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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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茶
溫陽覺得自己或許是感冒了，因為感冒加上在天臺上吹了冷風，所以她的思緒才會這麽混亂。
或許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她才會像一個醉酒的狂徒，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瘋話。
然而即使是說出了這麽不靠譜的話來，溫陽也沒有感到半點難堪。
她只是認真地審視著伏秋的反應，雖然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轉過臉不看她。
但是溫陽就是有信心，伏秋自始至終都在認真聽她講話。
她在靜靜等著伏秋的反應。
終於，過了半晌，伏秋說話了。
“以後不要說這種話，顯得你很像一個饑不擇食的變態。”
撂下這句話，伏秋直接轉身離開了天臺，沒有給溫陽觀察她神情的機會。
溫陽回頭張望著她有些急促的步伐，不知不覺間就笑了起來。
如果她不是出身社會多年，如果她沒有與各色人等打過交道，她絕不會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伏秋，她在害羞！
因為始終承受著這個世界的惡意，伏秋習慣性地為自己構築了一個硬殼，將所有情緒和思想掩藏進去，展現給旁人的永遠是一副冰冷疏遠的情緒。
然而就在剛剛，自己的幾句話竟然短暫地敲開這層硬殼，使伏秋在一瞬間露出了不被人所知的情感。
溫陽不得不承認，這種獨屬般的成就感確實叫她產生了些許愉悅。
她仿佛看到了那個逐漸走入黑暗的身影，被重新拉出來的可能......
溫陽的文化課依舊是一團糟，已經將近十來年沒有拿起書本的她，就連最基礎的知識點都感到陌生。
將成績提起來，這顯然是擺在眼前的最緊迫的任務。
溫陽花了兩天的時間，為自己制定了一份詳細的覆習規劃。
她選讀的是文科，主體便背誦，這對她來說不算是難事。
對溫陽來說最棘手的算是數學了，別說高中的數列幾何函數，就連初中的方程式她都有些麻爪。
“溫陽你是不是得了選擇性失憶癥？”
當下課期間，溫陽拿出借來的初中數學課本如饑似渴地覆習時，寧嘉懿目瞪口呆地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溫陽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對他笑笑，順便遞上了一道二次方程題虛心討教。
寧嘉懿很有涵養地沒有在“失憶”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在憐憫地看了溫陽一眼後，整頓起了十二分的耐心為溫陽解題。
他當初選擇跟溫陽同桌是出於義憤，但也確實如同他所說的，為了班級集體榮譽，作為班長的他有義務督促溫陽學習。
溫陽自然也樂得使用這樣的好資源。
雖然她一心只想好好學習，然而在別人看來卻並非如此。
例如，她與寧嘉懿的相處時間，對於某些人來說似乎顯得過分長久，這樣的長久又似乎顯得異常的親密且難以接受。
“寧嘉懿，上次學生會發來的那個花名冊你有看過嗎？”曹楠楠的聲音從二人的頭頂響起。
寧嘉懿放下筆有些茫然地問道：“什麽花名冊？”
曹楠楠極快速地瞟了溫陽一眼，隨即翻了個白眼俏皮地說道：“瞧你那記性。”
她將花名冊拿給寧嘉懿看：“喏。”
寧嘉懿掃了一眼，“哦，這個早就核對過了，你拿給學生會就可以了。”
曹楠楠於是嘟起嘴不樂意道：“太遠了，上午體育課我的腳崴了，你幫我跑一趟好不好嘛？”
“啊這...”寧嘉懿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溫陽，轉而對曹楠楠道：“你可不可以找別人跑一下。”
溫陽嘴角含笑地看著曹楠楠拿出各種具有說服力的理由來駁斥寧嘉懿的建議。
真是個直白的傻姑娘。
最終溫陽擡了擡手。
“那個，這道題我已經會解了，如果你很忙的話可以去。”
見溫陽表態，不用再糾結的寧嘉懿松了口氣，拿起花名冊飛快跑了出去。
還準備繼續軟磨硬泡的曹楠楠見溫陽主動放棄，有些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溫陽只是似笑非笑地問：“下次打算用什麽事麻煩班長啊？”
自從溫陽與寧嘉懿同桌後，為了減少她與寧嘉懿交談的機會，曹楠楠幾乎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支開寧嘉懿。
像極了一只護食的小狗，沖著每一個接近的人齜牙。
對於這樣的小心思，作為旁觀者的溫陽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然而身為當事人的寧嘉懿清不清楚，她就不得而知了。
聽了溫陽的話，曹楠楠不自然地撇了撇嘴，她看了溫陽一眼，不服氣地說了一句：“關你什麽事！”
