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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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前的寧靜
第二天，董事會任命周連蒂為晟煌總經理，這在業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馮祖昌和付凜在第一時間恭喜了周連蒂，說她平步青雲令人好生羨慕。周連蒂清楚二人的笑容並非出自真心，但該有的表面工作還是得做。
很多人都好奇周連蒂是什麽人，從哪裏冒出來的，本事這麽大？一時間風言風語層出不窮，還有不少人唱衰，說過不了一周她就會幹不下去，這些言論周連蒂都沒有理會。
當晚晟煌門庭若市，不少人來給周連蒂撐場子，有周連蒂以前的老客戶，也有很多陌生面孔。其中最矚目的當屬衡霄集團的小少爺，他豪擲千金為周連蒂慶賀，給足了周連蒂排面。
周連蒂認得這人，前段時間她在大廳做服務員，當時這人對她惡意相犯，還揉了穆菲的名片。現在再看，對方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她客氣謙和尊敬有加，大概是被“教育”過了，想趁著這次機會修繕關系。
不止是他，曾經對她愛答不理的人，現在都換上了阿諛奉承的面具。這種今非昔比的感覺，周連蒂自己都覺得可笑……
其實周連蒂心裏像明鏡一樣，她知道，別人眼裏的她並不是真的她，而是穆菲。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穆菲而來，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她背後的人是穆菲，只知道她得了勢，便想要和她交個“朋友”，但說到底還是為了穆菲。
周連蒂往上爬是想脫離穆菲的掌控，可實際上卻把她和穆菲綁得更緊了。以前她只是不想離開穆菲，現在她是徹徹底底離不開穆菲了。
她所擁有的一切都靠穆菲得來，除非她能永遠依附於穆菲，否則穆菲哪天拋棄她，哪天就是她的死期。
周連蒂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她必須想辦法靠自己闖出一番名堂，是必須！哪怕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做到，她也必須去做。
周連蒂心裏苦笑，她想起高蓉蓉有一天問她，什麽是好好過日子，她回答說，想要什麽就去爭取，這個過程就是好好過日子。那時候她想要的很簡單，可短短半個多月過去，一切都變了……
突然有些想蓉蓉，想聽她叫自己姐姐。如果蓉蓉知道自己當上晟煌的總經理會是什麽反應？心疼還是開心？不論如何，那應該是她能聽到的，最真心的“道賀”了。
周連蒂嘆了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然而事情好像沒她想得那麽困難，馮祖昌和付凜都是老狐貍，他們不會得罪穆菲，所以即使心有不甘，表面上也十分配合她的工作。
雖然只是表面上，但對周連蒂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情況了，至少她不用分神去對付馮祖昌和付凜，可以專心於自己的事。
周連蒂知道自己有短板，在能力上有很大欠缺，但好在她性子穩，不急於馬上做出些什麽，她計劃先慢慢學習、慢慢研究、慢慢思考，磨刀不誤砍柴工，將來再做長遠打算。
最近幾天穆菲就住在了周連蒂家，周連蒂怕林燕聲會困擾，偷偷在私下問了對方。林燕聲這才明白穆菲那天送她上班時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便大發慈悲幫穆菲美言了幾句。
不過穆菲住在這兒確實不影響她，她們各過各的，也就偶爾碰見穆菲和周連蒂膩歪時她會忍不住想起高蓉蓉，但這並不是穆菲的問題，是她的。
周末，林燕聲要去學校看高蓉蓉，順便給高蓉蓉送東西。上周末打電話，高蓉蓉托林燕聲給自己送一副隔音耳塞和一個老人手機，前者是因為段小娟和白羽瓏打呼嚕，後者是為了方便和林燕聲聯系，畢竟排隊打電話可太難了！
