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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禁欲大佬又聽到小笨蛋的心聲了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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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禁欲大佬又聽到小笨蛋的心聲了29

靳聞洲薄唇緊抿,深黑瞳仁閃過刀鋒上淬出的冷感。

他偏了偏頭,危險的視線落在地面上的嚴之序身上。

片刻鐘後,房間裏傳來男人的痛呼聲,還有一陣陣骨骼斷裂的聲音。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嚴之序頭頂墜下來,落在光潔可以照人的地板上面。

劇烈的疼痛和藥物的雙重作用,讓他腦子裏有些不清晰。

被人從地板上拎起來的時候,他聽到一抹怒火壓抑的笑聲:

“既然嚴少爺這麽喜歡表演。”

“那就好好的演一演。”

“想必大家,都很喜歡看。”

這間房裏準備的表演服裝很多,不多會兒,那些條條縷縷的衣服就穿在了嚴之序身上。

嚴之序氣的臉色鐵青,可是按著他的保鏢力氣太大,他根本就掙紮不開。

只能眼睜睜的從另一邊的鏡子裏,看著黑色膠帶封住了嘴的自己,穿著這些惡心的衣服。

這些衣服,他曾經無數次看到穿在別人身上,然後又被他親手撕開。

而這一次,這些衣服都穿在了他身上。

巨大的羞恥幾乎要淹沒嚴之序,讓他惱得氣喘籲籲,卻無能為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會兒的表演究竟意味著什麽。

他一輩子都是高高在上地玩弄別人,怎麽能忍受,突然之間從天上跌落,成為別人的玩物!

他怎麽能做這麽惡心的事!

被像只狗一樣牽著,被下面那群傻 逼用惡心的目光看著!

保鏢又在靳聞洲的示意下,找到了一頂黑色面罩,在嚴之序臉上比劃了比劃,似乎是打算看看能不能遮住他的臉。

嚴之序努力動了動肩膀掙紮兩下,又被保鏢鉗子一樣的雙手按了下來。

靳聞洲抱著懷裏的小妻子,冷冷的目光落到嚴之序身上,看著嚴之序這個不倫不類的樣子,冷冰冰的語氣讓人心生寒意:

“聽說,你們欲笙,第一個表演的人被稱作頭彩。”

嚴之序腦子裏的弦“啪”地響了一下,震驚地看著靳聞洲。

他能攔下來作為頭彩的姜洛洛獨享,是因為他嚴家二公子的身份。

可如今他被這樣送出去,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誰!

甚至會誤認成,他就是今晚要表演的人。

但是表演過後,卻沒有另一個嚴之序制止這一切!

他會被那群人……

“好好享受你作為頭彩的時光吧。”

靳聞洲雲淡風輕的說道:

“明天的頭版頭條,一定很精彩。”

在嚴之序的震驚裏,保鏢將黑色面罩糊在了他臉上。

然後又在對方腦袋後面使勁兒打了個死結。

嚴之序驚悚畏懼的表情,藏在面具後面,再也看不見了。

從鏡子的方向,只能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衣不蔽體的服裝,等待著表演到來。

靳聞洲冷冷地目光帶著嫌棄和惡心收回來,然後戴起面具,抱起懷裏的人,朝外走去。

外面的人早就被打發了,所以拐角處的房間門口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身形高大的男人戴著一張玄金色面具,闊步行走在地下一層。

他懷裏抱著一個被西裝包裹的小小人影,一些白玉做的手臂從西裝裏面伸出來,緊緊的環著他的脖頸。

充滿了信賴的意味。

他身後還跟著同樣兩個戴面具的人,一看就是地下一層的玩家裝扮。

所以他們這副打扮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往外走,沒有一個人盤問。

從地下一層回到上面那層,要走一個狹長的旋轉樓梯,靳聞洲一行人還沒走到樓梯旁,就看到那裏加派了巡邏的人。

巡邏的人中,如今為首的那個正在跟醉酒的客人解釋:

“是是是,我們也知道欲笙的規矩。”

“可是今天情況有點特殊,我們也是怕記者混進來,對大家都不好。”

“唉,對對對,還要麻煩您配合一下,摘一下面具。”

跟在靳聞洲旁邊的保鏢走過來:“先生,我們從樓上下來後不久,這裏就開始戒嚴了。”

靳聞洲點了點頭,一語不發的凝望著前方,然後調轉方向,“來這邊。”

懷中人有些不安的躁動,軟軟的小臉燙到嚇人,緊緊貼在他胸口的位置,像是在汲取一點涼意。

靳聞洲輕輕拍了拍懷裏的人,給以無聲的安撫。

走著走著,戴著面具的樂年年忽然停下腳步:“先生,這邊。”

靳聞洲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面具下面的樂年年抿著嘴巴,堅定的指著一個狹窄的通道:

“相信我。”

“從這裏,我們可以出去。”

