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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楊手電手拿著大喇叭跟座雕像似的立在校門口。
“違章抽查，男女各排成兩隊列，男生站我這邊，一個個來，都別想插隊，檢查完才能進校門。”
高文博背著書包，三下五除的一個閃躲成功躲過楊手電的搜捕行動，暗道還好今天公交車開得快，不然就被楊手電逮到了。
高二23班一如既往的熱鬧，試卷和題冊滿天飛，到處都是從東頭奔到西頭的街溜子。
坐第二排正補作業的宋元起見來人，耍流氓的吹了聲口哨說：“喲，來了。”
高文博將書包往座位上一摞，從書包裏拿出買來的豆漿，隨口說：“小爺我今天和你可不一樣，作業都寫完了。”
“出息。”宋元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高文博將豆漿拿出轉身，正準備將豆漿放到岑豫桌上，忽看到岑豫深埋進胳膊深處的腦袋。
高文博隔空指了下岑豫的腦瓜頂問：“這哥是昨天晚上沒睡覺嗎？困成這樣，班級這麽吵都能睡著。”
高文博說著，將豆漿擱在岑豫桌角，然後拍了拍岑豫肩膀頭說：“岑豫，gool boy，起床了。”
“誰知道呢。”宋元起將最後一個答案寫完後瞥到高文博的動作，或：“你小心點，這哥有起床氣你也是知道的。”
“沒事，岑豫讓我叫他。”
高文博說著又拍了好幾下岑豫的肩膀。
埋在胳膊深處的那個腦袋終於動了動，岑豫低低的“嗯”了好幾聲，才迷迷糊糊醒來，醒來後又抹了把臉，揉了下頭。
坐在岑豫身後的宋元起暗自咋舌，這人昨天晚上莫不是做鬼去了，一整晚沒睡覺才能困成這樣。
“我靠啊。”高文博掃到岑豫眼下碩大的烏青，咋咋乎乎到：“你不會一晚上沒睡覺吧。”
岑豫用鼻音“嗯”了聲。
昨天晚上競賽輔導班下課後，他就把寧惘堵在門口，當時情緒上頭，沒覺得有什麽，現在一想起來真是遭點滿滿。
尤其是他說的那些話，一點邏輯性都沒有，也不知道寧惘是怎麽忍受的。
而且昨天晚上寧惘應了他聲“好”後，兩人從廊道下樓梯時，他還一個不小心踩空摔倒了。
當時渾渾噩噩的，沒感覺丟人，現在想起來……真是丟人丟到家門口了。
岑豫又揉了兩下臉，有點不願意面對這慘淡的人生。
本以為寧惘答應讓他試試後，他能睡個好覺，誰知道明明午夜十二點了，精神還處於興奮狀態，導致他這一晚上都沒睡好，一直到淩晨三點才睡著。
岑豫後背枕著椅子望了會天，終於一骨碌爬起來，手拎著豆漿往外走。
“餵，你幹什麽去？”高文博離老遠喊了句。
岑豫拖腔帶調：“長征去。”
24班一如既往的安靜，岑豫拎著豆漿踱步到24班門口。
岑豫正準備擡手看了下手表，忽然像起自己之前那個讓寧惘沒收的黑色智能手表。
岑豫笑了聲，忽然覺得還挺有意思，明明一月前他看寧惘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可一個月後，自己又莫名的想和寧惘做朋友。
這種轉變很奇妙，岑豫知道“年級第一”那件事只是一個轉機，如果非要讓他形容這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
只是感覺心底讓人埋下了一顆種子，破土的瞬間酥癢難耐。
岑豫站在24班門口，沒有人發現他，大部分人都在低頭安靜的坐在自己座位。
岑豫想敲門叫寧惘出來，卻看到寧惘隔壁的蔣晏手拿著題冊踱步到寧惘身邊。
岑豫皺了下眉，敲門的手放下，目光緊盯著快要挨在一起的腦袋。
他覺得問問題也是個不錯的拉進關系的方法，只不過一文一理，好像也沒有可問的。
因為班級裏人都在學習，寧惘講題時也放低了聲量，蔣晏大約是有些聽不清，身子又向寧惘的方向挪了挪。
岑豫撇撇嘴，心說寧惘什麽時候才能對他這樣。
他敲了敲門，聲音不大但卻夠24班所有人都聽清：“寧惘。”
班級裏只要是聽見聲音的人都擡頭看向岑豫，在岑豫這句話落的剎那又“唰”的下回頭或轉頭。
寧惘：“……”
寧惘坐在靠窗的那一排，離門口有些距離，幾步道的路他卻被迫承受了不少實質的目光。
寧惘出來後，岑豫拎著豆漿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直到班級裏的人從門口看不到他們，寧惘才停下，“有什麽事嗎？”
岑豫拎著豆漿的胳膊往前一遞說：“給你的。”
寧惘手指動了下，準備接，又聽岑豫擦了下鼻子問：“你不會忘了吧。”
“沒忘。”寧惘接過豆漿說。
“那就好，那就好。”岑豫小聲咕噥了好幾下，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寧惘說：“那我先走了。”
寧惘點點頭，後腳剛準備回班，岑豫又說：“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寧惘猶豫了下，因為他們這周是早吃飯，時間來得及，他一般會在班級裏自習會，然後和高一一起吃第二頓飯。
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和岑豫一起吃飯。
他現在只期望岑豫能盡快對他失去興趣，對“做朋友”這個游戲感到無聊，然後從他的生活消失，歸他寧靜。