溫陽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想起曹楠楠給她造成的諸多困擾，一時間興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她意有所指地道：“俗話說得好好嘛，近水樓臺先得月喲。”
她的聲音本身很是柔和，此時略微陰陽怪氣地說著這樣的話，直把曹楠楠氣了個夠嗆。
“你！”曹楠楠怒瞪著溫陽，直想沖上來跟溫陽打一架才好，但是礙於這麽多人在，順了好久的氣才忍住了。
小小的扳回一成，溫陽難得地暢快了幾分。
她看著曹楠楠快步走回到座位上，然後一下子伏在桌面上，肩膀一顫一顫的樣子，瞧來哭得頗為傷心。
很快就有好幾個同學聚集到曹楠楠身邊安慰著她，也不知道這件事經過了怎樣的渲染，那幾個同學看向溫陽的眼神似乎隱隱帶了些責怪。
於是，方才那種獲得小勝的暢快，又恍如泡影般驟然消散開來。
溫陽暗暗嘆了口氣，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準備下一節課。
她看了看旁邊屬於寧嘉懿的空位，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要是前世的自己，如果能與寧嘉懿同桌，她做夢都會笑醒。
但是，如今的溫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麻煩，當然沒有在怪寧嘉懿出手相幫的意思。
僅僅只是，在剝離掉屬於青春回憶的羞澀暗戀情感過後，以一個成年人的社會視角來看待這件事。
這是一個麻煩。
下午第三節課後，溫陽照例買了肉夾饃，這一回多要了一杯加糖奶茶。
到了畫室，溫陽擺好自己的東西以後，伏秋才走進來。
難得見到伏秋晚到，溫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伏秋來到自己靠窗的位置，一邊擺著自己的畫具，一邊淡淡說了一句：“校外的奶茶店根本沒有搞活動。”
“哈？”溫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伏秋在說什麽。
想起那日為了騙伏秋喝那杯奶茶而撒的謊，溫陽摸了摸鼻子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活動過期了就不搞了。”
伏秋顯然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的想法，她只是略帶質疑地看了溫陽一眼便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溫陽眼珠一轉，從懷裏掏出了那杯熱奶茶，迅速地插好吸管，笑呵呵地遞了過去。
伏秋斜眼看向溫陽，她笑得宛如一個合格的狗腿：“我有道題不會做，麻煩你給我看一下。”
說著還輕輕晃了晃奶茶杯，誘惑道：“這一次是巧克力味的。”
不用溫陽說伏秋都能聞到那濃郁的巧克力香氣，她微微揚起側臉，審視著溫陽臉上的神情。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什麽題？”
溫陽一見有戲，將奶茶塞到伏秋手裏之後，又從包裏摸出自己的習題本翻開給伏秋看：“喏，就是這道題。”
她給她講題，她請她喝奶茶，這樣的交易很合理。
伏秋完成心理建設後，大大地喝了一口奶茶，拿過溫陽的習題本。
只掃了一眼，伏秋那秀氣的長眉就微不可查地皺了起來。
長久的靜默以後，伏秋忽然長出一口氣，她看著溫陽，幾乎有些冷硬地問道：“這你也不會？”
溫陽有些訥訥的點了點頭，伏秋的眼神中寫滿了“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仿佛這樣的題目進入她的視線對她來說是一種諷刺。
得到了溫陽的肯定，伏秋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仰起頭閉了閉眼，又道：“我記得你成績不差。”
溫陽默默為伏秋的好記性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是最近掉下去了嘛。”
伏秋的殼又被打破了一瞬間，她惱怒地瞪了溫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不是你拿這樣弱智的題來挑釁我的理由！
溫陽幾乎是有些叨擾地舉起雙手：“我很難跟你解釋，但是我是真心向你討教問題。”
她看了一眼以沈默來對抗的伏秋一眼，又死皮賴臉道：“再說拜師茶你都喝了，總不能賴賬吧？”
伏秋被拜師茶三個字刺激到了，手上一用力，奶茶差點飆到衣服上。
溫陽一邊給她遞著紙巾，一邊咬住嘴唇努力憋笑。
忽然一下對上伏秋的眼神，嚇得她往後一縮。
望著那黝黑平靜的眼神，溫陽總有一種直覺：這人心裏肯定在憋著壞！
伏秋看了溫陽許久，忽然道：“補課是吧？”
溫陽被她洞穿般的了然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聽見伏秋這般問，忙不疊地點頭。
伏秋重新恢覆了那種疏離淡漠，“行，從明天開始，我會給你制定相應的課程任務。”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溫陽一遍，有些嫌棄道：“分數是自己考的，以後不要再用什麽歪門邪道了。”
溫陽：“......”
