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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相逢必相識 驚鴻照影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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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相逢必相識  驚鴻照影故人來

楚瑜對上袁醉伶那雙笑眼便全沒了抵抗力,什麽都不想計較,他伸出手將袁醉伶拉起來,細心地幫袁醉伶整了整衣衫,溫聲道:“阿伶周到。”

袁醉伶剛想開口,樂笛立馬開口:“你倆夠啦,這還有個活人呢?我沒出力嗎?”語氣中帶著滿滿怨氣。

袁醉伶話鋒頓轉,笑嘻嘻假模假樣的恭維著樂笛:“哎呀,小妹當然厲害啦,咱們小妹是什麽人啊?那是玉笛派掌門,是女中豪傑,是讓那英俊的青年男子見之不忘一見鐘情的奇女子啊!”袁醉伶越說越誇張,最後一句話直接羞紅了樂笛嫩白的臉。

樂笛作勢便要打袁醉伶,卻被楚瑜攔住,“好了,別鬧了,速去尋找,環佩坊掌櫃!”

這一句話點醒了大家,袁醉伶隨即又想到楚瑜的傷,關切道:“哥哥,你的傷?”

楚瑜安慰道:“無礙,已封住穴道。”

樂笛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行啦,這點傷死不了!快走吧!”說完立刻出發,袁醉伶和楚瑜相視一笑,隨後邁步跟了上去。

以三人的輕功,轉眼間便來到了環佩坊,三人直接飛身進入後院,掌櫃聽見動靜以為是手下歸來覆命便出門去看,結果迎面撞上了楚瑜三人。

楚瑜說時遲那時快,一腳踹向此人面門,這掌櫃頗有武藝傍身,側身躲開這一腳。樂笛趁此間隙,電光火石間飛出玉笛,擊中了那人大腿,這掌櫃的腿被重擊腳下踉蹌,袁醉伶立刻飛身向前,掌間蓄力一掌拍向此人胸口,那掌櫃身中內傷狠狠地吐了一口血,隨後倒地喘息。

“老規矩。”袁醉伶說罷,立刻蹲在掌櫃身邊,對著他左右各是一拳,打掉了他滿口牙。

“五大門派中何人找的松針擷花?”樂笛踢了掌櫃一腳問道,

“不知!”掌櫃說道。

果然,嘴硬是秘樓一貫作風!

袁醉伶低頭看了眼掌櫃的,擡頭對楚瑜和樂笛說道:“你們看,不上手段是不行的。”說罷將之前在黑衣人身上用過的招式從頭來了一遍,沒想到這掌櫃的如此草包,只一輪下來便求饒了。

“你可不如你的下屬,他可是撐了兩輪,也不知你是怎麽做到這個位置的?”樂笛調侃道,

“說吧,五大門派中誰人找的你們,還有你們的主子在哪?”袁醉伶問道,

掌櫃顫抖著聲音:“玄風派張驥!”

袁醉伶露出滿意的表情,接著問道:“下一個問題,怎麽找你家主子?聽說他近期在京城活動。”

掌櫃:“主子他......”不等這人說完,只聽嗖的一聲,飛來一根銀針直直釘進這掌櫃的咽喉,這人瞬間斃命。

三人齊齊回頭,望向銀針飛來之處,之見一個黑影掠過。等三人飛身去追,那黑影卻融進夜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瑜:“算了,來日方長。”

樂笛:“好歹知道了是誰找的松針擷花,今日天色太晚,咱們明日在合計後面的事情。”

袁醉伶:“小妹說的不錯,先回去休息,哥哥你的傷還是要盡快處理的。”說著輕輕撫上楚瑜的傷口,滿眼關切的看著楚瑜。

樂笛這一晚上白眼快翻出天際了,“我到底為什麽要受這個罪?”樂笛暗自奔潰!

袁醉伶看見樂笛的白眼,卻毫不在意,笑瞇瞇的對小姑娘說道:“小妹的宅子太遠,還是回清歡樓休息,依舊住你之前的房間可好啊?”

樂笛斜眼撇嘴,沒好氣的答應下來。

三人夜會秘樓早已一身疲憊,便返回清歡樓休息。

在距離清歡樓不遠處,三人望見門口地上倚坐著一個人,門前的燈籠散著昏黃的光,照在此人身上,那人垂著頭看不見容貌,只照見周身輪廓。

楚瑜:“乞丐嗎?”

樂笛:“好像見過,嗯,有些熟悉。”說著往前快走了幾步,還未走到那人跟前,樂笛借著昏黃的光認出了那人。

樂笛驚訝道:“林晴陽!”

林晴陽聽見自己的名字,擡起頭便看見幾步之外的樂笛,高興地站起身來到樂笛身前,

林晴陽:“姑娘回來啦!”