林燕聲中午炒了炒面打算給高蓉蓉一起帶去，周連蒂也想去，二人一拍即合，計劃著午飯後坐公車過去，可是有穆菲在，能讓她倆坐公交？
穆菲難得親自開車，她開了輛敞篷跑車，說要去兜風散心。俞衣衣在副駕駛正襟危坐，周連蒂和林燕聲上車後還提醒她們把安全帶系好。
穆菲的車技真是令人一言難盡，說她車技不好吧，她各種變道還開得挺快；說她好吧，敞篷車硬是給周連蒂坐暈車了。
“……你還難受嗎？”
穆菲坐在副駕駛，轉後身子看著周連蒂，對方靠在林燕聲肩上，面色蒼白一副難受的模樣，看得穆菲十分心疼。
“好點了。”周連蒂差不多緩過來了，但她在心裏暗自發誓，從此再也不會坐穆菲開的車了。
周連蒂和林燕聲聊起了高蓉蓉的學校生活，別說，高蓉蓉的日子還挺精彩，她們一個講一個追問，像是在八卦小姐妹一樣，快樂得很。
忽然穆菲插話道：“海城這年頭還有女校？”
林燕聲不禁有些詫異，穆菲居然不知道？
於是林燕聲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特意沒提到途穆集團，向對方介紹道：“薪傳中學，聽招生的老師說，是一位名叫途方嵐的女士建立的。”
聽到途方嵐的名字穆菲有些驚訝，她找秘書查了查薪傳中學，發現確實是自己媽媽建的，而且一直由途穆集團資助，但四年前停資了。
停資？穆菲若有所思，這種公益項目不應該啊！忽然穆菲瞇了瞇眼睛，四年前途謠接手集團，這件事一定和對方脫不了幹系，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也許能成為她戰勝途謠的突破口……
很快她們便到達了薪傳中學，這裏不允許外人進入，但門衛聯系了宿舍管理員，把高蓉蓉叫了出來。
穆菲本來打算進去看看的，剛才她習慣性地想亮明身份，但仔細想想停資這種事蠻尷尬的，最後只好作罷。她長這麽大從未因為自己的身份感到丟臉過，都怪途謠！
三人排排站等在校門口，不一會兒就看見高蓉蓉跑過來了。她身穿校服奔跑在校園裏，快樂、活潑，像只歡脫的小鹿。
“阿聲！”
高蓉蓉開心地大喊著林燕聲，撲過來給了林燕聲一個熊抱，林燕聲接住她，和她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連日來的想念在這一刻迸發，林燕聲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周連蒂在一旁看著也感覺鼻酸，這樣純粹的感情真好啊！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要變小花貓了。”高蓉蓉溫柔地哄逗著林燕聲，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她真想和林燕聲接吻，可惜旁邊還有人……
高蓉蓉擡頭看了旁邊的人一眼，才發現那是周連蒂，她驚喜萬分：“姐姐！”
“你才看見我啊！”周連蒂笑著嗔怪道，她張開雙臂，高蓉蓉緊緊抱了上去。
“咳咳——”穆菲幹咳了兩聲，高蓉蓉才註意到還有一個人。
高蓉蓉看著穆菲，面無表情地向對方點了點頭：“穆總。”
穆菲哽住，為什麽到她就變得這麽冷漠？她剛準備說什麽，周連蒂就制住了她，不讓她打擾高蓉蓉和林燕聲說話。
周連蒂小聲和穆菲說：“不許欺負我室友，不然不讓你住我家了。”
“她也算？”
周連蒂點頭，穆菲哼了一聲，放過了高蓉蓉。
林燕聲遞給高蓉蓉一個袋子，裏面有高蓉蓉要的東西和一個保溫盒，裝了滿滿一盒炒面，光是想想高蓉蓉就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高蓉蓉把自己變成板磚的手機交給林燕聲，還告訴了對方密碼，“你拿回去吧，裏面有我珍藏多年的好東西，你再等我半個月。”
“什麽？”林燕聲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她紅著臉笑罵高蓉蓉，“天天凈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想你呀，做夢在想你，看書在想你，吃飯也在想你。”
“油嘴滑舌……但我愛聽。”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二人嘀嘀咕咕說了會兒話，周連蒂才走過去加入了聊天兒。
“你是長高了還是瘦了？我記得你之前和燕聲差不多高，怎麽感覺你比她高了？”
林燕聲不可置信，“高了嗎？”
