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只要還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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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只要還相愛
李南溟是很壞的人。
第二天一早，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淩瓏如是想。
昨天晚上他的邀請落空了，怎麽會這樣呢？明明以前哥哥最喜歡做這件事了，還逼著他做，用很多奇形怪狀的姿勢做。怎麽現在就不要做了。
不要做就算了，昨天晚上也沒有抱他，他全身上下包括小龍尾巴都貼在李南溟身側了，李南溟也不摟他一下。連敷衍都沒有。
今早李南溟一大早就出門了，他問李南溟去做什麽，李南溟說：“見昨天電話裏那個人。”
於是淩瓏就睡不著了。
他咬著唇糾結片刻，手腕一翻，鏡面已經在他的手掌上方出現。
只要他一個命令，靈力就會為他投射出李南溟在做什麽。
但是……
“不要用靈力偷看。”李南溟出門前這樣對他說。
李南溟沒有說如果他偷看了的下場，淩瓏如果真的偷看，也不會被李南溟區區一個人類發現。
但李南溟的語氣的冷淡讓淩瓏膽戰心驚，萬一李南溟突然回來呢？萬一李南溟就是有什麽辦法知道他使用了靈力呢？萬一李南溟再也不理他了呢？現在李南溟不愛他，不和他做，但至少還是會親他的。
連親親都沒有了，是很可怕的。淩瓏想。
他乖乖翻下了手腕。
淩瓏躺在床上，放任自己的小龍尾巴左搖右晃。它在森林裏憋壞了，做山神的時候他強行克制住小尾巴，不許它亂動，不然顯得太不端莊了，現在終於有時間讓它回歸本性。
說到森林……
淩瓏閉上眼睛，用靈力感受此刻森林的動靜。
他看到小野兔的山洞又被小老鷹弄塌了，幾只小狼崽在打鬧中咬傷了彼此，一只小老虎調皮地出現在上山祭拜的人群面前，把人給嚇得撒腿就跑。
淩瓏睜開眼，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輕輕嘆了一口氣。
才離開兩天，就已經放心不下這片森林了。山中不可一日無神，森林也離不開他，因為他的靈力滋潤著森林，保護著森林。
他沒有辦法在人間消耗太多時間。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讓哥哥重新喜歡上他呢？
淩瓏也有些氣惱和失落，曾經那麽愛那麽愛他的人，只是短短四年，說不愛就不愛了麽？不愛就算了，還親他，還摸他，摸了又不碰他。好壞的人類。
嗒。
鑰匙插進鎖眼，是李南溟回來了。
剛剛還在心中義正詞嚴聲討李南溟的淩瓏，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跑到李南溟面前，直接跳到他身上抱著他。
這本該是猝不及防的，但李南溟似乎早已料到，輕松地單手接住他，兜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還有空把門關上。
“哥哥。”淩瓏叫他。
李南溟“嗯”了一聲。
淩瓏怪罪道：“你去了好久。”
“嗯。”
怎麽又是嗯。好壞的人類。
淩瓏問：“你都和那個人說了什麽？”
李南溟神色淡漠，“跟你有什麽關系。”
“有關系的！”淩瓏小聲而著急，“我不喜歡你和別人講話，我希望你只和我講話。”
李南溟眼神銜著他，說：“只和你講話我可以做到，你行嗎？”
當山神不可避免要和別人講話，淩瓏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李南溟的眼神也讓他不敢回答。
