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叫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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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叫叫我吧
“哥哥……？”
淩瓏喚了一聲，不確定李南溟接下來會做什麽，畢竟之前在江城的小屋裏，他已經被拒絕過多次。
李南溟沒有搭理他，冷淡又暴力地繼續著他的動作，到最後淩瓏也不再有閑暇問出口，因為他的所有都已經被李南溟堵上。
淩瓏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小時候和李南溟在田裏，看疾風吹刮麥苗，將麥苗吹得顛三倒四。想起長大後在很多地方和李南溟做過，他們的汗淌在世界上很多個角落裏。想起山洞裏的壁畫，大鵬金翅雕將小龍摁在地上吃掉。
“本來不應該是今天的。”
“但是。”
李南溟說了這兩句話。
但是什麽？李南溟沒有說下去了。
淩瓏張了張口想要問出來，但他沒有餘地張口了，他的嘴巴已經被李南溟占用，以很多種暴虐的、爽快的方式。
就像以前一樣。
以前的每次，李南溟都是這樣對他的，很用力，很繾綣，很羈絆，很深刻。這讓淩瓏感受到他好像很愛他。動作和以前一樣，所以愛也和以前一樣。
——真的一樣嗎？
在顛倒的姿態裏，淩瓏艱難環住李南溟的頸脖，嘴巴找到說話的空隙，趕緊陳詞：“哥哥，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八年……我聽到了，你對邱稻他們說，只要還相愛，就不算分開。”
淩瓏抵住李南溟的肩頭，暫停他的動作，問：“那……我們還相愛嗎？”
李南溟克制著沈重的呼吸，冷眼銜著淩瓏，沒有說話。
他想，本來不該是今天的，本來該忍住的。
淩瓏問他們還相愛嗎，李南溟的回答是當然不。“相愛”之於他們已經是一個太過瘠薄的詞語，他們已經超越太多太多。
因為超越了太多太多，所以他不能隨便對待。做一場酣暢淋漓的愛，說一句還愛你，就算破鏡重圓，就算結局完滿，這太過淺薄。
他們的結局需要盛大。李南溟已經計劃好。但回國之後還需要一段時間籌備，他理應再吊著淩瓏一段時間。
但忍不住就是忍不住。淩瓏說羨慕邱稻和齊玉辰相愛的模樣，他又何嘗不是？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再計較那被命運浪費的八年，但想到這八年他們本來可以像邱稻和齊玉辰那樣攜手度過，還是會憎惡命運的安排。
他們明明相愛。
“不問了……”淩瓏抱著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貼著他，“你不想回答，我就不問了……”
淩瓏話說得很小聲，但因為抱著他，所以周身的顫抖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
銀鏈叮當的響聲，聲聲入耳。
他反手鎖緊淩瓏，加劇淩瓏顫抖的幅度。
“等著。”李南溟告訴他。
後來的幾天，李南溟帶著淩瓏去到這個國家的各個城市，一邊游玩，一邊參觀當地先進的環保設備。
淩瓏不知道李南溟的用意，他問過，但李南溟好像藏著什麽事兒，總是對他的問題避而不談。
一周後，他們回國。
回國前，淩瓏用靈力制作了一片永不雕零的葉子，請李南溟送給邱稻。
邱稻問李南溟這是什麽，李南溟說，是綠野村的葉子，我要回家了。邱稻問，李哥，已經八年了，你還沒有放下麽。李南溟說，不可能放下了。頓了頓又說，他很想你，你也不要忘記他。
回國之後，李南溟便告訴淩瓏，他要回公司上班了。
淩瓏不明白，為什麽和老板提了離職，又要回去上班了？他問李南溟，但李南溟什麽也沒說。
李南溟總是不說，好像藏著什麽盛大的秘密一樣。
