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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禁欲大佬又聽到小笨蛋的心聲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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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禁欲大佬又聽到小笨蛋的心聲了28

他太專心,以至於沒有聽到身後逼近的輕巧腳步聲。

小美人一臉的隱忍,像是黏在蜘蛛網上的蝴蝶,因為無力掙紮而越顯脆弱困頓。

他這種默默承受的表情,更進一步的刺激了嚴之序的暴虐欲。

然而還沒等他把衣服完全撕開,就聽到身後鞋子踩在地上的異響。

嚴之序擰眉扭頭,緊接著就對上了一雙艷麗非常的臉。

與此同時,後頸傳來一陣尖銳刺痛,伴隨著冰涼液體註入皮下組織的感覺。

嚴之序一拳把人揮開,剛準備開口叫人,被他壓在身下的小美人舉著抱枕,捂住了他的口鼻。

又努力壓著他,往沙發的另一邊推去。

而剛剛被他一拳揮得倒退幾步的艷麗少年,眼底深埋著濃重的恨意,三兩步沖了上來。

和舉著抱枕的姜洛洛一起,兩個人全力把抱枕按住,按下去遮住了嚴之序的臉。

他們兩個身形都不算高大,又都是自小嬌生慣養,力氣也算不上大。

本來按照嚴之序的體格,掙紮逃開綽綽有餘。

然而他只是剛剛開始掙紮,就感覺無力感襲遍了全身,是剛剛註射在他脖頸上的藥劑作用!

嚴之序喘不過氣來,掙紮越發劇烈。

而他掙紮的越是劇烈,那種四肢酸軟的無力感就越是明顯!

嚴之序又氣又恨又惱怒,但他只能被這兩個他平時不放在眼裏的小東西,被按的越來越緊。

被按在抱枕下面的人劇烈掙紮了幾下,然後動作瞬間僵硬起來,失去了掙紮的力度。

累的汗涔涔的姜洛洛一驚,扭頭去看身邊的樂年年,聲音顫抖了幾下:

“他……他不動了!”

“不會是死了吧!”

樂年年眼皮也跳了跳,眼底的恨意消解了一些,對著姜洛洛柔聲道:

“別擔心,估計是那個藥劑起作用了。”

“你先把手松開吧。”

姜洛洛“嗯”了一聲乖乖的點了點頭,手指松開的時候還在顫抖著。

樂年年也慢慢挪動著抱枕,把嚴之序的臉一點一點露了出來。

他是恨這個毀了他一輩子的男人。

可是這一輩子他打算好好的活,他想陪著爸爸媽媽和愛的人,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

他當然恨不得嚴之序去死。

可是他不會去當殺人犯。

樂年年心頭跳了跳,把抱枕拿了下來。

嚴之序閉著眼睛,手指無力的垂著,整個人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有跳兩下,看起來就像是失去了生命體征。

樂年年有些害怕,他深呼吸了兩下,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指探到嚴之序的鼻子下面。

姜洛洛也緊張的不行,一張小臉粉粉白白濕漉漉的眼睛睜得格外大,尾音顫了顫:

“他沒氣了嗎?”

樂年年就跟被這句話燙到了一樣,整個人抖了抖。

“我沒感覺到他的呼吸。”

話音落下的瞬間,沙發上失去生命體征的人猛然睜開雙眼,一把拉住樂年年的胳膊使勁拽過來,另一只手掐住了樂年年的脖子。

“別動!”

嚴之序狠狠的看著樂年年,又掃了一眼姜洛洛,聲音裏帶著殺意:

“再敢亂動,我就殺了他!”

姜洛洛舉著兩只小手,漂亮精致的眉毛緊緊蹙著,

“你別動他!”

嚴之序轉了轉脖子,感覺後頸上殘留的痛感,他又掃了一眼地上的註射器,註射器的針頭很粗,看起來壓根就不像是給人用的。

可是這麽粗的針頭竟然紮到了他後頸下面。

這麽危險的位置,搞不好可是要偏癱的!

媽的這樂年年可真狠毒!

嚴之序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

“樂年年,我都不知道我哪裏得罪過你!”

“草!你對我下這麽重的手!”

“你別tmd是腦子有病吧!”

