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明白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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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明白些事
“那你可知，衙門是否會因犯人傷重，便免其罪責？”蕭玨漫不經心擡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袖，繼續問。
“自然不會。”連彥答得很快，絲毫沒註意自己已經掉坑裏。
蕭玨聽到回答噗的笑出聲，微微搖頭，虧得他以為這姓連的秀才有幾分本事，看來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他這一笑，接著便有那反應快的鄉親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連彥反應過來只覺得被打臉，面色青一陣紅一陣。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他當村長的爹看不過去再次站了出來。
“蕭老板，您的意思大家夥都清楚，可這張婆子傷重也是真，要不您就看在鄉親一場的份上，放她先去救治吧，這傷處在臉上，當真拖延不得呀！”
蕭玨頓時冷了臉，直直盯著村長，厲聲道：“要不還是直接報官吧！”
“報了官，一切是非對錯自有公斷，也省得你我在此多費口舌了。”
蕭玨甩了甩手作勢要走，一旁的村長見狀急忙沖上來拽住他。
村長面上閃過一絲難堪，可一想到鬧到衙門後對自己的影響，又不得不繼續討好：“蕭老板，您做生意也不容易，這衙門走一遭少不得費些銀兩，著實是不值當啊！”
“要不，我給說和說和，等這張婆子她兒子回來，我立刻讓他領了老子娘登門道歉，再賠上些個銀錢，您看這樣成不？”
“不成！”蕭玨面色陰沈的一口拒絕：“我蕭某並不懼怕官府，也不在意這一兩個銀錢，我今日只要一個公道！”
“你們說這張婆子傷重可憐，那我岳母撞破了頭就不可憐？我妻子被爾等背後嚼舌根不說，還挨了那婆子一巴掌，她不可憐？怎麽著，被欺負還不能還手了？”
冰冷的視線掃射過人群，繼續厲聲道：“關於那些個流言蜚語，蕭某曾多次站出來澄清過，我家妻子在嫁與我之前並無絲毫越矩，是我覺得她踏實能幹才貿貿然向方家提的親，若說有錯，錯的那個也是我。從今往後，要是再敢有人在背地裏胡亂傳謠，我蕭某定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以蕭玨原本的性子，定是當下就要那張婆子生不如死的。可他也清楚，這裏不是京城，行事也不可太過。
頓了頓，語氣稍有緩和：“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深究，但那張婆子，必須要為她的言行付出代價！”
“蕭老板有話直說！”村長連連點頭稱是。
蕭玨仍是一臉冷漠，開口道：“蕭某願出一兩銀給那張婆子診治，三日後，我要她敲鑼打鼓繞著楊樹村走三圈，並大聲喊出她今日的所做作為以及悔過之心！”
話音一落，人群再次炸開。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樣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這下張婆子當真是老臉都要丟盡了，叫她平日裏嘴碎討嫌……”
蕭玨負手而立，神情疏離而淡漠，顯然一副沒有任何再商量的餘地。
村長焦灼的搓了搓手，不禁對身側的兒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那連彥先前被蕭玨懟的丟了臉面，此時也不想再為那本就理虧的張婆子出頭，只不耐的點了點頭，一甩手，冷著臉穿過人群回家去了。
最後，村人見此事結局已定，紛紛作鳥獸散去。至於那平日裏就不討喜的張婆子，還是村長自掏腰包找了四個人將她擡回去的。
這幾日，蕭玨一直陪著方圓住在娘家，方圓起早貪黑忙著照顧方母料理家務，蕭玨則圍著替方父醫治斷腿的大夫跑前跑後。
三日後的清晨
蕭玨起了個大早出去，再回來時，硬是拉了方圓幾姊妹到村口去。
方巧兒這兩日緩過來了，雖是一如往常的說笑，但神情裏卻是多了幾分郁色。
一行人趕到村口，還沒擠進人群便聽見一陣敲鑼聲，接著響起那張婆子咬著牙根的叫喊聲。
方圓當下便明白了，原來蕭玨大清早出門就為了帶她們來看那張婆子游街示眾。
其實，方圓覺得那張婆子毀了臉，也算是罪有應得，非要她再當眾出醜卻是沒必要。但想著東家也是好心替她家出頭，也不能駁了他的情面。
只遠遠瞧上一眼，方圓便準備拉了巧兒和小誠回家。
誰知先前還乖順立在她身旁的方巧兒，下一秒極不情願的甩開了方圓的手，閃身躲到蕭玨身邊，抗議道：“我不回去，我要去監督張婆子游村示眾！”
“跟我回去！”方圓難得嚴厲，板著臉沖到蕭玨身邊去拽方巧兒。
方巧兒見自家姐姐過來，動作敏捷的避到另一邊，氣鼓鼓地堅持道：“大姐，好不容易有姐夫替咱家出了口惡氣，我去看看又怎麽了？”
“你不能去，你先前傷了人，現在又上趕子去瞧人笑話，仔細村裏人說你心腸歹毒！”方圓想到當日村裏人說的那些話，咬牙堅決不同意。
方巧兒氣得跺腳，閃身離了蕭玨，高聲道：“大姐，你莫不是過了幾日好日子，便忘記咱家是怎麽受人欺負的了？我可算是看明白了，人要是想不受欺負，首先自己就得心腸狠些。你瞧那張婆子張牙舞爪的，那日還不是被我傷的爬都爬不起來!”