淩瓏時常會臆想這個秘密與他有關，特別是在每個晚上李南溟占有他的時候，總是那麽用力那麽深刻，情到濃時還會叫他乖寶寶，叫他等著。淩瓏不知道他要自己等什麽。
但很多時候淩瓏又會放棄這樣的臆想，因為李南溟和他接吻，和他做，叫他等，都不代表李南溟重新愛上他了。
李南溟的口中沒有流出過一個愛字。
那副手銬自從李南溟回去上班之後就再也沒用過，淩瓏是一個失敗的囚禁者，一個失敗的教學者，他還是沒有教會李南溟愛。
他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
淩瓏閉上眼。沒有他的森林已經開始有些混亂——缺乏山神靈力的滋養，山泉水開始變得渾濁，草木生長的速度變慢，小動物們的摩擦也變多，溫和美麗的森林逐漸長出爪牙。
淩瓏一直沒有告訴李南溟這一點，他擔心李南溟趕他走，他也不想在沒有結果時就離開李南溟，他這次來，本是要把李南溟帶回森林的。
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在人間耗下去了。
哢嗒。
是李南溟下班回來了。
淩瓏照舊上前迎接，但腳步已經變得遲緩。
他的心中有一座天平，天平的兩端裝載著李南溟和森林，他將砝碼偏向哪邊，另一邊勢必會失衡。現在，這座天平已經倒向李南溟太多了。
最後的時間，做最後的確認，如果一點兒向好的希望都沒有，那麽或許該暫時離開了。
淩瓏上前抱住他，蹭他的頸脖，小龍尾巴纏繞他的大腿。
他用氣聲喚：“哥哥。”
李南溟擡手將包掛在掛鉤上，聲音冷淡：“先吃飯。”
“不好。”淩瓏抱住他，不讓他往裏走，“我想要。”
他的話沒說完，他不只想要，要只是一個方式、一種手段，他想以此感受李南溟的愛，想在他迷情意亂的時候最後問一次，到底愛不愛他。
李南溟垂眸看了他一眼，淩瓏迎上他的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頭頂的燈光將他的眼睛打亮，淩瓏知道李南溟至少從生理上受不了他這樣看他。
果然，他被李南溟打橫抱起，又很快被扔在床 上，被 從 後 面摁住頸脖。左腳踝的銀鏈叮當作響，沒有一絲穩當的節奏，全是亂的。
然後就更亂了。
腳踝被拉過來，被拽起來，又被放下來。然後被拽的換成小龍尾巴，或者是被高高擡起，然後又高高落下。
淩瓏都接受。
即使他的眼淚已經毫無節制地流淌下來，但他也都接受，因為此時此刻他是幸福的，至少在生 理 上他被哥哥重新占有。
淩瓏手腕輕輕一翻，用靈力將那副手銬從抽屜裏拿出來，送到李南溟面前。
李南溟停下動作，冷淡地看著這個物件。
雙手被李南溟摁著，腿被李南溟拽著，身上都是李南溟的傑作，淩瓏在這樣的姿態裏，含淚問道：“哥哥，你現在想把我關起來了麽？”
燈光在李南溟的背後，淩瓏看不見他眼裏的光芒。淩瓏的心沈了下去。
果然，李南溟說：“還不想。”
淩瓏的睫毛顫動得很快，他抖著聲音問：“什麽時候會想？”
“快了。”李南溟說。
那雙冷漠的眼裏分辨不出情緒，淩瓏想起小時候自己跟在李南溟屁股後邊叫哥哥時，李南溟也是這樣的眼神。那時的他還小，什麽也不知道，於是不厭其煩地騷擾李南溟。可現在他長大了，他知道成年的人類是殘酷的，他們不容易被打動，他們會和不喜歡的人做，他們會說假話。
淩瓏問：“是……真的會想，還是騙我的？”
“不騙你。”李南溟回答得很快。
但淩瓏流下很多眼淚，真真假假他已分辨不清，他不知道李南溟在等什麽，也第無數次地後悔八年前的自己沒有能力留在李南溟身邊。時光好殘忍，過了就是過了，過去的愛無法帶到現在。
“哭什麽。”李南溟伸手幫他擦眼淚。
淩瓏輕輕搖頭，像小動物一樣，臉追著他的手往上貼。
“你叫叫我吧。”淩瓏央求道。
李南溟叫他：“山神大人。”
淩瓏睜開眼，委屈地望著他，說：“不是這個。”
他不相信李南溟不記得那個他最喜歡的稱呼，三個字的，曾經李南溟很喜歡在做的時候叫他的。
淚花氤氳雙眼，淩瓏視野模糊，他好像看到李南溟唇邊淡漠的笑意。
