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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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殊不知這床上的哪裏是主母,分明就是給他主子硬核種蠱的仇家。

若是讓魔尊知道他腦袋所想,怕是會打的他對外狂喊一個月的魔尊事跡。

就在第三十三個魔醫被打出來的時候,尹琮在門外是怎麽也站不住腳,他上前一把抓起地上的人詢問道:

“還是不行?”

那魔醫鼻青臉腫,一臉腫出了許多,崩潰的點著頭,隨後覺得這樣不妥又搖了搖。

現如今魔界上上下下都傳遍了,說是他們的魔後得了病重,若是有人能治好便賞十萬魔石,這等天價自然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可現實是就連那十分有把握的人,去了之後都束手無措,更是聽說回來的時候都臉上掛著彩。

治不好還要白挨上一頓打,這等苦差事怎麽可能還有人往自己身上攬。

無人再去後,魔兵開始大把的在魔界搜羅魔醫,便是連小地方有點名氣的都抓了過去。

想到這兒,魔醫不爭氣的想哭。

都怪他不聽老人言,還以為他們家那麽偏的地方不會找過來,在好幾個同行走了之後,他還依舊堅守陣地。

第二天一早,他的家就被破門而入,老婆孩子早沒了身影,就剩下他一個被抓了過來。

“你搖頭又點頭什麽意思?腦袋不想要了?”尹琮收緊了拽著他衣領的手指,聲音陰森的說道。

魔醫強迫的佝著脖子,向他依過去,他嘴中念叨著,“護法饒命護法饒命,小的醫術不精,無法看出魔後有什麽病。”

“廢物!”

尹琮一把撒開他,聽著殿中再度響起的劈裏啪啦聲,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怒火無處發散,一腳踢在魔醫身上。

“滾!”

“謝謝,謝護法,小的這就滾。”

魔醫被踢了一腳趴在地上,轉而聽到的話像是得了聖旨似的,連滾帶爬的向外跑去。

那麽多人看了又看楞是沒一個行的。

月圓之夜已經沒幾天了,再這麽下去主子可如何是好。

尹琮的手握成了拳,實在是尋不得法子,要不去找他試試?

既然可以幫主子抑制蠱毒緩解疼痛,那他肯定還有辦法救主母。

他也不是沒想過偷偷將主母帶出去埋了,若是他徹底消失了,主子或許就會恢覆正常了。

只是每每瞧著主子那般用情至深,他就下不去手。

主子被封印前,身邊雖然也是佳人不斷,可也都是貌美漂亮的女子,也未曾想過,主子竟然會對一個男子一往情深。

其實不然。

沈持巒早在從第一個魔醫給他看病前就已經醒了,事實證明,化神期就是牛!

恢覆起來杠杠的。

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要是修到了合體大圓滿能有多快樂。

在床上躺了十來天,就算是個屍體都已經躺夠了,耳邊東西破碎的聲音霎時消失,沈持巒不動聲色的瞇起眼。

真不是他說,這魔尊是真能鬧騰。

這幾天耳邊不是砸東西的聲音,就是他打人的聲音,也只有晚上他才不來這裏,自己才能享受短暫的寧靜。

他瞇眼看去,地上不出意外又是滿地碎片。

而當事人仿佛走了似的,屋內安靜的有些可怕,這還是第一次在白日還這麽安靜。

“咳——”

他試探性的清了清嗓子,屋內依舊安靜的很。

在確定他沒在之後,大膽的從床上下來伸了伸懶腰,這屋內的布局他已經摸的十分清楚。

邁著步子向外屋走去,這兒實在是無聊的緊,要不逃跑算了,這一脖子他先記下來改天再還回來。

他這般想著還沒來得及實行,就瞧見殿上石椅的一側,有個身影在那處依著喝酒。

不是那魔尊又是誰。

沈持巒太陽穴突突的跳,剛準備收回擡出去的腳,就被他叫住。

“嗯?小婢女,誰讓你進來的?”他來勢洶洶,每步都邁的筆直,不等反應一把將人抵在門上。

“……”

此時的他臉上未帶著面具,許是因為喝了酒,一張可愛的娃娃臉透著薄紅,與他本人高大的形象半點不符,眸中染上不知名的氤氳。

他伸出手捏了捏身前人的臉,滾燙熾熱的指腹,尋到了冰涼處便不願意移動半分。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一把將他抱在懷中,側著整張臉貼在了他臉上。

“唔……”他發出舒適的聲音。

一股清香濃烈的酒氣打在他臉上,光是聞著著身上的酒氣就知道喝的不少。

沈持巒徒伸出一雙紳士手,一把將他從懷中扯開,這人先前還想弄死他,怎麽這會兒喝多了還蹭上來。

被原身的蠱毒給毒的腦子不正常了?