十分鐘後。

從欲笙的大門邁出去的那一刻,外面的陽光正在普照大地,白日朗朗。

貼在他胸口處的小臉滾熱滾熱,連指尖都燒到微燙了,像是從鍋裏撈出來煮熟的雞蛋,剛剛剝了殼。

靳聞洲喉結滾動兩下,抱著姜洛洛就往車子的方向走。

他走了兩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回過頭來:

“給我傳遞確切消息的人,也是樂少爺你吧。”

“樂少爺對欲笙的了解,還真是非比尋常。”

樂年年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具體表情。

靳聞洲眼眸深深的看著對方,緩緩開口:

“你救了洛洛,這個情我承了。”

“以後樂家有任何要求,盡管向我開口。”

“當然,今天的事情,我也會保密。”

樂年年像是沒有聽到,目光依舊一動也不動的靜靜的黏在靳聞洲懷裏的小小身影上。

那是給了他第一縷光的心上人。

那是他這一輩子都想在一起的人。

他覺得喉嚨有點酸澀,心裏也難受到不行。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被別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裏,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視線裏。

然後細白的指尖被攥進手心,一點點握成了拳頭。

又頹然無力松開。

他好想好想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天長地久。

可是姜洛洛喜歡靳聞洲。

姜洛洛只喜歡靳聞洲。

-

上了車還沒有坐定,那截纖細的手臂攀了過來。

靳聞洲將懷裏的人牢牢抱住,面無表情地升上了擋板的按鈕。

下一秒。

他就捏著懷中人小巧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駕駛位上的保鏢和副駕駛的保鏢默默對視一眼,然後滿臉羨慕的看著副駕駛上的人戴上了耳機。

車廂後面。

姜洛洛面對面坐在靳聞洲腿上,毛茸茸的小腦袋乖乖貼在靳聞洲肩膀上。

像只尋求安慰的可憐小獸。

很快一只大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幾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捏著他的下巴擡了起來,墨色的眼睛深不見底,黑沈沈的看著他,一雙薄唇緊緊抿著,像是壓抑著自己的不悅。

小美人眼睛裏含著一汪水,濃密的睫毛像兩只小扇子,就這樣懵懵懂懂的看著他。

像是不明白他為什麽不高興了。

不明白他為什麽開始捏著自己。

小美人等了片刻,沒等到男人溫柔地安慰,他乖乖地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努力把自己紅潤的嘴巴湊了過去。

“姜洛洛。”

低沈磁性的聲音制止了他的動作,靳聞洲半垂著眼睛看他:

“為什麽要自己跑去?”

“為什麽不等我回來?”

“今天這種情況,你萬一出了事要怎麽辦!”

小美人有些心虛地抖了抖睫毛,然後湊過去嗲聲嗲氣的喊他的名字。

“靳聞洲……”

調子軟乎乎的,像是裹了蜜。

靳聞洲喉結滑動兩下,眼底濃郁的陰鷙消散了些,大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知道錯了嗎?”

小美人乖乖點頭。

濕漉漉的眼睛含著一汪水,瞳仁清澈。

乖的靳聞洲心都快化了。

靳聞洲心頭軟了又軟,但臉上還是冷著,就這樣面無表情的質問他:

“下次還敢這樣嗎?”

小美人鼓了鼓兩頰,奶糕一樣的臉龐軟乎乎的,小腦袋左右晃了晃。

“不敢了。”

他討好地奉上自己的唇,甜蜜的聲線格外溫軟,像只蠱惑人的小狐貍精。

嗲聲嗲氣的喊著他:

“老公。”

靳聞洲臉上的冰冷不自覺的松動片刻,緊繃的唇線松動下來,嘴角處都彎出一點不易為人察覺的弧度。

笨蛋小美人像只感覺靈敏的小動物,瞬間鎖定了靳聞洲的變化。

然後乖乖悄悄的貼上來,兩只胳膊抱著靳文洲的腰,紅紅的嘴巴跟抹了蜜一樣,一聲又一聲的格外乖巧:

“老公~”

“老公老公~”

靳聞洲被他教得毫無辦法,臉上的冰冷根本就繃不住。

他長嘆一口氣,然後將他的笨蛋老婆抱到懷裏,捧著對方的臉頰,去吻他的嘴巴。

無奈的喟嘆帶著寵溺,像是很為難:

“理直氣壯的時候就翹著尾巴。”

“心虛的時候就撒嬌。”

“你就是這樣把我吃得死死的嗎?姜洛洛?”

小美人軟乎乎的小手,攥著他的領口,努力撐著身子揚起頭來去啃他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聲音帶著被縱容的嬌縱:

“你抱抱我,老公~”

他努力把自己小小的身子貼進對方的懷抱裏,用自己被燒熱的臉頰去碰對方兩絲絲的側臉,軟乎乎的聲音輕輕的在那裏撒嬌:

“我今天好害怕。”

“老公抱抱我,抱抱我我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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