這是誤會她以前的成績都靠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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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陽覺得自己或許是感冒了，因為感冒加上在天臺上吹了冷風，所以她的思緒才會這麽混亂。
或許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她才會像一個醉酒的狂徒，說出這樣不著邊際的瘋話。
然而即使是說出了這麽不靠譜的話來，溫陽也沒有感到半點難堪。
她只是認真地審視著伏秋的反應，雖然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轉過臉不看她。
但是溫陽就是有信心，伏秋自始至終都在認真聽她講話。
她在靜靜等著伏秋的反應。
終於，過了半晌，伏秋說話了。
“以後不要說這種話，顯得你很像一個饑不擇食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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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秋，她在害羞！
因為始終承受著這個世界的惡意，伏秋習慣性地為自己構築了一個硬殼，將所有情緒和思想掩藏進去，展現給旁人的永遠是一副冰冷疏遠的情緒。
然而就在剛剛，自己的幾句話竟然短暫地敲開這層硬殼，使伏秋在一瞬間露出了不被人所知的情感。
溫陽不得不承認，這種獨屬般的成就感確實叫她產生了些許愉悅。
她仿佛看到了那個逐漸走入黑暗的身影，被重新拉出來的可能......
溫陽的文化課依舊是一團糟，已經將近十來年沒有拿起書本的她，就連最基礎的知識點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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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溫陽來說最棘手的算是數學了，別說高中的數列幾何函數，就連初中的方程式她都有些麻爪。
“溫陽你是不是得了選擇性失憶癥？”
當下課期間，溫陽拿出借來的初中數學課本如饑似渴地覆習時，寧嘉懿目瞪口呆地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溫陽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對他笑笑，順便遞上了一道二次方程題虛心討教。
寧嘉懿很有涵養地沒有在“失憶”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在憐憫地看了溫陽一眼後，整頓起了十二分的耐心為溫陽解題。
他當初選擇跟溫陽同桌是出於義憤，但也確實如同他所說的，為了班級集體榮譽，作為班長的他有義務督促溫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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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她與寧嘉懿的相處時間，對於某些人來說似乎顯得過分長久，這樣的長久又似乎顯得異常的親密且難以接受。
“寧嘉懿，上次學生會發來的那個花名冊你有看過嗎？”曹楠楠的聲音從二人的頭頂響起。
寧嘉懿放下筆有些茫然地問道：“什麽花名冊？”
曹楠楠極快速地瞟了溫陽一眼，隨即翻了個白眼俏皮地說道：“瞧你那記性。”
她將花名冊拿給寧嘉懿看：“喏。”
寧嘉懿掃了一眼，“哦，這個早就核對過了，你拿給學生會就可以了。”
曹楠楠於是嘟起嘴不樂意道：“太遠了，上午體育課我的腳崴了，你幫我跑一趟好不好嘛？”
“啊這...”寧嘉懿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溫陽，轉而對曹楠楠道：“你可不可以找別人跑一下。”
溫陽嘴角含笑地看著曹楠楠拿出各種具有說服力的理由來駁斥寧嘉懿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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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這道題我已經會解了，如果你很忙的話可以去。”
見溫陽表態，不用再糾結的寧嘉懿松了口氣，拿起花名冊飛快跑了出去。
還準備繼續軟磨硬泡的曹楠楠見溫陽主動放棄，有些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溫陽只是似笑非笑地問：“下次打算用什麽事麻煩班長啊？”
自從溫陽與寧嘉懿同桌後，為了減少她與寧嘉懿交談的機會，曹楠楠幾乎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支開寧嘉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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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樣的小心思，作為旁觀者的溫陽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然而身為當事人的寧嘉懿清不清楚，她就不得而知了。
