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向天族討回公道

關燈
向天族討回公道

紅衣女子一臉殺氣,她看了眼自己的雙手,朝那打鬥二人拋去一個火球。

“彭!”這股巨大的力量把打鬥二人震開。

“不錯,還未太生疏。”她滿意的點點頭。

石無巖看著這位與洛桑有著一樣的外表,眼神卻分外犀利的女子,忽的想起之前在幽冥鬼城河上那一遭。

冥蒼玄和那位皇帝視線皆落到那洛桑身上。

“洛桑。“他喚道,明知那人很可能已經不是洛桑了,卻還是抱著那麽一點奢望,那人體內還殘存著洛桑的一絲意識。

然而,並沒有。

紅衣女子自顧自思量許久,才道:“我最喜歡紅色,這衣服正合我意。”她回轉過頭來看了眼冥蒼玄,身負的桀驁,世間無可比擬,“我叫聶染雙,並不叫洛桑。”

冥蒼玄有些失落,自己苦心孤詣不就正是為了這一天嗎?使命當前,他拱手道:“不知尊駕可是我北溟族的前輩?”

“你是我北溟族的後人?”聶染雙說著,如一道殘影,在幾人未能察覺時,已到冥蒼玄近前,雙指並中,抵在冥蒼玄眉心。

冥蒼玄深知此人已非自己心心念念的洛桑,在被那冰涼的指甲觸碰的一瞬間有些不適應。

聶染雙只一瞬便收回手,冷聲道:“你果然是我族後輩。”她手背負身後道:“他們相必被困了這些年之久,已經不知塵世如何了。”

冥蒼玄道:"是,族中長老讓我來尋您,為的就是讓族人重見天日,一雪前恥。"

聶染雙走過他,一伸手,便掐住那皇帝的脖子,她冷“呵”道:“我此生最厭惡天族人。”

皇帝被他掐上瞬間便化作一團煙霧灰飛煙滅了。

“倒是機靈,小把戲,跑的快又如何,很快我就殺上天界。”聶染雙淡淡道,揚手一揮,一株血藍色的仙草立時落於她掌中,輕輕一握,便隱匿的在了她掌心。

冥蒼玄見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洛桑的影子,卻不敢失言,眼下救族人要緊。

果不其然,聶染雙道:“去北溟池。”

她說著,騰空而起,腳下北溟之劍閃爍著光芒,如閃電般載著劍上之人疾馳天外。

冥蒼玄見著那抹紅影殘餘在天際的一個小點,也迅捷的跳上自己的劍。

石無巖一只手阻在他跟前,“雖然任務已經超前完成,但是應當不介意多帶鄙人一個吧?”

冥蒼玄心思追隨在那遠方人身上,不耐道:“要跟上就跟上。”

他說罷,往劍上加了一道術法,便如同一陣風,消失在了原地。

聶染雙到北溟池的時候,身後的人還未跟上來,她停留在池子邊緣,神色不明的盯著那水平面。

她一揮衣袖,那風平浪靜的水面立時翻騰起來。

冥蒼玄隨後趕來,落到地面,便見到聶染雙正在用術法試探附加其上的天族陣法,他相出聲打斷道:"這陣法是上重天大羅金仙的法器所凝,聽長老說,當初天界那位花了大心思,尋來這麽個寶貝,只為煉制這樣一個陣法。"

聶染不屑冷嗤,“區區陣法罷了,過了百萬年,能耐我何。”北溟劍擡手便出,往虛空一拋,雙掌凝力極快的變幻手勢。

北溟劍芒極盛,上空風雲變幻,引來天雷滾滾。

強大的颶風在北溟池的湖水中驚起一個向裏凹陷的漩渦。

冥蒼玄被風卷的不得不用袖袍遮住面龐。

那劍帶著閃電往北溟池沈下去。

聶染雙不動如山,一瞬間變換另一個法訣,她開口道:“風火雷電,皇天後土,七星神訣,萬劍歸一。”

這幾句頗有氣勢的話隨著北溟劍深入池中,一字一頓,蘊含著天地之氣。

片刻過後,北溟劍破水而出,在半空蹦起一簇水柱,水花所過之處,剎那間長出濃密綠茵。

待冥蒼玄看四處,已經是煥然了一番天地,而北溟池卻也與先前不一樣了。

石無巖趕到時,看到如此之景,不由感嘆,“神奇啊。”

聶染雙不顧二人的所驚所嘆,又一揮袖,無數暗影從池中躥了出來,落到一片空地上。

暗影虛幻一陣,便成了一個個面容滄桑的人,有小孩,有老人,有青年,穿著卻與今世不相符,且百萬年的苦楚與艱澀在每張面龐上都展露無疑。

一個花白胡子老頭裝束較之旁人不同,他不帶驚疑的朝聶染雙作了個奇怪手勢,“北溟族長老莫休代族人恭迎魔尊大人。”

除是無巖在外,其餘二人都知那是北溟族最崇高的禮數。

聶染雙一動不動的受了。

自稱“莫休長老”的那位花白胡子老頭道:“尊主大人,我等一眾等了您幾百萬年,如今總算見了天日,天不負我族。”他說著眼中含淚。

聶染雙可沒空與這些人空傷懷,她道:“既都出來了,便與我一同殺上天界,天族的那些人站在高位那般久,相必都十分寂寞難耐。”

莫休長老眼渾黃,眼窩微微下陷,兩顆眼咕嚕轉著,思量著曲了曲身,聲音顫抖道:“稟尊主,吾輩皆是老弱婦孺,與天族爭鬥怕是……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後幾字,他說的極為小心,生怕惹怒聶染雙。

聶染雙垂思著目視遠處,聽此言,頭也不轉的道:“你們的意思是無覆仇意志?”

