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什麽樣的淩瓏他都想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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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什麽樣的淩瓏他都想占有
淩瓏踏著雪跑出去時，從未覺得自己的腳變得這樣輕快過。
人類的雙腿突然好用起來，雪也變成雲霧。他毫無阻礙地飛行在雪上，好像又變回一只小龍，一只奔赴回家的小龍。
但他的腳步在看見李南溟的那瞬間，慢了下來。
李南溟背對他站在校門口，黑色的大衣融在雪夜裏，是冷的，也是安靜的。李南溟的背很直挺，所以堅硬，淩瓏第無數次想起小龍時期居住的山洞。
好似近鄉情怯一般，淩瓏不敢立刻過去。
他在原地看了好久李南溟的背影，氣喘籲籲，等待氣息恢覆。
這個的間隙他進行了許多胡思亂想，比如等他離開人間後，哥哥的背影是否會一直這樣孤單，抑或是，是否也會這樣等另一個誰。
氣息恢覆平穩，胡思亂想暫且拋到腦後。
反正他和哥哥現在是全世界最相愛的，畢竟，世界上不會有另一個人類給另一只小龍租下一間房子。
淩瓏走上前去，戳了戳李南溟的小臂，帶著笑意喚：“哥！”
李南溟回頭，看見是他，沒說話。
被那雙冷冷的眼打量了十幾年，對方微茫的的情緒早就在淩瓏眼中清晰可辨。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淩瓏問。
李南溟淡漠垂眸，沒回答，只是反問：“你呢。”
“我是哦。”淩瓏很快回答，手再次伸進李南溟的口袋裏，“全世界最最最喜歡哥哥。”
李南溟沒說話，但淩瓏捕捉到他嘴角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便足夠了。
在大雪天裏，一個人類對他笑，在口袋裏隱秘地牽住他的手，這便足夠了。
李南溟領著淩瓏去了出租屋。
這是一間三十平不到的一居室，小區是上世紀建成的，條件看起來十分有限。
進門，左邊是窄小得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洗手間，淩瓏一瞅，有些失落。那以後豈不是不能和哥哥一起洗澡了。
再往裏，是一張一米五的床，淩瓏松了一口氣。哥哥最喜歡在床上折磨他了，床太小可不行的。
再再往裏便是陽臺，小小的竈臺在陽臺的一角。小而溫馨，這便是他們的家。
“覺得怎麽樣？”李南溟問。
“很好很好特別好！”淩瓏興奮地去抓李南溟的手。
李南溟沒躲，任他的小爪子扒拉上來，嘴裏卻冷冷說著：“騙人。剛剛看到廁所那麽小，臉都拉下來了。”
壞人類又在逗小龍玩兒了。
淩瓏臉一熱，啪嘰一下甩開李南溟的手，再也不要拉他了。
——但沒甩開。
李南溟輕而易舉地反手握住他，下一秒將他壓在床上。
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床墊，好似已經用了很多年。淩瓏的背硌在上邊，很硬，但不疼，因為李南溟的整個臂彎嚴嚴實實地護著他。
李南溟在上方看他，沈默地，戲謔地，深刻地。
小龍摸不準人類的頭腦，小聲嗔道：“……幹嘛呀？”
“看你。”李南溟說。
淩瓏便不說話了。
