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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郁千結未消除 出手相助遇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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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郁千結未消除  出手相助遇新友

袁醉伶這幾日在家中養傷,心裏時不時地想起楚瑜,“怎麽不來看看我”袁醉伶自言自語著,每次小貍說有人找,他都以為是楚瑜來了,興沖沖的過去,一見面發現不是自己等的人,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一個呆子,我指望他來看我做什麽,奇奇怪怪”袁醉伶想著,“也不是大事,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一會又自我安慰折,就這樣袁醉伶胡思亂想患得患失的過了幾日,腳上的傷不知不覺也養好了。

袁醉伶傷好的第一天,就一直在房間踱步。

楚瑜不來看他這件事,袁醉伶心裏始終過不去。

“他救我脫離險境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這人到底忙什麽呢?”袁醉伶想到這裏,腳步就朝門外走去。

袁醉伶扯開步子,大步流星的走向武英會館,輕車熟路找到了楚瑜的房間。

袁醉伶輕輕敲了敲門,但是這次門打開的很慢,裏面的主人似乎不太情願開門。

“哥哥早啊”袁醉伶沖著門裏的楚瑜笑著打招呼,

“有事?”楚瑜內心的是激動地,但為了可以保持與袁醉伶的距離,他不得不表現得冷漠疏離,

“我的傷好了就第一時間來看哥哥,我來哥哥不高興嗎?”袁醉伶問道,

“沒有。”楚瑜冷冷的答道,

“幾天不見哥哥有點疏遠我了,我養傷的這幾日也不見哥哥來看望我,現在我在門口站了這麽久,哥哥也不請我進去坐坐”袁醉伶心裏是生氣的,“這個呆子幾天不見還長行市了,本公子親自來看他,還在這擺臭臉給我看”袁醉伶心裏暗自罵道,“為了得到一個真相,本公子暫且忍了”袁醉伶平覆了一下心中的不滿情緒。

“嗯...,抱歉,進來吧”楚瑜內心是想見袁醉伶的,但是他有他的無奈,不想連累袁醉伶,所以刻意保持距離,現在他看著袁醉伶略帶委屈的眼神,心裏還是會不自覺的發軟。

楚瑜請袁醉伶進了屋子,袁醉伶環顧房間,在床頭看見一把佩劍,湊近了端詳起來。這把劍通體黑色,沒有花紋裝飾,看著極為普通。

“此劍可有名字?”袁醉伶好奇的問著

“斬鯨”楚瑜答道,

“手中電擊倚天劍,直斬長鯨海水開。哥哥可是取自李太白的這句詩嗎?”袁醉伶問道,

“不錯,是這句”楚瑜回答,

“為何沒有雕花裝飾,”

“不喜歡”楚瑜一向對裝飾花紋這些內容不感興趣,東西好使就行,好不好看的無所謂。

“為何用李太白的詩句”

“喜歡,瀟灑”楚瑜給自己戴上的精神枷鎖,他也想瀟灑恣意的活著,但是人一旦給自己做了限定,就是給自己設置了一個牢籠,很多東西註定與自己無緣了。

“哥哥難不成想做個俠客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按照袁醉伶印象中的楚瑜有這個想法是很正常的

“只是羨慕”楚瑜淡淡的答道,

“看來有什麽事阻礙了哥哥做個俠客的夢想”袁醉伶繼續追問著,

“我不適合”楚瑜回避了袁醉伶的問題,

“哥哥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如果哥哥什麽想傾訴的,我願意傾聽。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自己鉆營的若是太辛苦,要想辦法找人分擔一下這份苦。”袁醉伶沒有繼續追問,這人有苦衷吧。

袁醉伶目前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麽情感去面對這個人,畢竟自己跟眼前這個人還不夠熟悉,可曾有那麽一刻他卻沈溺於這人對他的關懷。

“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楚瑜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念著這句話。他渴望早點掙脫這些枷鎖,無牽無掛放浪形骸。

楚瑜說完擡頭看著袁醉伶,只是定定的看著,沒有動作。

袁醉伶對上楚瑜的目光,對著楚瑜輕輕歪了一下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楚瑜想拒此人於千裏之外的念頭又被削弱了一層。楚瑜將拳頭抵在嘴邊掩飾性的輕咳一下,收了眼神,對袁醉伶說:“出去走走吧。”說著便拉著袁醉伶出了門。

兩人走在街上,袁醉伶向楚瑜介紹著京城風物,給楚瑜講著京城的人文趣事,講到有趣之處逗弄的楚瑜頻頻發笑。

春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輕輕暖暖的,陽光暫時驅散了二人各自幽暗蒙塵的心事,從此刻開始,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借著春光的照拂開始萌芽,會開什麽花結什麽果呢?無可知曉,只能身在其中。