那狹長的眼睛又變成大鵬金翅雕的眼睛了，眼皮淡淡地耷著，眼神看似沒有焦距，但實則已經是猛禽盯上獵物的眼神。
淩瓏支支吾吾：“我……”
李南溟手勁松了，冷聲命令：“下來。”
淩瓏攀緊他的頸，“不要。”
他有些著急，想要解釋自己就算當了山神也還是愛李南溟的，對李南溟的愛是獨一份的，是和愛眾生的愛不一樣的。他懷疑李南溟沒聽懂重逢那天他說的愛的概念。好難搞的人類，壞人類！
害怕李南溟把他放下來，淩瓏直接窩進他的頸窩裏，“不要……”
已經帶上哭腔。
“下來。”李南溟又說了一次，語氣冷漠，聽上去像不容置喙的命令。
猶豫片刻後，小龍尾巴觸地，纏在李南溟腰上的雙腿觸地，淩瓏不情不願地放開手，從李南溟身上下來了。
然後淩瓏就看見李南溟遞過來的手機。
他有些懵。
“拿過去看。”李南溟說。
淩瓏照做。
上面是顯示著一個購票信息——李南溟將於後天啟程飛往國外。
如同一個巨石滾落心頭，淩瓏焦急地抓著李南溟說：“你又要走……”
這句抱怨來得沒有根據，淩瓏說完便心虛了。一直要走的都不是李南溟，而是他，是這四年又四年裏，他離開李南溟，推開李南溟，不計其數。
李南溟不是很壞的人類，他才是很壞的小龍。
如果李南溟要走，他是沒有立場阻攔的。
淩瓏的眼淚落下來。他明明已經決定不能再在李南溟面前落淚，這樣顯得很沒出息，哥哥一定不會喜歡的。但實在是忍不住。想到哥哥不愛他了，他就忍不住。
直到李南溟蹲下來，雙手捧著他的臉給他擦眼淚。
淩瓏懵懂地睜開眼睛。
“我不知道你現在應該用什麽身份買機票。”李南溟淡聲說，“還是你可以自己飛過去。”
淩瓏怔楞，“你……要帶我去嗎？”
“嗯。”
“為……為什麽？”
李南溟好像淡漠地笑了一下，微不可察，淩瓏無可分辨。
李南溟問他：“去不去？”
淩瓏抱住他的哥哥，像抱住失而覆得的寶貝。
“去！”
淩瓏是可以自己飛過去，但他想要和李南溟一起坐飛機，於是造了個假身份。
——準確地說，淩瓏並不熱衷於坐飛機，他仍然很害怕這些人類機械，他只是想每時每刻都和李南溟在一塊兒。
但兩人抵達目的地後還是分開了。
邱稻和齊玉辰來機場接李南溟，淩瓏躲在一旁遠遠看著。
對於除李南溟之外的人類而言，“淩瓏”是已故之人，再次出現必然會引起或大或小的混亂，淩瓏也無法向所有人解釋他其實不是人類，而是一只小龍，也是一尊山神。
他只好緊緊跟隨，同時用靈力偷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李哥，怎麽突然想到過來玩兒了？”
“有空就來了。”李南溟回答，“最近還好？”
“你別提啦，可真是不好。”邱稻惱道，“都怪這個糟老頭子，整天氣我。”
李南溟：“齊老師又怎麽你了？”
邱稻哼一聲，“你自己說。”
齊玉辰聲音冷靜：“學校有個項目要回國考察，為期一年，要去的話，可能要分居。”
“你看他，總是這麽冷靜，好像對於分居這件事一點兒也不難過。一想到一整年都見不著，我都要難過死了。我現在也工作了，沒有辦法辭職專程去陪他一年的。而且我當初找這份工作，也是因為離他學校近，能一起上下班。李哥，你快幫我說說話！”
李南溟沒有立刻回答。
淩瓏的心莫名怦怦跳起來，隱約中也在期待這個答案。
很快，他便等到了答案。
“只要還相愛，就不算分開。”
淩瓏先到酒店等待李南溟，並且用靈力觀看他們吃飯的畫面。
時隔八年再見邱稻，樣子是成熟了不少，但心智似乎永遠停留在二十幾歲。真好，這就是被寵愛著的樣子吧。這個壞家夥還不知足呢。
看到齊玉辰一直給邱稻夾菜，邱稻跟沒手沒腳似的只管張嘴吃，淩瓏就有些羨慕。
邱稻和他的齊叔叔已經一起生活了八年了，而他和李南溟卻整整分別了八年。八年是很長的時間，有的動植物都可以度過它們的一生。
不久後，李南溟回來了，拎著一袋好吃的。
淩瓏沒有跑到門口去迎接他，而是失落地坐在床沿。他還在想他們缺失的這八年。
李南溟拿著食物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不餓？”