周連蒂仔細比對了一下二人，肯定道：“高了。”
“大概是早睡早起，外加天天跑操，長高了點兒？”高蓉蓉解釋。
周連蒂點點頭，“也對，你正好是二次發育的年紀。”
林燕聲期待地看著周連蒂，“那我還有機會嗎？”
周連蒂笑著搖了搖頭，她的沈默震耳欲聾，高蓉蓉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喜提林燕聲的白眼一枚。
猶豫許久，周連蒂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情況告訴高蓉蓉，她小聲開口：“蓉蓉，我當上晟煌的總經理了。”
高蓉蓉楞了楞，她什麽也沒說，而是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穆菲，周連蒂也扭頭看去，那人靠坐在車門上，無聊地曬著太陽……
高蓉蓉問周連蒂：“穆菲對你好嗎？”
周連蒂垂眸，“還行吧。”
高蓉蓉低頭笑起來，聽對方的語氣高蓉蓉就知道，周連蒂這是又自己和自己別扭上了，而她別扭的點都在穆菲身上——她不能接受自己受了穆菲的幫襯；不能接受自己喜歡穆菲；不能接受自己需要穆菲。
“姐姐要不要勇敢一點，試試，愛了也不會怎麽樣。”說這話的時候高蓉蓉還偷偷瞧了眼林燕聲，林燕聲也在聽。
周連蒂沒說話，高蓉蓉握住了周連蒂的手，“我以前還想，你會給我找一個什麽樣的姐夫，沒想到最後是個有錢的漂亮姐姐，這點你自己也想不到吧？
我們的生活本就不自由，你還要畫那麽多條條框框束縛自己、苛責自己，可生活中哪有事是絕對不能做的？做了就做了，又能怎樣？”
高蓉蓉停了停，才接著道：“而且你已經誤打誤撞出了格，幹脆就接受出格，把你那些條條框框扔了吧！反正結果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這不也挺好的嗎？”
周連蒂沈默許久，終是笑著點了點頭。
高蓉蓉說的對，不管怎麽樣，相比從前一切確實都好了起來，或許她該暫時放下包袱，享受眼前的寧靜。
而在這片寧靜的天空下，一場暴雨正悄然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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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好奇周連蒂是什麽人，從哪裏冒出來的，本事這麽大？一時間風言風語層出不窮，還有不少人唱衰，說過不了一周她就會幹不下去，這些言論周連蒂都沒有理會。
當晚晟煌門庭若市，不少人來給周連蒂撐場子，有周連蒂以前的老客戶，也有很多陌生面孔。其中最矚目的當屬衡霄集團的小少爺，他豪擲千金為周連蒂慶賀，給足了周連蒂排面。
周連蒂認得這人，前段時間她在大廳做服務員，當時這人對她惡意相犯，還揉了穆菲的名片。現在再看，對方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對她客氣謙和尊敬有加，大概是被“教育”過了，想趁著這次機會修繕關系。
不止是他，曾經對她愛答不理的人，現在都換上了阿諛奉承的面具。這種今非昔比的感覺，周連蒂自己都覺得可笑……
其實周連蒂心裏像明鏡一樣，她知道，別人眼裏的她並不是真的她，而是穆菲。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為了穆菲而來，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她背後的人是穆菲，只知道她得了勢，便想要和她交個“朋友”，但說到底還是為了穆菲。
周連蒂往上爬是想脫離穆菲的掌控，可實際上卻把她和穆菲綁得更緊了。以前她只是不想離開穆菲，現在她是徹徹底底離不開穆菲了。
她所擁有的一切都靠穆菲得來，除非她能永遠依附於穆菲，否則穆菲哪天拋棄她，哪天就是她的死期。
周連蒂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她必須想辦法靠自己闖出一番名堂，是必須！哪怕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做到，她也必須去做。