然後他聽到一句低沈的：“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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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淩瓏喚了一聲，不確定李南溟接下來會做什麽，畢竟之前在江城的小屋裏，他已經被拒絕過多次。
李南溟沒有搭理他，冷淡又暴力地繼續著他的動作，到最後淩瓏也不再有閑暇問出口，因為他的所有都已經被李南溟堵上。
淩瓏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小時候和李南溟在田裏，看疾風吹刮麥苗，將麥苗吹得顛三倒四。想起長大後在很多地方和李南溟做過，他們的汗淌在世界上很多個角落裏。想起山洞裏的壁畫，大鵬金翅雕將小龍摁在地上吃掉。
“本來不應該是今天的。”
“但是。”
李南溟說了這兩句話。
但是什麽？李南溟沒有說下去了。
淩瓏張了張口想要問出來，但他沒有餘地張口了，他的嘴巴已經被李南溟占用，以很多種暴虐的、爽快的方式。
就像以前一樣。
以前的每次，李南溟都是這樣對他的，很用力，很繾綣，很羈絆，很深刻。這讓淩瓏感受到他好像很愛他。動作和以前一樣，所以愛也和以前一樣。
——真的一樣嗎？
在顛倒的姿態裏，淩瓏艱難環住李南溟的頸脖，嘴巴找到說話的空隙，趕緊陳詞：“哥哥，我也不想和你分開八年……我聽到了，你對邱稻他們說，只要還相愛，就不算分開。”
淩瓏抵住李南溟的肩頭，暫停他的動作，問：“那……我們還相愛嗎？”
李南溟克制著沈重的呼吸，冷眼銜著淩瓏，沒有說話。
他想，本來不該是今天的，本來該忍住的。
淩瓏問他們還相愛嗎，李南溟的回答是當然不。“相愛”之於他們已經是一個太過瘠薄的詞語，他們已經超越太多太多。
因為超越了太多太多，所以他不能隨便對待。做一場酣暢淋漓的愛，說一句還愛你，就算破鏡重圓，就算結局完滿，這太過淺薄。
他們的結局需要盛大。李南溟已經計劃好。但回國之後還需要一段時間籌備，他理應再吊著淩瓏一段時間。
但忍不住就是忍不住。淩瓏說羨慕邱稻和齊玉辰相愛的模樣，他又何嘗不是？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再計較那被命運浪費的八年，但想到這八年他們本來可以像邱稻和齊玉辰那樣攜手度過，還是會憎惡命運的安排。
他們明明相愛。
“不問了……”淩瓏抱著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貼著他，“你不想回答，我就不問了……”
淩瓏話說得很小聲，但因為抱著他，所以周身的顫抖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
銀鏈叮當的響聲，聲聲入耳。
他反手鎖緊淩瓏，加劇淩瓏顫抖的幅度。
“等著。”李南溟告訴他。
後來的幾天，李南溟帶著淩瓏去到這個國家的各個城市，一邊游玩，一邊參觀當地先進的環保設備。
淩瓏不知道李南溟的用意，他問過，但李南溟好像藏著什麽事兒，總是對他的問題避而不談。
一周後，他們回國。
回國前，淩瓏用靈力制作了一片永不雕零的葉子，請李南溟送給邱稻。
邱稻問李南溟這是什麽，李南溟說，是綠野村的葉子，我要回家了。邱稻問，李哥，已經八年了，你還沒有放下麽。李南溟說，不可能放下了。頓了頓又說，他很想你，你也不要忘記他。
回國之後，李南溟便告訴淩瓏，他要回公司上班了。
淩瓏不明白，為什麽和老板提了離職，又要回去上班了？他問李南溟，但李南溟什麽也沒說。
李南溟總是不說，好像藏著什麽盛大的秘密一樣。
淩瓏時常會臆想這個秘密與他有關，特別是在每個晚上李南溟占有他的時候，總是那麽用力那麽深刻，情到濃時還會叫他乖寶寶，叫他等著。淩瓏不知道他要自己等什麽。