那些北溟族人被問的一語不敢發。

莫休長老更是冷汗岑岑,“小人的意思是……”他張著嘴不知怎樣說才合適,幹脆擡起袖子抹了把腦門上的汗。

這時,冥蒼玄站出來,道:“北溟族人剛出北溟天池,經過百萬年的削弱,法術修為早已不及當年,望魔尊饒恕他們。”他邊說邊在註意聶染雙的面色。

莫休長老聽冥蒼玄的解圍,他發自肺腑感激的朝冥蒼玄點了點頭。

冥蒼玄走到聶染雙身旁單膝跪地,行了個北溟族禮,"如不嫌棄,我願為魔尊效犬馬之勞,九死不悔。"

聶染雙睫毛不由自主一顫,她知曉這非她的本意,並未轉身,而是冷冷一笑,“怕是你們無意找天族麻煩,那些人卻萬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此話剛落下,上空之中便有一大片黑雲罩了過來。

停歇不久的狂風卷地四起,伴著“滾滾”雷聲,又一道閃電直劈了下來。

與聶讓雙方才破陣時召喚而來的閃電不同,這回的更俱破壞力,且明顯是朝著他們一行人來的。

聶染雙彈指一揚,北溟族人上空立時結起一個保護障,“來的正好。”

她手執北溟劍,絲毫不懼,那閃電被她的劍氣劈開,化成虛無。

“保護好他們。”

她這話是留給冥蒼玄的,說罷,整個人便掠至上空的雲層之中。

冥蒼玄不加遲疑的要上去幫忙,卻見從雲層裏面躥下一胖一瘦兩道身影。

“私放妖孽,可是與天界眾神作對,魔頭,你今日休想在逃掉。”瘦仙君道。

胖仙君本想附和,卻見冥蒼玄身邊還有一位石無巖,糾正著同一旁人低語道:“是兩個才對。”

瘦仙君無語,“管他幾個,抓了再說。”

石無巖瞧著有趣,搖著羽扇笑呵呵,“兩位是來搞笑的嗎?”

“休要胡言!”胖瘦仙君正了正神色,二人擺了個攻擊陣勢。

冥蒼玄一臉無畏道:“既然你們一心,想找死,那麽我就不吝做個好人送你們一場了。”他在說話過程中眼神緩緩由玩味變的充滿殺氣。

這一出口,對面二人便紛紛出招。

冥蒼玄喚出劍,一劍如風使向二人。

聶染雙飛至上空,在雲層間落了腳,二話不說,一招披星戴月直揮出幾道烈焰如火的殘影,那人接招也並不慌忙,白劍化影,便消解了此雷厲的劍氣。

居然能有人化開她一招,實屬難得,待她看清,見來人並不是自己想見之人便道:“天帝呢?”

“天帝日理萬機,他自不會來。”那人出言彬彬有禮,眼睛裏卻透露著狡黠,此人是長玉真君,雖樣貌未變,卻比之從前像變了一個人。

聶染雙方才那招並未使出多少力道,有些渾不在意的劃過這點細枝末節,眼皮微動,道:“既如此,你是來代替他受死的?”

長玉真君道:“不,我是來與你談條件的。”

聶染雙聽著好笑,懷疑這人怕不是失心瘋,不甚在意道:“天族人與我談條件,這是第一回,且說來聽聽。”

長玉真君低垂著眸,暗藏著些不為人知的小心思,頓了頓,打定主意道:"我想要三界!”

這人好大的口氣與野心,聶染雙頗不在意的冷“哼”著轉了轉劍。

那人看聶染雙沒有發怒,便繼續道:“你只需要不幹涉,事成之後,我保你北溟族在三界中無人敢阻,世間任意一處安身之地膽敢問津者,一個不留。”

聶染雙眉眼一擡,此人狼子野心,相必也未是一日兩日,她思量著道:“你若是肯幫我殺了天帝,取他的首級來見我,我便不幹涉。”

“這又有何難。”那人說的極為輕巧,全當做是一件小事,隨後,拱手道:“那便說定了。”

聶染雙雖面上答應,心底卻對這人是萬般憎惡,弒兄之人,難保會信守陳諾,她自是不信,答應只不過是見不得天地安寧,既然這場風雨有人替她掀起,何樂而不為,她倒是要看看這人能搞出什麽花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