十幾年來，他承受過李南溟數以萬計次的眼神，卻沒有哪一次比這次更深刻。像世間下了一場很久很久的雪後，春天終於再次找到大地。
大地顫動，連帶著淩瓏的心弦也在顫抖。
他擡起亮晶晶的眼，輕聲問：“哥，你什麽時候租的？”
李南溟回答：“地鐵站分開之後。”
淩瓏微微睜大眼睛，“這麽快就租成了嗎？這麽順利。”
“本來這幾天就一直在看，在持續聯系房東。”
原來……哥哥也不想和他分開。
不止不想分開，哥哥是真的想一直在一起。哥哥總是緘口不言，卻又付諸行動。
心像風吹動的小草一般不住地顫抖，淩瓏問：“為什麽突然就租房子了？不是說沒錢麽？”
李南溟伸手，拇指不輕不重地摁在他的唇上，冷淡道：“手機上說過了。”
淩瓏躲開他的手，努力維持自己小小的倔強，問：“想聽你現場說一次，好不好？”
李南溟不說話，再次將手指摁在他的唇上。
壞人類，就知道欺負小龍。
淩瓏委屈地望著他，望了一會兒，還是乖乖張開嘴，將他的拇指含住。
小龍尾巴和小龍角正是在這個時候跑出來，龍尾纏繞著李南溟，龍角止不住地顫抖。
“哥哥……”淩瓏含著李南溟，口齒不清道，“說說吧，小冬瓜和乖寶寶都想聽。”
李南溟問：“小冬瓜是什麽樣的，乖寶寶又是什麽樣的？”
淩瓏鼓起腮幫子，把自己的臉撐得圓咕隆咚的，喃喃道：“這是小冬瓜。”
放下腮幫子，快速起身湊到李南溟唇邊吻了一下，回答：“這是乖寶寶。”
轉瞬即逝的笑意又回到李南溟臉上，他問：“親一下就是乖寶寶了嗎？”
真是……貪得無厭的人類！
淩瓏的身體又熱了好幾個度，他想，冬天怎麽這麽熱，這個老房子的空調竟然這麽高效，哥哥真是租了一個好地方，反正反正，才不是身體自己熱起來的呢。
這麽想著，他已經迷迷糊糊地轉過了身，將自己背面送給李南溟。
他撅 起 屁 股來，回頭，委委屈屈地說：“給你打就是了。”
李南溟沒動，問他：“給我打就是乖寶寶了嗎？”
“那你還要怎麽樣呀！你太過分了，臭人類，壞——哎！”
沒等他的抱怨說完，李南溟就如他所願，讓他成為了乖寶寶。
在李南溟的認知體系裏，淩瓏不論如何都是個乖寶寶，乖寶寶不是為了成為乖寶寶才給哥哥打 屁 股，是因為喜歡被哥哥打 屁 股，所以成為了乖寶寶。
小龍尾巴隨之戰栗起來，脫韁了，脫離李南溟的身體，在空中四處搖動，花枝 亂 顫一般。
李南溟一只手抓住它，用力拎起來，看到淩瓏的更多。
冬天的衣服總是繁冗，李南溟本是足夠有耐心的人，但面對主動獻上自己的小龍也忍不住口 幹 舌 燥。
在他們的家裏，第一個雪夜，沒有被褥，沒有枕頭，李南溟強 制將淩瓏占有。
也算不上強 制。
如果那只小龍在過程中一直細細密密地叫哥哥，叫壞人類，叫著要回學校，叫到最後什麽都叫不出。
“沒有辦法和你分開。”
在最激 烈的時候，李南溟終於講出淩瓏想聽的話。
身 下的人頓了一瞬，李南溟看見他的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某個瞬間，皮膚甚至翻出了龍鱗。
這麽誇張麽。
李南溟冷淡又用力地往深處潛入。
他不害怕淩瓏最原始的模樣，淩瓏是什麽他都愛，甚至，他陰暗的占有欲促使他想，什麽樣的淩瓏，他都要占有。
每一寸肌膚，每一粒細胞，每一抹靈力，每一片龍鱗，只要屬於淩瓏，就要完完全全屬於他。
後來，同居的日子樸實又幸福。
淩瓏每天可以在李南溟懷裏睡到夠再起床去上課，李南溟總是能神奇地滋養他的靈力，淩瓏現在每天都覺得活力滿滿，做三份家教都不覺得累。
苦的是李南溟。每天花一個小時地鐵往返，還要打工，休息時間所剩無幾。
