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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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這個周日過得很平靜，白天封清霜將事情忙完後將家裏打掃了一番，司馬赤靈帶著北北在一旁幫忙。北北年紀雖然小，但是幹活卻是有模有樣的，她們都不用擔心她幫倒忙。看著她哼哧哼哧地扭著小屁股拿著抹布到處擦拭，司馬赤靈不禁和封清霜相視一笑，繼而司馬赤靈先轉過了頭去，她整理著散亂的東西，手上的動作有些無序。
她還是忍不住就轉回了頭，卻見封清霜早已收回了視線，一股莫名的情緒混合著方才未消散的感覺，總讓人心裏怪癢癢的。看著封清霜彎著腰肢認真拖地的模樣，司馬赤靈好不容易才平覆下來的心緒又漸漸地有些亂了。盡管她一開始就知道封清霜長得很好看，但是最近也不知怎麽的，她就是覺得對方越來越好看了，隨便什麽時候都能讓人移不開目光去。
司馬赤靈有點心慌，她以往最沈迷的便是道術，因為只有越強大她才能活得越久。可是到了這個世界，放在她心頭的似乎已經完全變了。從一開始被她視作珍寶的北北，到現在……
“你在發什麽呆呢”封清霜輕輕踢了一下司馬赤靈的腳， “北北都在說你懶呢。”
司馬赤靈先下意識地看向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北北，只見她扯著嘴巴朝自己做了一個鬼臉，一邊還嬌聲責備著她: “粑粑，粑粑，你，你真是個大懶蛋!”
司馬赤靈忍不住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反駁道: “那你就是小懶蛋。”
“才，才不是!”北北的表情很認真， “我都幫了媽媽好多忙了，可是，可是粑粑都一直在發呆!”一邊說著，她一邊氣鼓鼓地嘟起了小嘴: “媽媽，北北不是小懶蛋!”
封清霜俯下/身親了親剛剛被司馬赤靈捏過的軟嫩臉頰，讚許地說道: “對，北北是個勤快的好孩子，幫了我很大的忙。咱們不去理那個大懶蛋!”
“嘻嘻嘻，粑粑是大懶蛋!北北不要和大懶蛋說話了!”得到了媽媽的誇獎和香吻，北北可得意了，她將手裏的抹布甩得虎虎生風，扭過頭不再理會汙蔑她的司馬赤靈了。
“好好好，是我最懶，那我現在將功補過好不好”司馬赤靈握住了封清霜手裏的拖把，又將北北抱了起來遞到了她懷裏，帶著些若有似無的歉意，誠懇地說道: “北北和媽媽去一邊休息，剩下的全部交給我來做吧。”
封清霜怔然地接過北北，看著那個以往從來都是躲在臥室裏玩樂的身影，一時間就這樣將拖把讓了出去。
司馬赤靈燦然一笑，清亮的眸子竟露出了一絲說一不二的霸道之色: “你都忙了一天了，帶著北北去休息吧。”她從來也不是熱愛做家務的人，可是現在為了這個家，竟也心甘情願地去做任何事。
可惜她嘴上說得好，手裏的活實在是配不上那股霸道勁。也不知為什麽，在感受到背後的那道視線時，司馬赤靈總覺得自己的手腳都要僵住了。封清霜看著她別扭的動作，眼中的怔然都轉化成了笑意。她並未走遠，就這樣抱著北北站在司馬赤靈的身旁，每當她遇到麻煩時就出言指導幾句，大概因為封清霜是老師的緣故，她的話語溫柔中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威嚴，司馬赤靈僵硬的手腳很快就舒展開了。她露出來一副悟性很強的樣子，磕磕絆絆地倒也很快做得像模像樣了。
在兩人的搭配合作之下，整間屋子煥然一新。司馬赤靈正要朝著北北炫耀，卻見她的小腦袋早已趴倒在了封清霜的肩上，小手沓拉著，顯然是早就睡熟了。她不由抿緊了唇，試圖將不小心發出的聲音收回去。
這孩子氣的動作惹得封清霜彎了眉眼，她指了指拖把，見司馬赤靈點頭後，便把北北抱進了房間。司馬赤靈不久後也跟了進來，她纖長白皙的指節上還沾染著的幾滴水珠，似乎還不舍得離去。
封清霜收回視線，不經意地舔了舔下唇。
“我都洗完了，你在這裏看著北北，自己也休息一下，我去買點菜回來。”她的語氣很自然，封清霜點了下頭，過了一會兒才想到: “你身上還有錢嗎”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主動向司馬赤靈提起金錢的問題，但是她就是這樣問出來了。
司馬赤靈啞然失笑: “你忘啦，我說過之前賺了點錢的。”
封清霜楞了片刻，很快轉過了身子: “那你趕緊去買吧。”頸後的瑩潤肌膚幾乎在司馬赤靈關上房門的同時升騰起了一片雲霞。
司馬赤靈走到半路才忽然反應過來，剛剛封清霜是不是在向她表示關心驟然生出的喜意蔓延到臉上，她嘴角的笑直到買完菜回到家都未消散。
