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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糾結心不定 抽絲剝繭仍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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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糾結心不定  抽絲剝繭仍不明

臨時上馬車時,袁醉伶突然想到自己的貓還沒帶上,他在楚瑜的懷裏微微擡了頭,抓緊楚瑜胸前的衣服對楚瑜說道:“哥哥,桂花沒跟來,我不能丟下它。”

楚瑜沒有猶豫,直接帶著袁醉伶原地騰空而起,腳尖點了幾下房頂,快速飛身至袁醉伶入住的房間。

果然桂花在裏面,所謂心寬體胖,想必就是桂花這樣子吧,外面打打殺殺我在裏面睡覺,人類世界的事情,跟我們小貓咪能有什麽關系呢?

楚瑜和袁醉伶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楚瑜將桂花撈起來,順勢放入袁醉伶懷中,抱著袁醉伶快速離開了。

來時的馬車夫已經被滅口了,返程只能楚瑜親自趕車。

馬車內的袁醉伶異常安靜,他坐在馬車內掀開簾子看著楚瑜趕馬車背影,不自覺的看出了神。

此時的楚瑜內心卻不能平靜,他害怕經過今日一事袁醉伶會疏遠他。

楚瑜暗下決心:“保持距離吧!正事要開始了,別牽連他。”

連夜趕回京城後,楚瑜將袁醉伶送回清歡樓,簡單道了個別轉身離開,他不敢再看袁醉伶的眼睛,生怕自己陷在那雙笑眼裏出不來。

楚瑜走後,袁醉伶讓丫頭小貍拿藥來清理傷口,看著自己腳上新換的紗布,自己從袖袋中掏出了那段碎布條,在手中把玩著,腦子裏回憶著楚瑜給他清理傷口,以及楚瑜抱他上馬車的畫面,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公子只是傷了腳嗎?”小貍看見袁醉伶出神發笑的樣子,有點擔心他不是腦子也傷了吧,

“咳,咳,無事,無事”袁醉伶終於回過神來,

“公子手中的碎布條若是無用就扔掉吧,上邊的還有血跡”小貍優點嫌棄的說道,

“呃,不要,我自去清洗幹凈”袁醉伶說著又將碎布條收了起來,

“公子,你,嗯.......”小貍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袁醉伶,“公子你思春了吧!”小貍激動地說著聲音不自覺的都拔高了。

“你有事沒事,沒事快回去睡覺”袁醉伶聽到這話先是一驚,隨即覺得自己被什麽刺了一下,不耐煩地對小貍說道,

“呦,看來要惱羞成怒,怪我嘍”說著攤開手,無辜的看向袁醉伶

“走走走,我要睡覺我要睡覺”袁醉伶有些煩躁,合衣便直接躺在床上,留給小貍一個背影,

“誰家的小姐,我明天上街打聽打聽家世背景”小貍此時心情大好,故意逗弄袁醉伶,

“就你話多”袁醉伶抄起枕頭就向小貍扔出去,小貍靈巧的躲了開,開門就跑了出去,枕頭砸在地上發出微微的悶響。

袁醉伶下了床一撅一拐的走過去撿起枕頭,躺回床上後盯著床頂,床頂的雕花像一個小漩渦又將他帶入思考。

“思春”他輕輕的笑了,

“怎麽可能,連對方什麽身份還不清楚......”袁醉伶在心裏不斷地自我剖析,結果就是他又想跑題了,腦海裏浮現著楚瑜俊朗的眉目,英挺的鼻梁,還有趕車時挺拔的背影......等他回過神,拍了幾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點,

“睡睡睡”心裏催促著自己趕快入睡了,不敢再胡思亂想。

這幾日天鏡山莊無人生還的消息在整個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倆人也沒有再見過面。

楚瑜刻意不與袁醉伶聯系,想趁著交情不深的時候,快點斷了自己心裏那點旖旎的想法。袁醉伶純粹是因為腳受傷了不想動彈,閉門不出躺在家裏擼貓。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經歷一種心理暗示,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什麽,越是控制不住的去想,現在楚瑜就陷入這種暗示不能自拔。

從回到武英會館的第一天起,楚瑜就沒停止過去想袁醉伶的那雙笑眼,以及笑眼的主人,想到自己抱著他上馬上,袁醉伶在他懷裏輕飄飄的,他怕自己施展輕功時袁醉伶會讓風吹走。他還記得袁醉伶在他懷中的溫度,春夜的涼風並沒能帶走這溫度在他心裏的烙印。

楚瑜在心裏跟自己做著極限拉扯,

“去看看他的傷”一個白色小人出聲說道

“不可,一來二去你將彌足深陷”另一個黑色小人反駁道

“只是看看傷情,看了就回”白色小人繼續勸說

“不是大傷,這幾天就能好,不用看,看完後患無窮”黑色小人正色道

饒是楚瑜活了這二十幾年也沒有像此刻這麽糾結過。

“我是不是喜歡袁醉伶”楚瑜心裏想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不可能”楚瑜反駁著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想有個朋友在身邊,只是有些喜歡帶著笑意的眼睛,只是有些喜歡活潑的性格,我才認識他沒幾天,不會的產生喜歡這種想法的”楚瑜自我安慰著。

喜歡一個人的時間可以是日積月累,也可以是短暫相識。朝夕相處彼此了解,未必能長久,一見鐘情匆匆幾面,未必不能廝守。

楚瑜最終還是沒有去看袁醉伶。

他將心思收起來,開始回想那天遇到暗殺的事情,想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這才幾天就找了一群死士過來,呵呵,迫不及待了嗎?”楚瑜心道“只不過都死幹凈了,可惜線索斷了。”

隨即楚瑜嘴角漏出一抹狡黠:“不急,十五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時,一次刺殺不成,一定會有下一次,早晚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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