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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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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女

這還分有效親親跟無效親親樓郁珠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

再看桃桃的樣子,躺在床上都不老實,抱著被子左邊轉轉右邊轉轉,還沒親上,小臉紅得都充血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低垂的眉眼滿是躲閃的羞澀。

樓郁珠怕被子扯到桃桃的傷口,把被子稍微拉了一下,不讓桃桃抱那麽緊,明知故問: “另一種吻是什麽吻為什麽要那種吻才有效果有什麽說法嗎”

那不緊不慢的調調,又帶著少許認真的探究,就好像真的在跟女孩請教什麽知識點一樣。

單純的桃桃,哪裏知道主人在調。戲她,一骨碌從床上坐起,爬到樓郁珠手邊,跟主人挨著坐。

她科普著,滿臉都是認真的神色: “碰到唇上的叫親親,碰到唇裏邊的才叫接吻,接吻可以釋放內啡肽,會讓人有生理上和精神上的快。。感。”

我天呢,小桃桃都學到這了,這學校教程不一般啊。

樓郁珠還在驚嘆,桃桃在學校都學了些什麽,知識儲備量居然增漲那麽快。

桃桃巴巴望著主人,想看又不敢直看,要看不看,最後撲到被褥上把熟透的臉藏起來: “所以……跟喜歡的人接吻,會釋放內啡肽,越來越快樂。郁郁剛給的,叫親親,不是吻!!!”

她還頗有些委屈地糾正。

樓郁珠母胎單身,從小到大雖然身邊都有追求者,但她學生時代家裏有變故,那會沒有健康的心理狀態去談戀愛。

出來工作後,又因為電臺競爭大,沒時間想情情愛愛的,還沒來得及談對象,家裏就催著相親了。

接吻這種事吧,她也沒技術,桃桃說能快樂起來,那就試試

樓郁珠把害羞的少女從被窩裏撈起,二話不說就捧著這張臉輕輕啄吻,圓潤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她忍不住托起在掌心揉揉。

齒間銜咬住飽滿可口的桃心唇,軟軟的,微微酥麻……

樓郁珠僵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呼吸,她探進從來沒有去過的陌生領域,還沒有體會出什麽,舌尖被漬漬吮吸著,很熱,也……很舒服。

女孩緊閉著眼睛,仰著頭,毫無章法的一通吮吻,反倒把自己軟倒進主人的懷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桃桃嘴都酸了,還是她先結束的這個吻,匆匆撇開臉,因為嘴巴親得太累,不斷鼓起腮幫活動活動,像只小金魚。

完了還覺得不夠,靠在主人胸口上徐徐喘氣,上下唇無意識的砸吧砸吧回味。

樓郁珠臉上燙得厲害,桃桃靠著她,她就更熱了,把人扶躺到床上: “好了,親也親了,快睡覺。”

她把燈關掉,讓女孩在黑夜環境下能更快入睡,自己跑去客廳抓狂。

她好像有點不太能跟桃桃共睡一張床了,到底怎麽一回事!明明前幾天都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就怪怪的,有種她和桃桃同床,會占了桃桃便宜的感覺。

樓郁珠想不通,她以前也經常跟朋友睡同一張床,不也沒什麽,哪裏來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在腦子裏蹦跶。

雖然現在思緒亂糟糟的,樓郁珠還不忘跟學校請假,桃桃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去上學,得待在家裏休養幾天。

微信突然跳出芙葉發得消息: 【開門開門,有美女在門口。】

樓郁珠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在南方還算早。

她去開門,看到芙葉一身濕掉的衣服,頭發也被風吹得亂糟糟,她問: “你不出差麽”

芙葉熟練得在玄關處換了專屬於她的拖鞋: “雨太大,改簽了,我想在你這裏睡一晚,方便不”

她懶得回去了,這破天氣打車也打不到。

芙葉跟樓郁珠,兩人在對方家借宿過n回,換做以前,樓郁珠肯定一口答應。

想到房間裏的桃桃,她眉頭微蹙……

“我的床一米八的,三個人睡好像有點擠。”

芙葉聞言,撲哧一笑: “你讓桃桃睡籠子裏,我們兩個睡床不就好了”

樓郁珠回絕: “那她不得炸呀不行。”

上大學那會,他們兩個每次出去旅游,為了省酒店費用,都是開單人房的,反正兩個睡剛好。

桃桃如果只是鸚鵡,她還真就那樣做了,問題是桃桃現在算半個人……

芙葉調侃調侃而已,沒有人比她更喜歡鸚鵡,她吹著頭發,又打趣道: “那你睡客廳唄,我和桃桃睡房間”

樓郁珠手裏拿出條幹凈的毛巾,吧嗒甩到芙葉身上: “想得美!”