“你……”方圓原本覺得妹妹是在狡辯，卻又詭異的覺得有幾分道理，一時有些氣結。
這時，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方母後趕了過來，遠遠聽到此話，氣得小跑過來就要去打方巧兒：“你個鬼丫頭，你還好意思說道？小小年紀就如此兇悍，也不怕傳出去將來沒人敢娶你！”
“沒人娶就沒人娶，我還不肯嫁呢！”方巧兒眼瞧著自家娘親沖過來，堪堪避開，忍不住回嘴道。
這邊的爭吵，已經引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轉頭。蕭玨見狀急忙攔住方巧兒，笑著沖她擠了擠眼，打圓場道：“巧兒乖，聽姐夫的，咱看也看過了，先回家。”
方巧兒鬼精鬼精的，圓眼咕溜溜一轉，便借機提要求：“要我不去監督張婆子游街也行，我要跟著許大叔學武功！”
“二姐，許大叔是誰呀？”一直跟在方圓身邊的方立誠歪著頭問。
“許大叔就是姐夫客棧裏的許力呀！”方巧兒白了眼方立誠，轉頭望向蕭玨：“姐夫，你這麽好，一定會答應我的，對吧？”
“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麽武功，整天舞槍弄棒的像個什麽樣，還不快跟我回家去！”沒等蕭玨應聲，方母便過來一把捉住方巧兒拖著往家走。
這下方巧兒倒是沒再反抗，只扭過頭眼巴巴望著蕭玨。
蕭玨有些好笑，無奈的聳聳肩，朝一旁的方圓努努嘴。方巧兒知曉姐夫這意思是應了，不過這事最終還得自家大姐松口才成。
方母拉了方巧兒走在前頭，身後與蕭玨並肩行走的方圓沒錯過兩人的小動作，仔細想了會兒，才開口道：“我娘不喜歡女孩子太過兇悍，你應了巧兒學武的事，怕是沒那麽容易過她那關。”
“這麽說，你倒是不反對了？”蕭玨挑眉笑著反問。
方圓猶豫著點了點頭，“其實……巧兒說的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要不想被欺負，首先得自己強大起來才行。沒有鋒芒的善良，難免總是容易招人有事無事踩上兩腳。”
“你倒是看得清，可為何……”還總是被欺負。
方圓聽出蕭玨的意思，笑著摸了摸身邊方立誠的頭，才道：“我也是今日才想明白的。巧兒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家爹娘都太老實本分了，也虧得巧兒性子厲害些，還能幫護著小誠。”
“小誠也會努力快些長大，以後換我保護兩位姐姐！”方立誠怯怯拽住方圓的衣角，圓溜溜的眼裏充滿堅定。
方圓被萌了一臉，輕笑著俯身將他一把抱起猛親了幾口，“咱家小誠現在就已經長大了呀，都知道要保護姐姐了呢~”
看著姐弟倆親熱和睦的樣子，蕭玨羨慕的同時又有些嫉妒。
輕咳兩聲，也跟著笑開了。
當晚，用過晚飯後方母便開口趕了方圓兩口子回自己家，說是領著女婿老住在娘家會被說閑話。
蕭玨倒是表示並不在意，但左右拗不過方母，便改口說反正離得近，隨時可以相互走動。
兩人剛出院門，方巧兒便避開了方母偷偷跟了上來。
她小跑著沖在兩人前頭，似乎害怕方母發現了追出來，低聲催促著方圓和蕭玨走快些。
三人低聲說笑著回了客棧。
剛進大門，瞧見蕭煜獨自一人坐在大廳裏用飯。
蕭玨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問：“陳叔和許力呢？”
蕭煜見他們回來，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擡了下眼，視線落在後邊的方巧兒身上：“你的人問我做什麽。”
蕭玨沒再理會他，將方母新摘讓帶回來的菜提到桌上，沖方巧兒努努嘴，“你既是要認師父，便自己去尋他吧！”
“哎哎哎~認師父這事怎麽說？”蕭煜聽了一扔筷子，蹭的站起身來。
攔住了要往後院去的方巧兒，神色不明的道：“可是你這丫頭要認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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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衙門是否會因犯人傷重，便免其罪責？”蕭玨漫不經心擡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袖，繼續問。
“自然不會。”連彥答得很快，絲毫沒註意自己已經掉坑裏。