岑豫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還在自說自話，找理由說服寧惘：“沒關系的，我知道你要自習，但我不著急，左右也沒有事可做，你不是也同意讓我試試了嗎，既然如此，總要給我一些共同相處時間吧。”
岑豫說話歪理一套一套的，寧惘斜了他眼，硬邦邦道：“你願意等就等，沒人管你。”
寧惘回到班級後，不出意外，又收到了一路的註目禮。
“……”
好奇心人人都有，哪怕是最為認學的24班也不例外。寧惘將豆漿擱在桌面上，繼續看下蔣晏剛剛問他的那道題，垂眸時對上了蔣晏的星星眼。
“學霸，問你個問題唄。”蔣晏打商量說。
寧惘以為蔣晏是在說題目就點了頭。
“岑豫為什麽給你送豆漿啊？”蔣晏噓聲問。
寧惘默了默，在腦中搜尋答案，打馬虎說：“不知道。”
蔣晏出神的點頭說：“作為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下，你最好小心點，萬一岑豫給你的豆漿裏加了芥末或者是辣椒之類搞怪的東西……”
蔣晏後半句說了什麽寧惘沒太認真聽，他聽到前半句有些頭疼，為什麽都說是他朋友，明明他沒有也不需要。
“知道。”寧惘打斷蔣晏的話說：“看題。”
“好的好的。”
*
一周時間匆匆而過，周六最後一門周測結束後夏榆將一便利貼拍到寧惘桌上說：“岑豫給你的。”
寧惘點頭，將桌上的便利貼撕下來說：“謝謝。”
上一門周測結束下課時，寧惘被季秋懷叫到辦公室去了，快要上課時才放寧惘回來。
寧惘看著便利貼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字瑉了下唇。
第一排已經開始發下一場周測的試卷，寧惘想提醒夏榆傳試卷，擡頭時對上了夏榆堪稱狗仔的眼睛。
“……”寧惘頓了下，下巴朝前方微揚道：“傳試卷了。”
夏榆回頭將試卷傳給寧惘後翹著椅背，伸出食指打探：“你最近……和岑豫是怎麽回事啊？”
不只有夏榆發現寧惘和岑豫間的異常情況，班級裏的所有人都有察覺。
岑豫最近出現在24班的次數實在是過於多，每次都笑瞇瞇的敲門將寧惘叫出去，而寧惘回班後空空如也的手中總是多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比如小掛件、豆漿之類不值錢又存在感強的東西。
寧惘暗自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岑豫會是個麻煩，而且是個大麻煩。
寧惘提筆在試卷上寫好名字，對夏榆的問題避而不答：“班主任來了，快將頭轉回。”
一聽班主任來了，夏榆八卦也不打聽了，唰的下回過頭，正襟危坐開始答題。
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後，寧惘將周日需要用的書本裝進書包後才走出班級。
不出意外，看到了站在班級墻壁對面的岑豫。
岑豫笑著迎上來說：“你周日還在學校自習嗎？”
寧惘勾著書包袋子的拇指向下滑了下說：“明天回學校。”
寧惘本不願意回家，但昨天付欣給他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好幾周沒有回家了，讓他這周六回家住一宿，左右明天學校大門也開。
岑豫高興的嘀咕了好幾句那就行，他說著又攤開掌心說：“試試看，你喜歡的柚子味道。”
寧惘看著岑豫掌心那幾個糖果，皺眉想岑豫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自己什麽時候說過喜歡柚子味。
他雖這樣想著，還是接過了。
在校門口時兩人分道揚鑣，寧惘步行到公交站，等了大約五分鐘公交車才來。
這個點公交車上已經沒什麽人了，大部分學生都有家長來接，寧惘找了個中間位置慣例戴上耳機，聽英語聽力。
從學校門口的公交站到小區有六站的距離，公交車走走停停，時不時有人上下車。
為了防止自己坐過車，寧惘在第五站的時候將耳機摘下，公家車照常在第五站公交站停留了會，發現無人來後司機便準備將車門關上。
“等一下。”
有人急促喊到，聲音低啞焦躁。
司機按住按鈕，將車門重新打開，那人不知道是不是有輕微夜盲癥，從公交站到上車的幾步路功夫也被他走得跌跌撞撞。
司機著忙下班，沒等人那人坐穩就啟動了公交車，那人踉蹌了下，寧惘伸手扶了下，這時他才註意到這人黑色馬甲下抱著個小貓。
但這都不是重點，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堵過寧惘並打劫五十大洋保護費的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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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博背著書包，三下五除的一個閃躲成功躲過楊手電的搜捕行動，暗道還好今天公交車開得快，不然就被楊手電逮到了。
高二23班一如既往的熱鬧，試卷和題冊滿天飛，到處都是從東頭奔到西頭的街溜子。