阮老師打過不少電話來噓寒問暖，淩瓏向來單純，直接就想和阮老師說他們租房一起住了，但李南溟不讓他說。淩瓏問為什麽，李南溟說不想讓老師擔心。
阮老師是天底下為數不多支持他們的人了，淩瓏其實很希望能和她分享他們的喜怒哀樂。如果阮老師的支持都沒有了，一貧如洗的他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淩瓏輕輕嘆了口氣，問：“靠我們自己，真的能挺過去嗎？”
李南溟反問：“你不相信嗎？”
淩瓏趕緊搖頭，“不，我相信的！只是……只是你別太累了，哥哥。”
李南溟說不累。說完就躺在床上，閉起眼，話也不說，故意惹小龍可憐。
小龍最容易上鉤了，拋下作業就奔赴他而來，趴在他身邊又是親又是安慰的，眉頭一蹙，翠色的眼睛一積水，擔心得不行。
這要人怎麽忍得住。
可憐房東這張老舊的床，吱呀吱呀響個不停，李南溟不是沒有想過輕一些，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就控制得住。
與其控制自己，不如多掙點錢買一張新的、牢固的床。
反正他還要和淩瓏睡好多年。
他們的時間都有限，洗幹凈後，大多已經是十二點。
淩瓏會趴在李南溟身上看人類最近很流行的小視頻，看得咯咯笑。
淩瓏看視頻，李南溟就看他。
李南溟問：“有那麽好笑嗎？”
淩瓏笑得話都說不好了：“哈哈哈是啊……哈哈哈……”
窗外，雪早就已經停下，春回大地，綠色鋪滿樹梢，鳥兒落在枝頭吟唱，萬物欣欣向榮，生活的希望好像有被盎然的春意點亮。
李南溟淡漠地盯著淩瓏，等他笑夠了，摟住他後腦勺給他一個吻。
他微微張了張嘴，又在淩瓏擡頭看他時閉上。
淩瓏問：“怎麽啦？”
他說：“看你的。”
“哦。”淩瓏回頭，躺他懷裏繼續看。
李南溟抱著他，沒有再說話。
但是剛才，他想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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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瓏踏著雪跑出去時，從未覺得自己的腳變得這樣輕快過。
人類的雙腿突然好用起來，雪也變成雲霧。他毫無阻礙地飛行在雪上，好像又變回一只小龍，一只奔赴回家的小龍。
但他的腳步在看見李南溟的那瞬間，慢了下來。
李南溟背對他站在校門口，黑色的大衣融在雪夜裏，是冷的，也是安靜的。李南溟的背很直挺，所以堅硬，淩瓏第無數次想起小龍時期居住的山洞。
好似近鄉情怯一般，淩瓏不敢立刻過去。
他在原地看了好久李南溟的背影，氣喘籲籲，等待氣息恢覆。
這個的間隙他進行了許多胡思亂想，比如等他離開人間後，哥哥的背影是否會一直這樣孤單，抑或是，是否也會這樣等另一個誰。
氣息恢覆平穩，胡思亂想暫且拋到腦後。
反正他和哥哥現在是全世界最相愛的，畢竟，世界上不會有另一個人類給另一只小龍租下一間房子。
淩瓏走上前去，戳了戳李南溟的小臂，帶著笑意喚：“哥！”
李南溟回頭，看見是他，沒說話。
被那雙冷冷的眼打量了十幾年，對方微茫的的情緒早就在淩瓏眼中清晰可辨。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淩瓏問。
李南溟淡漠垂眸，沒回答，只是反問：“你呢。”
“我是哦。”淩瓏很快回答，手再次伸進李南溟的口袋裏，“全世界最最最喜歡哥哥。”
