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密室幽幽藏玄機 風情旖旎唇齒含

關燈
密室幽幽藏玄機  風情旖旎唇齒含

自從沈鈺回府之後,沈府上下一片緊張,趙月華神色慌張吩咐下人叫郎中快來,沈鈺面如金紙、氣若游絲,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趙月華揮手,將趙月華招來病榻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叫柳璋師弟來!”

趙月華匆匆應了一聲出門吩咐弟子們請柳璋前來。

深夜袁醉伶和楚瑜趁著沈府上下亂作一團潛進沈府內宅,這次他們並沒有叫樂笛和林晴陽一同前來,畢竟林晴陽不是自己人,什麽來路還不確定帶著不保險,讓樂笛看著他正好。

柳璋收到消息匆匆來到沈府。

柳璋自來與沈鈺不合,他總覺得此人心術不正,當初師傅還在世時兩人便有不少沖突。這次沈鈺在京城突發急癥,看了許多郎中都束手無策,沈鈺自感時日不多,便請柳璋看在同門情誼上,領著眾弟子送自己回青州城禦刀門。

沈鈺見柳璋前來遣散了伺候的人,叫人關了門在外面等候。

弟子們也都侯在屋外候著,不敢稍有怠慢,此時沈府上下一片肅穆。

楚瑜和袁醉伶見此情況不便靠近探聽,只能在遠處暗中觀察。

屋內傳出來的聲音很小,在外面根本無法聽清,二人在屋內交談了近一個時辰,只聽房內傳出一聲痛哭,隨後悲慟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師兄,師兄,你不能就這麽走啊!”

趙月華聽聞此聲迅速推門進屋,只見沈鈺躺在病榻上已經撒手人寰,柳璋跪在病榻前拉著沈鈺的手哭的十分傷心。

楚瑜和袁醉伶對視一眼,深感意外,低聲說道:“這就死啦!”

柳璋抹了一把眼淚,強忍著悲痛走出房門,對著眾弟子悲憤沈痛的說道:“禦刀門眾弟子聽令!”

眾弟子丹田氣十足齊聲答道:“禦刀門弟子在此。”

柳璋:“師兄沈鈺剛剛離世,他交代此次身患急癥,根源是因為前些時間袁醉伶在京城將眾人打傷之時,激發了舊疾因此患病,不想一發不可收拾病入膏肓藥石無用。師兄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將掌門之位暫交於我,臨終時囑咐我如有人將袁醉伶等人擒獲便尊為禦刀門掌門。眾弟子可聽清楚否?”

眾弟子:“是!”

柳璋繼續說道:“師兄囑托喪事一切從簡不必拘泥禮法,大家也不必過度悲傷,盡快為武林除害才是要事!”隨後揮了揮手,“大家散了去各自準備吧。”

楚瑜擔憂的看了一眼袁醉伶,“阿伶......”

袁醉伶早已領會了楚瑜的擔憂,不等楚瑜說完就打斷了他:“哥哥不必擔心,我當時特意收了力道,就怕傷了他們只是讓他們暫時無法行動,怎麽就這麽巧,沈鈺就讓我那一下子激發舊傷到無藥可醫的地步呢?”

楚瑜:“你覺得此事有鬼?”

袁醉伶:“現在不好說,但是畢竟人已經死了,現在沈府上下亂成一鍋粥,咱們要不渾水摸魚,找找他閉關的練功房看有什麽收獲?”

楚瑜點點頭,隨即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二人在沈府後院左避右閃終於找到了沈鈺的練功房。

“磕死我啦!哥哥,太黑了,什麽都看不清啊!”袁醉伶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磕磕碰碰了好幾下在練功房內暈頭轉向。

楚瑜替袁醉伶揉了揉剛碰到的地方,輕聲安撫袁醉伶:“阿伶,我去門口盯著,你打開火折子,翻找一下。”說罷閃身到門口盯著外邊的動向。

袁醉伶借著火光觀察整個練功房,這練功房過於普通,和小時候父親和姨夫的練功房沒有什麽大差別,很尋常的布置沒什麽特別。

“什麽都沒有就這麽泡在練功房裏面幹什麽呢?”袁醉伶心中疑惑,

袁醉伶環視房內,便去敲擊四周的墻壁,在打坐臺身後的墻壁傳出的聲響果然不一樣,聽著空洞洞的,這裏應該有密室。

四下找了半天密室機關卻一無所獲,袁醉伶隨口抱怨了一句後坐在了練功房打坐用的軟墊上,手隨意放在身側撐著身體。

“哥哥,沈鈺這練功房應該有密室,可我找了半天也不見入口機關,這個破地方一無所獲,連這個軟墊也不軟和硬邦邦的,哎,一無所獲!”袁醉伶話音剛落,突然反應過來什麽,自顧自念叨了一句:“這軟墊硬的出奇啊!”說罷起身去掀坐墊,可是這坐墊被固定住根本動不了。

袁醉伶眼光一亮,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這坐墊有鬼!”