坐第二排正補作業的宋元起見來人，耍流氓的吹了聲口哨說：“喲，來了。”
高文博將書包往座位上一摞，從書包裏拿出買來的豆漿，隨口說：“小爺我今天和你可不一樣，作業都寫完了。”
“出息。”宋元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高文博將豆漿拿出轉身，正準備將豆漿放到岑豫桌上，忽看到岑豫深埋進胳膊深處的腦袋。
高文博隔空指了下岑豫的腦瓜頂問：“這哥是昨天晚上沒睡覺嗎？困成這樣，班級這麽吵都能睡著。”
高文博說著，將豆漿擱在岑豫桌角，然後拍了拍岑豫肩膀頭說：“岑豫，gool boy，起床了。”
“誰知道呢。”宋元起將最後一個答案寫完後瞥到高文博的動作，或：“你小心點，這哥有起床氣你也是知道的。”
“沒事，岑豫讓我叫他。”
高文博說著又拍了好幾下岑豫的肩膀。
埋在胳膊深處的那個腦袋終於動了動，岑豫低低的“嗯”了好幾聲，才迷迷糊糊醒來，醒來後又抹了把臉，揉了下頭。
坐在岑豫身後的宋元起暗自咋舌，這人昨天晚上莫不是做鬼去了，一整晚沒睡覺才能困成這樣。
“我靠啊。”高文博掃到岑豫眼下碩大的烏青，咋咋乎乎到：“你不會一晚上沒睡覺吧。”
岑豫用鼻音“嗯”了聲。
昨天晚上競賽輔導班下課後，他就把寧惘堵在門口，當時情緒上頭，沒覺得有什麽，現在一想起來真是遭點滿滿。
尤其是他說的那些話，一點邏輯性都沒有，也不知道寧惘是怎麽忍受的。
而且昨天晚上寧惘應了他聲“好”後，兩人從廊道下樓梯時，他還一個不小心踩空摔倒了。
當時渾渾噩噩的，沒感覺丟人，現在想起來……真是丟人丟到家門口了。
岑豫又揉了兩下臉，有點不願意面對這慘淡的人生。
本以為寧惘答應讓他試試後，他能睡個好覺，誰知道明明午夜十二點了，精神還處於興奮狀態，導致他這一晚上都沒睡好，一直到淩晨三點才睡著。
岑豫後背枕著椅子望了會天，終於一骨碌爬起來，手拎著豆漿往外走。
“餵，你幹什麽去？”高文博離老遠喊了句。
岑豫拖腔帶調：“長征去。”
24班一如既往的安靜，岑豫拎著豆漿踱步到24班門口。
岑豫正準備擡手看了下手表，忽然像起自己之前那個讓寧惘沒收的黑色智能手表。
岑豫笑了聲，忽然覺得還挺有意思，明明一月前他看寧惘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可一個月後，自己又莫名的想和寧惘做朋友。
這種轉變很奇妙，岑豫知道“年級第一”那件事只是一個轉機，如果非要讓他形容這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
只是感覺心底讓人埋下了一顆種子，破土的瞬間酥癢難耐。
岑豫站在24班門口，沒有人發現他，大部分人都在低頭安靜的坐在自己座位。
岑豫想敲門叫寧惘出來，卻看到寧惘隔壁的蔣晏手拿著題冊踱步到寧惘身邊。
岑豫皺了下眉，敲門的手放下，目光緊盯著快要挨在一起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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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豫撇撇嘴，心說寧惘什麽時候才能對他這樣。
他敲了敲門，聲音不大但卻夠24班所有人都聽清：“寧惘。”
班級裏只要是聽見聲音的人都擡頭看向岑豫，在岑豫這句話落的剎那又“唰”的下回頭或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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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惘出來後，岑豫拎著豆漿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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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惘手指動了下，準備接，又聽岑豫擦了下鼻子問：“你不會忘了吧。”
“沒忘。”寧惘接過豆漿說。
“那就好，那就好。”岑豫小聲咕噥了好幾下，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寧惘說：“那我先走了。”
寧惘點點頭，後腳剛準備回班，岑豫又說：“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寧惘猶豫了下，因為他們這周是早吃飯，時間來得及，他一般會在班級裏自習會，然後和高一一起吃第二頓飯。
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和岑豫一起吃飯。
他現在只期望岑豫能盡快對他失去興趣，對“做朋友”這個游戲感到無聊，然後從他的生活消失，歸他寧靜。