樂笛輕輕問道:“你等我?”

林晴陽憨憨的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嗯,不知樂笛姑娘家在哪裏,便守在姑娘常來之地等候。”

那盞燈籠依舊呆呆的照著門口那塊地,偶然間吹來的微風讓它搖晃出一些生機。須臾,這股微風也吹到了樂笛身邊,輕輕飄起的幾縷發絲,刮過了她的鼻子她的眉眼,絨絨發絲惹的人發癢,可是樂笛分不清是臉上癢還是心裏癢。

樂笛害羞的輕笑一聲:“等很久了吧!”

林晴陽依舊那副癡傻的模樣:“嘿嘿,等到了。”

樂笛腦子空白,心裏卻高興:“哦!那回去早些休息!”

林晴陽:“姑娘稍等!”說著趕緊從懷裏掏出為樂笛挑選的珊瑚發鈿,鄭重的遞給樂笛,“送你的。”

樂笛緩緩擡手接下發鈿,聲音幾不可聞,卻透著一股羞意:“多謝公子,明日再見。”

說罷樂笛快速掠過林晴陽走進了清歡樓,只聽聞身後傳來幾聲爽朗卻帶著調侃意味的男子笑聲,

袁醉伶:“哈哈哈,哥哥,我們快進去吧!”隨後轉頭對呆楞在原地的林晴陽說:“你小子可以啊,加油吧!忘了告訴你,樂笛可是玉笛派掌門,你要小心嘍!”說罷拉著楚瑜走進了清歡樓。

袁醉伶一進門,便焦急地去看楚瑜的傷口,“哥哥,快些處理傷口,這都耽誤很久了!”

楚瑜小心翼翼褪下上衣,露出整個精壯的上身,袁醉伶看了個滿眼,不好意思的挪開雙眼,輕咳掩飾尷尬,可轉念一想要幫楚瑜處理傷口,便又將頭扭了回來。

楚瑜眼前一顆腦袋晃來晃去,袁醉伶正低頭幫他處理傷口,袁醉伶緊張的汗水順著額角低落下來,楚瑜正欲伸手幫袁醉伶抹去汗水,卻被袁醉伶輕輕拍了下去,

袁醉伶抱怨道:“哥哥不要亂動,我怕我處理不好這傷口!”

楚瑜乖順地說著:“好,聽你的。”

真是一場考驗啊,袁醉伶關心則亂,笨手笨腳的處理完楚瑜的傷口,正準備幫楚瑜穿上衣,就在套袖子的時候,袁醉伶瞧見楚瑜手臂內側的一個貓爪狀胎記。

袁醉伶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般,整個人都停滯了,緊緊盯著那塊胎記,過了片刻,他伸手輕輕摩挲著楚瑜的這塊胎記。

楚瑜明顯被這一舉動搞的不知所措,他抓住袁醉伶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楚瑜感覺到了袁醉伶異樣的情緒變化,小心問道:“阿伶怎麽了?”

袁醉伶緩緩擡起頭,眼裏閃著點點淚光,顫抖著聲音對著楚瑜說出了一個稱呼:“小貓哥哥?”

這四個字讓楚瑜楞住了神,他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端詳眼前的人,

袁醉伶還是重覆著這個稱呼:“小貓哥哥!”

見楚瑜不回答,只看見楚瑜眼中微微聚起的淚光,袁醉伶繼續問道:“小貓哥哥,是你嗎?”

楚瑜終於開口:“你是誰,為何知道此稱呼?”

袁醉伶激動地握住楚瑜雙手,興奮地說道:“果然是小貓哥哥,我是郎玉啊!”

此話一出,楚瑜再也忍不住,他不顧肩膀上的傷,雙手箍住袁醉伶的肩膀,“郎玉,你是郎玉!”

袁醉伶用力點頭回應,眼裏蓄滿的淚水終於順著眼角流下來。楚瑜將袁醉伶一把抱起來,緊緊攬入懷中,下巴抵住袁醉伶的額頭,眼淚滴進袁醉伶的發絲中。

楚瑜顫抖著開口:“多年不見,沒能,早些認出你!”

袁醉伶從楚瑜懷裏擡起頭,擡手替楚瑜抹去臉上的淚水,對楚瑜笑著說道:“不晚,不晚,我們能相認已是萬幸,哥哥不要難過。”

楚瑜釋然,將袁醉伶的手從臉上挪開緊握在手中,用力點頭回應:“嗯!嗯!”

二人平覆了一下情緒,

袁醉伶問道:“哥哥,十五年前一別,本以為生死兩隔卻不想今日相遇,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些年怎麽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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