“我回來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說出來後，司馬赤靈只覺得心中一片安寧，她什麽都沒想，身上的氣息卻猛然一變，她又突破了。可是這突破的喜悅卻輕易便被封清霜對她說的“回來了”三個字壓制住了。
“粑粑你笑得好傻呀!”北北熟練地抱住了司馬赤靈的腿，語氣中頗帶嫌棄之意，但小臉蛋卻已經自動地蹭到了司馬赤靈的手上。
司馬赤靈捏了捏她的小臉，陪著她玩了一會兒，這才拎著菜進了廚房。
也許是因為有了之前的合作經驗，這一回她們在廚房中竟也十分默契，兩人都沒有開口打破那和諧的氛圍，北北乖乖地坐在外面沙發上看動畫，時不時地跑過來趴在門口偷看幾眼，然後又笑瞇瞇地跑回去，根本沒有用心去看自己最喜歡的動畫片。
看著女兒這樣活潑的樣子，封清霜的唇間也展露出一絲笑意，可惜這笑意在門鈴響起後轉瞬便消逝了。司馬赤靈看得分明，才愈發覺得可惜。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們的孩子不要跑來跑去了嗎這聲音有點影響我們家裏人休息。”按門鈴是的樓下的住戶，對方倒也挺客氣的，封清霜向它們道了歉後，便愧疚地抱住了北北。
“媽媽，媽媽，是不是，是不是北北錯了”北北原本還洋溢著笑容的小臉上露出了怯怯的神情，她沒有完全聽懂對方的意思，但是也知道對方是在說自己。
封清霜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她的聲音有些幹澀: “北北乖，叔叔他們不是在怪你，你沒有做錯。”
這邊的房租便宜，房屋老舊，隔音自然也算不上多好。其實她已經在家裏放了毯子和墊子，但是這麽大的地方，總會有疏漏，而且以往北北單獨和司馬赤靈在家時並不會像現在這般肆意，所以這個問題直到今天才揭露出來。封清霜心中充滿了無力和對北北的愧疚之感，秀美的臉上有了一絲灰心之意。北北真的已經非常乖巧了，是她這個大人沒能讓她住在更好的環境裏。
一個聲音在她背後倏然響起: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換房子吧。”司馬赤靈蹲了下來，摸了摸北北的小腦袋，見她雙眼含淚，便溫聲說道: “北北，下個月我們換一個大房子住好不好”
司馬赤靈本人對於外物是沒有什麽要求的，所以一直沒有覺得現在住的地方有什麽不好的，但是為了小孩子的天性，這邊的確是不太適合她們一家人居住了。
“你說得……”封清霜咽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輕巧二字，換了種語氣說道， “你說搬去哪裏合適”
司馬赤靈在腦海中飛快地回憶了一遍這些天來得到的信息，說出了兩個選擇: “你們學校附近不是有個小區嗎我們可以去那邊看看。或者南邊一點不是有個幼兒園學區嗎下周末我們一家人去挑一挑。”
這一家人三個字說得太過順暢，司馬赤靈直到瞧見了封清霜望向自己的眼神後才反應過來，她的臉頰有點熱，但是並沒有收回自己說出的話。
“好。”封清霜低下頭看向了北北，輕聲應了。
鑒於北北的情緒不高，本來想著今晚早點休息的封清霜又把她帶到了公園裏，在這邊她活躍一點也不會打擾到別人。
坐在花壇邊的小女孩在瞧見了她們一家人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跑著到了北北的跟前。
“北北，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林驚鹿小朋友拉起了北北的手，仰頭朝著司馬赤靈和封清霜問了聲好，然後就拐走她們了的女兒。
原本還繃著小臉蛋的北北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司馬赤靈站在遠處，清楚地瞧見了女兒嬌靨上的燦爛笑容，她松了一口氣。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封清霜沈默了半晌，一直等到附近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時，才沈聲問道。
“嗯”司馬赤靈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從她溫柔卻堅定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懷疑，一絲企盼，一絲沈重，一絲釋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從一個人的眼神中看出這麽多情緒，但她卻忽然心神一動，鄭重地應道: “是真的。”