淩瓏搖搖頭，朝李南溟伸手，“抱。”
李南溟放下食物，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問：“怎麽了？”
淩瓏趴在他的頸窩裏，小龍尾巴有氣無力地耷拉下來，不像往常那樣纏著李南溟的雙腿了。
“他們好相愛。”淩瓏小聲說。
李南溟“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淩瓏又往李南溟頸窩裏蹭了蹭，抱緊李南溟，說：“哥哥，對不起。”
李南溟沒說話。
“我浪費了你八年的時間。”淩瓏思緒很亂，語言尚未組織清楚，“你其實可以找一個好人類恩恩愛愛的，嗯……可能你已經找了，也並沒有在等我的樣子，但是……但是對不起，哥哥。”
抱著他的人沈默了很久，淩瓏感到害怕。
可是想到八年前跪在古塔裏的哥哥也是這樣無望地等待著他，又覺得自己這點付出根本不算什麽。只要哥哥能回心轉意，就算是再跟他耗個八年，淩瓏也認了。
“這麽笨，怎麽當山神？”李南溟聲音很沈，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淩瓏一怔，擡起頭看他。
“我沒有找別人。”李南溟頓了頓，仿佛意識到他下一句話要說什麽，“那是我老板，我找他談離職。”
淩瓏楞住，“……為什麽？”
李南溟眼神深邃，沈聲告訴他：“因為我要回家。”
“為——”
為什麽沒有問出來，因為淩瓏被堵住了嘴。
他下意識地乖乖張開嘴承受，下意識地以為這只是一個吻而已，但是當李南溟粗暴地扯開他的衣服時，他才恍惚意識到了什麽。
他環著李南溟頸脖的雙手被李南溟硬生生掰下來，李南溟勁瘦有力的十指嵌入他的十指裏面，他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而李南溟伏在他的身上。
作者有話說:
李忍者不打算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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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溟是很壞的人。
第二天一早，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淩瓏如是想。
昨天晚上他的邀請落空了，怎麽會這樣呢？明明以前哥哥最喜歡做這件事了，還逼著他做，用很多奇形怪狀的姿勢做。怎麽現在就不要做了。
不要做就算了，昨天晚上也沒有抱他，他全身上下包括小龍尾巴都貼在李南溟身側了，李南溟也不摟他一下。連敷衍都沒有。
今早李南溟一大早就出門了，他問李南溟去做什麽，李南溟說：“見昨天電話裏那個人。”
於是淩瓏就睡不著了。
他咬著唇糾結片刻，手腕一翻，鏡面已經在他的手掌上方出現。
只要他一個命令，靈力就會為他投射出李南溟在做什麽。
但是……
“不要用靈力偷看。”李南溟出門前這樣對他說。
李南溟沒有說如果他偷看了的下場，淩瓏如果真的偷看，也不會被李南溟區區一個人類發現。
但李南溟的語氣的冷淡讓淩瓏膽戰心驚，萬一李南溟突然回來呢？萬一李南溟就是有什麽辦法知道他使用了靈力呢？萬一李南溟再也不理他了呢？現在李南溟不愛他，不和他做，但至少還是會親他的。
連親親都沒有了，是很可怕的。淩瓏想。
他乖乖翻下了手腕。
淩瓏躺在床上，放任自己的小龍尾巴左搖右晃。它在森林裏憋壞了，做山神的時候他強行克制住小尾巴，不許它亂動，不然顯得太不端莊了，現在終於有時間讓它回歸本性。
說到森林……
淩瓏閉上眼睛，用靈力感受此刻森林的動靜。
他看到小野兔的山洞又被小老鷹弄塌了，幾只小狼崽在打鬧中咬傷了彼此，一只小老虎調皮地出現在上山祭拜的人群面前，把人給嚇得撒腿就跑。