但很多時候淩瓏又會放棄這樣的臆想，因為李南溟和他接吻，和他做，叫他等，都不代表李南溟重新愛上他了。
李南溟的口中沒有流出過一個愛字。
那副手銬自從李南溟回去上班之後就再也沒用過，淩瓏是一個失敗的囚禁者，一個失敗的教學者，他還是沒有教會李南溟愛。
他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
淩瓏閉上眼。沒有他的森林已經開始有些混亂——缺乏山神靈力的滋養，山泉水開始變得渾濁，草木生長的速度變慢，小動物們的摩擦也變多，溫和美麗的森林逐漸長出爪牙。
淩瓏一直沒有告訴李南溟這一點，他擔心李南溟趕他走，他也不想在沒有結果時就離開李南溟，他這次來，本是要把李南溟帶回森林的。
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在人間耗下去了。
哢嗒。
是李南溟下班回來了。
淩瓏照舊上前迎接，但腳步已經變得遲緩。
他的心中有一座天平，天平的兩端裝載著李南溟和森林，他將砝碼偏向哪邊，另一邊勢必會失衡。現在，這座天平已經倒向李南溟太多了。
最後的時間，做最後的確認，如果一點兒向好的希望都沒有，那麽或許該暫時離開了。
淩瓏上前抱住他，蹭他的頸脖，小龍尾巴纏繞他的大腿。
他用氣聲喚：“哥哥。”
李南溟擡手將包掛在掛鉤上，聲音冷淡：“先吃飯。”
“不好。”淩瓏抱住他，不讓他往裏走，“我想要。”
他的話沒說完，他不只想要，要只是一個方式、一種手段，他想以此感受李南溟的愛，想在他迷情意亂的時候最後問一次，到底愛不愛他。
李南溟垂眸看了他一眼，淩瓏迎上他的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頭頂的燈光將他的眼睛打亮，淩瓏知道李南溟至少從生理上受不了他這樣看他。
果然，他被李南溟打橫抱起，又很快被扔在床 上，被 從 後 面摁住頸脖。左腳踝的銀鏈叮當作響，沒有一絲穩當的節奏，全是亂的。
然後就更亂了。
腳踝被拉過來，被拽起來，又被放下來。然後被拽的換成小龍尾巴，或者是被高高擡起，然後又高高落下。
淩瓏都接受。
即使他的眼淚已經毫無節制地流淌下來，但他也都接受，因為此時此刻他是幸福的，至少在生 理 上他被哥哥重新占有。
淩瓏手腕輕輕一翻，用靈力將那副手銬從抽屜裏拿出來，送到李南溟面前。
李南溟停下動作，冷淡地看著這個物件。
雙手被李南溟摁著，腿被李南溟拽著，身上都是李南溟的傑作，淩瓏在這樣的姿態裏，含淚問道：“哥哥，你現在想把我關起來了麽？”
燈光在李南溟的背後，淩瓏看不見他眼裏的光芒。淩瓏的心沈了下去。
果然，李南溟說：“還不想。”
淩瓏的睫毛顫動得很快，他抖著聲音問：“什麽時候會想？”
“快了。”李南溟說。
那雙冷漠的眼裏分辨不出情緒，淩瓏想起小時候自己跟在李南溟屁股後邊叫哥哥時，李南溟也是這樣的眼神。那時的他還小，什麽也不知道，於是不厭其煩地騷擾李南溟。可現在他長大了，他知道成年的人類是殘酷的，他們不容易被打動，他們會和不喜歡的人做，他們會說假話。
淩瓏問：“是……真的會想，還是騙我的？”
“不騙你。”李南溟回答得很快。
但淩瓏流下很多眼淚，真真假假他已分辨不清，他不知道李南溟在等什麽，也第無數次地後悔八年前的自己沒有能力留在李南溟身邊。時光好殘忍，過了就是過了，過去的愛無法帶到現在。
“哭什麽。”李南溟伸手幫他擦眼淚。
淩瓏輕輕搖頭，像小動物一樣，臉追著他的手往上貼。
“你叫叫我吧。”淩瓏央求道。
李南溟叫他：“山神大人。”
淩瓏睜開眼，委屈地望著他，說：“不是這個。”
他不相信李南溟不記得那個他最喜歡的稱呼，三個字的，曾經李南溟很喜歡在做的時候叫他的。
淚花氤氳雙眼，淩瓏視野模糊，他好像看到李南溟唇邊淡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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