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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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玩家
“雅夢？”
靜雅夢一回到森林，就看見了正在和死士廝殺的秦冰洛。
她微移視線，果然，這裏已經被死士包圍了，隊友們都在與死士交戰，看得出戰鬥已經持續許久，卻絲毫沒有勝利的跡象，因為死士根本殺不死，除非將他們炸得連渣都不剩，否則他們就能憑斷肢再生，
“怎麽不用腐屍粉？”靜雅夢眼見秦冰洛將一個死士用樹枝釘在地上，問道。
“試過，”秦冰洛松開手，任由死士在地上掙紮，“沒有用。”
“沒用？”靜雅夢吃了一驚，又仔細觀察了下死士的行動，似乎比印象裏快了不少，“難道是升級過的？”
秦冰洛不置可否。另一邊納蘭熙也發現靜雅夢已經回來，邊打邊問：“雅夢，你那個精靈呢？”
“和溫晚在一起，”靜雅夢咳了幾下，嘴角溢出一絲血，“在一個完全冰藍色的地方。”
“溫晚把你帶進去的？”秦冰路問。
靜雅夢應道：“嗯。她現在很強，我不確定琉璃能不能打得過她。說起來，她怎麽找到我的？”
秦冰洛答：“我讓她找你，然後她就走了，不知道做了什麽。”
靜雅夢問她：“她去哪兒了也不知道？”
“不知。”
靜雅夢聽了她的話扶額。
“我說各位，”葉新在這時揚聲道，“既然我們不知道去哪裏找她們，又殺不了這些死士，盟主也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你想怎麽撤？”沈遲接話，“盟主沒有魔力，你是能瞬間移動還是打算邊走邊退呢？”
葉新瞥了他一眼：“不退你在這等死士把你耗死嗎？先聲明，你死了我不會救你的。”
沈遲嗤道：“誰要你救。”
又吵起來了。這兩個人的關系什麽時候能回到剛入隊時那樣啊。
靜雅夢在心中再次扶額，認命般道：“我來吧。”
說著她就用了瞬間移動，六人回到聯盟的營地前。
“你不是……”納蘭熙詫異地轉身，就看見靜雅夢忽然向前栽去，“雅夢？”
秦冰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這一扶，靜雅夢腹部貫穿的傷就很徹底地暴露出來了。秦冰洛叫了會療愈魔法的夏沫晴過來，看著那皮肉幾乎外翻且有明顯凍傷痕跡的傷口，眼神一暗。
“溫晚做的？”趁著夏沐晴給她療傷，秦冰洛問道。
“對。”
靜雅夢回答，語氣有些虛弱，畢竟她剛剛透支魔力用了瞬移，險些暈過去，現在能回答問題算好的了。
她盯著夏沐晴給她治療的手看，那手指間亮起溫和的綠色光芒，光芒流過之處，一股暖融融的感覺撫過傷口，疼痛感一下子減輕許多。
很久以前，某個女孩也是這樣，用同樣暖綠色的光芒向她演示自己魔法的功效。
而如今，那個人已是她的敵人，恨不得殺她而後快。
想起來不能不感傷。
納蘭熙離她們有幾步遠，夏沐晴給靜雅夢治療時她一直抱著手思考，這時出聲問道：“各位，你們就不覺得溫晚很奇怪嗎？”
夏沐晴剛釋放完魔法，聽到她的話沈吟道：“的確有點。”
秦冰洛頷首。
葉新和沈遲沒說話，不過心裏清得跟明鏡似的。
靜雅夢也道：“她確實強得有些不正常。而且她目前為止做的一切，完全看不出來目的是什麽。她之前在我們隊伍裏，說她是火玉門的臥底的話，救人魚族的時候她反而幫了我們。但要說
她不為火玉門效力，她又幾次三番想置我們於死地。她為的是什麽？難道說她想做掉聯盟之後，再倒打夏玉夕一耙，滅了火玉門自己出去嗎？”
納蘭熙搖頭：“我覺得不對，雅夢，你這話有幾個問題。首先，她不是‘置我們於死地，而是想置你死地。”
靜雅夢凝神：“你的意思是……”
“你應該看出來了吧，”納蘭熙說，“她每次行動，幾乎都在針對你，比如說這回，我們幾個人都在這，她偏偏選擇了傳走你。之前她在森林裏不是也說她想你死嗎？”
“剛才她也說討厭我……”靜雅夢輕聲道，但轉而又說，“可這沒理由啊，她為什麽偏要我死？”
納蘭熙說：“那就看你們有什麽過節了。”
靜雅夢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來什麽。要是真有過節，她早想到了，也不至於問溫晚這麽多次“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沒有過節的話，只能是另一個原因了，”納蘭熙頓了頓，開啟了另一個話題，“我想你們都不知道吧，溫晚不是玩家。”