淩瓏睜開眼，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輕輕嘆了一口氣。
才離開兩天，就已經放心不下這片森林了。山中不可一日無神，森林也離不開他，因為他的靈力滋潤著森林，保護著森林。
他沒有辦法在人間消耗太多時間。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讓哥哥重新喜歡上他呢？
淩瓏也有些氣惱和失落，曾經那麽愛那麽愛他的人，只是短短四年，說不愛就不愛了麽？不愛就算了，還親他，還摸他，摸了又不碰他。好壞的人類。
嗒。
鑰匙插進鎖眼，是李南溟回來了。
剛剛還在心中義正詞嚴聲討李南溟的淩瓏，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跑到李南溟面前，直接跳到他身上抱著他。
這本該是猝不及防的，但李南溟似乎早已料到，輕松地單手接住他，兜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還有空把門關上。
“哥哥。”淩瓏叫他。
李南溟“嗯”了一聲。
淩瓏怪罪道：“你去了好久。”
“嗯。”
怎麽又是嗯。好壞的人類。
淩瓏問：“你都和那個人說了什麽？”
李南溟神色淡漠，“跟你有什麽關系。”
“有關系的！”淩瓏小聲而著急，“我不喜歡你和別人講話，我希望你只和我講話。”
李南溟眼神銜著他，說：“只和你講話我可以做到，你行嗎？”
當山神不可避免要和別人講話，淩瓏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李南溟的眼神也讓他不敢回答。
那狹長的眼睛又變成大鵬金翅雕的眼睛了，眼皮淡淡地耷著，眼神看似沒有焦距，但實則已經是猛禽盯上獵物的眼神。
淩瓏支支吾吾：“我……”
李南溟手勁松了，冷聲命令：“下來。”
淩瓏攀緊他的頸，“不要。”
他有些著急，想要解釋自己就算當了山神也還是愛李南溟的，對李南溟的愛是獨一份的，是和愛眾生的愛不一樣的。他懷疑李南溟沒聽懂重逢那天他說的愛的概念。好難搞的人類，壞人類！
害怕李南溟把他放下來，淩瓏直接窩進他的頸窩裏，“不要……”
已經帶上哭腔。
“下來。”李南溟又說了一次，語氣冷漠，聽上去像不容置喙的命令。
猶豫片刻後，小龍尾巴觸地，纏在李南溟腰上的雙腿觸地，淩瓏不情不願地放開手，從李南溟身上下來了。
然後淩瓏就看見李南溟遞過來的手機。
他有些懵。
“拿過去看。”李南溟說。
淩瓏照做。
上面是顯示著一個購票信息——李南溟將於後天啟程飛往國外。
如同一個巨石滾落心頭，淩瓏焦急地抓著李南溟說：“你又要走……”
這句抱怨來得沒有根據，淩瓏說完便心虛了。一直要走的都不是李南溟，而是他，是這四年又四年裏，他離開李南溟，推開李南溟，不計其數。
李南溟不是很壞的人類，他才是很壞的小龍。
如果李南溟要走，他是沒有立場阻攔的。
淩瓏的眼淚落下來。他明明已經決定不能再在李南溟面前落淚，這樣顯得很沒出息，哥哥一定不會喜歡的。但實在是忍不住。想到哥哥不愛他了，他就忍不住。
直到李南溟蹲下來，雙手捧著他的臉給他擦眼淚。
淩瓏懵懂地睜開眼睛。
“我不知道你現在應該用什麽身份買機票。”李南溟淡聲說，“還是你可以自己飛過去。”
淩瓏怔楞，“你……要帶我去嗎？”
“嗯。”
“為……為什麽？”
李南溟好像淡漠地笑了一下，微不可察，淩瓏無可分辨。
李南溟問他：“去不去？”
淩瓏抱住他的哥哥，像抱住失而覆得的寶貝。
“去！”
淩瓏是可以自己飛過去，但他想要和李南溟一起坐飛機，於是造了個假身份。
——準確地說，淩瓏並不熱衷於坐飛機，他仍然很害怕這些人類機械，他只是想每時每刻都和李南溟在一塊兒。
但兩人抵達目的地後還是分開了。
邱稻和齊玉辰來機場接李南溟，淩瓏躲在一旁遠遠看著。