是真的變了，是真的不會再讓她和北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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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日過得很平靜，白天封清霜將事情忙完後將家裏打掃了一番，司馬赤靈帶著北北在一旁幫忙。北北年紀雖然小，但是幹活卻是有模有樣的，她們都不用擔心她幫倒忙。看著她哼哧哼哧地扭著小屁股拿著抹布到處擦拭，司馬赤靈不禁和封清霜相視一笑，繼而司馬赤靈先轉過了頭去，她整理著散亂的東西，手上的動作有些無序。
她還是忍不住就轉回了頭，卻見封清霜早已收回了視線，一股莫名的情緒混合著方才未消散的感覺，總讓人心裏怪癢癢的。看著封清霜彎著腰肢認真拖地的模樣，司馬赤靈好不容易才平覆下來的心緒又漸漸地有些亂了。盡管她一開始就知道封清霜長得很好看，但是最近也不知怎麽的，她就是覺得對方越來越好看了，隨便什麽時候都能讓人移不開目光去。
司馬赤靈有點心慌，她以往最沈迷的便是道術，因為只有越強大她才能活得越久。可是到了這個世界，放在她心頭的似乎已經完全變了。從一開始被她視作珍寶的北北，到現在……
“你在發什麽呆呢”封清霜輕輕踢了一下司馬赤靈的腳， “北北都在說你懶呢。”
司馬赤靈先下意識地看向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北北，只見她扯著嘴巴朝自己做了一個鬼臉，一邊還嬌聲責備著她: “粑粑，粑粑，你，你真是個大懶蛋!”
司馬赤靈忍不住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反駁道: “那你就是小懶蛋。”
“才，才不是!”北北的表情很認真， “我都幫了媽媽好多忙了，可是，可是粑粑都一直在發呆!”一邊說著，她一邊氣鼓鼓地嘟起了小嘴: “媽媽，北北不是小懶蛋!”
封清霜俯下/身親了親剛剛被司馬赤靈捏過的軟嫩臉頰，讚許地說道: “對，北北是個勤快的好孩子，幫了我很大的忙。咱們不去理那個大懶蛋!”
“嘻嘻嘻，粑粑是大懶蛋!北北不要和大懶蛋說話了!”得到了媽媽的誇獎和香吻，北北可得意了，她將手裏的抹布甩得虎虎生風，扭過頭不再理會汙蔑她的司馬赤靈了。
“好好好，是我最懶，那我現在將功補過好不好”司馬赤靈握住了封清霜手裏的拖把，又將北北抱了起來遞到了她懷裏，帶著些若有似無的歉意，誠懇地說道: “北北和媽媽去一邊休息，剩下的全部交給我來做吧。”
封清霜怔然地接過北北，看著那個以往從來都是躲在臥室裏玩樂的身影，一時間就這樣將拖把讓了出去。
司馬赤靈燦然一笑，清亮的眸子竟露出了一絲說一不二的霸道之色: “你都忙了一天了，帶著北北去休息吧。”她從來也不是熱愛做家務的人，可是現在為了這個家，竟也心甘情願地去做任何事。
可惜她嘴上說得好，手裏的活實在是配不上那股霸道勁。也不知為什麽，在感受到背後的那道視線時，司馬赤靈總覺得自己的手腳都要僵住了。封清霜看著她別扭的動作，眼中的怔然都轉化成了笑意。她並未走遠，就這樣抱著北北站在司馬赤靈的身旁，每當她遇到麻煩時就出言指導幾句，大概因為封清霜是老師的緣故，她的話語溫柔中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威嚴，司馬赤靈僵硬的手腳很快就舒展開了。她露出來一副悟性很強的樣子，磕磕絆絆地倒也很快做得像模像樣了。
在兩人的搭配合作之下，整間屋子煥然一新。司馬赤靈正要朝著北北炫耀，卻見她的小腦袋早已趴倒在了封清霜的肩上，小手沓拉著，顯然是早就睡熟了。她不由抿緊了唇，試圖將不小心發出的聲音收回去。
這孩子氣的動作惹得封清霜彎了眉眼，她指了指拖把，見司馬赤靈點頭後，便把北北抱進了房間。司馬赤靈不久後也跟了進來，她纖長白皙的指節上還沾染著的幾滴水珠，似乎還不舍得離去。
封清霜收回視線，不經意地舔了舔下唇。
“我都洗完了，你在這裏看著北北，自己也休息一下，我去買點菜回來。”她的語氣很自然，封清霜點了下頭，過了一會兒才想到: “你身上還有錢嗎”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主動向司馬赤靈提起金錢的問題，但是她就是這樣問出來了。
司馬赤靈啞然失笑: “你忘啦，我說過之前賺了點錢的。”
封清霜楞了片刻，很快轉過了身子: “那你趕緊去買吧。”頸後的瑩潤肌膚幾乎在司馬赤靈關上房門的同時升騰起了一片雲霞。
司馬赤靈走到半路才忽然反應過來，剛剛封清霜是不是在向她表示關心驟然生出的喜意蔓延到臉上，她嘴角的笑直到買完菜回到家都未消散。
“我回來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說出來後，司馬赤靈只覺得心中一片安寧，她什麽都沒想，身上的氣息卻猛然一變，她又突破了。可是這突破的喜悅卻輕易便被封清霜對她說的“回來了”三個字壓制住了。
