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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戰秘樓渾不懼 苦心不負求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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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戰秘樓渾不懼苦心不負求實情

是夜,三人施展輕功準時來到城外土地廟約見秘樓。

今夜月光微弱,天空還餘幾點星光,夜風習習吹的人有些發冷。樂笛稍稍攏了攏衣襟,心裏抱怨這秘樓是什麽臭毛病,在這故弄玄虛。

不多時忽然一個黑衣人飄然而至,輕飄飄地落在三人面前。

黑衣人:“幾位客人久等了。請問打探消息還是買人性命?”

袁醉伶不廢話開門見山道:“誰托你們找松針擷花的?”

黑衣人抱著雙臂,不緊不慢的說道:“買家消息不可透露。”

袁醉伶不屑的笑了一下:“說吧,多少錢?”

黑衣人:“袁老板上道。但錢不重要,還是用東西交換吧。”

袁醉伶:“交換?袁某可有什麽東西能入秘樓的法眼嗎?”

黑衣人蒙著面,雖看不見面罩後面的表情,但聽見面罩後面傳出一聲微弱的笑聲,一雙眼睛裏透著算計,“我們家主人想要那個人!”黑衣人說罷指向了袁醉伶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楚瑜!

不等袁醉伶開口,楚瑜眉頭緊鎖問道:“這是何意?”

黑衣人緩緩開口,只吐出四個字:“仙人撫頂!”

三人瞬間心道不妙,對方來者不善,這不是來談生意的!

霎時間四周湧現出數十名手持長劍、訓練有素的黑衣人,長劍透著寒光直指三人。

樂笛反應極快,直接飛出玉笛率先打折了迎面兩個殺手的手腕。另一邊楚瑜握住袁醉伶的手腕,遞給袁醉伶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使用內力。

袁醉伶側身躲開一劍,皺著眉快速說道:“哥哥,這些人功力明顯比之前的更強,若我不用內力,今日我就成了累贅,勢必拖累你和樂笛小妹啊!”說罷甩開楚瑜的手,飛身迎戰,隨後又補充道:“哥哥莫要擔心,我只用一兩成保命即可。”

楚瑜被殺手糾纏,暫時無法分心留意袁醉伶。

楚瑜掌風掃過一個殺手,奪了對方手中的長劍,此時武器在手,更是有如神助。

只看那楚瑜右手持劍,左手做掌,掌劍交替、劍掌融合,劍氣掌風紛繁交錯,所過之處黑衣殺手或死或傷。

為首的黑衣人見同伴們已死傷大半,對其餘人比劃了一個手勢,大家瞬間心領神會,紛紛從腰間抽出小木匣。

小木匣內設機關,打開之後便會不間斷的飛出毒針,只是小木匣穩定性不好,人多時毒針齊飛容易誤傷同伴,眼下若非黑衣人們處於下風,他們絕不輕易使用此物。

此時木匣機關啟動,毒針齊飛,疾風驟雨般來勢兇猛。

樂笛大喊:“毒針暗器,小心閃躲!”隨後爆出周身真氣,形成一道屏障緩沖毒針飛來的速度和力道。

楚瑜只顧擔心袁醉伶,他見識過袁醉伶施展功力後昏迷數日的樣子,這樣的情況多了一定會傷及根本。想到這些,楚瑜腳下踩著颯沓流星步,瞬間飛身抱住袁醉伶,爆出一身真氣將人護在懷裏。

原來這群人本就意在楚瑜,此時見有機可乘,為首的黑衣人眼角劃過一抹陰險,瞬間拔劍刺向楚瑜,樂笛在遠處瞥見這一幕,立刻沖著楚瑜大喊道:“楚大哥小心背後!”

楚瑜聞聲急速轉身擊出一掌,掌風將黑衣人出劍的力道大大削弱,只可惜還是稍稍晚了一步,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黑衣人的劍依舊刺中了楚瑜右肩。袁醉伶眼見楚瑜受傷,不在收斂內力,一腳踹飛黑衣人,直接想那人踹的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此時小木匣內的毒針發射殆盡,趁著黑衣人們更換毒針的間隙,袁醉伶對樂笛喊道:“小妹不要讓他們喘息。”

樂笛不等袁醉伶說完就已經飛身應戰,招式更加淩厲狠辣,招招直擊要害。

袁醉伶剛要出手,楚瑜緊緊拉著他的手,聲音急切:“不行,對你身體不好!”隨後放開袁醉伶,快速點了傷口周邊穴道止血起身應戰。

楚瑜和樂笛抓住機會將所剩不多的黑衣人盡數擊殺,只留下剛剛被袁醉伶踹飛的黑衣人。本以為那人要咬破後槽牙的毒藥自盡,沒想到袁醉伶趁著楚瑜和樂笛混戰的功夫,快速上前一把將那人的下巴拽脫臼,導致那人只能張著大嘴無法閉嘴咬合。

袁醉伶蹲在那人身邊,歪著頭得意的說道:“嘿嘿,想死啊,傷了哥哥想死就沒那麽容易嘍!”說罷起身,開心的沖著楚瑜招手,“哥哥快來,今天有活口!”那語氣似是邀功一般,笑瞇瞇的看著楚瑜,滿臉求表揚的樣子。

楚瑜笑著望向袁醉伶,人還沒走到對面,隔著老遠就大聲回應道:“嗯,阿伶做的好!”