被他用大力扯開的人如同狗皮膏藥似的,哼唧幾聲,拽著他又要貼上去。

然而這一次沒能如願,被一只手擋過去,他緊抱住那只手,晃了晃身形指著他說道:“不聽話是不是,信不信本,本尊讓尹琮把你丟去餵魚。”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這般根本沒有氣勢,反而更像是情人之間的嬌嗔。

“死開。”本尊沒把你扔去餵魚就不錯了。

沈持巒手下不留情的一把推開他,轉身打開沈重的殿門,像是為了快要逃離這個地方,腳步邁的快了幾分。

埋頭苦走十來步後,沈持巒這才發現,邊上站著的是成堆把手的魔兵,每個魔兵身上都穿著密不透風的黑色鎧甲,魁梧中透著殺氣,像極了隨時要去戰場廝殺的士兵。

面對眾人極不友好目光的洗禮。

他暗叫不好,能不能重來,眼看著有要圍過來的意思,沈持巒猛的感覺到背後黏上了個身子。

那身子火燙不說,一雙手也不安分的摸到他腰間,甚至還有往上滑動的趨勢。

沈持巒臉瞬間黑下來,“你要死是不是!”他用力扣住男人的手。

“本尊不死。”

背後的人冷哼唧的在他耳邊說道。

尤其還是擡頭發現那群魔兵,欲蓋彌彰的在他視線下轉過頭,沈持巒氣的手止不住的發顫。

一把抓住垂在他耳邊的頭發,絲毫不管他疼不疼,拽著就往回走。

不死,不死是吧!

魔兵手中的劍刃均已拔出,已然把眼前出現在魔尊房中的陌生的男子,列為闖入者行列。

就在要將他捉拿時,他們的魔尊臉色潮紅的向他跑出來,還十分不舍的將他摟住。

眾人紛紛猜測,魔後還重傷未愈,魔尊身邊就有了新人,還這般癡纏。

那男子胸前衣裳破了數道口子露出皮肉,脖子上的手指印還很是明顯,倘若不是魔尊追了出來,他們還真沒往這處想。

險些抓了魔尊的人,他們暗暗呼出口氣。

沈持巒將人扯回屋內,直直奔向他的衣櫃,一想起那群魔兵的視線就渾身不舒服。

不過也是他大意,竟忘了這衣服破了口子不能穿了。

衣櫃中的衣裳不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多些,他一件件的扔了出來,這都是什麽。

不是胸前大片鏤空,僅僅靠著一片絲網擋著,就是一條手臂有袖,一條無袖都個性衣裳。

最後硬是搗了多半個衣櫃,才勉強找出一件能穿的衣裳。

就是顏色亮的,叫人一時半會兒不太能接受。

沈持巒簡單的換完就走了出來,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還半迷糊的臉,“借身衣服穿,回見。”

“好眼光,我喜歡……”

那人朦朧的眸子被他拍的清醒了幾分,如夢似醒的小聲說道。

小到幾乎沈持巒只能看到他嘴動了動。

他再次打開殿門,這一次好像有些不同,走的太過順暢,罕見的是一路走過幾乎沒一個人對他拔劍。

直到懵逼的走了半個多小時,沈持巒發現自己又走了回來。

脾氣再好的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他這種暴脾氣,硬是拉過一個魔兵,連哄帶威脅的讓他給自己帶路。

果然很好使。

沈持巒站在城門外,看著過往的路人都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魔界的街道他還沒逛過,不知道是不是同人間的也一樣。

很快路中出現一絕色男子的消息傳開,不少女子對之不屑一顧,不過是男子罷了,誰還沒見過。

直到看到魔熄上留存一閃而過的畫面,狠狠沖了出來。

笑話,這時候還矜持什麽!

搶到了是賺的!

沈持巒殊不知自己引起了紛亂,停在一小攤前,那攤子上散發的是出奇的臭。

臭到方圓五裏無人靠近,更別說有人來買。

他本來沒打算來這兒,只是聞的這味道有些太熟悉,看到攤中黑漆漆的方塊時,心中有種預感,這東西好像就是他賣的臭豆腐。

老板是個看上去有些上年紀的女子。

聽說街中出現了漂亮的男人,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好像明白了什麽叫做豐神如玉。

一身大紅色的衣袍絲毫沒有顯得俗氣,更是將人襯的俊美絕倫宛若仙人之姿。

女子看的略顯出神,沈持巒手指在她攤上叩了叩,見她還是那般正要出聲,只覺得腿上忽的爬上個物件,毛骨悚然湧上心頭,正要來個飛踢將腿上的東西甩出去。

他神識中傳來遂淵的聲音,他委屈的叫道:“主人……”

“遂——”

沈持巒眸子縮了縮,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聞得身後傳來極大的叫喊聲,步子整齊一致。

不會是他來抓他了吧?

怎麽這麽快就醒酒了。

沈持巒彎下腰,一把撈起腿上的小娃娃,朝著一側閃了過去。

一人一獸面對面,遂淵臉上不知在哪兒蹭的滿臉黑,大眼水汪汪的看著他,好似會說話似的看的沈持巒心頭一緊。

“你怎麽會在這兒?”

說起這遂淵的眼淚“呱噠”的流下來。

“吾找你找的好苦,你都不知道吾這些年東躲西藏,即要找你,還要擔心被他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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