靜雅夢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震驚的不只是她一個。夏沐晴當場楞在那裏，秦冰洛都破天荒地挑了下眉。
夏沐晴一臉不信:“你不會告訴我她是NPC吧”
納蘭熙擺手：“那當然不是。她也是外面的人，只不過和我們不太一樣。”
“哪裏不一樣？”
納蘭熙問：“八零二事件聽過嗎？”
靜雅夢多少知道點：“空難？”
納蘭熙點點頭：“這麽說吧，溫晚當時在那架飛機上。”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她是鬼啊？”夏沐晴嘴角一抽。
“誰知道呢？”納三熙聳肩，“我只是想說，不要用看一般玩家的眼光看她。她身上可沒有什麽殺完所有人才能出去的限制。沒準她是死了以後碰上什麽帶系統重生的掛，殺了雅夢完成任務才能覆活呢？”
這當然是個玩笑，但某種意義上說，她真相了。
“那她去火玉門有什麽意義？她不是只要殺雅夢就好了？”夏沐晴問。
“我正想說這個呢，”納蘭熙道，“記得白春說結界怎麽破除的嗎？當時溫晚教她的。如果她是火玉門的臥底，又何必做這些？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她和火玉門並沒有聯系，只是有人利用她做的事設了一盤局，逼她加入到火玉門呢？”
以上，就是納蘭熙在剛才這一會兒思考出來的內容了。
靜雅夢聽罷便作出了決定：“走，去找白春問個清楚。”
她說完就邁開步，她傳送的點位離營地極近，遠遠就能看出房屋的輪廓，不到五分鐘就回到了營地。
“傷？”
靜雅夢一路疾行，停下腳步時聽見秦冰洛在她身後這麽問了一句。
她粲然一笑，側過頭答道：“已經好了，不用擔心我。”
秦冰洛點頭。
盟友們果然都在營地了，靜雅夢問他們是怎麽從競技場逃出來的，被告知是狄良讓他們撤離的。
副盟主銀鸞在他們面前亭亭而立，微一欠身：“比賽進行到一半時，狄良忽然告訴我繼續留在競技場會有危險，我就擅作主張讓大家回來了，如有不妥，甘願領罰。”
“沒有，你做得很好。”靜雅夢趕緊道，和他們說了之後發生的事，眾人嘩然。
“這麽說來，盟主你輸了？”有人問。
靜雅笑著嘆道：“是啊。”
聯盟的人圍了一圈，人聲嘈雜，她耐心地回答他們的問題，心裏卻在想著狄良的事。
她印象裏狄良是在他們招人時加進來的一個普通成員，在聯盟裏待的時間也算久了，但也沒做過什麽特別的事，不過她之前好像聽人說過，狄良和白春走得有點近。
白春……是她想的那樣嗎？
他們很快找到了狄良和白春，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時，狄良只說有危險的事是他在競技場看比賽的時候一個神秘人告訴他的，白春則推說不知道，她跟著聯盟其它人跑出來的。
一連問了幾次都沒有新答案，靜雅夢只好作罷，轉而向白春問一些其它問題，從她那裏知道了解開結界的始末。白春敘述起那一天時十分詳盡。好像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裏重播過千萬遍。
靜雅夢聽時就好像那一天又浮現在眼前。
她默默地聽，等到白春說完她打開結界找到聯盟時，她才出言問。
“你依然覺得，溫晚不是叛徒嗎？”
白春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幹脆地回答：“我相信她不是。”
說完之後她沒有從靜雅夢身上看出一絲動容。這很正常，那次變故之後她和狄良不停地向別人解釋溫晚沒有做什麽，那時那些人的表情也和現在的靜雅夢沒什麽不同。
懷疑、不信任。
她有些失望，她不該對靜雅夢抱有期待的。
只聽靜雅夢又問道：“那在那之後呢？你還有沒有再見過她？”
白春被了下皺眉，用疑惑的語氣問：“我怎麽可能見過她？她不是應該在火玉門嗎？”
靜雅夢看了她幾秒，白春被看得有些發毛。最終靜雅夢收回目光，說了句：“沒事了，你回去吧，”結束了這次在白春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話。
白春剛邁出半步。
“聽我最後一句，”靜雅夢又補了一句，“不要太相信溫晚，我們都看不懂她想要做什麽。”
白春的腳步頓了一頓，然後，像是沒聽見一樣，快步離開了。
她攥緊的拳頭微微松開。