更不行了!

芙葉笑得直不起腰,樂呵很的: “哦,意思是我睡沙發咯”

這個方案妥當,樓郁珠點點頭: “你也可以睡地板,空間大。”

換了身衣服,吹好頭發,兩人結伴去樓下吃宵夜。

附近很多店鋪因為暴雨天都關門了,燒烤店倒還挺熱鬧。

芙葉點了燒烤和一打啤酒,正想問問桃桃最近怎麽樣,突然註意到了樓郁珠唇上花掉的口紅: “你的嘴怎麽了”

因為工作需要,樓郁珠化妝方面是熟手,而且在外面很註意形象,這種口紅花了還要旁人提醒的狀況,實屬稀罕。

樓郁珠下意識摸了摸唇,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霎時面容很熱: “也沒什麽……就,桃桃有點不開心,親了一下。”

她含含糊糊說著,末尾還補充道: “是鳥那會我就經常親桃桃,可能養成習慣來了,也沒別的意思。”

芙葉一眼看穿,半點都不驚訝,呵呵: “重新定義直女。”

抱了,沒什麽。

親了,沒什麽。

互碰女性生理第二特征,也沒什麽。

這種“直女”芙葉見多了,就算做到底,也可能給你來一句“又沒怎麽樣” “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我們都是女的,誰有損失嗎”

還有另一種,能接受親啊抱的,什麽都能做,甚至可以觸碰花林,但不能接受被女同有進。入。式的行為,無論是工具還是手,她們會覺得很惡心。

至今為止,芙葉都沒搞懂,這種人群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至於樓郁珠的底線在哪裏,接受程度在哪個點,芙葉不清楚,她還蠻好奇。

她吐槽: “都親成這樣了,還沒有別的意思,我真服了你們這些‘直女’總是能刷新我的認知。”

樓郁珠給她嘴裏塞了個烤全翅: “住口!吃你的!”

兩人吵吵鬧鬧的,一直吃吃喝喝,玩到淩晨一點多才回去。

沙發上有毯子,這個氣溫很合適,洗漱完就能直接睡。

樓郁珠酒量不好,喝了一點小啤酒都暈乎,怕芙葉半夜口渴找不到水喝,燒了壺水才回的房間。

一進臥室就被股力勁撲倒,她連連後退,直到後背靠著冷冰冰的墻面。

臥室沒開燈,房間很昏暗,她迷迷糊糊扶住懷裏溫軟馨香的女孩: “桃桃怎麽不睡”

女孩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手裏還拿著一只手縫玩偶,很生氣,雙眼都是憤憤的怒意: “郁郁跟狐貍精去哪玩”

樓郁珠大腦懵懵的: “狐貍精在哪”

桃桃指著大廳裏已經躺下的女人。

“她啊”樓郁珠笑得想死, “她哪裏像狐貍精桃桃總是誤會她,阿芙知道要傷心了。”

芙葉可是桃桃幹媽,桃桃有什麽狀況,她都是火急火燎跑去問芙葉。

從某種角度來講,桃桃算是芙葉線上養的,能養得那麽肉。肉,健康漂亮,芙葉有一半功勞。

女孩沒有打消半點敵意,繼續質問: “郁郁也會親她麽我們親親那樣……”

樓郁珠差點破了音: “怎麽可能啊,跟芙親嘴我去!我親她家養的狗我都不可能親她。”

光是想想就很難評,倒不是嫌棄芙葉,她說不上為什麽,反正不可能,她和芙葉玩了那麽多年,從來都沒親過。

樓郁珠突然目光一滯,意外發現了古怪的問題,她不能接受跟芙葉親,卻能跟桃桃親

這是什麽原理

有點可怕。

樓郁珠不敢細想,繞過桃桃,要爬床睡覺了,剛走近床,後背忽然被抱住,腰上也多了雙手。

女孩的呼吸滾。燙,吹落到她耳廓,帶著絲期許和小心翼翼,問她: “郁郁是……只跟我親和我一樣”

樓郁珠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她搖搖頭: “不一樣,我親你是親小鳥,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她把桃桃的手拿開,栽進被窩裏,整個被子都是馨香的味道,聞得人迷醉。

女孩跟著她爬上床,借著客廳裏透進來微弱的光線,臉埋進主人的玉頸: “小鳥想要被親親耳朵,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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