周連蒂心裏苦笑，她想起高蓉蓉有一天問她，什麽是好好過日子，她回答說，想要什麽就去爭取，這個過程就是好好過日子。那時候她想要的很簡單，可短短半個多月過去，一切都變了……
突然有些想蓉蓉，想聽她叫自己姐姐。如果蓉蓉知道自己當上晟煌的總經理會是什麽反應？心疼還是開心？不論如何，那應該是她能聽到的，最真心的“道賀”了。
周連蒂嘆了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然而事情好像沒她想得那麽困難，馮祖昌和付凜都是老狐貍，他們不會得罪穆菲，所以即使心有不甘，表面上也十分配合她的工作。
雖然只是表面上，但對周連蒂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情況了，至少她不用分神去對付馮祖昌和付凜，可以專心於自己的事。
周連蒂知道自己有短板，在能力上有很大欠缺，但好在她性子穩，不急於馬上做出些什麽，她計劃先慢慢學習、慢慢研究、慢慢思考，磨刀不誤砍柴工，將來再做長遠打算。
最近幾天穆菲就住在了周連蒂家，周連蒂怕林燕聲會困擾，偷偷在私下問了對方。林燕聲這才明白穆菲那天送她上班時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便大發慈悲幫穆菲美言了幾句。
不過穆菲住在這兒確實不影響她，她們各過各的，也就偶爾碰見穆菲和周連蒂膩歪時她會忍不住想起高蓉蓉，但這並不是穆菲的問題，是她的。
周末，林燕聲要去學校看高蓉蓉，順便給高蓉蓉送東西。上周末打電話，高蓉蓉托林燕聲給自己送一副隔音耳塞和一個老人手機，前者是因為段小娟和白羽瓏打呼嚕，後者是為了方便和林燕聲聯系，畢竟排隊打電話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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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菲難得親自開車，她開了輛敞篷跑車，說要去兜風散心。俞衣衣在副駕駛正襟危坐，周連蒂和林燕聲上車後還提醒她們把安全帶系好。
穆菲的車技真是令人一言難盡，說她車技不好吧，她各種變道還開得挺快；說她好吧，敞篷車硬是給周連蒂坐暈車了。
“……你還難受嗎？”
穆菲坐在副駕駛，轉後身子看著周連蒂，對方靠在林燕聲肩上，面色蒼白一副難受的模樣，看得穆菲十分心疼。
“好點了。”周連蒂差不多緩過來了，但她在心裏暗自發誓，從此再也不會坐穆菲開的車了。
周連蒂和林燕聲聊起了高蓉蓉的學校生活，別說，高蓉蓉的日子還挺精彩，她們一個講一個追問，像是在八卦小姐妹一樣，快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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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林燕聲也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特意沒提到途穆集團，向對方介紹道：“薪傳中學，聽招生的老師說，是一位名叫途方嵐的女士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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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們便到達了薪傳中學，這裏不允許外人進入，但門衛聯系了宿舍管理員，把高蓉蓉叫了出來。
穆菲本來打算進去看看的，剛才她習慣性地想亮明身份，但仔細想想停資這種事蠻尷尬的，最後只好作罷。她長這麽大從未因為自己的身份感到丟臉過，都怪途謠！
三人排排站等在校門口，不一會兒就看見高蓉蓉跑過來了。她身穿校服奔跑在校園裏，快樂、活潑，像只歡脫的小鹿。
“阿聲！”
