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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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在看我？這麽入迷，我特意給你燉的粥都要涼了。”程翌將手裏的粥放在床頭櫃處，調笑地看著雲歸。
雲歸卷了卷手中的發，輕擡下巴：“自信是一件好事，但自戀可不是一件好事。”
嘴裏和他擡杠，早先的煩憂散去幾分，雲歸挪動身體，伸出手去拿床頭櫃上的粥，纖白的指尖還沒碰上粥碗就被程翌抓住。
那一點指尖包在他的手裏，雲歸心裏生出羞惱：“你幹嘛呀？”
這不是第一次牽手，但這次卻和以往不一樣，以往的牽手都有正當的理由，這一次卻是無端的，突然的，還是在兩人先前暧昧試探之後的牽手。
雲歸心裏自然而然生出一股羞惱，但這話本來是羞惱地詰問，可加上她常用的呀，像是一次又嬌又羞的撒嬌。
話一出口，她就察覺到了，心裏立即提起一口氣，就怕程翌以此調侃。
“這粥是剛煮出來的，碗燙的很，放在床頭櫃就是等它冷一下。”
程翌松開手，轉而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這一下很輕，帶著笑鬧的意味，卻又有幾分寵溺的感覺。
“笨蛋。”
雲歸低頭，小聲地道：“你才是笨蛋。”
“等等，你的手沒被燙著吧？”她擡頭看向程翌，盈盈的眼裏滿是擔心，像一汪盛夏清泉水，甜了人心。
程翌蹭了蹭鼻子，雙眼含笑：“我這人不光臉皮厚，全身的皮都厚。”
看著他笑的樣子，雲歸倒是莫名生出一股心酸自責。
“你不光給我買痛經貼，還給我洗床單，還給我煮粥，還頂著湯給我端粥。你對我真得好好，你這麽好，我還在跟你擡杠，我真的好壞呀。”
心理情緒一蔓延，雲歸淚閘眼看要開。
“嗯……女孩子的生理期情緒波動都這麽大的嗎？”
程翌笑著打了個響指，輕輕哄道：“那你看，我對你這麽好，你要不要報答我？”
眼裏含著淚泡的雲歸努力鎮壓心裏面的情緒，不自覺地點頭，程翌的眼瞬間亮了，堪比白熾燈的光。
“那從今以後，每一次夜跑你都不能和我搶烤鴨，上周你就搶了我兩次，一周只有三次，你直接搶了兩次。”提起這件事，程翌的話裏話外滿滿的痛心
“不！行！”
雲歸頂著淚泡堅決地搖頭，程翌悲傷地嘆氣：“行，等碗再冷一點，把粥喝了。”
床頭櫃上的粥滾燙的溫度逐漸下降，雲歸伸手端碗，指尖突然接觸這已經下降的溫度，仍讓她有些不適，可以想象最初的滾燙。
看著帶笑不語的程翌，雲歸才壓下去的心疼再一次翻滾，處在這個特殊的時間，她的情緒變化得很快很突然，但也有可能是無法再偽裝，真實地袒露了心。
她悶頭喝粥，微燙軟稠的米滑入胃裏，安撫了胃，這碗粥煮的恰到好處，稠和稀之間達到一種平衡，滿口的米香又給予人極端的舒適。
“好喝。”
“喜歡我的手藝就好，你今天一天的三餐就交給我了。”
程翌笑瞇瞇的宣布，全然不顧雲歸的驚訝。
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但伴隨著午餐晚餐的到來，雲歸明白他是認真的。
除了提供午餐晚餐，程翌還提供了相當棒地陪玩服務，陪她一起看劇看動漫，一起吐槽，兩人偶爾擡杠。
為了回報他的盛情，雲歸笑著掏出課外輔導資料，給他好好的補了一場課。一是為了他的成績，第二個就是滿足她當老師的癮。
痛並快樂的時光唰地一下過去了。
雲歸站在玄關處送別程翌，她看著他系鞋帶，交纏的鞋帶好像芭蕾舞鞋上的鞋帶，系上鞋帶，邁上舞臺，用每一個舞步來詮釋優雅的美。
一噠噠，二噠噠噠……
穿好鞋子的程翌擡頭，正準備道別，就看到眼神恍惚的雲歸，她今天好像經常這樣，每次這樣他都會主動擡杠，轉移註意力。
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程翌收住眼中的擔憂，帶著笑，用少年特有的爽朗語氣道：“明天早上記得給我開門。”
“明天不用麻煩，我只會痛一天，明天就正常了。你還是好好利用這不可多得的假期，你明天來我就給你補課。”回過神的雲歸立刻拒絕。
“餵餵餵，好過分。”
程翌勾唇一笑，晃了晃食指，特意壓低聲音：“既然如此，那明天我不來你家，你和我出去，我帶你去，我在這個城市發現的好地方，保證你沒去過～～”
明明心中有猜測，雲歸的好奇心還是被調動，她咬了咬下唇，清咳一聲：“你今天陪了我一天，明天我也陪你去。”
“好，一言為定。”
程翌伸出小拇指，雲歸低聲嘀咕幼稚，手誠實地勾了上去，兩個人在暖黃的燈光下特幼稚地手勾手，一晃一晃。
第二日也是個烈日當空的大晴天，身體已經恢覆狀態的雲歸穿上她換來換去，最終挑出的第4套衣服走出家門。
一套簡單的a字版型碎花裙，滿是少女氣息的荷葉邊垂在白皙的粉臂上，如荷葉映蓮般的清新嬌美，半長的裙擺恰到好處的露出纖細精致的小腿，整個人看上去猶如夏日清荷，清新美麗。