“哥哥,城南有個好去處,有間茶樓可以品茶聽曲,他家的茶點各個精致可口,我帶哥哥去嘗嘗。”袁醉伶說完順手就拉起楚瑜的手向城南走去,楚瑜看著被袁醉伶牽起的手,又想起了之前袁醉伶伸手拉他上馬車的樣子,那手心傳來的溫度一如既往能溫暖進他的心窩。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城南茶樓,茶樓外觀看著普普通通,裏面卻座得滿滿當當,小曲悠悠蕩蕩的傳遍整個茶樓。唱曲的姑娘杏眼含情低眉婉轉,薄施粉黛身形纖柔,雖然粗衣素釵卻是個清麗素雅的美人。

今年春天的京城熱鬧歸熱鬧,很多來參加武英會的人魚龍混雜,其中自然不乏一些地痞流氓趁機渾水摸魚。

那唱曲姑娘的歌聲著實迷人,讓人聽的吃著茶卻帶了三分醉意。這唱曲姑娘每天上下午各唱三場,每場連著唱了四首。今天上午的曲目都唱完了,姑娘收了客人們的賞錢,起身欠身行禮便要去後堂稍作休息。休息片刻,姑娘便抱著琴準備回家,下午再過來繼續唱曲。沒想到快要走出茶樓時,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堵住了她的去路,左拉右扯的要這姑娘去雅間單獨唱給他們聽。那姑娘掙紮著不去,奈何幾個男人力氣太大,抓住了人便不松手,姑娘私活掙不開,便用琵琶去砸對方,這一下打中了其中一個人的頭,那夥人見姑娘不從還傷人,隨即扇了姑娘一個耳光,直直的拉向他們自己的包間。

雙方爭執間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袁醉伶見勢不妙,便立刻上前阻攔,不想被對方狠狠推了一個踉蹌,楚瑜大為不悅,立刻伸手薅住推袁醉伶那人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拉,將整個人摜在地上。同夥見狀松開了唱曲的姑娘,一起湧上起來要圍攻楚瑜。

還不等楚瑜動手,一直玉笛打著旋飛到那群人面前,一下就掃中的最前面的人,那人被玉笛擊中眼冒金星沒了還手的力氣。

那夥人見狀先是一楞,隨後放映過來看向旁邊。

只見一個女子身著雪青色勁裝,頭發用一根同色發帶簡單束起來。這位女子身材嬌小,面容可愛,看著年齡不大,眉宇間難掩英氣,一看便是個習武之人。此時女子伸手接住自己的玉笛,不等對方一群人反應過來,立刻沖進人群,將玉笛化作武器,三下五除二便將一群人打的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這姑娘不理會這群人的哭喊聲,掃視了過滿茶樓的人,開口道:“在座皆是男子,看見一個姑娘被欺負卻無人上前出手相助,難不成人家拋投露面的出來唱曲,就活該被人輕薄?平白的汙了這男兒身。”這女子說完也懶得看眾人的反應,上前去安慰了唱曲姑娘順便姑娘出了門,隨後走到楚瑜和袁醉伶身邊。

“兩位公子能出手相助,必是古道熱腸俠肝義膽之人,小女子有禮了”說著兩人抱拳施禮。

“見此不平之事,出手也是應該的,總不能任由這群人欺負一個弱女子”袁醉伶說道。

“小女子姓樂明笛,敢問二位公子高姓大名?”原來此人便是樂笛,她本來也想慕名過來喝茶聽曲,沒想到還沒進門就撞見一群烏合之眾欺負一個姑娘。

“原來是樂笛掌門,久仰久仰,在下清歡樓老板的袁醉伶”袁醉伶第一次見到樂笛,沒想到是個嬌小可愛的姑娘,

“袁老板,幸會,請問這位公子是?”樂笛問道,

“在下,楚瑜”楚瑜回答。

楚瑜這個名字無疑讓樂笛心中一怔,“此人便是平安司盯著的楚瑜嗎?”樂笛暗自想著,嘴上說著“幸會幸會”。

“今日大家有緣相識,小女子敬佩二位公子今日行為,願備薄酒與二位暢飲,交個朋友如何?”樂笛笑著邀請二人,她一笑便漏出兩個深深地酒窩。

“不.......”楚瑜剛要開口拒絕,袁醉伶便快速搶過話頭:“那恭敬不如從命啦!”說著拉起楚瑜跟著樂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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