對於除李南溟之外的人類而言，“淩瓏”是已故之人，再次出現必然會引起或大或小的混亂，淩瓏也無法向所有人解釋他其實不是人類，而是一只小龍，也是一尊山神。
他只好緊緊跟隨，同時用靈力偷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李哥，怎麽突然想到過來玩兒了？”
“有空就來了。”李南溟回答，“最近還好？”
“你別提啦，可真是不好。”邱稻惱道，“都怪這個糟老頭子，整天氣我。”
李南溟：“齊老師又怎麽你了？”
邱稻哼一聲，“你自己說。”
齊玉辰聲音冷靜：“學校有個項目要回國考察，為期一年，要去的話，可能要分居。”
“你看他，總是這麽冷靜，好像對於分居這件事一點兒也不難過。一想到一整年都見不著，我都要難過死了。我現在也工作了，沒有辦法辭職專程去陪他一年的。而且我當初找這份工作，也是因為離他學校近，能一起上下班。李哥，你快幫我說說話！”
李南溟沒有立刻回答。
淩瓏的心莫名怦怦跳起來，隱約中也在期待這個答案。
很快，他便等到了答案。
“只要還相愛，就不算分開。”
淩瓏先到酒店等待李南溟，並且用靈力觀看他們吃飯的畫面。
時隔八年再見邱稻，樣子是成熟了不少，但心智似乎永遠停留在二十幾歲。真好，這就是被寵愛著的樣子吧。這個壞家夥還不知足呢。
看到齊玉辰一直給邱稻夾菜，邱稻跟沒手沒腳似的只管張嘴吃，淩瓏就有些羨慕。
邱稻和他的齊叔叔已經一起生活了八年了，而他和李南溟卻整整分別了八年。八年是很長的時間，有的動植物都可以度過它們的一生。
不久後，李南溟回來了，拎著一袋好吃的。
淩瓏沒有跑到門口去迎接他，而是失落地坐在床沿。他還在想他們缺失的這八年。
李南溟拿著食物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不餓？”
淩瓏搖搖頭，朝李南溟伸手，“抱。”
李南溟放下食物，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問：“怎麽了？”
淩瓏趴在他的頸窩裏，小龍尾巴有氣無力地耷拉下來，不像往常那樣纏著李南溟的雙腿了。
“他們好相愛。”淩瓏小聲說。
李南溟“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淩瓏又往李南溟頸窩裏蹭了蹭，抱緊李南溟，說：“哥哥，對不起。”
李南溟沒說話。
“我浪費了你八年的時間。”淩瓏思緒很亂，語言尚未組織清楚，“你其實可以找一個好人類恩恩愛愛的，嗯……可能你已經找了，也並沒有在等我的樣子，但是……但是對不起，哥哥。”
抱著他的人沈默了很久，淩瓏感到害怕。
可是想到八年前跪在古塔裏的哥哥也是這樣無望地等待著他，又覺得自己這點付出根本不算什麽。只要哥哥能回心轉意，就算是再跟他耗個八年，淩瓏也認了。
“這麽笨，怎麽當山神？”李南溟聲音很沈，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
淩瓏一怔，擡起頭看他。
“我沒有找別人。”李南溟頓了頓，仿佛意識到他下一句話要說什麽，“那是我老板，我找他談離職。”
淩瓏楞住，“……為什麽？”
李南溟眼神深邃，沈聲告訴他：“因為我要回家。”
“為——”
為什麽沒有問出來，因為淩瓏被堵住了嘴。
他下意識地乖乖張開嘴承受，下意識地以為這只是一個吻而已，但是當李南溟粗暴地扯開他的衣服時，他才恍惚意識到了什麽。
他環著李南溟頸脖的雙手被李南溟硬生生掰下來，李南溟勁瘦有力的十指嵌入他的十指裏面，他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而李南溟伏在他的身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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