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李南溟是很好的人
關燈
小
中
大
第81章 李南溟是很好的人
懲罰。
什麽是懲罰？淩瓏垂眸，看自己被那雙勁瘦有力的手摁住的腳踝，覺得李南溟請他來做懲罰者，簡直顛倒角色。
如此不可理喻的請求，淩瓏自然是不會應允。
“不……”
可是為什麽，說話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全然軟掉，使不上勁。
他分明沒有這般和人類親密接觸過，在他的記憶裏，和曾經的養父母連擁抱都沒有，可是為什麽，身體好像存在肌肉記憶一般，想要倒進他的懷裏，仰起頭，索一個吻。
淩瓏心神慌亂，他分明連接吻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怎麽會突然想要接吻？
手已經抵住李南溟的肩頭，淩瓏馬上可以順理成章地進行下一個動作——推開他。
可是李南溟看他的眼神那麽冷淡，又那麽深刻，一個深邃的山洞在李南溟的眼裏形成，堅硬的，深不見底的，卻又是神秘的，吸引著淩瓏墜入其中。
放在肩頭的手只能隱隱發力，倒變成半推半就的意味，肩頭都要摩擦起火。
捕獵的猛禽顯然沒有和獵物消磨時間的心思，另一只手攥住淩瓏兩只手腕，將他壓在身後的墻上。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淩瓏在心裏對自己說。
不會有哪個正常的人類，在剛認識的第二天就對一個同性做這些逾矩的事。
“放手！”淩瓏掙紮。
他的掙紮對於李南溟而言像蚊子咬，不痛不癢，李南溟愈發用力地摁住他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對他進行了鉗制。
李南溟眼裏的冷包含著恨，淡漠命令：“說，我是誰。”
淩瓏倔強地看著他，反問道：“誰知道你是誰？”
這個回答顯然不在李南溟的預期裏，他另一只手扼住淩瓏的脖子，像所有控制獵物的猛獸。
他再次命令：“說。”
淩瓏紅著眼看他，倔強地看著。
我是誰……淩瓏也想問問自己，為什麽藤蔓只認可自己，為什麽記憶好像缺失了一塊，為什麽李南溟的一切都給他帶來熟悉的感覺？
見他不說話，李南溟又問：“那你是誰，你不是身份證上那個人，不要騙我。”
他死死盯著淩瓏，冷漠的眼好似立馬就會看穿淩瓏，攫取這個問題的答案。
強烈的委屈感湧上心頭，作為一只擁有靈力的龍被一個人類如此控制，著實丟人——但最丟人的是，他明明可以利用靈力逃離這裏，他卻沒有，他卻不舍得。
為什麽李南溟讓他不舍。
“說。”李南溟愈發用力摁住他的頸。
淩瓏被迫仰起頭，含混著心裏所有的委屈和不解，倔強道：“我是誰關你什麽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李南溟，他忽然放開淩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本地相冊裏的一個視頻。
“我……我不會……離開……”
淩瓏心中一驚。
這是……自己的聲音？
李南溟將手機舉到他的眼前，他看到自己，或者說與自己長相一樣的人，在李南溟的身 下，也是被李南溟如此扼著喉 嚨，不著 片縷，艱難說出這句話。
“這個是不是你？”李南溟問。
淩瓏驚慌地搖頭，下意識否認：“不……不是……”
李南溟冷漠地說：“是你，以前在我床上叫得那麽歡，現在翻臉不認人？”
不……不是的，淩瓏絕望地想，他在人間的十幾年是和自己的養父母一起度過的，根本沒有見過李南溟啊。
李南溟扔了手機，揪過他，那勁瘦的手打在他的屁 股上，冷淡質問：“這裏的東西呢？”
淩瓏還沒來得及控制，小龍尾巴就倏地自己跑出來了。小龍尾巴纏上李南溟的手臂，一路纏繞來到李南溟跟前，用尾巴尖尖輕輕觸碰李南溟的鼻子，親密互動著。
怎麽會這樣……
淩瓏立刻收起尾巴。
李南溟不悅：“誰允許你收起來的。”
“我……我自己的尾巴，憑什麽要聽你的。”淩瓏身體都在顫抖，出了很多汗，腿就要軟下去。
李南溟撈住他的腰，讓他繼續支撐，說：“不是乖寶寶了。”
根本支撐不住。
這個稱呼讓淩瓏直接腿軟，這個人跌倒在床。
李南溟幹脆撈住他，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坐姿，淩瓏感受到他的身體的變化，也感受到自己的。
好難受……為什麽會這樣……他想要飛走，想要自由，可是隱隱地，卻又在期待李南溟進一步地控制。