岑豫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還在自說自話，找理由說服寧惘：“沒關系的，我知道你要自習，但我不著急，左右也沒有事可做，你不是也同意讓我試試了嗎，既然如此，總要給我一些共同相處時間吧。”
岑豫說話歪理一套一套的，寧惘斜了他眼，硬邦邦道：“你願意等就等，沒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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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心人人都有，哪怕是最為認學的24班也不例外。寧惘將豆漿擱在桌面上，繼續看下蔣晏剛剛問他的那道題，垂眸時對上了蔣晏的星星眼。
“學霸，問你個問題唄。”蔣晏打商量說。
寧惘以為蔣晏是在說題目就點了頭。
“岑豫為什麽給你送豆漿啊？”蔣晏噓聲問。
寧惘默了默，在腦中搜尋答案，打馬虎說：“不知道。”
蔣晏出神的點頭說：“作為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下，你最好小心點，萬一岑豫給你的豆漿裏加了芥末或者是辣椒之類搞怪的東西……”
蔣晏後半句說了什麽寧惘沒太認真聽，他聽到前半句有些頭疼，為什麽都說是他朋友，明明他沒有也不需要。
“知道。”寧惘打斷蔣晏的話說：“看題。”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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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時間匆匆而過，周六最後一門周測結束後夏榆將一便利貼拍到寧惘桌上說：“岑豫給你的。”
寧惘點頭，將桌上的便利貼撕下來說：“謝謝。”
上一門周測結束下課時，寧惘被季秋懷叫到辦公室去了，快要上課時才放寧惘回來。
寧惘看著便利貼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字瑉了下唇。
第一排已經開始發下一場周測的試卷，寧惘想提醒夏榆傳試卷，擡頭時對上了夏榆堪稱狗仔的眼睛。
“……”寧惘頓了下，下巴朝前方微揚道：“傳試卷了。”
夏榆回頭將試卷傳給寧惘後翹著椅背，伸出食指打探：“你最近……和岑豫是怎麽回事啊？”
不只有夏榆發現寧惘和岑豫間的異常情況，班級裏的所有人都有察覺。
岑豫最近出現在24班的次數實在是過於多，每次都笑瞇瞇的敲門將寧惘叫出去，而寧惘回班後空空如也的手中總是多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比如小掛件、豆漿之類不值錢又存在感強的東西。
寧惘暗自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岑豫會是個麻煩，而且是個大麻煩。
寧惘提筆在試卷上寫好名字，對夏榆的問題避而不答：“班主任來了，快將頭轉回。”
一聽班主任來了，夏榆八卦也不打聽了，唰的下回過頭，正襟危坐開始答題。
最後一門考試結束後，寧惘將周日需要用的書本裝進書包後才走出班級。
不出意外，看到了站在班級墻壁對面的岑豫。
岑豫笑著迎上來說：“你周日還在學校自習嗎？”
寧惘勾著書包袋子的拇指向下滑了下說：“明天回學校。”
寧惘本不願意回家，但昨天付欣給他打了電話，說他已經好幾周沒有回家了，讓他這周六回家住一宿，左右明天學校大門也開。
岑豫高興的嘀咕了好幾句那就行，他說著又攤開掌心說：“試試看，你喜歡的柚子味道。”
寧惘看著岑豫掌心那幾個糖果，皺眉想岑豫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自己什麽時候說過喜歡柚子味。
他雖這樣想著，還是接過了。
在校門口時兩人分道揚鑣，寧惘步行到公交站，等了大約五分鐘公交車才來。
這個點公交車上已經沒什麽人了，大部分學生都有家長來接，寧惘找了個中間位置慣例戴上耳機，聽英語聽力。
從學校門口的公交站到小區有六站的距離，公交車走走停停，時不時有人上下車。
為了防止自己坐過車，寧惘在第五站的時候將耳機摘下，公家車照常在第五站公交站停留了會，發現無人來後司機便準備將車門關上。
“等一下。”
有人急促喊到，聲音低啞焦躁。
司機按住按鈕，將車門重新打開，那人不知道是不是有輕微夜盲癥，從公交站到上車的幾步路功夫也被他走得跌跌撞撞。
司機著忙下班，沒等人那人坐穩就啟動了公交車，那人踉蹌了下，寧惘伸手扶了下，這時他才註意到這人黑色馬甲下抱著個小貓。
但這都不是重點，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堵過寧惘並打劫五十大洋保護費的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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