聽了溫陽的話，曹楠楠不自然地撇了撇嘴，她看了溫陽一眼，不服氣地說了一句：“關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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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曹楠楠怒瞪著溫陽，直想沖上來跟溫陽打一架才好，但是礙於這麽多人在，順了好久的氣才忍住了。
小小的扳回一成，溫陽難得地暢快了幾分。
她看著曹楠楠快步走回到座位上，然後一下子伏在桌面上，肩膀一顫一顫的樣子，瞧來哭得頗為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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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陽暗暗嘆了口氣，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書本準備下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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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的溫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麻煩，當然沒有在怪寧嘉懿出手相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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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畫室，溫陽擺好自己的東西以後，伏秋才走進來。
難得見到伏秋晚到，溫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伏秋來到自己靠窗的位置，一邊擺著自己的畫具，一邊淡淡說了一句：“校外的奶茶店根本沒有搞活動。”
“哈？”溫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伏秋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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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秋顯然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的想法，她只是略帶質疑地看了溫陽一眼便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溫陽眼珠一轉，從懷裏掏出了那杯熱奶茶，迅速地插好吸管，笑呵呵地遞了過去。
伏秋斜眼看向溫陽，她笑得宛如一個合格的狗腿：“我有道題不會做，麻煩你給我看一下。”
說著還輕輕晃了晃奶茶杯，誘惑道：“這一次是巧克力味的。”
不用溫陽說伏秋都能聞到那濃郁的巧克力香氣，她微微揚起側臉，審視著溫陽臉上的神情。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什麽題？”
溫陽一見有戲，將奶茶塞到伏秋手裏之後，又從包裏摸出自己的習題本翻開給伏秋看：“喏，就是這道題。”
她給她講題，她請她喝奶茶，這樣的交易很合理。
伏秋完成心理建設後，大大地喝了一口奶茶，拿過溫陽的習題本。
只掃了一眼，伏秋那秀氣的長眉就微不可查地皺了起來。
長久的靜默以後，伏秋忽然長出一口氣，她看著溫陽，幾乎有些冷硬地問道：“這你也不會？”
溫陽有些訥訥的點了點頭，伏秋的眼神中寫滿了“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仿佛這樣的題目進入她的視線對她來說是一種諷刺。
得到了溫陽的肯定，伏秋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仰起頭閉了閉眼，又道：“我記得你成績不差。”
溫陽默默為伏秋的好記性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是最近掉下去了嘛。”
伏秋的殼又被打破了一瞬間，她惱怒地瞪了溫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不是你拿這樣弱智的題來挑釁我的理由！
溫陽幾乎是有些叨擾地舉起雙手：“我很難跟你解釋，但是我是真心向你討教問題。”
她看了一眼以沈默來對抗的伏秋一眼，又死皮賴臉道：“再說拜師茶你都喝了，總不能賴賬吧？”
伏秋被拜師茶三個字刺激到了，手上一用力，奶茶差點飆到衣服上。
溫陽一邊給她遞著紙巾，一邊咬住嘴唇努力憋笑。
忽然一下對上伏秋的眼神，嚇得她往後一縮。
望著那黝黑平靜的眼神，溫陽總有一種直覺：這人心裏肯定在憋著壞！
伏秋看了溫陽許久，忽然道：“補課是吧？”
溫陽被她洞穿般的了然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聽見伏秋這般問，忙不疊地點頭。
伏秋重新恢覆了那種疏離淡漠，“行，從明天開始，我會給你制定相應的課程任務。”
說著她上下打量了溫陽一遍，有些嫌棄道：“分數是自己考的，以後不要再用什麽歪門邪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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