高蓉蓉開心地大喊著林燕聲，撲過來給了林燕聲一個熊抱，林燕聲接住她，和她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連日來的想念在這一刻迸發，林燕聲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周連蒂在一旁看著也感覺鼻酸，這樣純粹的感情真好啊！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要變小花貓了。”高蓉蓉溫柔地哄逗著林燕聲，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她真想和林燕聲接吻，可惜旁邊還有人……
高蓉蓉擡頭看了旁邊的人一眼，才發現那是周連蒂，她驚喜萬分：“姐姐！”
“你才看見我啊！”周連蒂笑著嗔怪道，她張開雙臂，高蓉蓉緊緊抱了上去。
“咳咳——”穆菲幹咳了兩聲，高蓉蓉才註意到還有一個人。
高蓉蓉看著穆菲，面無表情地向對方點了點頭：“穆總。”
穆菲哽住，為什麽到她就變得這麽冷漠？她剛準備說什麽，周連蒂就制住了她，不讓她打擾高蓉蓉和林燕聲說話。
周連蒂小聲和穆菲說：“不許欺負我室友，不然不讓你住我家了。”
“她也算？”
周連蒂點頭，穆菲哼了一聲，放過了高蓉蓉。
林燕聲遞給高蓉蓉一個袋子，裏面有高蓉蓉要的東西和一個保溫盒，裝了滿滿一盒炒面，光是想想高蓉蓉就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高蓉蓉把自己變成板磚的手機交給林燕聲，還告訴了對方密碼，“你拿回去吧，裏面有我珍藏多年的好東西，你再等我半個月。”
“什麽？”林燕聲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她紅著臉笑罵高蓉蓉，“天天凈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想你呀，做夢在想你，看書在想你，吃飯也在想你。”
“油嘴滑舌……但我愛聽。”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二人嘀嘀咕咕說了會兒話，周連蒂才走過去加入了聊天兒。
“你是長高了還是瘦了？我記得你之前和燕聲差不多高，怎麽感覺你比她高了？”
林燕聲不可置信，“高了嗎？”
周連蒂仔細比對了一下二人，肯定道：“高了。”
“大概是早睡早起，外加天天跑操，長高了點兒？”高蓉蓉解釋。
周連蒂點點頭，“也對，你正好是二次發育的年紀。”
林燕聲期待地看著周連蒂，“那我還有機會嗎？”
周連蒂笑著搖了搖頭，她的沈默震耳欲聾，高蓉蓉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喜提林燕聲的白眼一枚。
猶豫許久，周連蒂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情況告訴高蓉蓉，她小聲開口：“蓉蓉，我當上晟煌的總經理了。”
高蓉蓉楞了楞，她什麽也沒說，而是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穆菲，周連蒂也扭頭看去，那人靠坐在車門上，無聊地曬著太陽……
高蓉蓉問周連蒂：“穆菲對你好嗎？”
周連蒂垂眸，“還行吧。”
高蓉蓉低頭笑起來，聽對方的語氣高蓉蓉就知道，周連蒂這是又自己和自己別扭上了，而她別扭的點都在穆菲身上——她不能接受自己受了穆菲的幫襯；不能接受自己喜歡穆菲；不能接受自己需要穆菲。
“姐姐要不要勇敢一點，試試，愛了也不會怎麽樣。”說這話的時候高蓉蓉還偷偷瞧了眼林燕聲，林燕聲也在聽。
周連蒂沒說話，高蓉蓉握住了周連蒂的手，“我以前還想，你會給我找一個什麽樣的姐夫，沒想到最後是個有錢的漂亮姐姐，這點你自己也想不到吧？
我們的生活本就不自由，你還要畫那麽多條條框框束縛自己、苛責自己，可生活中哪有事是絕對不能做的？做了就做了，又能怎樣？”
高蓉蓉停了停，才接著道：“而且你已經誤打誤撞出了格，幹脆就接受出格，把你那些條條框框扔了吧！反正結果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這不也挺好的嗎？”
周連蒂沈默許久，終是笑著點了點頭。
高蓉蓉說的對，不管怎麽樣，相比從前一切確實都好了起來，或許她該暫時放下包袱，享受眼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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