蕭玨聽到回答噗的笑出聲，微微搖頭，虧得他以為這姓連的秀才有幾分本事，看來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他這一笑，接著便有那反應快的鄉親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連彥反應過來只覺得被打臉，面色青一陣紅一陣。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他當村長的爹看不過去再次站了出來。
“蕭老板，您的意思大家夥都清楚，可這張婆子傷重也是真，要不您就看在鄉親一場的份上，放她先去救治吧，這傷處在臉上，當真拖延不得呀！”
蕭玨頓時冷了臉，直直盯著村長，厲聲道：“要不還是直接報官吧！”
“報了官，一切是非對錯自有公斷，也省得你我在此多費口舌了。”
蕭玨甩了甩手作勢要走，一旁的村長見狀急忙沖上來拽住他。
村長面上閃過一絲難堪，可一想到鬧到衙門後對自己的影響，又不得不繼續討好：“蕭老板，您做生意也不容易，這衙門走一遭少不得費些銀兩，著實是不值當啊！”
“要不，我給說和說和，等這張婆子她兒子回來，我立刻讓他領了老子娘登門道歉，再賠上些個銀錢，您看這樣成不？”
“不成！”蕭玨面色陰沈的一口拒絕：“我蕭某並不懼怕官府，也不在意這一兩個銀錢，我今日只要一個公道！”
“你們說這張婆子傷重可憐，那我岳母撞破了頭就不可憐？我妻子被爾等背後嚼舌根不說，還挨了那婆子一巴掌，她不可憐？怎麽著，被欺負還不能還手了？”
冰冷的視線掃射過人群，繼續厲聲道：“關於那些個流言蜚語，蕭某曾多次站出來澄清過，我家妻子在嫁與我之前並無絲毫越矩，是我覺得她踏實能幹才貿貿然向方家提的親，若說有錯，錯的那個也是我。從今往後，要是再敢有人在背地裏胡亂傳謠，我蕭某定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以蕭玨原本的性子，定是當下就要那張婆子生不如死的。可他也清楚，這裏不是京城，行事也不可太過。
頓了頓，語氣稍有緩和：“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深究，但那張婆子，必須要為她的言行付出代價！”
“蕭老板有話直說！”村長連連點頭稱是。
蕭玨仍是一臉冷漠，開口道：“蕭某願出一兩銀給那張婆子診治，三日後，我要她敲鑼打鼓繞著楊樹村走三圈，並大聲喊出她今日的所做作為以及悔過之心！”
話音一落，人群再次炸開。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樣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這下張婆子當真是老臉都要丟盡了，叫她平日裏嘴碎討嫌……”
蕭玨負手而立，神情疏離而淡漠，顯然一副沒有任何再商量的餘地。
村長焦灼的搓了搓手，不禁對身側的兒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那連彥先前被蕭玨懟的丟了臉面，此時也不想再為那本就理虧的張婆子出頭，只不耐的點了點頭，一甩手，冷著臉穿過人群回家去了。
最後，村人見此事結局已定，紛紛作鳥獸散去。至於那平日裏就不討喜的張婆子，還是村長自掏腰包找了四個人將她擡回去的。
這幾日，蕭玨一直陪著方圓住在娘家，方圓起早貪黑忙著照顧方母料理家務，蕭玨則圍著替方父醫治斷腿的大夫跑前跑後。
三日後的清晨
蕭玨起了個大早出去，再回來時，硬是拉了方圓幾姊妹到村口去。
方巧兒這兩日緩過來了，雖是一如往常的說笑，但神情裏卻是多了幾分郁色。
一行人趕到村口，還沒擠進人群便聽見一陣敲鑼聲，接著響起那張婆子咬著牙根的叫喊聲。
方圓當下便明白了，原來蕭玨大清早出門就為了帶她們來看那張婆子游街示眾。
其實，方圓覺得那張婆子毀了臉，也算是罪有應得，非要她再當眾出醜卻是沒必要。但想著東家也是好心替她家出頭，也不能駁了他的情面。
只遠遠瞧上一眼，方圓便準備拉了巧兒和小誠回家。
誰知先前還乖順立在她身旁的方巧兒，下一秒極不情願的甩開了方圓的手，閃身躲到蕭玨身邊，抗議道：“我不回去，我要去監督張婆子游村示眾！”
“跟我回去！”方圓難得嚴厲，板著臉沖到蕭玨身邊去拽方巧兒。
方巧兒見自家姐姐過來，動作敏捷的避到另一邊，氣鼓鼓地堅持道：“大姐，好不容易有姐夫替咱家出了口惡氣，我去看看又怎麽了？”
“你不能去，你先前傷了人，現在又上趕子去瞧人笑話，仔細村裏人說你心腸歹毒！”方圓想到當日村裏人說的那些話，咬牙堅決不同意。
方巧兒氣得跺腳，閃身離了蕭玨，高聲道：“大姐，你莫不是過了幾日好日子，便忘記咱家是怎麽受人欺負的了？我可算是看明白了，人要是想不受欺負，首先自己就得心腸狠些。你瞧那張婆子張牙舞爪的，那日還不是被我傷的爬都爬不起來!”