進一步的，他會做什麽呢？是不是會用抽屜裏那個手 銬拷住他的手腕，然後摁住他的雙 膝，打開。
李南溟也觸摸到他的變化，咬牙問：“你想起來了，是不是？”
想起來什麽？到底是什麽呢？
淩瓏仰著頭，一言不發，只能痛苦流淚。
“或者告訴我，你是被迫的，你不是真的要忘了我。”李南溟頓了頓，“淩瓏。”
心臟劇烈疼痛。
李南溟在叫他的名字，為什麽李南溟會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否真的忘記了什麽？李南溟是否……真的是他生命裏很重要的那個人？
哥哥……
這個稱呼呼之欲出，淩瓏甚至已經張開了口。
可是最終的最終，也只有落下的兩行淚，緘口不言。
他和抱著自己的這個人類處在一種雲裏霧裏的關系中，他不知道李南溟想要什麽，但他能確定的是，李南溟不論想要什麽，他都不能給。
從幾日前他將綠色光海鋪滿整個森林，而受到所有生靈的敬仰時，他就不再屬於自己。龍族為森林而生，為萬物而活。神愛眾生，絕不偏愛某人。淩瓏還未成為神，也不想成為神，但這句話已經適時地劃過他的腦海，像是命運給予他的提醒。
李南溟還在質問：“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哭。”
“我不認識你！”淩瓏悲極而怒，“我憎惡你，這個工廠違規排汙導致了這場酸雨，你知道森林裏經受了怎樣的磨難嗎？你不明白……你違規排汙，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隨著他的低吼，綠色的靈力從他的身體中噴發，巨大的沖力幾乎要彈開李南溟。
李南溟沒有害怕和恐懼的神色，反而愈發抱緊他，“懲罰我，來……懲罰我。”
聽到李南溟吃痛的聲音，淩瓏慌了，下意識收束靈力。
但靈力忽然不聽他的使喚，朝李南溟靠過去，瞬間變得溫柔。
綠色的光暈像溫柔的海一般浮動在他們周圍，將他們包裹，好似在慶祝著什麽。
藤蔓的力量之於淩瓏從來都是刺痛的，他每次使用都要付出好大的代價，從未有一刻像此刻一樣溫柔似水。
淩瓏恍然意識到，這個靈力不是他的靈力，是藤蔓的力量。是藤蔓選擇了他，同時也選擇了李南溟。
——為什麽？
窗外，酸雨好似變小了，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大地，一切生機似乎馬上就要恢覆。
而李南溟在離他很近的地方，已經俯下身子。淩瓏也不受控制地閉上眼。
但是李南溟停了下來，淡漠地看著他。
淩瓏顫抖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南溟的唇，他的身體很想湊上去完成這個吻，周身的綠色靈力好似也渴求他這樣做。但……
但森林裏的同伴、小動物和植物們還在受苦，還在等著他回去，熄滅這場酸雨，給一個交代。他將山神關進山洞那天，他就背負了這樣的使命。
或者說，他生來便背負了這樣的使命。
淩瓏強行命令自己清醒過來，推開李南溟。
他們拉開距離。
淩瓏含淚問：“告訴我，排汙……不是你做的。”
李南溟不回答。
兩行淚落下，淩瓏再次說：“告訴我。”
李南溟沈默地看了他很久，起身，一言不發地拿過床頭櫃裏的手 銬，拷住他，拷在床頭。
冰冷的鐵質觸感讓淩瓏渾身發顫，他覺得好熟悉，覺得莫名的安心。
他被關起來了。
關起來……是什麽意思？好像有什麽特殊含義，是什麽呢？
淩瓏想不起來，他只能痛苦地看著李南溟奪門而出，房間裏只剩他一個人。
雨又下大了，李南溟一走，雨就大了，陽光再次被湮滅在烏雲之後，晴好轉瞬即逝。
淩瓏擡手，用靈力投出鏡面，看到森林上方那個他用靈力覆蓋著的綠色罩子，已經被酸雨淋出了大大小小的漏洞，小動物們驚慌逃竄，植物們只能在原地靜待枯萎。
耳畔，工廠的方向隱約傳來吵架聲，在吵什麽聽不真切，也無從考究了。
淩瓏收起鏡子，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不在人間，而在生養他的那片綠野裏。
他用靈力掙脫開手銬，垂眸看左腳踝上的銀鏈，手指覆上去，反覆摩挲。最終他還是取了下來，放在枕邊。
為什麽，連放在枕邊這個動作都覺得莫名熟悉。
找不到為什麽了。
淩瓏躍起空中，變回一直青龍，飛回森林。
他在人類面前暴露了自己龍的身份，他理應對這個人類做一些處理，但他沒有。
即使他聲稱違規排汙，即使他問了奇怪的問題，做了奇怪的事，即使他拷住自己——