靜雅夢她，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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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夢？”
靜雅夢一回到森林，就看見了正在和死士廝殺的秦冰洛。
她微移視線，果然，這裏已經被死士包圍了，隊友們都在與死士交戰，看得出戰鬥已經持續許久，卻絲毫沒有勝利的跡象，因為死士根本殺不死，除非將他們炸得連渣都不剩，否則他們就能憑斷肢再生，
“怎麽不用腐屍粉？”靜雅夢眼見秦冰洛將一個死士用樹枝釘在地上，問道。
“試過，”秦冰洛松開手，任由死士在地上掙紮，“沒有用。”
“沒用？”靜雅夢吃了一驚，又仔細觀察了下死士的行動，似乎比印象裏快了不少，“難道是升級過的？”
秦冰洛不置可否。另一邊納蘭熙也發現靜雅夢已經回來，邊打邊問：“雅夢，你那個精靈呢？”
“和溫晚在一起，”靜雅夢咳了幾下，嘴角溢出一絲血，“在一個完全冰藍色的地方。”
“溫晚把你帶進去的？”秦冰路問。
靜雅夢應道：“嗯。她現在很強，我不確定琉璃能不能打得過她。說起來，她怎麽找到我的？”
秦冰洛答：“我讓她找你，然後她就走了，不知道做了什麽。”
靜雅夢問她：“她去哪兒了也不知道？”
“不知。”
靜雅夢聽了她的話扶額。
“我說各位，”葉新在這時揚聲道，“既然我們不知道去哪裏找她們，又殺不了這些死士，盟主也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你想怎麽撤？”沈遲接話，“盟主沒有魔力，你是能瞬間移動還是打算邊走邊退呢？”
葉新瞥了他一眼：“不退你在這等死士把你耗死嗎？先聲明，你死了我不會救你的。”
沈遲嗤道：“誰要你救。”
又吵起來了。這兩個人的關系什麽時候能回到剛入隊時那樣啊。
靜雅夢在心中再次扶額，認命般道：“我來吧。”
說著她就用了瞬間移動，六人回到聯盟的營地前。
“你不是……”納蘭熙詫異地轉身，就看見靜雅夢忽然向前栽去，“雅夢？”
秦冰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這一扶，靜雅夢腹部貫穿的傷就很徹底地暴露出來了。秦冰洛叫了會療愈魔法的夏沫晴過來，看著那皮肉幾乎外翻且有明顯凍傷痕跡的傷口，眼神一暗。
“溫晚做的？”趁著夏沐晴給她療傷，秦冰洛問道。
“對。”
靜雅夢回答，語氣有些虛弱，畢竟她剛剛透支魔力用了瞬移，險些暈過去，現在能回答問題算好的了。
她盯著夏沐晴給她治療的手看，那手指間亮起溫和的綠色光芒，光芒流過之處，一股暖融融的感覺撫過傷口，疼痛感一下子減輕許多。
很久以前，某個女孩也是這樣，用同樣暖綠色的光芒向她演示自己魔法的功效。
而如今，那個人已是她的敵人，恨不得殺她而後快。
想起來不能不感傷。
納蘭熙離她們有幾步遠，夏沐晴給靜雅夢治療時她一直抱著手思考，這時出聲問道：“各位，你們就不覺得溫晚很奇怪嗎？”
夏沐晴剛釋放完魔法，聽到她的話沈吟道：“的確有點。”
秦冰洛頷首。
葉新和沈遲沒說話，不過心裏清得跟明鏡似的。
靜雅夢也道：“她確實強得有些不正常。而且她目前為止做的一切，完全看不出來目的是什麽。她之前在我們隊伍裏，說她是火玉門的臥底的話，救人魚族的時候她反而幫了我們。但要說
她不為火玉門效力，她又幾次三番想置我們於死地。她為的是什麽？難道說她想做掉聯盟之後，再倒打夏玉夕一耙，滅了火玉門自己出去嗎？”
納蘭熙搖頭：“我覺得不對，雅夢，你這話有幾個問題。首先，她不是‘置我們於死地，而是想置你死地。”
靜雅夢凝神：“你的意思是……”
“你應該看出來了吧，”納蘭熙說，“她每次行動，幾乎都在針對你，比如說這回，我們幾個人都在這，她偏偏選擇了傳走你。之前她在森林裏不是也說她想你死嗎？”
“剛才她也說討厭我……”靜雅夢輕聲道，但轉而又說，“可這沒理由啊，她為什麽偏要我死？”
納蘭熙說：“那就看你們有什麽過節了。”
靜雅夢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來什麽。要是真有過節，她早想到了，也不至於問溫晚這麽多次“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沒有過節的話，只能是另一個原因了，”納蘭熙頓了頓，開啟了另一個話題，“我想你們都不知道吧，溫晚不是玩家。”