李南溟沒說話，但淩瓏捕捉到他嘴角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便足夠了。
在大雪天裏，一個人類對他笑，在口袋裏隱秘地牽住他的手，這便足夠了。
李南溟領著淩瓏去了出租屋。
這是一間三十平不到的一居室，小區是上世紀建成的，條件看起來十分有限。
進門，左邊是窄小得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的洗手間，淩瓏一瞅，有些失落。那以後豈不是不能和哥哥一起洗澡了。
再往裏，是一張一米五的床，淩瓏松了一口氣。哥哥最喜歡在床上折磨他了，床太小可不行的。
再再往裏便是陽臺，小小的竈臺在陽臺的一角。小而溫馨，這便是他們的家。
“覺得怎麽樣？”李南溟問。
“很好很好特別好！”淩瓏興奮地去抓李南溟的手。
李南溟沒躲，任他的小爪子扒拉上來，嘴裏卻冷冷說著：“騙人。剛剛看到廁所那麽小，臉都拉下來了。”
壞人類又在逗小龍玩兒了。
淩瓏臉一熱，啪嘰一下甩開李南溟的手，再也不要拉他了。
——但沒甩開。
李南溟輕而易舉地反手握住他，下一秒將他壓在床上。
床上只有一層薄薄的床墊，好似已經用了很多年。淩瓏的背硌在上邊，很硬，但不疼，因為李南溟的整個臂彎嚴嚴實實地護著他。
李南溟在上方看他，沈默地，戲謔地，深刻地。
小龍摸不準人類的頭腦，小聲嗔道：“……幹嘛呀？”
“看你。”李南溟說。
淩瓏便不說話了。
十幾年來，他承受過李南溟數以萬計次的眼神，卻沒有哪一次比這次更深刻。像世間下了一場很久很久的雪後，春天終於再次找到大地。
大地顫動，連帶著淩瓏的心弦也在顫抖。
他擡起亮晶晶的眼，輕聲問：“哥，你什麽時候租的？”
李南溟回答：“地鐵站分開之後。”
淩瓏微微睜大眼睛，“這麽快就租成了嗎？這麽順利。”
“本來這幾天就一直在看，在持續聯系房東。”
原來……哥哥也不想和他分開。
不止不想分開，哥哥是真的想一直在一起。哥哥總是緘口不言，卻又付諸行動。
心像風吹動的小草一般不住地顫抖，淩瓏問：“為什麽突然就租房子了？不是說沒錢麽？”
李南溟伸手，拇指不輕不重地摁在他的唇上，冷淡道：“手機上說過了。”
淩瓏躲開他的手，努力維持自己小小的倔強，問：“想聽你現場說一次，好不好？”
李南溟不說話，再次將手指摁在他的唇上。
壞人類，就知道欺負小龍。
淩瓏委屈地望著他，望了一會兒，還是乖乖張開嘴，將他的拇指含住。
小龍尾巴和小龍角正是在這個時候跑出來，龍尾纏繞著李南溟，龍角止不住地顫抖。
“哥哥……”淩瓏含著李南溟，口齒不清道，“說說吧，小冬瓜和乖寶寶都想聽。”
李南溟問：“小冬瓜是什麽樣的，乖寶寶又是什麽樣的？”
淩瓏鼓起腮幫子，把自己的臉撐得圓咕隆咚的，喃喃道：“這是小冬瓜。”
放下腮幫子，快速起身湊到李南溟唇邊吻了一下，回答：“這是乖寶寶。”
轉瞬即逝的笑意又回到李南溟臉上，他問：“親一下就是乖寶寶了嗎？”
真是……貪得無厭的人類！
淩瓏的身體又熱了好幾個度，他想，冬天怎麽這麽熱，這個老房子的空調竟然這麽高效，哥哥真是租了一個好地方，反正反正，才不是身體自己熱起來的呢。
這麽想著，他已經迷迷糊糊地轉過了身，將自己背面送給李南溟。
他撅 起 屁 股來，回頭，委委屈屈地說：“給你打就是了。”
李南溟沒動，問他：“給我打就是乖寶寶了嗎？”
“那你還要怎麽樣呀！你太過分了，臭人類，壞——哎！”
沒等他的抱怨說完，李南溟就如他所願，讓他成為了乖寶寶。