“粑粑你笑得好傻呀!”北北熟練地抱住了司馬赤靈的腿，語氣中頗帶嫌棄之意，但小臉蛋卻已經自動地蹭到了司馬赤靈的手上。
司馬赤靈捏了捏她的小臉，陪著她玩了一會兒，這才拎著菜進了廚房。
也許是因為有了之前的合作經驗，這一回她們在廚房中竟也十分默契，兩人都沒有開口打破那和諧的氛圍，北北乖乖地坐在外面沙發上看動畫，時不時地跑過來趴在門口偷看幾眼，然後又笑瞇瞇地跑回去，根本沒有用心去看自己最喜歡的動畫片。
看著女兒這樣活潑的樣子，封清霜的唇間也展露出一絲笑意，可惜這笑意在門鈴響起後轉瞬便消逝了。司馬赤靈看得分明，才愈發覺得可惜。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們的孩子不要跑來跑去了嗎這聲音有點影響我們家裏人休息。”按門鈴是的樓下的住戶，對方倒也挺客氣的，封清霜向它們道了歉後，便愧疚地抱住了北北。
“媽媽，媽媽，是不是，是不是北北錯了”北北原本還洋溢著笑容的小臉上露出了怯怯的神情，她沒有完全聽懂對方的意思，但是也知道對方是在說自己。
封清霜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她的聲音有些幹澀: “北北乖，叔叔他們不是在怪你，你沒有做錯。”
這邊的房租便宜，房屋老舊，隔音自然也算不上多好。其實她已經在家裏放了毯子和墊子，但是這麽大的地方，總會有疏漏，而且以往北北單獨和司馬赤靈在家時並不會像現在這般肆意，所以這個問題直到今天才揭露出來。封清霜心中充滿了無力和對北北的愧疚之感，秀美的臉上有了一絲灰心之意。北北真的已經非常乖巧了，是她這個大人沒能讓她住在更好的環境裏。
一個聲音在她背後倏然響起: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換房子吧。”司馬赤靈蹲了下來，摸了摸北北的小腦袋，見她雙眼含淚，便溫聲說道: “北北，下個月我們換一個大房子住好不好”
司馬赤靈本人對於外物是沒有什麽要求的，所以一直沒有覺得現在住的地方有什麽不好的，但是為了小孩子的天性，這邊的確是不太適合她們一家人居住了。
“你說得……”封清霜咽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輕巧二字，換了種語氣說道， “你說搬去哪裏合適”
司馬赤靈在腦海中飛快地回憶了一遍這些天來得到的信息，說出了兩個選擇: “你們學校附近不是有個小區嗎我們可以去那邊看看。或者南邊一點不是有個幼兒園學區嗎下周末我們一家人去挑一挑。”
這一家人三個字說得太過順暢，司馬赤靈直到瞧見了封清霜望向自己的眼神後才反應過來，她的臉頰有點熱，但是並沒有收回自己說出的話。
“好。”封清霜低下頭看向了北北，輕聲應了。
鑒於北北的情緒不高，本來想著今晚早點休息的封清霜又把她帶到了公園裏，在這邊她活躍一點也不會打擾到別人。
坐在花壇邊的小女孩在瞧見了她們一家人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跑著到了北北的跟前。
“北北，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林驚鹿小朋友拉起了北北的手，仰頭朝著司馬赤靈和封清霜問了聲好，然後就拐走她們了的女兒。
原本還繃著小臉蛋的北北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司馬赤靈站在遠處，清楚地瞧見了女兒嬌靨上的燦爛笑容，她松了一口氣。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封清霜沈默了半晌，一直等到附近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時，才沈聲問道。
“嗯”司馬赤靈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從她溫柔卻堅定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懷疑，一絲企盼，一絲沈重，一絲釋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從一個人的眼神中看出這麽多情緒，但她卻忽然心神一動，鄭重地應道: “是真的。”
是真的變了，是真的不會再讓她和北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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