靜雅夢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震驚的不只是她一個。夏沐晴當場楞在那裏，秦冰洛都破天荒地挑了下眉。
夏沐晴一臉不信:“你不會告訴我她是NPC吧”
納蘭熙擺手：“那當然不是。她也是外面的人，只不過和我們不太一樣。”
“哪裏不一樣？”
納蘭熙問：“八零二事件聽過嗎？”
靜雅夢多少知道點：“空難？”
納蘭熙點點頭：“這麽說吧，溫晚當時在那架飛機上。”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她是鬼啊？”夏沐晴嘴角一抽。
“誰知道呢？”納三熙聳肩，“我只是想說，不要用看一般玩家的眼光看她。她身上可沒有什麽殺完所有人才能出去的限制。沒準她是死了以後碰上什麽帶系統重生的掛，殺了雅夢完成任務才能覆活呢？”
這當然是個玩笑，但某種意義上說，她真相了。
“那她去火玉門有什麽意義？她不是只要殺雅夢就好了？”夏沐晴問。
“我正想說這個呢，”納蘭熙道，“記得白春說結界怎麽破除的嗎？當時溫晚教她的。如果她是火玉門的臥底，又何必做這些？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她和火玉門並沒有聯系，只是有人利用她做的事設了一盤局，逼她加入到火玉門呢？”
以上，就是納蘭熙在剛才這一會兒思考出來的內容了。
靜雅夢聽罷便作出了決定：“走，去找白春問個清楚。”
她說完就邁開步，她傳送的點位離營地極近，遠遠就能看出房屋的輪廓，不到五分鐘就回到了營地。
“傷？”
靜雅夢一路疾行，停下腳步時聽見秦冰洛在她身後這麽問了一句。
她粲然一笑，側過頭答道：“已經好了，不用擔心我。”
秦冰洛點頭。
盟友們果然都在營地了，靜雅夢問他們是怎麽從競技場逃出來的，被告知是狄良讓他們撤離的。
副盟主銀鸞在他們面前亭亭而立，微一欠身：“比賽進行到一半時，狄良忽然告訴我繼續留在競技場會有危險，我就擅作主張讓大家回來了，如有不妥，甘願領罰。”
“沒有，你做得很好。”靜雅夢趕緊道，和他們說了之後發生的事，眾人嘩然。
“這麽說來，盟主你輸了？”有人問。
靜雅笑著嘆道：“是啊。”
聯盟的人圍了一圈，人聲嘈雜，她耐心地回答他們的問題，心裏卻在想著狄良的事。
她印象裏狄良是在他們招人時加進來的一個普通成員，在聯盟裏待的時間也算久了，但也沒做過什麽特別的事，不過她之前好像聽人說過，狄良和白春走得有點近。
白春……是她想的那樣嗎？
他們很快找到了狄良和白春，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時，狄良只說有危險的事是他在競技場看比賽的時候一個神秘人告訴他的，白春則推說不知道，她跟著聯盟其它人跑出來的。
一連問了幾次都沒有新答案，靜雅夢只好作罷，轉而向白春問一些其它問題，從她那裏知道了解開結界的始末。白春敘述起那一天時十分詳盡。好像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裏重播過千萬遍。
靜雅夢聽時就好像那一天又浮現在眼前。
她默默地聽，等到白春說完她打開結界找到聯盟時，她才出言問。
“你依然覺得，溫晚不是叛徒嗎？”
白春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幹脆地回答：“我相信她不是。”
說完之後她沒有從靜雅夢身上看出一絲動容。這很正常，那次變故之後她和狄良不停地向別人解釋溫晚沒有做什麽，那時那些人的表情也和現在的靜雅夢沒什麽不同。
懷疑、不信任。
她有些失望，她不該對靜雅夢抱有期待的。
只聽靜雅夢又問道：“那在那之後呢？你還有沒有再見過她？”
白春被了下皺眉，用疑惑的語氣問：“我怎麽可能見過她？她不是應該在火玉門嗎？”
靜雅夢看了她幾秒，白春被看得有些發毛。最終靜雅夢收回目光，說了句：“沒事了，你回去吧，”結束了這次在白春看來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話。
白春剛邁出半步。
“聽我最後一句，”靜雅夢又補了一句，“不要太相信溫晚，我們都看不懂她想要做什麽。”
白春的腳步頓了一頓，然後，像是沒聽見一樣，快步離開了。
她攥緊的拳頭微微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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