“哥哥快過來,這坐墊有問題!”袁醉伶一邊招呼楚瑜,另一邊開始研究這個不可移動的坐墊。

這坐墊左右轉動不行,向下按也不行,前後推也沒辦法移動。兩人滅了火折子,借著十分微弱的月光,推敲這坐墊的玄機。

楚瑜沈思了片刻,隨後掌間蓄力,將一股強勁的內力推送到掌間,對著坐墊一掌拍下去,只見坐墊終於向下凹陷進去一塊,接著傳來“哢噠”一聲,兩人身後的墻壁移動開,露出後面隱藏的密室。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閃身進入密室。

楚瑜進入密室後第一時間找到入口機關,關閉密室大門,十五年前他進入密室後誤打誤撞關上了密室大門才得以保命,如今他依然保持著這份警惕。

袁醉伶點燃了密室內的蠟燭,整個密室被照亮,眼前的密室不大,除了正常練功打坐的東西,一些生活起居的物品,就是桌子上的一堆草紙和書本。

“哥哥,這密室設計還算巧妙,即便找到了機關,如果內力不夠深厚也進不來,只能在外面幹瞪眼啊!”袁醉伶看了眼四周,繼續補充道:“只是這裏普通的過分啊,藏這麽深就沒必要了吧!”說罷,袁醉伶還用手拂了一下密室內的桌面,嫌棄的看著自己滿手灰,撇撇嘴說道:“你看,都是灰,長久沒人使用打掃,那些草紙書本的紙張都泛黃了。”

楚瑜笑瞇瞇的刮了一下袁醉伶的鼻子,寵溺著說道:“話多!”

袁醉伶調皮的沖楚瑜眨了下眼睛,突然湊近楚瑜,快速在楚瑜唇上輕啄一下,楚瑜腦子也跟著停擺了一瞬,燭光下臉上的紅暈並不明顯,只是磕磕絆絆的不知所雲:“你,那個,啊,就是灰挺多的,紙也黃了。”說著就去拿桌子上泛黃的草紙。

“哥哥真不解風情,哼!”袁醉伶嘴上埋怨,心裏開始使壞,“樂笛那丫頭像個小尾巴一樣天天跟著,哥哥都不與我親近了!”說著袁醉伶又湊到楚瑜跟前,鼻尖與楚瑜相觸,手慢慢攀上楚瑜結實的胸膛,還不忘用手指輕點幾下那片曾護他安全的胸膛,“哥哥,此處幽暗與世隔絕,燭光搖晃,又有情郎相伴,著實令人心泛漣漪呢!”

兩人呼吸糾纏在一起,“哥哥說是不是啊?”袁醉伶說罷眼尾向上含情一挑,眼波流轉,笑眼滿含風情瞧著楚瑜,心裏卻在暗笑楚瑜這呆傻的反應。

楚瑜僵在原地,聽著袁醉伶的問題,只是呆呆的回了聲“是”。

“哈哈,那哥哥可要收收心思好好找線索哦!”袁醉伶瞬間收了剛剛那副妖精做派,站直了身子,拉開了與楚瑜的距離,臉上堆著得逞的壞笑準備轉身去觀察密室其他角落。

楚瑜瞬間意識到被這小狐貍戲耍了,他也不氣惱,快速踏了幾步將身形移至袁醉伶身前擋住袁醉伶去路,伸出手臂一把將袁醉伶攔腰摟至身前,另一手按住袁醉伶後腦,將對方整個送至自己身前,隨後對著每□□夕相處卻日思夜想的雙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袁醉伶沒想到平時老實忠厚的楚瑜竟然還有這麽出格大膽的時候,心中又驚又喜。只是楚瑜的親吻一直停留在雙唇,沒有再多深入。袁醉伶輕聲叫了聲“哥哥”隨後將舌尖一點點探入楚瑜口中,楚瑜像是體驗到了什麽新鮮事物,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袁醉伶進入自己口腔的舌尖,在袁醉伶舌尖的挑逗下,漸漸開始適應這種試探並像激發了某種天賦一般,反客為主掌握了這場唇舌交纏的主動權。

禁錮在袁醉伶腰間的手臂愈發用力,袁醉伶雙手摩挲著楚瑜的後背,兩人在這幽靜昏暗的密室中吻的忘情,小小密閉空間中只剩下親吻的聲音。

“哥哥”袁醉伶被吻的快有些喘不過氣,虛虛的出聲叫楚瑜,一只手輕輕抵著楚瑜的胸膛,示意自己快要承受不住。

楚瑜終於接收到袁醉伶發出的信號,松開了袁醉伶,輕撫袁醉伶後背替他順氣,又幫他擦擦嘴角扯出的銀絲,最後也學著之前袁醉伶的樣子,在袁醉伶嘴唇上輕啄了一下,正色道:“你才要收收心思哦!”

袁醉伶輕哼一聲,沒好氣的錘了楚瑜一拳,然後心疼的揉了揉自己剛剛錘過得地方。

“哥哥,時候不早了,咱們再好好找找。”兩人終於恢覆嚴肅,繼續翻找密室。

楚瑜將目光投向了之前桌子上散落的草紙書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