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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鬼辟邪保清夢 機緣變幻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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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鬼辟邪保清夢  機緣變幻愈迷茫

三人一早出發去青城,這青州城和濟州城距離很近,不到半日三人便已進城。

樂笛一臉認真說道:“怪不得趙月流的姐姐能經常去看他,很方便啊!”

此言一出,楚袁二人也不禁想起了那晚趙月流講的故事,難不成這張驥生前真的跟自己大姨姐有一腿?想到此處,三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加快了腳步。

三人站在暗處觀察沈府動向,只見沈府後門悄悄打開,裏面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那女人遮著面,鬼鬼祟祟左顧右盼,她觀察四周沒有問題,輕手輕腳的出了門,衣著雖然樸素不著釵環,但是那衣服料子也不是普通下人可以穿起的,身上還挎著個籃子,上面蓋著白布遮住了裏面的東西。

袁醉伶興奮地輕聲說道:“嘿,肯定有貓膩!跟上去看看!”

三人悄悄跟在這女人身後,這女子竟是要出城,他們一路尾隨此女子出城來到郊外東南方,那女子見四下無人,找了一塊空地跪下來,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道:“我們相識一場,如今君下黃泉我殘留人間,心中自是淒涼,你若感念當年我們的情誼,就不要夜夜入夢驚擾了。”說完,揭開籃子上的白布,取出裏面的紙錢和符紙燒起來。

楚瑜笑了一下,輕聲說道:“得來全不費工夫!”隨後楚瑜沈聲在這女子背後叫了一聲:“趙月華!”

那女子被這聲音著實嚇得不輕,猛地回頭尋聲看去,只見楚瑜三人已經飛身上前將她團團圍住,樂笛伸手一把扯下了女子的面紗,那面容和趙月流八分相似,直接說明了此人確實是趙月華。

趙月華和妹妹趙月流一樣修養很好,很快就平靜下來,冷靜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何事跟蹤我至此?”

“你問題很多,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吧,趙月華!”袁醉伶緩緩說道,

趙月華不似妹妹那般溫婉隨和,冷眼掃了一圈三人,“我憑什麽配合你們,哼!”話音未落趙月華便從袖中飛出幾只玄風鏢打向三人。

只可惜趙月華這三腳貓功夫沒起到任何效果,楚瑜側身躲開飛鏢,一個箭步上前揪住趙月華胳膊,只聽哢嚓一聲趙月華胳膊傳來脫臼的聲音,樂笛則隨意兩下用玉笛打飛了幾個飛鏢,最後將剩餘的一只捏在之間端詳,然後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開心的對楚袁二人說道:“兩位大哥,哈哈哈哈,這是玄風鏢哈哈哈哈哈!”

楚瑜聳聳肩說道:“不打自招唄!”

袁醉伶:“還說不配合,這都省的我費口舌了,我就直說吧,你跟張驥除了,嗯.....”袁醉伶一時語塞,總感覺這齷齪的關系有些難以啟齒,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份矜持端莊。

樂笛看不下去,白了袁醉伶一眼,開門見山道:“你和張驥除了偷情,他都跟你說過什麽,比如,當年千機山莊大火和江城郎家滅門的第二個人是誰,他跟你說過沒有?”

說完樂笛遞給袁醉伶一個“你這個廢物”的眼神。

袁醉伶微笑著心安理得的收下這個眼神,而楚瑜滿眼寵溺的看著袁醉伶。

三人只離題這一下,迅速回到正題。

趙月華疼的臉色慘白抱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她憤恨的看向三人,這三人已經知道了他和張驥的關系,今天不問出他們要的答案恐怕自己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這女人即便這樣也要保持體面,用另一只手微微整了整鬢角,抹去額角冷汗,緩緩開口:“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不錯,我和張驥就是你們說的那種關系,妹妹流產我頻繁去探望時在一起了,我這幾下扔飛鏢的手法就是他教的。我們約定好聚好散,他去京城前我們徹底分開,之後沒有再聯系。前些日子聽聞他被人殺害,我也心感淒涼哀傷,後來我總是做噩夢,夢裏他總要殺死我,怪我跟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我連日無法安睡心緒不寧,前幾日找了個道人來做法驅鬼,道人做完法事說要我在城外東南找一塊地方,連燒七日紙錢和他做的符紙給亡魂,自然可驅鬼消魔,我信以為真所以讓你們有了可乘之機!”

有一句話抓住了楚瑜的耳朵,他立刻問趙月華:“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趙月華:“當初我夫君癡迷武學,對我頗為冷淡,張驥也是知道的。我和張驥在一起時說了很多,到底哪句話我也想過很多次,實在不知道是哪一句話刺激到他,也許只是胡亂夢到的吧。”

樂笛隨口說道:“你說沈鈺癡迷武學啊?我怎麽覺得他師弟柳璋才是武癡呢!”

