘餐桌。

——然後她看見了面無表情,但頂著兔子耳朵走來走去的侍應生琴酒。

她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攥著衣服問道:“為什麽朗……廚師不用戴兔耳?”

雖然她沒有想看中年大叔裝兔子,但這不是普通的兔子耳朵糾紛,是經費分配般的尊嚴戰爭。

不患寡而患不均,琴酒怎麽可能容忍朗姆搞特殊。

兔耳琴酒深吸一口氣,顯然也對此差別頗有意見,卻反抗不能:“……因為他是廚師。以此用衛生要求拒絕了額外裝飾。”

[世良真純]小聲感嘆:“這可能就是多門手藝多條路吧。”

[灰原哀]心想,那難怪[安室透]把路走寬了,一路走成組織的新首領……

兔耳琴酒略有不耐,捏著記事板冷冷俯瞰她們:“到底吃什麽?”

大家也不敢對他的惡聲惡氣提出異議,看手環的看手環,看菜牌的看菜牌。

坐立不安到仿佛罹患多動癥的[工藤新一]借口跑去了洗手間,四處逛了一圈出來後,順便觀摩了琴酒給隔壁桌的客人在蛋包飯上畫圖案。

他以非常精準的比例尺,在熱氣騰騰的金黃蛋皮上,畫出了把熟悉的人能立刻辨認出型號的鮮紅色番茄醬手槍,伯萊塔M92F。

親眼看他作畫完畢,[工藤新一]險些拍案鼓掌。不愧是會狙擊的一雙手,好穩,好準,好像。

好久沒吃日式西餐的Giotto:?

也點了蛋包飯的津美紀:“……請問,可以給我畫個平常圖案嗎?”

琴酒瞥她一眼,面無表情地畫了個熊貓。

[工藤新一]再次大受震撼:連琴酒也逃脫不了對熊貓的喜愛?!

[灰原哀]:你清醒一點,只是因為熊貓有參照物而已。

點餐到一半,在[京極真]謹慎向基安蒂提問“炸彈蛋包飯”裏究竟有沒有火藥時,意外發生了。

一道極其慘烈、痛徹心扉、扣人心弦的慘叫,突然自不遠處響了起來。

那慘叫相當有穿透力,仿佛貼著他們耳邊躥起。哪怕中途便戛然而止,仍聲震林木,響遏行雲,久久繞梁,讓人難以忘懷。

[工藤新一]完全是自動自發地“騰”地站了起來:“發生了案件?!”

也自動自發摸出手機想要報警的[毛利蘭]:“……不、不會吧?”

“果然,進來的時候我就頗有些在意,”【中野重治】從剛剛走進暗黑區開始,就微蹙著眉,此時聽到這聲尖叫,反而有種山坡上的巨石徹底滾落在地的感覺,“隔壁的建築群,應該還暫時空置才對?”

【德永直】給予了肯定的點頭:“原本是想做驚嚇屋,但提交上去的方案都沒有通過,被司書暫時否決,也沒有一個批準建設。”

放不下心的【小林多喜二】也皺著眉站起身:“我先去看看。”

“等等,我們也——”

“咳咳,此處是特別區域廣播,”在他們走出去之前,另一道聲音自手環處響起,幹巴巴地開口,“請各位游客不要擔心,剛剛是驚嚇屋的隔音結界被意外扭曲,重覆,請各位游客不要擔心……沒有案件,沒有死人,沒有人的禸體受到了傷害。播報對象:範圍一百米;播報人:斯坦貝克。……這種聲明不應該讓罪魁禍首來嗎?那個叫澀澤龍彥的不是就坐在那裏,還有夢野久作,那座驚嚇屋有他參與設計吧。”

“咳咳,那個之後再說,先把廣播關掉——”

所有人:“……”

【小林多喜二】拄著桌子,不知道自己該坐下還是繼續往外走:“……鬼屋最終沒有通過任一方案,沒錯吧。”

【中野重治】特意點開手冊重新確定了一次:“……嗯。”

【德永直】則打開了另一份地圖——可以選擇顯示誰在哪裏的,全區域地圖。

他看了一會兒,說:“……我們先去把能救的人救出來吧。”

代表【谷崎潤一郎】的紅點,正在向代表丙世界[谷崎潤一郎]的藍點靠近!這是要做什麽!!

冷不防被疑似“龍彥之間”的異能拐走去刺身……不,刺青的[谷崎潤一郎]險些哭出聲:我也想知道,受傷的為什麽總是我……不,還是不要知道了!

蒼白的手指撚動著碎裂紅寶石般的細針,在他眼中映出一點熒惑似的銳芒。像幽幽燃動的鬼火;像猩紅勾起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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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站在骸塞的最頂層觀景平臺,若有所思地看了某個方向一眼。

“你有沒有聽到慘叫聲?”

