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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太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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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太違規

面上溫和通透得像個小媳婦,可是心裏已經在構思幾百種想法怎麽把衛競給搞死。

上輩子對方是帝王,對方一旦身死,晉國因為無主會陷入戰火,萬千百姓何以為家,所以江景鳶一直是攔在他面前的那個人。

法度不可廢,人心不可亂,禮儀倫理綱常的正統之下,衛競川就是最合適的晉國之主。

而他要覆仇,衛家踩著他的家族的鮮血白骨上位,卻因為功高震主找個由頭滅他滿門。易姓改名,做過乞丐,爬過難民堆,被老攝政王收養,對方不能行人道,卻對他做盡了極盡惡心變態之事,他一日日忍著,就是要讓衛家血債血償。

他上輩子確實不是個好人,是江景鳶給予他良知。

但是裴謹本質是改變不了的。等待江景鳶這幾百年間,他雖身處地獄,日日懲罰窮兇極惡的惡鬼,但是他卻努力地去模仿著,模仿著江景鳶的氣度,模仿對方永遠含著微笑,通透豁達,寬以待人。

他努力告訴自己,他要給他阿鳶最大的自由,他再也不會勉強對方。

可是他現在越想越氣,內心的偏執和占有還有嫉妒在熊熊燃燒著。衛競川,衛競川,他就應該把他千刀萬鍋,挫骨揚灰,現在還要來幹擾他的生活!還有閻王,這個老東西,兩頭吃!

裴謹不知道,自己陷入陰暗的情緒中,眸色深沈,臉部肌肉繃緊,下三白的眼睛本來就冷,眼下更是充斥令人膽寒的殺氣。

這是裴謹第一次在江景鳶面前出現這樣的狀況,大多數的時候對方都是頂著一張漂亮的臉溫和的性格捧著他。

他看得有趣,這才真實嘛。於是他默默地等著裴謹思索,眼看著對方從負面情緒裏抽離不出來,他才輕輕握上了裴謹的手。

“裴先生,在想什麽。”

“在想怎麽把閻王和衛競川…”話說到一半,裴謹陰暗的眼神才有了聚焦,他看著自己愛人的笑,雖然和以前一樣,可裏面帶著調侃之意。

“把他們怎樣?”

裴謹輕松一笑,“還能怎麽樣,好好商量一下,不要給我們使絆子。”

“閻王為什麽要給我們使絆子?”

那是因為當時對方不讓他去人間看江景鳶的轉世,他一怒之下,和對方大打一架,還把閻王新修的別墅給拆了,一把火把對方存著的零食小吃全給點了。

“因為他小心眼。”

“…”江景鳶戰術性仰頭,然後眉眼裏都是寵溺的笑,“裴先生不用去與他們商量,衛競川再這樣搗亂,咱們不如把他丟海裏餵魚。”

裴謹驚訝,這…這是他的作派不是江景鳶的作派啊。

“阿鳶…怎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啊…”裴謹註視著他帶笑的茶色眸子。

“裴先生,你看,你又犯錯了。”江景鳶單手攬住對方的腰身貼進自己,“我都說了,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他,不要總用過去的眼光看我。你都知道,我喜歡打拳,其實我骨子裏,可能是一個比較崇尚暴力的人呢?”

裴謹還未開口說話,江景鳶直接單手把他扛在肩。

這忽然失重,讓他驚呼一聲,頭和手下垂著,讓目眩神暈。

江景鳶這臂力實在太過驚人,受著傷,只用一只手就把人給扛起來,哪怕裴謹體弱,那也是個一八幾的成年男人啊!

這樣扛著他面不改色,手臂比舉重運動員還要穩,顫都不顫一下。

裴謹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自己雙開門冰箱男朋友的力量。

江景鳶一邊穩穩地扛著他往屋子裏走,“我一出生,父母就對我嚴格要求,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逼著自己去做一個事事都要做好,永遠保持情緒穩定的溫和寬厚之人,但很快我就發現,沒什麽意思。”

他把裴謹摔在床鋪上,裴謹被這一下弄懵了,眼睛都瞪圓了,江景鳶從來沒有這樣“粗魯”地對過他!

江景鳶一邊單手解自己的扣子一邊道,“家裏人和我疏遠,周邊的朋友總感覺有距離感,我看著世界,總覺得行屍走肉,毫無趣味,所以即使父母把我賣給您,我也覺得無所謂。”

江景鳶低低笑了,上衣解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像希臘石像裏的神,充滿力量感和美感。

“剛見面,您就做作地摔我懷裏。”

“哪有做作…”

“噓!”江景鳶輕輕比了個手勢,慢慢地靠近對方,擡起對方的下巴,“您說您練瑜伽,很適合在下面,終於讓我平淡的情緒,起了波瀾。”

江景鳶的眼神實在太過危險,明明是笑的,他卻發現,好像自己已經被扒了衣服一樣。

“我會控制不住在意您,生氣您不愛護身體,會思念,會害怕,會很想和您做*。”他用最正直文雅的臉,說最露骨的話。

裴謹下意識往後退,沒忍住控訴,“我可沒看出你想…”

江景鳶低低笑出聲,沒接裴謹的話茬,“而今天,我又有了一種情緒,裴先生猜猜,是什麽?”

“我…”眼神一滯,因為對方的手指已經從下巴挑到了他的衣衫,那漂亮的手指極其靈活,裴謹甚至還能分神想,這家夥左手也這麽靈活的嗎!?

裴謹握住江景鳶的手腕,搖頭,“阿鳶你還受著傷,不可以…”

江景鳶猛然擡頭,眼神褪去了攻擊性,變得柔軟而又可憐,微微垂眸,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可是…我想要,裴先生…”

他就像一只柔軟的白兔,明明沒哭,卻像快掉眼淚一樣。

頂著這樣一張臉,裴謹心都軟得一塌糊塗了,大事不妙,太違規了。

像個男妖精,寧鳴這種小白花都和他沒法比。

“阿鳶,你受傷了…”他為什麽要動搖,平日裏江景鳶拿他身體做借口時對方都不動搖。

江景鳶笑了笑,手指已經把對方的衣衫全都剝開了,露出了精致的鎖骨,“我雖然受傷了,可是…裴先生可以在上面啊。”

“這,不太好吧,阿鳶…”裴謹顯然誤會了這個上面,不過他也被勾起了興趣,“要不哪天身體好了再試,聽話。”

江景鳶卻勾起了旁邊的領帶,“裴先生自己系,還是我幫您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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