“你……”方圓原本覺得妹妹是在狡辯，卻又詭異的覺得有幾分道理，一時有些氣結。
這時，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方母後趕了過來，遠遠聽到此話，氣得小跑過來就要去打方巧兒：“你個鬼丫頭，你還好意思說道？小小年紀就如此兇悍，也不怕傳出去將來沒人敢娶你！”
“沒人娶就沒人娶，我還不肯嫁呢！”方巧兒眼瞧著自家娘親沖過來，堪堪避開，忍不住回嘴道。
這邊的爭吵，已經引得幾個看熱鬧的村民轉頭。蕭玨見狀急忙攔住方巧兒，笑著沖她擠了擠眼，打圓場道：“巧兒乖，聽姐夫的，咱看也看過了，先回家。”
方巧兒鬼精鬼精的，圓眼咕溜溜一轉，便借機提要求：“要我不去監督張婆子游街也行，我要跟著許大叔學武功！”
“二姐，許大叔是誰呀？”一直跟在方圓身邊的方立誠歪著頭問。
“許大叔就是姐夫客棧裏的許力呀！”方巧兒白了眼方立誠，轉頭望向蕭玨：“姐夫，你這麽好，一定會答應我的，對吧？”
“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麽武功，整天舞槍弄棒的像個什麽樣，還不快跟我回家去！”沒等蕭玨應聲，方母便過來一把捉住方巧兒拖著往家走。
這下方巧兒倒是沒再反抗，只扭過頭眼巴巴望著蕭玨。
蕭玨有些好笑，無奈的聳聳肩，朝一旁的方圓努努嘴。方巧兒知曉姐夫這意思是應了，不過這事最終還得自家大姐松口才成。
方母拉了方巧兒走在前頭，身後與蕭玨並肩行走的方圓沒錯過兩人的小動作，仔細想了會兒，才開口道：“我娘不喜歡女孩子太過兇悍，你應了巧兒學武的事，怕是沒那麽容易過她那關。”
“這麽說，你倒是不反對了？”蕭玨挑眉笑著反問。
方圓猶豫著點了點頭，“其實……巧兒說的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要不想被欺負，首先得自己強大起來才行。沒有鋒芒的善良，難免總是容易招人有事無事踩上兩腳。”
“你倒是看得清，可為何……”還總是被欺負。
方圓聽出蕭玨的意思，笑著摸了摸身邊方立誠的頭，才道：“我也是今日才想明白的。巧兒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家爹娘都太老實本分了，也虧得巧兒性子厲害些，還能幫護著小誠。”
“小誠也會努力快些長大，以後換我保護兩位姐姐！”方立誠怯怯拽住方圓的衣角，圓溜溜的眼裏充滿堅定。
方圓被萌了一臉，輕笑著俯身將他一把抱起猛親了幾口，“咱家小誠現在就已經長大了呀，都知道要保護姐姐了呢~”
看著姐弟倆親熱和睦的樣子，蕭玨羨慕的同時又有些嫉妒。
輕咳兩聲，也跟著笑開了。
當晚，用過晚飯後方母便開口趕了方圓兩口子回自己家，說是領著女婿老住在娘家會被說閑話。
蕭玨倒是表示並不在意，但左右拗不過方母，便改口說反正離得近，隨時可以相互走動。
兩人剛出院門，方巧兒便避開了方母偷偷跟了上來。
她小跑著沖在兩人前頭，似乎害怕方母發現了追出來，低聲催促著方圓和蕭玨走快些。
三人低聲說笑著回了客棧。
剛進大門，瞧見蕭煜獨自一人坐在大廳裏用飯。
蕭玨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問：“陳叔和許力呢？”
蕭煜見他們回來，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擡了下眼，視線落在後邊的方巧兒身上：“你的人問我做什麽。”
蕭玨沒再理會他，將方母新摘讓帶回來的菜提到桌上，沖方巧兒努努嘴，“你既是要認師父，便自己去尋他吧！”
“哎哎哎~認師父這事怎麽說？”蕭煜聽了一扔筷子，蹭的站起身來。
攔住了要往後院去的方巧兒，神色不明的道：“可是你這丫頭要認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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