挎著荷葉小包，在家門附近找了一個遮陰樹等待，雲歸別了別耳後的發，低語：“我會不會穿的有點太……太不符合之前的風格。”
雖說每逢周六周天，她的穿搭和學校裏面也相比也很精致，但這次會不會太精致了。
“會不會被他笑。”雲歸有些不安。
但她不安的究竟來源於害怕被嘲笑，還是被害怕被人透過穿搭看出心底不承認的心思，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她擡頭，一眼就瞧見不遠處，手裏拿著易拉罐慢慢走來的程翌。
不再是以往簡單的純色T恤加長褲，他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半袖開衫襯衫，內搭白T，下身是一條灰色的衛褲，整個人隨性休閑，滿滿的盛夏少年氣。
坐在長椅上的雲歸莫名紅了耳根，明明程翌穿的也很精致，就不用擔心被嘲笑，非常符合她的想法。
但……
“感覺像是約會。”
這想法沒困擾她很久，見到她的身影，程翌就加快腳步，很快就在她面前站定。
幹凈清朗的少年氣息撲面而來，雲歸捏了捏荷葉包，從長椅上站起身，走向前方，轉身笑著看向程翌：“那，現在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你猜？”
程翌眨眼一笑，手一用力，拉環被打開，橙子汽水味四散。
接下來保持一天一更，至少更2千。
學校隔離了，真的很影響心情，狀態好的時候，我一定3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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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翌松開手，轉而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這一下很輕，帶著笑鬧的意味，卻又有幾分寵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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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的手沒被燙著吧？”她擡頭看向程翌，盈盈的眼裏滿是擔心，像一汪盛夏清泉水，甜了人心。
程翌蹭了蹭鼻子，雙眼含笑：“我這人不光臉皮厚，全身的皮都厚。”
看著他笑的樣子，雲歸倒是莫名生出一股心酸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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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從今以後，每一次夜跑你都不能和我搶烤鴨，上周你就搶了我兩次，一周只有三次，你直接搶了兩次。”提起這件事，程翌的話裏話外滿滿的痛心
“不！行！”
雲歸頂著淚泡堅決地搖頭，程翌悲傷地嘆氣：“行，等碗再冷一點，把粥喝了。”
床頭櫃上的粥滾燙的溫度逐漸下降，雲歸伸手端碗，指尖突然接觸這已經下降的溫度，仍讓她有些不適，可以想象最初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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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頭喝粥，微燙軟稠的米滑入胃裏，安撫了胃，這碗粥煮的恰到好處，稠和稀之間達到一種平衡，滿口的米香又給予人極端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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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長椅上的雲歸莫名紅了耳根，明明程翌穿的也很精致，就不用擔心被嘲笑，非常符合她的想法。
但……
“感覺像是約會。”
這想法沒困擾她很久，見到她的身影，程翌就加快腳步，很快就在她面前站定。
幹凈清朗的少年氣息撲面而來，雲歸捏了捏荷葉包，從長椅上站起身，走向前方，轉身笑著看向程翌：“那，現在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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