在李南溟的認知體系裏，淩瓏不論如何都是個乖寶寶，乖寶寶不是為了成為乖寶寶才給哥哥打 屁 股，是因為喜歡被哥哥打 屁 股，所以成為了乖寶寶。
小龍尾巴隨之戰栗起來，脫韁了，脫離李南溟的身體，在空中四處搖動，花枝 亂 顫一般。
李南溟一只手抓住它，用力拎起來，看到淩瓏的更多。
冬天的衣服總是繁冗，李南溟本是足夠有耐心的人，但面對主動獻上自己的小龍也忍不住口 幹 舌 燥。
在他們的家裏，第一個雪夜，沒有被褥，沒有枕頭，李南溟強 制將淩瓏占有。
也算不上強 制。
如果那只小龍在過程中一直細細密密地叫哥哥，叫壞人類，叫著要回學校，叫到最後什麽都叫不出。
“沒有辦法和你分開。”
在最激 烈的時候，李南溟終於講出淩瓏想聽的話。
身 下的人頓了一瞬，李南溟看見他的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某個瞬間，皮膚甚至翻出了龍鱗。
這麽誇張麽。
李南溟冷淡又用力地往深處潛入。
他不害怕淩瓏最原始的模樣，淩瓏是什麽他都愛，甚至，他陰暗的占有欲促使他想，什麽樣的淩瓏，他都要占有。
每一寸肌膚，每一粒細胞，每一抹靈力，每一片龍鱗，只要屬於淩瓏，就要完完全全屬於他。
後來，同居的日子樸實又幸福。
淩瓏每天可以在李南溟懷裏睡到夠再起床去上課，李南溟總是能神奇地滋養他的靈力，淩瓏現在每天都覺得活力滿滿，做三份家教都不覺得累。
苦的是李南溟。每天花一個小時地鐵往返，還要打工，休息時間所剩無幾。
阮老師打過不少電話來噓寒問暖，淩瓏向來單純，直接就想和阮老師說他們租房一起住了，但李南溟不讓他說。淩瓏問為什麽，李南溟說不想讓老師擔心。
阮老師是天底下為數不多支持他們的人了，淩瓏其實很希望能和她分享他們的喜怒哀樂。如果阮老師的支持都沒有了，一貧如洗的他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淩瓏輕輕嘆了口氣，問：“靠我們自己，真的能挺過去嗎？”
李南溟反問：“你不相信嗎？”
淩瓏趕緊搖頭，“不，我相信的！只是……只是你別太累了，哥哥。”
李南溟說不累。說完就躺在床上，閉起眼，話也不說，故意惹小龍可憐。
小龍最容易上鉤了，拋下作業就奔赴他而來，趴在他身邊又是親又是安慰的，眉頭一蹙，翠色的眼睛一積水，擔心得不行。
這要人怎麽忍得住。
可憐房東這張老舊的床，吱呀吱呀響個不停，李南溟不是沒有想過輕一些，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就控制得住。
與其控制自己，不如多掙點錢買一張新的、牢固的床。
反正他還要和淩瓏睡好多年。
他們的時間都有限，洗幹凈後，大多已經是十二點。
淩瓏會趴在李南溟身上看人類最近很流行的小視頻，看得咯咯笑。
淩瓏看視頻，李南溟就看他。
李南溟問：“有那麽好笑嗎？”
淩瓏笑得話都說不好了：“哈哈哈是啊……哈哈哈……”
窗外，雪早就已經停下，春回大地，綠色鋪滿樹梢，鳥兒落在枝頭吟唱，萬物欣欣向榮，生活的希望好像有被盎然的春意點亮。
李南溟淡漠地盯著淩瓏，等他笑夠了，摟住他後腦勺給他一個吻。
他微微張了張嘴，又在淩瓏擡頭看他時閉上。
淩瓏問：“怎麽啦？”
他說：“看你的。”
“哦。”淩瓏回頭，躺他懷裏繼續看。
李南溟抱著他，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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