趙月華無奈搖頭:“年輕時確實癡迷武學,尤其初任掌門那幾年經常要在練功房閉關,因為他師傅給他留了武學秘籍,他說不能辜負恩師所托。”

樂笛嗤笑一聲:“沈叔來來回回只用禦風刀法和禦風拳,真是他師父的好徒弟啊,如此珍視本派武學,媳婦跟別人好了也沒發現。”

趙月華聽完面上漏出尷尬之色。

“你為什麽不晚上出來燒紙?”袁醉伶突然問道,

趙月華言簡意賅:“晚上害怕。”隨後補充道,“京城傳來消息這幾日夫君要歸家,我怕不在家引起夫君懷疑。”

樂笛:“什麽時候回來?”

趙月華:“不知道,只是傳了消息說就這幾日。可以放我走了嗎?你們的本事我清楚,若有虛言你們回頭找我算賬,我肯定不得善終。”

“哥哥,當下我們也是腹背受敵,放他走吧,不要打草驚蛇!”袁醉伶趴在楚瑜耳邊低聲道,

楚瑜上前接上了趙月華脫臼的胳膊,隨即冷聲對趙月華說道:“該怎麽做,你是聰明人,應該清楚!”

“那是自然,我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說罷整整衣衫快速離開。

三人在原地思考接下來從何入手查找真相,突然楚瑜岔開之前的話題說道:“不對啊,門派武學入門時,就開始日日學習,禦風刀法和禦風拳,是門派武學,沈鈺成了掌門,手握門派秘籍正常,他已是掌門自然武功高強,為什麽還要拿著,爛熟於心的秘籍閉關呢?”

袁醉伶瞬間領會楚瑜之意,“就像父親留給我的劍譜,我學會之後就不在看了,只是練習自己研究,我就是把劍譜看爛了也看不出東西來,沈鈺要是天資差一點連兩本本派的秘籍都沒弄明白,掌門就不是他了!”

樂笛恍然大悟:“所以這老家夥進去閉關看的可能是其他什麽東西!”

楚瑜:“去盯著沈府!”

沈府外邊的某個角落裏,三人排排站在墻根下面啃著大餅,

樂笛啞著嗓子:“忘記整點水了,這也太幹啦!”

袁醉伶:“覆仇的路不好走啊!哎...”

楚瑜無奈笑了一下,讓樂笛去弄些水,他和袁醉伶繼續盯在此處。

樂笛到底還是年紀小,說是去買水,其實一路瞧瞧看看不自覺逛起街來。

這個好吃那個好玩,小姑娘看花了眼,正事是暫時拋之腦後了,一個不小心樂笛在一個擁擠的鬥雞小場子前面撞到一個人,擡眼一看,樂笛莞爾道:“是你!你怎麽在這?”

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林晴陽。

林晴陽頓時喜笑顏開,激動道:“樂笛姑娘,好久不見啊!武林大會推遲了,我就準備回家,途徑濟州城來我姨母家看看。”說完想起江湖海捕通告,認真端詳起樂笛,確認樂笛沒有受傷,快速拉著樂笛出了人群。

“江湖海捕通告說你被楚袁二人擄走,如今我見你安然無恙就放心了,只是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怎麽會擄走你呢?”林晴陽問道,

樂笛:“我幫著他們一起逃走的,沒人劫持我!”說罷突然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哎呀,我忘了那兩位大哥還在原地,沒被渴死吧?”說王帶著水急匆匆往回趕。

“哎,你跟著我幹嘛?”樂笛想起林晴陽還跟著自己,

“我......這......想跟著姑娘,嘿嘿”這小子還是那副呆呆的樣子,

樂笛心裏雖然開心,但是面上卻不露聲色,眼神透著狠厲故意對林晴陽說道:“我此行可是有大事,你要是敢生出事端,小心姑奶奶殺了你,聽明白沒!”說著一把抽出玉笛橫在林晴陽喉間。

林晴陽嚇了一跳,但馬上回過神鄭重的說道:“我不願姑娘受傷,願助姑娘一臂之力,但若姑娘確實不當心,我離開便是,絕不耽誤姑娘正事!”

樂笛摸了摸頭頂的珊瑚發鈿,盯著林晴陽思索片刻,冷冷開口“跟上。”

袁醉伶瞧見樂笛帶這個小尾巴回來,調侃道:“哎呀,我們兩人不渴,一時半會還行,倒是你,一個小姑娘就得多出去玩一玩,見一見人,說不準就遇著對眼的了呢,小妹你說是不是啊?”

樂笛眼見著紅暈爬上臉頰,站那不說話,還是林晴陽自己將來龍去脈講清楚。只是楚瑜和袁醉伶礙於樂笛的面子並沒有表示出不悅,其實心裏是不放心這個外人出現在此處的。

四人一言不發在隱蔽處盯著沈府動向,到了黃昏時分,一隊人馬風塵仆仆的趕到沈府門前,其中有一輛豪華的馬車,想必沈鈺就在其中,一個弟子對著門童囑咐了幾句,不一會趙月華小跑著帶領下人一起來到門前將沈鈺迎進門,距離有些遠,看不清臉上表情,但是能發現沈鈺的腳步虛浮脊背彎曲,本就清瘦的身體看著更加不健康。

楚瑜:“沈鈺看著,好像病了。”

袁醉伶:“今晚務必進沈府,看樣子病的不輕,別再提前見了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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