樂年年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從他重生過來之後,他沒有一個不晚上不做噩夢。

在每一個夢裏,他總是能夢到這樣。

他被嚴之序掐著脖子,狠狠的按在身下。

他像個物件一樣被嚴之序送來送去,被他們兄弟兩個折辱。

他一次次在大汗淋漓的噩夢中醒來,怕到整個人都在顫抖。

直到這一刻,嚴之序的手指掐上他的脖子,那種恐怖的壓抑感覺再次席卷而來。

恍惚間他又像是回到了上一世。

懼怕,疼痛,屈辱,折磨。

無時無刻不在侵襲著他的神經。

樂年年兩只手抓著嚴之序的手臂,指甲狠狠的掐進裏面,牙齒都開始顫抖。

他好恨。

他恨死了眼前這個人。

樂年年仰著脖子看向姜洛洛。

看向這一世,讓他心動過的小天使。

如今的姜洛洛因為緊張自己,真的站在那裏不敢動,嘴裏說著讓嚴之序放過自己之類的話。

“不用。”

樂年年聲音還在顫抖,可是這一刻他整個人的思想無比清晰。

事已至此。

嚴之序不會放過自己,更不會放過姜洛洛。

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讓姜洛洛逃出去。

嚴之序掐著他脖子的動作收緊,樂年年嗓音幹澀的繼續說道:

“不用管我,把他敲暈。”

“然後你快點逃走。”

嚴之序冷哼一聲,手掌再次收緊,樂年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松開他!”

姜洛洛舉起來自己的兩只手,示意自己並沒有威脅力,兩只眼睛裏滿是緊張,看下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的樂年年。

嚴之序視線掃到姜洛洛臉上,然後頓了頓。

小美人眼裏含著淚的恐懼模樣真的很可愛。

可惜打進他身體裏的藥,效用太大,嚴之序爆發之下的力量用完,現在已經漸漸開始身體不支。

他擡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示意道:

“去把門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寬大的手掌,因為用力手背的青筋凸起,手指的形狀都越發猙獰。

姜洛洛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樂年年:“別去!”

“一旦打開這個門,你就真的被拖下水了姜洛洛!”

那張艷麗的面孔上帶著覆雜的情緒,聲音都在顫抖:

“我接受不了,你被他們那樣……”

“別開門!”

姜洛洛轉身去開門的動作一頓,漂亮的眼睛裏滿滿的全是不忍心,喃喃自語:

“你會死的年年。”

“我寧願被這樣掐死!!”

樂年年嘶吼著,一雙燙桃花眼裏溢滿淚水,聲嘶力竭的看著這個讓自己恨透了的人。

“我寧願死!”

他寧願死,也不要重走上一世的結局。

體力慢慢開始跟不上的嚴之序臉色凝重,他死命的掐著對方的脖子,聽著自己手心裏都發出來的哢哢響聲,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開門!”

“不然我現在就掐死他!”

姜洛洛被他這副癲狂的樣子驚得眼皮跳了跳。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這樣活生生被人掐死。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剛走了兩步,轉而又聽到了年年淒厲的嘶吼聲:

“別!”

姜洛洛腳步再次停下來。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兩下敲門聲。

帶著點急促和不耐煩。

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沙發上的嚴之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樂年年一腳踹開,飛快朝著門口的方向撲了過去,手指哆嗦著轉動幾下,扯開了門。

姜洛洛跪在地上扶著樂年年,手指給對方拍著背,小鹿一般的清亮眼睛帶著驚恐看向門口的方向。

然後就看到,剛邁出去一步的嚴之序像個黑色沙袋一般,從門口起飛滑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的落在了房間裏。

伴隨著肉體碰撞到地面的巨大落地聲,還有一聲痛極了的臟話。

而出現在門口的人,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了姜洛洛面前。

靳聞洲俊美如神奇般的臉龐如今格外陰沈,帶著想要殺人一般的震怒,銳利的眼眸醞釀著令人心寒的風暴,頸側線條緊緊繃著。

黑色佛珠下的手腕處,青筋暴起。

那雙冷如寒霜的眼睛在準確而精準的掃視到地上的小小身影之後,目光頓了頓。

然後快步走了過來。

素來穩重的腳步如今帶著明晃晃的緊張,修長的手臂一把將姜洛洛擁進懷裏。

手臂用力到,幾乎要把人勒到骨血裏面。

那雙薄唇輕輕的吻著姜洛洛的頭頂,寬大的手掌落在他後背,像是對待受驚了的小朋友一樣輕輕的拍著。

冰冷的聲線帶著滔天怒火,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已經是靳聞洲如今能調整出的最大溫柔:

“別怕,老婆。”

“老公來了。”

緊跟著進來的保鏢從裏面鎖上了門,板正地守在門口。

另一名保鏢快步走進來,把樂年年扶了起來。

靳聞洲抱著懷裏的人拍了拍,又輕輕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動作輕柔到,像是對待一片羽毛。

他擡起來小美人粉粉白白的小臉,銳利的目光一寸寸掃過:

“他碰你哪裏了?”

“嗯,老婆?”

姜洛洛搖了搖頭,乖乖地依偎進靳聞洲懷裏,有些後怕的將腦袋深深埋進靳聞洲懷裏。

靳聞洲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聽到身後樂年年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恨:

“嚴之序給洛洛餵了藥,想讓他今晚表演,拍照的記者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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