淩瓏也相信，李南溟是很好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懲罰。
什麽是懲罰？淩瓏垂眸，看自己被那雙勁瘦有力的手摁住的腳踝，覺得李南溟請他來做懲罰者，簡直顛倒角色。
如此不可理喻的請求，淩瓏自然是不會應允。
“不……”
可是為什麽，說話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全然軟掉，使不上勁。
他分明沒有這般和人類親密接觸過，在他的記憶裏，和曾經的養父母連擁抱都沒有，可是為什麽，身體好像存在肌肉記憶一般，想要倒進他的懷裏，仰起頭，索一個吻。
淩瓏心神慌亂，他分明連接吻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怎麽會突然想要接吻？
手已經抵住李南溟的肩頭，淩瓏馬上可以順理成章地進行下一個動作——推開他。
可是李南溟看他的眼神那麽冷淡，又那麽深刻，一個深邃的山洞在李南溟的眼裏形成，堅硬的，深不見底的，卻又是神秘的，吸引著淩瓏墜入其中。
放在肩頭的手只能隱隱發力，倒變成半推半就的意味，肩頭都要摩擦起火。
捕獵的猛禽顯然沒有和獵物消磨時間的心思，另一只手攥住淩瓏兩只手腕，將他壓在身後的墻上。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淩瓏在心裏對自己說。
不會有哪個正常的人類，在剛認識的第二天就對一個同性做這些逾矩的事。
“放手！”淩瓏掙紮。
他的掙紮對於李南溟而言像蚊子咬，不痛不癢，李南溟愈發用力地摁住他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對他進行了鉗制。
李南溟眼裏的冷包含著恨，淡漠命令：“說，我是誰。”
淩瓏倔強地看著他，反問道：“誰知道你是誰？”
這個回答顯然不在李南溟的預期裏，他另一只手扼住淩瓏的脖子，像所有控制獵物的猛獸。
他再次命令：“說。”
淩瓏紅著眼看他，倔強地看著。
我是誰……淩瓏也想問問自己，為什麽藤蔓只認可自己，為什麽記憶好像缺失了一塊，為什麽李南溟的一切都給他帶來熟悉的感覺？
見他不說話，李南溟又問：“那你是誰，你不是身份證上那個人，不要騙我。”
他死死盯著淩瓏，冷漠的眼好似立馬就會看穿淩瓏，攫取這個問題的答案。
強烈的委屈感湧上心頭，作為一只擁有靈力的龍被一個人類如此控制，著實丟人——但最丟人的是，他明明可以利用靈力逃離這裏，他卻沒有，他卻不舍得。
為什麽李南溟讓他不舍。
“說。”李南溟愈發用力摁住他的頸。
淩瓏被迫仰起頭，含混著心裏所有的委屈和不解，倔強道：“我是誰關你什麽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李南溟，他忽然放開淩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本地相冊裏的一個視頻。
“我……我不會……離開……”
淩瓏心中一驚。
這是……自己的聲音？
李南溟將手機舉到他的眼前，他看到自己，或者說與自己長相一樣的人，在李南溟的身 下，也是被李南溟如此扼著喉 嚨，不著 片縷，艱難說出這句話。
“這個是不是你？”李南溟問。
淩瓏驚慌地搖頭，下意識否認：“不……不是……”
李南溟冷漠地說：“是你，以前在我床上叫得那麽歡，現在翻臉不認人？”
不……不是的，淩瓏絕望地想，他在人間的十幾年是和自己的養父母一起度過的，根本沒有見過李南溟啊。
李南溟扔了手機，揪過他，那勁瘦的手打在他的屁 股上，冷淡質問：“這裏的東西呢？”
淩瓏還沒來得及控制，小龍尾巴就倏地自己跑出來了。小龍尾巴纏上李南溟的手臂，一路纏繞來到李南溟跟前，用尾巴尖尖輕輕觸碰李南溟的鼻子，親密互動著。
怎麽會這樣……
淩瓏立刻收起尾巴。
李南溟不悅：“誰允許你收起來的。”
“我……我自己的尾巴，憑什麽要聽你的。”淩瓏身體都在顫抖，出了很多汗，腿就要軟下去。
李南溟撈住他的腰，讓他繼續支撐，說：“不是乖寶寶了。”
根本支撐不住。
這個稱呼讓淩瓏直接腿軟，這個人跌倒在床。
李南溟幹脆撈住他，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坐姿，淩瓏感受到他的身體的變化，也感受到自己的。
好難受……為什麽會這樣……他想要飛走，想要自由，可是隱隱地，卻又在期待李南溟進一步地控制。