樂笛翻了白眼,一臉吃了死老鼠的樣子,暗自想著“咦,什麽啊?阿伶?我剛剛都要累死了,也沒人誇我一句!什麽啊?”

楚瑜和樂笛往袁醉伶這邊走著,就看見袁醉伶對著那黑衣人首領的臉左一拳右一拳,打完掰過那人的臉來回檢查了兩下,終於放心幫那人接上了脫臼的下巴。

樂笛不解的問道:“袁大哥這是做什麽?”

袁醉伶一臉得意說道:“嘿嘿,我把他滿口牙都打掉了,他現在別說咬破後槽牙服毒自盡了,咬舌自盡都不可能了,但是不耽誤說話。”自己裝模作樣的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後補充道:“對了,他被我點了穴道定住了,一時半會動不了,想問什麽抓緊問!”

楚瑜看著袁醉伶這個樣子竟也跟著露出一臉驕傲的表情,似乎在說“我的阿伶真能幹!”

樂笛此時已經翻了不知多少個白眼,眼珠子都快飛出去了!

楚瑜低頭端詳著這個黑衣人問道:“誰找的松針擷花?”

黑衣人留著滿口血,因為沒了牙說話含糊不清:“殺了我,反正回去也是死!”

袁醉伶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輕蔑的笑了一下:“呦,寧死不屈,”說完伸手在黑衣人幾處大穴上隨意輕點了幾下,輕輕地說道:“你現在被我拿捏著,你怎麽死、什麽時候死全憑我的心情,啊,對了,有句話叫生不如死,要不趁著你還有口氣,我們驗證一下這句話的真偽如何?”

話音剛落,袁醉伶將內力蓄到兩指間,重重戳上剛剛輕點過的幾處大穴,黑衣人張著血肉模糊的嘴發出淒厲叫喊聲,疼的冷汗直下,但因為被定住身形只能躺在那裏承受痛苦,連打個滾都做不到。

“說不說啊?”袁醉伶眼神淩厲,語氣卻輕柔,“看來還沒想清楚,本來我可以放你走,你易個容隱姓埋名,憑著一身武藝還能茍活幾年,沒想到啊,這麽衷心一心想死,那我們繼續!”說罷袁醉伶換了個順序去戳剛剛的穴位,那黑衣人只感到全身好似萬只蟲蟻嗜咬,渾身奇癢無比卻不能伸手去撓癢,想喊叫發洩,卻發現嗓子早就喊啞了。

不知是袁醉伶的話說動了他,還是袁醉伶的手段讓他生畏,就在袁醉伶準備換個順序繼續戳這幾處大穴時,黑衣人使勁最後被一絲力氣奮力大喊一聲:“說!”

袁醉伶隨即換了手勢和力道先解了黑衣人這一身的痛苦,“肯配合就好!”

黑衣人聲音嘶啞著說道:“那人每次都很謹慎頭蓬罩身,面具遮臉,故意壓著嗓子說話,只是有一次從懷裏拿銀票時,不小心漏出一角,那是五花穗。”

“五花穗!”三人異口同聲,

樂笛:“什麽情況,五大門派的人要殺楚大哥!”

楚瑜眼神透著寒意:“果然,跟五大門派,有關!”

樂笛一下子想起當初平安司派人盯楚瑜的事,“哥哥,實不相瞞,五大門派一直派平安司盯著哥哥的動向,本意是怕你與當年千家有關聯生出什麽時段,但小妹確實不知是要取你性命啊?”

楚瑜:“我知道,不是你,另有其人。”

袁醉伶補充道:“小妹不要聲張此事,我二人在此謝過了。”

樂笛嚴肅道:“二位兄長放心,小妹相信楚大哥為人,這人潛伏在五大門派之中必是隱患。”

袁醉伶指了指楚瑜對黑衣人說道:“你們主子要他是為了仙人撫頂,他就這麽確定他有這個東西?”

黑衣人:“主子說此人有沒有不確定,但是此人定然與此物有關。”

楚瑜:“你主子何在?”

黑衣人:“確實不知,主人從不以真面目相示,我等職級低微,主子不會過來親自傳達任務的,只有堂主級別的人才有機會見到主子,每次都是堂主將主子的吩咐傳遞給我們。”

“堂主何在?”楚瑜問道,

“環佩坊掌櫃便是。”黑衣人說完又吐了一口血,他剛剛被袁醉伶著實傷的不輕。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竟是此人,今日還在環佩坊見過。

黑衣人對著袁醉伶懇求道:“該說的都說了,還請繞我一命!”

袁醉伶聽聞此言,對著黑衣人輕輕笑了一下,笑容滿是嘲諷:“你想要我們的命,還指望我饒了你,你幾歲啊,哈哈哈哈哈,我是生意人啊,無奸不商聽過嗎?”

黑衣人聽完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袁醉伶,楚瑜剛想勸袁醉伶放過此人,袁醉伶卻以極快的速度出招,一掌拍在了黑衣人天靈蓋上徹底了結了此人,隨後擡頭眼含笑意對楚瑜柔聲說道:“他敢傷你決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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