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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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鈺晴聽到這沒頭沒腦的話,忙紅臉一把推開身上壓在的男人,皺眉道:“瞎說什麽呢!再亂說話,把你舌頭割了去!”

陳紀旲勾唇一笑,拉著鈺晴躺在草地上,瞇眼看著天上漫漫的雲朵,漫不經心道:“吳府,還要過陣子再走,我對吳府自然是沒什麽興趣,只是八哥那邊兒還用的著,你且再忍耐幾天,幾天就好。”

鈺晴看了看瞇眼的陳紀旲,眉頭微微一蹙。

到了夜間,三小姐吳映春端著一壺好酒來找鈺晴和好,吳映春梨花帶雨的哭著逼著鈺晴原諒她,還時不時的溫柔講笑話。

鈺晴因騎馬散了心中的郁氣,再加上性情大方寬厚,一時間對吳映春也就沒了芥蒂。

房裏興致盎然,因擲花簽,笑語不斷。

吳映春巴不得見這般場景,忙挽起袖子,笑著調動氣氛,把鈺晴灌醉了大半,她自己也故意裝醉的滿臉通紅,不住的朝著鈺晴繼續灌酒,念叨著:“高興……我前些日子的確是對不住你,如今我們和好了,自然要一床住一起玩兒……”

看到鈺晴醉透了,就慫恿著鈺晴一起從吳錦緒的園子繞路走,為了徹底鬥垮鈺晴,吳映春是一定會利用正在養病的吳錦緒的。

原本吳錦緒就因為鈺寧的關系很疼愛鈺晴,府裏的一些碎嘴的下人也偷偷嚼舌根說鈺晴和吳錦緒有些不幹不凈的事兒。

如今借著這個機會,將醉倒的鈺晴推進吳錦緒的房裏,她就可以坐收漁利。

吳映春笑著挽著鈺晴的手,笑道:“話說回來,我的鐲子落在緒哥哥的房裏裏,我現在頭昏腳也邁不動步兒……”

吳映春明顯比李媽更歹毒,她把鈺晴推到了房裏後,飛快的走過去,順手將雕花門反鎖,迅速的繞著小路走了。

第二天早上,吳老夫人覺淺又擔心吳錦緒的傷勢,一大早就過去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吳老夫人皺眉,一手推開門,見到吳錦緒被子不整齊的的攤在床腳,但是依舊在榻上裝睡。

吳老夫人往裏屋一瞥,看到博古架後面藏著的鈺晴,一下變得臉色蠟黃,吳錦緒急忙起身要出面解釋,卻見吳映春站在門口尖叫,吳老夫人想要去阻止她,卻見院子裏站滿了人。

吳映春抖著雙手,大聲尖叫,“你……夏鈺晴!你……你將然勾。引緒哥哥,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姐夫!真想不到你竟然動這種心思!”

鈺晴一時看不透吳映春,在加上園子裏人一多,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了。

期間,腦中還不斷閃爍著與陳紀旲騎馬的點點滴滴,轉眼間那些場景竟像是隔著千山萬水般。

其實,從最開始鈺晴是喜歡和陳紀旲這種平淡的相處的,不像主仆,不像朋友,但處著處著就忘記了舊日的冷清。

吳映春見鈺晴垂下的眉眼,笑著沒再說話,吳老夫人瞪她一眼,喝退了圍觀的下人,隨後差李媽重重合上了門扉。

鈺晴自是不會等著吳老夫人逐她離開,只是朝著吳錦緒點點頭,轉身走了。

出了吳府沒多久,鈺晴就遇見了白紀秀的長姐白玉琴,看到鈺晴不由楞了下:“鈺晴?”

“我聽紀秀說你失憶了……可是怎麽的緣故?”白玉琴溫柔的擡手摸了摸鈺晴的頭,進了茶樓後靜靜的聽著鈺晴講述。

白玉琴一聽立即道:“鈺晴,若是有為難處,就來我們白府,雖說比不得旁的,但比旁的倒是舒適。”白玉琴心疼鈺晴,不住的哄著她。

兩人又閑聊了好一陣子,白玉琴多番挽留鈺晴,只見鈺晴彎唇輕笑,“我若是平常也便去了,只是中間發生了些事,就算再大的事兒,我也我倒是要跟他告個別。”

陳紀旲一回來,聽說鈺晴和吳錦緒共處一室的事兒,吳映春可憐楚楚的過去嚼舌根,只是陳紀旲卻沒什麽興趣,瞧了眼門框上被鎖刮出來的印子,不由冷聲一笑。

府宅的那些勾心鬥角跟紫禁城也沒什麽區別,他是司空見慣了的,從來沒有在乎,也從來也沒護著誰,可是聽到吳映春嚼舌根,卻莫名的想起了那個整日擺弄飛刀的女人,她素來不善口舌,又被那麽一幫人圍著欺負,當時該有多可憐……

想到這裏,陳紀旲將扯著自己袖的吳映春甩在一旁,“你以為你動我的女人能有什麽好處?想方設法走爭寵的路子,可惜這幅模樣讓本王覺得可厭。”陳紀旲譏諷道。

來這裏之前,他就已差了暗衛去尋了夏鈺晴,見到暗衛來了,陳紀旲也顧不上懲罰這幫,忙急匆匆的去尋找鈺晴了。

但是,滿心擔憂的去了,卻看到鈺晴和白紀秀坐在一起,陳紀旲尷尬惱怒,卻又不能發作,索性靠在對面的廊柱上,瞇眼瞪著夏鈺晴。

只是很長一段時間,那兩人都笑作一團,半晌夏鈺晴不知道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兒,別過頭一笑,一下看到了臉色青黑的陳紀旲,面容一怔,目光也忽然變得有點兒抑郁哀傷。

陳紀旲的疏懶玩世的脾性歷經對面兩人的調笑打擊後,終於爆發了,冷笑了幾聲,徑直走到鈺晴的跟前,“府裏還有一堆爛攤子,你倒是會出來躲麻煩……”

陳紀旲橫著身子將兩人分開,轉身打量夏鈺晴,“不跟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人不知道。但是兩人這般近的距離,在加上言語暧。昧,讓人莫名的覺得是代替不了的存在。

白玉琴在胭脂鋪子裏給鈺晴挑選珠釵,忙得頭暈腦漲,好不容易出來,又見陳紀旲任性又霸道的拉著鈺晴。

待迎上陳紀旲撇過來的目光,不由攥緊了手裏的珠釵,垂下了眉眼,這幅嬌憨可愛的模樣,若放在以前,陳紀旲早就不規矩的湊過去調。戲一二了,如今滿心裏都是鈺晴,自然看不到。

“是吳映春灌醉我,引我進去的,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鈺晴低著頭,一副可憐模樣。

見了這等可憐女子,一般的世家貴族瞧見了也左不過是施舍幾兩銀子,不想陳紀旲竟收起往日的浪蕩玩世,擡手親自給鈺晴整理掖在衣領子裏的發絲兒,“信,你說什麽我都信。”

白玉琴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一旁的白紀秀也是苦著一張臉,心裏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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