進一步的，他會做什麽呢？是不是會用抽屜裏那個手 銬拷住他的手腕，然後摁住他的雙 膝，打開。
李南溟也觸摸到他的變化，咬牙問：“你想起來了，是不是？”
想起來什麽？到底是什麽呢？
淩瓏仰著頭，一言不發，只能痛苦流淚。
“或者告訴我，你是被迫的，你不是真的要忘了我。”李南溟頓了頓，“淩瓏。”
心臟劇烈疼痛。
李南溟在叫他的名字，為什麽李南溟會知道他的名字？他是否真的忘記了什麽？李南溟是否……真的是他生命裏很重要的那個人？
哥哥……
這個稱呼呼之欲出，淩瓏甚至已經張開了口。
可是最終的最終，也只有落下的兩行淚，緘口不言。
他和抱著自己的這個人類處在一種雲裏霧裏的關系中，他不知道李南溟想要什麽，但他能確定的是，李南溟不論想要什麽，他都不能給。
從幾日前他將綠色光海鋪滿整個森林，而受到所有生靈的敬仰時，他就不再屬於自己。龍族為森林而生，為萬物而活。神愛眾生，絕不偏愛某人。淩瓏還未成為神，也不想成為神，但這句話已經適時地劃過他的腦海，像是命運給予他的提醒。
李南溟還在質問：“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哭。”
“我不認識你！”淩瓏悲極而怒，“我憎惡你，這個工廠違規排汙導致了這場酸雨，你知道森林裏經受了怎樣的磨難嗎？你不明白……你違規排汙，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隨著他的低吼，綠色的靈力從他的身體中噴發，巨大的沖力幾乎要彈開李南溟。
李南溟沒有害怕和恐懼的神色，反而愈發抱緊他，“懲罰我，來……懲罰我。”
聽到李南溟吃痛的聲音，淩瓏慌了，下意識收束靈力。
但靈力忽然不聽他的使喚，朝李南溟靠過去，瞬間變得溫柔。
綠色的光暈像溫柔的海一般浮動在他們周圍，將他們包裹，好似在慶祝著什麽。
藤蔓的力量之於淩瓏從來都是刺痛的，他每次使用都要付出好大的代價，從未有一刻像此刻一樣溫柔似水。
淩瓏恍然意識到，這個靈力不是他的靈力，是藤蔓的力量。是藤蔓選擇了他，同時也選擇了李南溟。
——為什麽？
窗外，酸雨好似變小了，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大地，一切生機似乎馬上就要恢覆。
而李南溟在離他很近的地方，已經俯下身子。淩瓏也不受控制地閉上眼。
但是李南溟停了下來，淡漠地看著他。
淩瓏顫抖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李南溟的唇，他的身體很想湊上去完成這個吻，周身的綠色靈力好似也渴求他這樣做。但……
但森林裏的同伴、小動物和植物們還在受苦，還在等著他回去，熄滅這場酸雨，給一個交代。他將山神關進山洞那天，他就背負了這樣的使命。
或者說，他生來便背負了這樣的使命。
淩瓏強行命令自己清醒過來，推開李南溟。
他們拉開距離。
淩瓏含淚問：“告訴我，排汙……不是你做的。”
李南溟不回答。
兩行淚落下，淩瓏再次說：“告訴我。”
李南溟沈默地看了他很久，起身，一言不發地拿過床頭櫃裏的手 銬，拷住他，拷在床頭。
冰冷的鐵質觸感讓淩瓏渾身發顫，他覺得好熟悉，覺得莫名的安心。
他被關起來了。
關起來……是什麽意思？好像有什麽特殊含義，是什麽呢？
淩瓏想不起來，他只能痛苦地看著李南溟奪門而出，房間裏只剩他一個人。
雨又下大了，李南溟一走，雨就大了，陽光再次被湮滅在烏雲之後，晴好轉瞬即逝。
淩瓏擡手，用靈力投出鏡面，看到森林上方那個他用靈力覆蓋著的綠色罩子，已經被酸雨淋出了大大小小的漏洞，小動物們驚慌逃竄，植物們只能在原地靜待枯萎。
耳畔，工廠的方向隱約傳來吵架聲，在吵什麽聽不真切，也無從考究了。
淩瓏收起鏡子，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不在人間，而在生養他的那片綠野裏。
他用靈力掙脫開手銬，垂眸看左腳踝上的銀鏈，手指覆上去，反覆摩挲。最終他還是取了下來，放在枕邊。
為什麽，連放在枕邊這個動作都覺得莫名熟悉。
找不到為什麽了。
淩瓏躍起空中，變回一直青龍，飛回森林。
他在人類面前暴露了自己龍的身份，他理應對這個人類做一些處理，但他沒有。
即使他聲稱違規排汙，即使他問了奇怪的問題，做了奇怪的事，即使他拷住自己——
淩瓏也相信，李南溟是很好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