【中原中也】見怪不怪地聳了聳肩:“慘叫有什麽好奇怪的?無論是驚險刺激的項目,還是有人忍不住對誰下手……”

[太宰治]:?

雖然這麽多人聚在這裏,不出事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你的語氣未免平靜過頭了。

但既然人家東道主都不操心,他這位普通游客也沒什麽可擔憂的。

他繼續舉起望遠鏡,盯著窗外。

以這座整修後的骸塞其優越地理位置,幾乎能俯瞰大半游樂園。

最先能註意到的永遠是熟悉的那群人。舉著游戲勝利的獎杯自拍的與謝野晶子,追著幾道人影說些什麽的紀德。

不遠處的賽車游戲新開了一場,和賽馬一起悠閑散步的廣津柳浪敏捷地躲過了從他背後沖出來的炮彈,接著是漂移著在他面前過彎的自行車。乘著牛和他一起散步的宮澤賢治被激起了鬥志,快樂地加快了速度,沒想到牛角頂在了高達上,微妙地形成了暴擊。

已經把該賽區的大部分工具試了個遍的中原中也選擇了自定義的自家摩托,卻險些被騎著掃把飛的魔女別出賽道。

更遠處的泉鏡花們坐在兔子中間,歪著頭似乎在說些什麽。

沒一會兒,最小的那個突然拽著其他人,把她們拉到旋轉木馬旁邊——大概是旋轉木馬吧,雖然裏面不僅有馬,還有龍、飛毯和攤開的書。明顯是被迫坐在其中的西格瑪拄著下巴側頭說著什麽,他的同伴被馬車的框架擋住,只露出淺色的,光澤溫柔的發梢。

滑過在海灘沖浪的蘭堂和另一個中也,在激浪裏教人釣魚的芥川龍之介,推著條野采菊去潛水的立原道造,拋蕩的海盜船忽然像臺摩天輪一樣,回環旋轉出三百六十度。從上面下來的霍桑堅決要給這個項目打出差評,被果戈理一路糾纏也不肯更改評分。米切爾扶著額頭站在不遠處冷靜,雖然身周的風蠢蠢欲動,但還是仍兢兢業業地只用來維持自己的發型。♂

跳樓機上的赫爾曼淡定地和一旁的人說著什麽,後者也淡定地回答沒錯比港口黑手黨的大樓更高。驚嚇屋那裏發生的騷動顯然也被他們捕捉到,手搭涼棚地向下看去,把自己裹成個看不見臉和身體的球的人形物體——偵探社的編外人員田山花袋,正勇敢地打算孤身闖進建築群,把自己的好友國木田獨步救出來。

還在腿軟的谷崎潤一郎哭喪著臉說他不想再進這些危險鬼屋,一名雌雄莫辨的美人接近了他和妹妹,微笑著俯身說他們那裏,是此地唯一不是鬼屋的室內建築。

[太宰治]:“……”

危險了啊,[谷崎]。

但他也不怎麽擔心,慢吞吞地在每個人臉上轉了一圈,就讓鏡頭自顧自滑向了另一邊。

那道身影註意到了他的視線,卻只是疑惑地掃視一圈就丟到一邊。他和引導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藝術區的文學餐廳,和坐在那裏翹腳吃茶的幾人打了個照面。

餐廳裏正舉辦活動,由可以在天花板吊下的紙條裏選出一句詩,只要對得出下句,就能獲得免費的紅豆年糕湯或者任意一款小食。

鑒於四個世界,有兩個半的文化水平都很堪憂,所以並不強求對出原句——只要合轍押韻,能說服坐在窗外的【北原白秋】等人就行。

亞歷山大……亞歷山大·普希金?大概是他的家夥也坐在那裏,稀奇的竟然也是評委一員。

雖然只是個老師們催學督產的小游戲,卻也代表了實力和認可。

“很不可思議吧?”

突然響起的男聲優雅低沈,猶如大提琴輕緩的長音。似乎還帶著一絲少年的稚嫩,和那個年紀獨有的堅韌挺拔,讓人聯想到初春頂雪盛開的蒲公英。

好像下一刻就會摧折凍死,明年卻仍會開滿山坡,輕飄飄地落到眼前,紮根萌芽。

“米沙對自己和異能都抱有強烈的厭憎之情,偏偏唯有異能可以證明他存在的價值。直到某一天,純潔的白鴿遞來了橄欖枝,戰鬥之外他也許還有別的天分……他被完全改變了。”

沈默中,[太宰治]緩緩放下了望遠鏡,以難以形容的表情轉向來人:“……我們那裏的費佳說話也不是這個調調來著。”

也不會戴著頂有兔子耳朵,像有只可愛兔子趴在他頭頂睡覺的毛茸茸哥薩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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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伯萊塔也是和諧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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